35. 第 35 章
作品:《国师大人最宠妻》 左相夫人刚举起杯,想要借敬酒一事盖过这尴尬的时刻,然而顾欣宸就先说话了。
她语气温和,带着盈盈笑意看向大厅中央的六人,“都起来吧,不用害怕,开始表演吧。”
也不知道是这鼓励的话让那几人增加了信心还是怎么样,六人站起来时,手脚瞧着没刚才那般抖了。
随后,那六人当中的一个妇人站到一旁去,打开了带来的两个大箱子。
箱子里头杂七杂八地放满了东西,两个约莫十一二岁,穿着裤装的的小姑娘走到箱子旁,一人拿起一块红色的布围在腰间充当裙子,另外两个小郎君把木剑系在腰间,像是扮作侍卫。
年纪最小的那个小孩儿,也就五岁左右的模样,将道具取出,放置在地上不同的位置。
这时何文静又轻笑了一声,“这戏班子连戏服都没有么?”
但凡是宴会,各家都会把家中适龄的子女带出来露露脸,所以坐后头的都是年轻的一辈,虽然他们不像何文静那般敢说敢讲,但也在窃窃私语,觉得这位国师夫人有够节省的,居然连个像样的戏班子都不请。
左相夫人刚刚没圆到场,这会儿也不用左相提醒,含笑对顾欣宸说,“国师夫人会选这戏班子,定然是他们有什么拿手的吧?要不先给我们透露透露?”
“依我看呀,国师夫人肯定被他们给骗了。”何夫人插话进来,带着笑意看向顾欣宸,“也是吃了少出门的亏,不过不要紧,春节时我都会找廖家班到府里唱几场,到时我给夫人下帖子,你看过了便知道这些人的本事不过尔尔,大街上每天都要换上几批的。”
顾欣宸看了何夫人一眼,端庄的笑容不落,“要开始了,各位边吃边看吧。”
菜品陆陆续续地上来,那站在一旁的妇人这时也拍了三下手,“故事,发生在一个炎热的夏日里,某县一位富商家的小姐,名换柔姐儿,她得了三枚价值万金的新鲜果子,于是便带着出门去给自己的认识的一个好朋友乐姐儿分享。”
妇人在这儿讲述那果子有多昂贵多稀有,围着红布裙的两个小姑娘就在大厅之中,按照她所说的表演起来。
“她们相约在河边,两人远远见着,就迫不及待地奔跑起来,两人快要碰面的时候,突然,柔姐儿一个不小心,摔着了,那价值万金的果子被抛了出去……”
随着妇人的话,一个姑娘摔在地上,她手中三个苹果抛向了空中,大厅里一众宾客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紧了那三枚苹果,然后她们瞧见另一个扮演乐姐儿的姑娘飞扑过来,一个一个地接下了苹果。
“乐姐儿接住了一个,又接住了一个,哎哟,还是有第三个,可她只有两只手。”
那个扮演乐姐儿的姑娘,将苹果接了又抛起,三个苹果在她手中呈圆形地不断抛高跌落,突然又没站稳,果子抛了开去,扮演护卫的人立马跑出去接。
有名的戏班子也是会有杂耍表演的,席间的宾客们都有看过,但那小姑娘飞扑打滚,接下苹果再抛起,之后果子又到了护卫的手上,几个人把果子抛来抛去,动作惊险连连,比起那些有名的戏班子也不逞多让,对几人这了得的身手,当即就有人拍手叫好。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富商家的柔姐儿和贫农家的乐姐儿,是从小就认识的好友,两人一同长大,到了年纪后各自婚嫁。
柔姐儿嫁了一武将,乐姐儿嫁了一农民。
后来有一日,残暴的河神出现在乐姐儿的村里,把乐姐儿捉走了,柔姐儿得知后,和丈夫一起到村里,找乐姐儿的家人和丈夫一同去救。
谁知乐姐儿的丈夫害怕,死也不愿意去,还写了一份休书,说乐姐儿跟他再无关系。
村里人都不愿意帮忙,柔姐儿只好散尽家财,寻来能人异士,历尽惊险,最后剩下夫妇二人,拼死击退河神,把人救回。
两姐妹终得再见,让看戏的人感动万分,只是柔姐儿夫妇回去后,因为家财散尽,被人找准机会陷害,一家人被判入狱。
亲友不但不相帮,还落井下石,唯独乐姐儿一个不识字的女子,四处奔走寻找证据不肯放弃,后来一个书生看她如此坚毅,也相助于她,两人奔波一年,最终找到证据替柔姐儿一家平反,乐姐儿与那书生也终成眷属。
故事的最后,是四人身无分文,坐在山野之中,谈天说地,笑说将来四人要携手而行,从头再来。
比起那些大戏班精彩多样的戏剧和各式各样的腔调,这六人演出的,并不算是一个十分出彩的故事。
然而妙就妙在,这个故事当中所有的角色,只有这五人换着穿戴不同的道具来扮演,而当中偶有穿插对话的,男女老少之音,皆出自旁白的那个妇人。
唱腔说不上好,但能让人清楚明白整个故事,演技说不上好,但打斗戏里有惊险的动作,温情戏里有真实的眼泪,中间还加插了一些杂耍的惊险动作。
随着妇人声音得起落,众人的心思也跟着剧情变幻,打斗时众人叫好,救到人时众人也道一声好,到了最后,都在感慨这两姑娘深厚的情分。
演出完毕,那六人一同跪下行礼,其中一个刚才扮演武将的小伙子忽然发带断了,他慌慌忙忙地拢起头发,众人才发现,这个小郎君竟然是个姑娘。
“哎呀,刚才看这小郎君与河神打得激烈,当真没想到身手这般好的,竟然是个姑娘家。”左相夫人道。
“想不到吧,那位扮演书生的,也是位姑娘家呢。”顾欣宸道。
这六人都是一家人,扮演河神的男子与说旁白的妇人是夫妇,早些年当丈夫的去给人当护卫,好几年没回家了,后来受了伤,主人家不聘用了,才回了家。
回家后才得知,因为妇人生了两个都是女儿,父母不喜,家里的活全是丢给她们做的。
看着妻儿过得这么苦,想着家里兄弟多,他干脆就分出来单过了,只是分家的时候闹得不愉快,家里别说是地了,一粒米都没分给他们,住的还是族里闲置的破房子。
怕长久不在家妻儿会受欺负,他也不敢找长工,为了生计,便每天都到县城卖艺赚几个钱。
民众都喜欢看那些惊险刺激的,胸口碎大石和跳火圈之类的,都能获得不少打赏,可他身上有着伤做不得这些,也只能是靠着妻女吆喝,表演些杂耍的技艺,勉强能赚点儿糊口。
也不知道是谁传开去的说他对女儿好,某日早上起来,竟有人把一小女娃丢在他们家门口了,寻亲寻了一圈没找着,也只能先把孩子养着。
谁知过了一段时日,又有人把孩子丢到他们家门口,这一回竟然有两个,小的那个还是个奶娃娃。
这次依旧是寻不到她们的亲人,官府说多数是被丢弃的,说是帮着寻找其亲人,只是多久能寻到就不知道了。
实在是害怕还有人丢孩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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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只好带着妻儿离家了,这一路风餐露宿的,遇着村子就表演一场,赚得一口吃的是一口,遇到城镇就破庙多住几天,赚多几个钱。
妻女见他辛苦,便也想着帮衬着些,而他也觉得女儿家学些拳脚防身也是不错的,也就让女儿都跟着学了。
五六年过去了,他们一路走到了京城,看这边的人家都喜欢看戏,一家子就把一些民间的故事改编了一下,当作了剧本,于是就有了这半说书半表演的戏剧。
他们来到京城第一日,本想着在热闹的街头卖艺赚点儿的,没想到京城的街头摆摊卖艺什么的,收费足足要一两银子。
他们没有这么多钱,眼看着天色渐晚,城里又实施宵禁,一家子只能跟着乞丐们到城外找地方窝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打算离开的,见外头有不少等着排队入城的人,城门外又有人摆摊,于是他们就找了块平坦的地儿打算赚一点儿再走。
恰好,遇到了乘着马车要到城外看看的顾欣宸。
“也是看他们是有些底子在身的,这演出也是新颖,想着今日不过是个小宴,便请来让大家看个乐。”顾欣宸说完便看了季嬷嬷一眼,季嬷嬷当即拿了一个鼓鼓的荷包过去,递给那男子。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男人领着妻儿磕头。
左相夫人也是生了两个女儿后才得了一子,想起曾经的心情,也掏出一个荷包来抛了出去,“是个有情义的男人。”
有她开了个头,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打赏一些,就连刚才挑刺的何夫人,因为自己只得一女,比起其他人更是感同身受,解了荷包亲自送到拿妇人手上,“在京城租个房子吧,大年初六来城南何府,本夫人正好那日要办家宴呢。”
她这一举动,可把何文静给气坏了,“母亲,我不同意,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怎么能让他们进何府。”
这话说的,人家国师府都能进了,怎么进不得他们何府了?
哪怕是向来听不懂别人暗讽的几个武将,这会儿也都明白这个意思,手中酒杯都放下了,准备要何大人给个说法。
然而何夫人比他们更快一步,向来宠溺女儿的她,此时却当着一众人的脸呵斥道:“你给我闭嘴,府中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母亲,你骂我?”
何文静眼泪都冒出来了,眼瞧着就要哭出声来,顾欣宸站了起来,“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在院子里布置了些玩乐的游戏,若是有兴致的,可一同出去赏梅。”
看花总比看这哭闹好,众人陆陆续续地起身,也想知道这冷天之下,国师夫人在外头布置了什么玩乐。
夜泽然也站了起来,牵着顾欣宸的手绕过桌子,闲谈般说道,“夫人还布置了游戏?那为夫便添个彩头吧,拔得头筹者可免代价得一卦?”
“那敢情好。”顾欣宸道。
夫妻二人的对话,听得后头跟着的人瞬间充满了期待,刚吃饱的懒散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慢慢的干劲。
谁都知道,国师大人一卦千金难求,这还是要遭受窥探天机代价的情况下,现在得知不用付出代价,就连陈大人这个每日除了看书就是教书的国子监祭酒,也跃跃欲试,就是不知道国师夫人布置的游戏是否适合他这么一个老头子参与。
因为这彩头,本来看外头冷不打算出去的人都起身跟上了,大厅里就剩下何大人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