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赤脚医生手册

作品:《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帐篷外的露水打湿了帆布,花灵的声音像掺了晨光的细沙,轻轻落在宴清耳边:“宴清,该起了。”


    宴清猛地睁开眼,窗外的天光已经亮得晃眼。


    她昨晚睡得沉,竟错过了往常的时辰。


    来不及跟花灵搭话,她先在心里急吼吼地喊:“010,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赤脚医生手册》一本。】


    系统音落下的瞬间,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就躺在了空间的角落里。


    宴清心里一喜,差点从毡垫上蹦起来——她正愁没法提醒红姑和花灵防备瘟疫,这手册来得正是时候!


    “来了来了。”她一边应着花灵,一边假装在背包里翻找,顺势从空间里把手册取出来。


    封面是磨损的牛皮纸,印着五个繁体的毛笔字,笔画里还沾着点细碎的墨痕,像是被人翻看过千百遍。


    花灵正蹲在篝火旁烤饼,见她出来,笑着递过一块:“刚烤好的,还热乎。”


    宴清接过饼,咬了一口,把手册递过去:“花灵,这个给你。”


    “这是……”花灵擦了擦手上的面,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翻了两页,眼睛瞬间亮了,“医书?”


    “嗯,算是临别赠礼吧。”宴清看着她惊喜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


    “里面不光有常见病症的治法,还有预防瘟疫的法子,你可得好好看看。”


    她特意加重了“瘟疫”两个字,眼神定定地看着花灵。


    可花灵光顾着翻书里的药方,指尖划过“麻疹”“疟疾”等条目,不住地点头:“太好了!这些方子简单实用,比我带的医书好懂多了!谢谢你啊宴清,真是太及时了!”


    她显然没听出话里的提醒,只是单纯为得到一本实用医书而高兴。


    宴清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终究没再多说——能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天意。


    这本手册里的防疫法子写得详细,从隔离到消毒,甚至还有草药配方,只要花灵能提前准备,总能多几分胜算。


    “你们要走了?”红姑端着水过来,看见宴清背上了背包,语气里带着点不舍。


    “嗯,狗剩说早点走。”宴清接过水囊,喝了一口,“红姑姐姐,你跟花灵等表哥,千万别乱跑,尤其是人多的地方,容易染病。”


    红姑笑了笑,替她理了理背包带:“知道啦,你这小姑娘,比你表哥还啰嗦。到了墨脱,记得给我们捎个信。”


    说话间,鹧鸪哨和张麒麟也收拾妥当了。


    老洋人背着弓箭站在旁边,几次想开口,都被鹧鸪哨用眼神制止了。


    “路上小心。”鹧鸪哨拍了拍宴清的肩膀,又看了眼张麒麟,“照顾好她。”


    张麒麟点了点头,把一个用油布包好的东西塞给鹧鸪哨:“这个,或许用得上。”


    里面是几块他连夜打磨的磷火石,遇氧就能发光,在黑暗里比火把管用。


    一行人走到苗寨口,晨雾还没散尽,寨子里的吊脚楼在雾里若隐若现,像幅水墨画。


    鹧鸪哨在这里停住脚步:“就到这儿吧,我往西北走,你们往西南,就此别过。”


    “表哥,保重。”宴清看着他鬓角新添的白发,心里有点发酸。


    “你们也保重。”鹧鸪哨挥了挥手,转身和红姑并肩往雾里走去,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花灵和老洋人站在原地,一直挥手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狗剩早已牵着两匹骡子等在路口,见他们过来,咧嘴一笑:“姑娘,小哥,咱出发吧!赶在晌午前出了这片山,就能坐上火车了。”


    宴清和张麒麟上了骡子,慢悠悠地跟着狗剩往山外走。


    身后的苗寨渐渐远了,那些熟悉的面孔被晨雾吞没,只剩下风声在耳边絮絮叨叨,像在说再见。


    接下来的路,比宴清想象中更颠簸。


    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跑了两天两夜,车窗外面的景色从青山绿水变成了黄土高坡;


    换乘汽车时,土路坑坑洼洼,她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快挪了位,只能死死抓着张麒麟的胳膊才不至于掉下去;


    最后一段路连汽车都开不了,只能换乘牛车,车轮碾过碎石子的声音,和牛铃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倒成了旅途里最单调的催眠曲。


    张麒麟总是把稳当的位置让给她,自己坐在车辕边,手里转着那柄昆吾刀,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有他在,宴清心里总觉得踏实,哪怕是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也不觉得害怕。


    “还有多久到?”她揉着被颠得发麻的腰,问正在给牛喂水的狗剩。


    “快了!翻过前面那道梁,就能看见藏民的帐篷了!”狗剩指着远处的山影,脸上的笑容被晒得黝黑,“到了地界,咱就能换骑马,路就好走了。”


    宴清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山顶上还戴着点雪白的帽子,空气里的风都带着点清冽的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在心里默念:“010,签到。”


    这些天她天天签到,得到的不是干粮就是伤药,始终没见着能让白玛醒过来的东西,心里早就急得像揣了只兔子。


    【叮!签到成功,获得“阎王血脉复苏方案”一份。】


    宴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赶紧在心里点开方案,一行行字清晰地浮现出来:


    白玛为阎王血脉,因藏海花陷入沉睡,需以陨铜为引,重塑生机,修复神经与身体损伤,同时抑制藏海花毒素……


    陨铜?宴清皱起了眉头。


    这东西她听着好熟悉,方案上面说能影响人的心神,可遇不可求。


    说简单也简单——只要找到陨铜,按方案里的步骤操作就行;


    说难也难——这茫茫高原,去哪找一块天外陨石?


    “怎么了?”张麒麟注意到她脸色不对,递过来一块干酪。


    宴清接过干酪,咬了一口,奶香味在舌尖散开,心里却五味杂陈:“没什么,就是……想到快到墨脱了,有点紧张。”


    张麒麟没再多问,只是往她身边坐了坐,只是把她的披风帮她裹的更紧一些。


    牛车继续慢悠悠地往前走,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像是在数着剩下的路程。


    “不对!陨铜?陨铜!长沙矿山!!”宴清本在琢磨陨铜,突然反应过来,她说怎么这么耳熟呢?矿山底下墓里不就有吗?好像还是张家守护的东西呢?


    想到这里她看向张麒麟,他是不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