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红姐的一只手换女帝的一晚?

作品:《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陛下!!!”


    红姐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撕裂喉咙,整个人疯狂地朝秦牧膝行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


    “陛下您不能这样啊陛下!!民女对您忠心耿耿啊!!民女一直在好好伺候您啊!!”


    “您让民女做什么民女就做什么!!您让民女教训她,民女就教训她!!民女一直听话的!!一直听话的!!”


    “陛下!!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民女吧!!民女不想变成残废啊陛下!!!”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


    秦牧低头看着她。


    那目光很平淡,平淡得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不能怪朕。”他说。


    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平静。


    “要怪——”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红姐,落在那个被吊在横梁下的月白色身影上。


    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就怪这位女帝陛下吧。”


    红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赵清雪。


    那双眼睛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是你。


    是你这个贱婢。


    是你害我的。


    是你用自己换我的手。


    是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有无尽的恨意,如同毒蛇般在眼中翻涌。


    云鸾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如同鬼魅。


    深蓝色的劲装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拂动,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的手中,握着一柄暗银色的细剑。


    剑身约莫两尺来长,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银色,剑脊笔直,刃口薄如蝉翼。


    在午后的阳光下,那剑身泛着幽冷的光芒。


    她走到红姐面前,停下。


    红姐仰起头,看着云鸾。


    看着那张冷峻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看着那双冰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


    看着她手中那柄泛着幽光的剑。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剧烈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鸾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红姐的右手上。


    那只手,方才扇了赵清雪无数个巴掌。


    那只手,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指尖因为恐惧而泛白。


    云鸾伸出手,抓住那只手的手腕。


    动作很轻,很稳。


    红姐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挣扎。


    可那只手,却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云鸾将那只手拉直,平举在她面前。


    然后——


    她抬起另一只手。


    那柄暗银色的细剑,缓缓落下。


    剑尖,抵在红姐的手腕上。


    那触感冰凉刺骨,仿佛来自地狱。


    红姐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绝望的呜咽。


    “不……不要……”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如同风中残烛。


    云鸾没有理会。


    她只是微微用力。


    剑尖刺破了皮肤,渗出一滴殷红的血珠。


    那血珠顺着剑身滑落,在暗银色的剑身上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痕。


    红姐感觉到那冰凉刺骨的疼痛,感觉到那剑尖正在一点一点刺入她的手腕。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颤抖,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可云鸾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剑尖继续深入。


    刺破皮肤,刺破肌肉,刺破筋腱——


    “啊——!!!”


    红姐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叫声之凄厉,之绝望,仿佛是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


    可云鸾的手,依旧没有停。


    她手腕一转,剑身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切开了手腕处的所有筋腱。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


    红姐的右手,从手腕处,被齐根切断!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那只断手掉落在地,手指还在微微抽搐,随即被迅速蔓延的鲜血淹没。


    红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


    鲜血从她的断腕处汩汩涌出,在雅间的地板上迅速蔓延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云鸾收剑入鞘。


    她转过身,走到角落,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身上残留的血迹。


    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摊鲜血上,落在红姐那张惨白的脸上,落在赵清雪身上。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赵清雪被吊在横梁下,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只断手,看着那摊鲜血,看着红姐那张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快意。


    这种快意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让她兴奋和满足。


    红姐瘫在地上,断腕处的鲜血还在流淌。


    她的眼睛,缓缓转动,最后落在赵清雪身上。


    那双眼睛里,满是刻骨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那恨意之浓烈,之炽热,足以让任何人脊背发凉。


    赵清雪对上那目光,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女人会用余生来恨她。


    会用一切手段,报复她,折磨她。


    而秦牧,会让这个女人继续“伺候”她。


    继续用这种带着刻骨仇恨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摧毁她最后的东西。


    赵清雪缓缓闭上眼睛。


    眼角,一滴泪终于滑落。


    那泪水混着脸上的血迹,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滴在破烂的月白色衣袍上,晕开一朵小小的、深色的痕迹。


    秦牧站起身。


    他走到赵清雪面前,停下。


    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可她还是看清了秦牧的脸。


    那张俊朗的、含笑的、让她恨之入骨的脸。


    “女帝陛下,”秦牧轻声说,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今晚,朕等你。”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带着薄茧。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回头看了云鸾一眼。


    云鸾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秦牧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月白色的衣袍在门口一闪,消失在楼梯口。


    雅间内,只剩下云鸾,瘫在地上的红姐,和被吊在横梁下的赵清雪。


    阳光依旧从窗外洒入,照在那摊触目惊心的鲜血上。


    红姐的断腕处,血已经渐渐止住。


    她依旧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赵清雪。


    那目光,如同毒蛇般冰冷。


    赵清雪闭上眼,不再看她。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今晚。


    今晚。


    她要陪他一晚。


    用自己,换红姐的一只手。


    而这个男人,会用什么方式,对待她?


    她不知道。


    也不敢想。


    只觉得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渊。


    而那深渊的底部,是看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