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今夜,你是朕的昭月

作品:《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养心殿,后殿暖阁。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殿外深沉的夜色与清冷的月光。


    姜昭月站在门边,垂着眼帘,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暖阁内燃着上好的银丝炭,将整个房间烘得温暖如春。


    角落里的博山炉中飘出袅袅青烟,是熟悉的龙涎香,清冽而醇厚,此刻却让她莫名有些眩晕。


    紫檀木的落地罩将内室与外间隔开,罩上挂着月白色的轻纱帷幔,层层叠叠,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


    透过帷幔的缝隙,能看见里面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床上铺着明黄色的锦被,绣着暗纹的龙凤呈祥。


    姜昭月只看了一眼,便飞快地移开目光。


    脸颊烫得厉害。


    秦牧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低头看着她。


    姜昭月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很温和,却让她心跳得更快。


    “爱妃。”


    他的声音响起,慵懒而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夜,可愿与朕共度良宵,共话风月?”


    姜昭月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亮的眼眸中,倒映着烛火的微光,也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的脸颊,瞬间烧起两团红云。


    那红云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


    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那双深邃眼眸中倒映的自己的影子。


    共度良宵。


    共话风月。


    这八个字,在她脑海中翻涌。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入宫这些日子,她经历过无数次侍寝。


    每一次,都是煎熬。


    每一次,她都躺在那张床上,身体僵硬,心中恐惧,恨不得这一切快点结束。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大业,是为了徐龙象,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可此刻——


    姜昭月忽然意识到,这一次,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她不再是为了任何人。


    不再是为了任何目的。


    不再是被迫的,无奈的,不得不承受的。


    而是,


    她愿意。


    发自内心地,愿意。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那暖意从心底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她看着秦牧,那双清亮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温柔。


    然后,她缓缓开口。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臣妾……愿意。”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重如千钧。


    秦牧看着她,看着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眸。


    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银边。


    那张清冷的容颜,此刻满是红晕,却依旧掩不住那双眼中燃烧的光芒。


    那光芒,是情意,是信任,是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出去的决心。


    秦牧看着她,轻轻笑了笑。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温柔,如同蜻蜓点水,却让姜昭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在唇上蔓延。


    秦牧的唇离开,看着她这副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不会换气?”


    姜昭月的脸更红了。


    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可下一秒,秦牧再次俯身。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真正的吻。


    深入而绵长。


    姜昭月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能感觉到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唇齿间淡淡的龙涎香。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的肩膀。


    那双手曾经握过剑,曾经在北境的风雪中冻得通红,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独自蜷缩。


    可此刻,它们只是紧紧地攀着他,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


    秦牧终于放开了她。


    姜昭月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颊滚烫,眼眸迷离,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秦牧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动作很轻,很温柔。


    “别紧张。”他轻声说,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


    姜昭月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迷离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影子。


    她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秦牧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中也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


    这个女子,从入宫的第一天起,就在他面前战战兢兢。


    每一次侍寝,她的身体都是僵硬的,紧绷的,带着难以掩饰的畏惧。


    每一次他触碰她,她的睫毛都会剧烈地颤抖,仿佛在承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事。


    他当然知道她是谁派来的。


    当然知道她心中装着别人。


    当然知道那些温柔顺从,不过是伪装。


    可他从未拆穿。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一点一点地,从恐惧到犹豫,从犹豫到挣扎,从挣扎到此刻的放下一切。


    秦牧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将她带入怀中。


    姜昭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那里,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一下,又一下。


    如同某种古老的韵律。


    她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与他共振。


    秦牧抱着她,缓缓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帷幔被撩起,又轻轻落下。


    隔绝了烛火,隔绝了月光,只留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明黄色的锦被柔软而温暖,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姜昭月躺在那里,看着秦牧。


    看着他俯身,缓缓靠近。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温柔,也盛满了欲望。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秦牧的手,落在她腰间那条玉带上。


    轻轻一抽。


    玉带解开,落在一旁。


    然后,是外袍。


    月白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姜昭月没有动。


    只是躺在那里,任由他动作。


    可那双清亮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僵硬,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信任。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


    “今日,”他轻声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是朕的昭月。”


    姜昭月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昭月。


    姜昭月。


    不是姜清雪。


    不是任何人。


    只是她。


    只是她自己。


    她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嗯。”她说。


    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秦牧俯身,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唇。


    而是额头,是眉眼,是鼻尖,是脸颊,是耳垂。


    一路向下。


    姜昭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可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另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颤抖。


    那颤抖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感受着他肌肉的纹理,感受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里衣被褪去。


    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她微微一颤。


    可随即,他的身体覆盖上来,温暖而坚实。


    姜昭月闭上眼。


    任由那温暖将自己包裹。


    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任由那些陌生的、却让她浑身发软的触感,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落在她颈侧,落在她锁骨,落在她??


    她的脸越来越烫。


    秦牧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蛋。


    他笑了笑。


    “放松。”他轻声说。


    姜昭月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可当那一刻真正来临时,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绷紧了。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承受不住。


    秦牧停下动作。


    低头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


    “疼?”他问。


    姜昭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却异常真实。


    “不疼。”她轻声说。


    秦牧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宠溺。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


    那里,不知何时渗出了一滴泪。


    “慢慢来。”他轻声说。


    姜昭月点了点头。


    闭上眼。


    任由那浪潮,将自己彻底淹没。


    ?


    烛火摇曳,帷幔轻晃。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终于平息。


    烛火已经燃尽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截还在微弱地跳动。


    橘红的光晕透过薄纱帷幔,在床榻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烛火的跳动轻轻摇曳,如同活物般在锦被上缓缓游走。


    姜昭月蜷缩在秦牧怀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环着他的腰,整个人如同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兽,蜷缩成最安心的一团。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几缕碎发散落额前,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那些发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衬得那张清冷的容颜此刻竟有几分柔弱的娇媚。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一下,又一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秦牧的胸口,在那片肌肤上留下一片若有若无的暖意。


    秦牧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那动作很轻,很慢,一下一下,如同在抚摸一只终于安睡的小猫。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触感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走。


    每一次拂过,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姜昭月感觉到了那战栗。


    可她不想动。


    不想睁开眼睛。


    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安宁。


    她只想就这样蜷缩着,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感受着他手掌在她背上游走的触感,


    感受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声在她耳边回荡,如同一首古老的催眠曲,让她整个人都沉溺其中。


    姜昭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这是她第一次在侍寝后,露出这样满足而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