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只小狗

作品:《我娘是雍正白月光(清穿)

    春熙院


    那拉氏刚从宫里回来。近来德妃身子不大舒服,她身为德妃的儿媳自是该进宫侍疾。


    这几日她每日进宫,早出晚归,倒是忽略了府中的事宜。


    哪成想今日刚回府,就见前院的张起麟,捧了对牌钥匙和账本过来。她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几天前四爷因为二格格的事,发了好一通脾气,不仅将李氏骂了一顿,还直接将她手里的管家权也收回来了。


    晚上珍珠一边给那拉氏捏腿放松,一边喜气洋洋的道:“那年,福晋您大病了一场,无力打理府中庶务,这才将部分管家权分了出去。这些年丹枫院那位仗着这个,可是没少捞好处。现在被收回来了,看她往后怎么得意。”


    那拉氏也笑了,自听了这个消息,她只觉得这几日身体疲乏通通消失了。


    “李氏敢对四爷瞒着二格格的病情,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那天李氏不知死活戳她伤疤,她被逼急了才提了一嘴二格格,没想到这事竟然是真的。


    珍珠哼笑一声,“那二格格也是个白眼狼,当年您那么疼她,她却只认李氏。现在被她这亲额娘坑了,也算是现世报了。”


    当年弘晖阿哥离开,福晋终日郁郁寡欢,主子爷便让李氏将二格格送来了正院。


    看着二格格,福晋心中多少有了些寄托,所以对她极好。


    可没过多久,二格格却病了,身上还起了许多红疹,不吃不喝闹着要找李氏。


    福晋怎么哄逗哄不住,倒好像是苛待了她似的。


    主子爷看着到底心疼,还是让她回李氏那里去了。


    那拉氏也似乎想到了往事,嗤笑了一声,“都是过去的事了,就别再提了。”


    翡翠给那拉氏端了杯茶,换了个话题,“奴婢从前听说过这个‘赛神仙’。据说孝庄文皇后在世的时候,还曾赐过他‘第一圣手’的金匾额。不是说他自归家后,就很少给人看病了吗?主子爷是怎么请了他出山的?”


    珍珠神秘的笑着,“你入府晚,不知道里面的关系。这人八成不是咱们主子爷请来的。”


    “不是主子爷请来的?那还能是谁请来的?”


    珍珠也没故意吊她胃口,“宫中刘太医很少给宗室们瞧病,清辉院那位每次去请,每次都能请来,这里头除了主子爷的缘故,还因为年家。年家和刘家关系匪浅,那刘老太医八成是清辉院那位请来的。”


    翡翠更不解了,“可是……年侧福晋和李侧福晋向来不对付啊,她怎么会主动搭人情,为二格格请大夫呢?”


    二格格是主子爷唯一长成的女儿,自小便十分得宠。


    李侧福晋也因着这个女儿沾了不少光。


    年侧福晋虽然进府晚,却绝对不是个傻的。平日里瞧着李侧福晋经常显摆二格格那个得意劲儿,也该明白她在主子爷心中的地位才是。


    “要不说年侧福晋是个妙人呢。奴婢之前还奇怪,怎么主子爷会突然请了太医去纳喇府呢。现在想来怕是那日请安之时,福晋提了一句二格格被她听进去了,回头私下和主子爷告了状。她也不怕这事是假的?反过来被主子爷猜疑厌弃?”


    要知道主子爷最厌恶后宅女眷,将心思打到小主子们身上去了。


    那拉氏放下茶盏,不以为意地笑笑,“咱们能打听到的事,年氏自然也能打听到,或许比咱们知道的还多些呢。说起来我倒是要谢谢年氏,若没有她,这管家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回来呢。”


    珍珠捂嘴笑,“年侧福晋既然做了这好事,也该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才是。”


    那拉氏笑着点了点头,“做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主子爷发现。”


    *


    自那日年月明从书房回来,四爷已经好几日没来清辉院了。虽然那日福满被抱走了,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但她有种感觉,这事应该还是和她有关。


    福满跟着担忧了两日,后来瞧着年月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平和,也随之放下心了。


    母女俩每日在院里吃喝玩乐,好不自在。


    没过几日,苏培盛就开始每日来给福满送些七巧板、九连环之类的小玩具。


    这日福满百无聊赖的拆着九连环,就见苏公公又上门来了。


    与之前的贵重的死物不同,这次竟是带来了一直活生生的小奶狗。


    福满蹲在笼子前,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之间那小奶狗长了一身长长的毛,圆圆的黑黢黢的眼睛像是含了一汪水,黑色的小鼻子下面的嘴巴微微张开,吐出粉嫩的小舌头,就跟笑了似的。


    许是察觉到福满善意的目光,那小奶狗还极为通人性的朝她示好,小声的汪汪叫了两声。


    福满瞬间被萌到了。


    苏培盛见状,连忙脸上堆着笑解释,“主子爷前段时间去别人家做客,见杂耍班子训狗热场子,其中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狗腿被打断了,主子爷瞧不过去,就让人抱了回来好好养着。这狗性子最是柔顺乖巧,主子爷说四格格天天在屋里怪闷的,让这狗给她解闷玩……”


    苏培盛边说边打量着年侧福晋的神色,对着她那双雾蒙蒙的美丽眼睛,颇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道这两位主子,到底怄的什么气。


    自那天年侧福晋走后,主子爷就在屋里枯坐了半天。


    之后的两天一直沉着个脸。


    到了第三天就让他来清辉院送礼物,还千叮咛万嘱咐是送给四格格的。


    这礼物连着送了几日,也不见年主子有啥表示,眼见着主子爷脸更黑了……


    年月明点头,让白芷接过来那狗笼子。


    白芷将笼子打开,只见那小奶狗欢快的奔向了福满,围着她转了一圈,停下来之后还用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裙子。


    福满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小奶狗被揉的舒服哼哼唧唧的蹭着她的手。


    “满满喜欢吗?”


    福满听年月明问话, 忙把小手从小奶狗的脑袋上收了回来。小奶狗被她揉的正舒服,一见她收了手哪肯罢休, 两条短短的小后腿蹬在地上,两条小前腿扒住她的裙子不放。似是怕被福满抛弃,还仰着小脑袋冲她叫了两声,那模样既可爱又可怜。


    福满安抚的拍了拍它,转头冲年月明笑着点头。


    她欢喜,年月明也跟着欢喜,随即命人重赏苏培盛。


    不想历来见财眼开的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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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什么都不肯接那赏钱,甚至还带了几分讨好说道:“年主子,您瞧主子爷这几日实在太忙了,没腾出工夫,来后院看您和四格格。您也知道主子爷有眼疾,这一忙起来眼睛又不舒服了,您要不要去前院探望探望?”


    苏培盛真不明白,这么个柔柔弱弱的美人,怎么胆子大成这样。主子爷都先低头了,还不见人家让一步呢。真把主子爷惹急了,受罪的不还是自己嘛。


    苏培盛是真没招了,为了能少挨点骂,就是让他跪下来求这位祖宗他都愿意。


    年月明哪里看不出苏培盛的心思,听他这般说也没急着说话,而是目光柔柔的看了一眼,旁边逗小狗玩的福满。


    前世他也送过福慧一只小狗,却是一条细犬。


    比不得这个讨女孩子欢心。


    算他这礼物用些心了。


    “四爷忙起来就忘了身体,有劳苏公公平日里多劝着些。去年入冬前我让人采了一些甘菊,前端时间刚做了甘菊露。苏公公让人兑了水,时常拿给四爷喝,可以清心明目。”


    年月明说话之际,白蔻已经去了里间,取了两个手掌大的密封玻璃瓶,交给了苏培盛。


    虽没请动这尊大佛去书房一趟,但也算有了交差之物。


    苏培盛这才笑容满面的告辞离开了,不想刚出清辉院的门,拐了个弯儿,就见李氏朝着边过来。


    她似是算准了时间,见他出门来,还步子快了几步。


    苏培盛不好躲开,笑着迎面打了个千儿请安。


    李氏扶了扶摇晃的耳饰,笑的阴阳怪气,“苏公公可真是大忙人呐,我使了人去找你,都见不到人。”


    “李主子说笑了,您找奴才什么事?”


    李氏看了一眼玉壶,玉壶会意,连忙从袖子里拿出提前备好的礼,塞给苏培盛,笑着道:“主子找您自然是要给您送些好东西。这茶壶是翠玉的,苏公公快收好。”


    苏培盛在四爷身边待了这些年,可没少见过好东西,打眼一瞧那成色就估摸出了价格,笑着推拒了几下,就顺势收在了袖子里。


    “主子爷可消气了?”


    见李氏出了血,苏培盛才肯透个实话了,“李主子,二格格那边一日好不了,主子爷这气就一日消不下去。您今个儿走这一遭,回去后就待在院里好生歇着吧。”


    李氏搭进去一只玉壶,就得了这么一个消息,心中气急,却又不敢得罪苏培盛,还得客客气气的道:“王爷那里还得有劳苏公公为我美言几句了。”


    “李主子放心。主子爷那儿奴才一定尽力。”


    得了他一句准话,李氏才算有了个笑脸,‘嗯’了一声放他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李氏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这才继续朝清辉院走去。


    那守门的小太监见人快到了门口,忙进去通传。


    年月明听到禀报,皱眉的功夫,便明白了李氏的来意。


    也不知从哪里传出的消息,说是她命人请的刘伯父,来给二格格医治。不出几日的时间,这事竟是在这府中快传了个遍。层层舆论之下李氏只能‘忍辱负重’走这一遭了。


    年月明吩咐人备好茶水糕点,又让白青出门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