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撞见

作品:《人前不熟!人后备孕!夜夜被宠亲

    男人的手指抚上宋馨雅腰间的皮肤,触感泛凉,指腹上的薄茧缓缓的、极有技巧的、从她的一侧腰身摩挲到后腰中央。


    粗糙的摩擦感激起丝丝缕缕的电流,在她光洁白嫩的身体上肆意的窜来窜去。


    夏夜的气温本就偏高,此刻周围的空气温度更是灼热,似火在烧。


    旁边的公路上时不时有车辆飞速的驶过,鸣笛声,轮胎碾压地面的响声,树枝上的蝉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喧嚣的夏夜。


    小树林里,宋馨雅和秦宇鹤两个人站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面,耳朵选择性的,把周围的一切动静全部排斥在外,全听不见,彼此之间形成一个绝对的真空,只听到对方发出的喘声。


    气氛,浓稠。


    呼吸,急促。


    欲望,翻涌。


    白皙纤弱的脖颈上传来湿麻的触碰,宋馨雅本能地缩了一下,往一侧躲闪。


    迎来的却是他更为强势的掌控,他的唇不再蜻蜓点水的触碰,结结实实压在她的脖颈上。


    柔软的嘴唇和灼热的呼吸,一同碾扎在敏感的脖颈皮肤上。


    “秦宇鹤……”


    她颤着声音喊他的名字,细细弱弱的,带着求饶的意味。


    “秦宇鹤……”


    她撑在树干上的手,指甲嵌进去,抠印出一个个月牙状的痕迹。


    “秦宇鹤……”


    她难耐的仰起头,脖颈线条优美,艳红的嘴唇张开一道缝隙。


    “秦宇鹤……”


    软软的声调尾音发抖,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娇,一声比一声媚。


    被裙子布料包裹住的那只手,沿着婀娜的腰线上攀游走。


    秦宇鹤的唇吻在她的脖颈,说话时的气音从相贴在一起的部位溢出来。


    “乖乖,你叫的真好听。”


    喊过他名字的人很多,他从来没听过比她喊的更动听的。


    他张嘴含住她的耳朵,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发号施令:“再喊一声。”


    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钻进耳孔,落在耳膜。


    宋馨雅说不清哪里痒,因为身体的哪个地方都痒。


    她心跳如擂鼓。


    “秦宇鹤……”


    “你……”


    “玩挠痒痒游戏好厉害啊。”


    秦宇鹤轻懒地笑,声音轻佻风流:“是吗,我还什么都没做。”


    宋馨雅水亮的瞳孔里闪动着迷茫:“那我为什么感觉到了痒?”


    秦宇鹤:“哪儿痒?”


    宋馨雅:“心,我的心像有无数个小猫的舌头在舔。”


    秦宇鹤:“为什么痒?”


    宋馨雅:“因为……”


    以她现在醉到人畜不分的脑子,她是描述不清为什么的。


    “不知道。”


    秦宇鹤诱哄她说:“我帮你止痒好不好?”


    宋馨雅周身正如蚂蚁在啃,迫切地回说:“好,我要,我要。”


    秦宇鹤伸手撩开她的裙子。


    夜风卷着热浪呼啸着吹过来,冲击在她娇嫩露出来的皮肤上,她轻吟一声。


    头顶上方的树叶沙沙作响,将女人发出的细微声调遮蔽掩藏。


    黑暗像一块巨大的遮羞布,盖住小树林里发生的一切。


    女孩子酡红着脸,乖顺地趴在树干上。


    男人站在她身后,情意绵绵地抱着她,高大的身影牢牢将她笼罩。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依旧保持着“床上美德”,没有只顾自己的蛮横和粗暴,而是在认真的给她做前奏。


    前方的公路上,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嘎巴一下停住,车头上两个大车灯明晃晃的往小树林里照。


    刺眼的光线打在宋馨雅的眼睛上。


    她鼻中轻哼,紧紧闭上眼。


    秦宇鹤的掌心覆在她的双眼上。


    他在她裙子里探索的手指,利落地抽出来。


    他捂着她眼睛的手,往后面压。


    她薄韧的后背撞进他怀里,被他紧紧抱着。


    宋馨雅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张唇想要说话:“秦……”


    “嘘——,别出声,”秦宇鹤的头往前探,俯身,脸颊贴在她的侧脸上,声音压的很低:“有人。”


    宋馨雅扒开秦宇鹤的两根手指,透过其中的缝隙往前看。


    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直直朝着小树林里面走。


    宋馨雅紧张不已,扒着秦宇鹤手指的手,握的很紧。


    她的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秦宇鹤偏了下脸,薄红的嘴唇轻碾她软白的脸蛋。


    “放松,太紧了。”


    宋馨雅惊恐地望着前方:“那那那,个男人,朝我们走过来了。”


    秦宇鹤沉定从容,语调淡的像水:“宋馨雅,你在怕什么?”


    宋馨雅:“怕,怕,怕,我怕……”


    对啊,她在怕什么啊?


    她和他结了婚的,又不是乱搞偷情。


    好吧,其实也乱搞了。


    哪对正经夫妻会半夜钻小树林啊。


    这都没脸说出去。


    虽然秦宇鹤还没有对她做到最后一步,但这种打野的心思,就够让人害臊了。


    前面的男人朝着宋馨雅和秦宇鹤直逼而来。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宋馨雅越来越紧张。


    她抓着秦宇鹤的手指,用力一撮,将他分开的手指合上了。


    眼前一片漆黑,啥都看不见了。


    果然感觉不那么紧张。


    当鸵鸟真好使,嗨嗨。


    男人走到宋馨雅和秦宇鹤身边,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过去。


    脚步声远离。


    粗大的树干挡住了两个人,再加上夜幕漆黑,男人没看到他们两个。


    宋馨雅又把秦宇鹤的手指撑开,透过缝隙张望。


    她用气音说话,细小的声音虚虚浮浮:“秦宇鹤,我们走吧。”


    后方忽然传来声音。


    “宝贝,想死我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咱俩都多少天没见面了,快来心疼心疼我……”


    “啊~~轻些~~你属狗的啊~~”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让人面红耳赤的吭哧吭哧声。


    即使是迷迷糊糊的宋馨雅,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她心里有点疑惑。


    对方两个人的流程跟她和秦宇鹤相比,少了一道程序。


    对方两个人,直接就开始做题了。


    咋没有课前预习?


    她和秦宇鹤,每次的课前预习,都特别长。


    后面,男人和女人说话的声音,又响起来。


    女人:“哎呀,你小心点,别留下印子,让他看到了怎么办?”


    男人:“他做的好还是我做的好?他有我这么厉害吗?那个傻逼,除了有一身傻力气,懂什么叫疼女人?要不是我,你能知道这事这么舒服?”


    女人:“别提那个傻逼,他哪能跟你比呀,木头疙瘩一个,啥都不懂,无趣得很,就只会用蛮力,白瞎了那一身力气……废物……哪跟你这一身十八般招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