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鬼灭]软弱,但被迫吃绝户

    后悔了……


    鲜少体验过后悔这个情绪的继国家少主,在短短一个时辰内,第九次升起了后悔的情绪。


    置行灯散发着淡淡的金黄色,他的眉头像是一团解不开的毛线团,从侍人送来棋盘和棋子到对弈一个时辰后,毛线团不仅没有解开,还隐隐有着打成死结的趋势。


    继国严胜手持白子,在棋盘前沉默地像是一个没有生人气息的剪影,修长的指尖因为用力泛着青白的颜色,足以能证明他用了多少的力气。


    若制作棋子的材料是易碎之物,它早就成了一滩白色粉末。


    假如时间能倒退一个时辰前,继国严胜绝对不会将她的不怀好意误认为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从而答应与她下棋。


    对弈最害怕什么?


    不是面对心思缜密,也不是走一步看十步的未卜先知对手。


    ……而是……


    “严胜大人,刚刚是我走神了,棋子不小心落在了棋盘上。”


    少女堂而皇之地捡起自己落下的棋子,以继国严胜未曾反应的速度重新落下一子。


    继国严胜:“……”


    悔棋没有多久的赘A试探性地看向她,手指蠢蠢欲动。


    “其实……刚刚下的那一手棋,不是出自我的本意,是我的脑袋突然冒出来不属于我的下棋思路,严胜大人能理解我吗?”


    最初的少女还会找出一些理由,脸上也会适当地出现一些类似于羞愧的小表情。


    随着时间推移。


    继国严胜对她的悔棋一言不发,迟迟不肯落子,试图让她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罪行。


    然后……


    她开始抱住他的腰,痴缠道:“大人,我求求你了,就让让我吧!你那么厉害,就算我悔几百次棋,大人也一定能赢的!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樱色的嘴唇抿得紧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伸出食指,说出她那岌岌可危,一碰就能坍塌的豆腐承诺。


    继国严胜不记得他有没有说出应诺之言。


    但不知道臭棋篓子的Alpha从他身上捕捉到了什么,欢天喜地地松开他的腰,一个个拾起被她亲手放下的棋子。


    已成颓废无力之色的黑棋,随着她的不要脸重新活了过来。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就好了。


    继国严胜闭眼,不愿看眼前的一幕。


    眼不见、心不烦的前提是,耳朵也听不到声音。


    “严胜大人——我一个堂堂正正的Alpha赘给你们继国家,被人看不起,处处低人一等我也就认了!可是你不让我悔棋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打心眼里就没看得起我!”


    伴着言语的还有人体来回滚动的声音,导致她说话时也是断断续续的。


    夏日里的蝉鸣没她吵。


    任何一个有着贵族仪态修养的人……不、任何一个脱离了幼年期的人类,都做不出躺在地上来回打滚的无赖举动。


    继国严胜深呼吸,双目无神。


    他早受够了这场漫长且看不到结束的折磨。


    纵然有始有终才是他的性格,在臭棋篓子的没脸没皮不停悔棋的情况下,他沉默着将棋盘上罗列的棋子一个个地收回了棋盒。


    有了这次的前车之鉴,往后余生,继国严胜都不会再与她手谈。


    乃至因为这场对身心的摧残,继国严胜短时间内不想见到与棋艺相关的任何东西。


    随着棋子归拢,他心下竟然产生了轻松感。


    像是卸下了一身重任。


    撒泼打滚的上杉里奈,注意到棋盘被清空后,停止了原地打滚的举动,顶着乱糟糟的衣衫和头发得意地炫耀自己下棋从未输过。


    继国严胜:“……”


    如果她对每一个跟她下棋的人都做出臭棋篓子的举动,那继国严胜相信她说的是实话。


    适合跟她下棋的人……


    继国严胜脑海深处浮现的人影是长相跟他如出一辙的缘一。


    如果是缘一的话……


    ……


    良久、他说了四个字:“落子无悔。”


    弈者守则。


    这是棋艺入门的第一课,继国严胜怀疑教Alpha下棋的先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只有不正经的先生,才能教出臭棋篓子的学生。


    “你不懂!”上杉里奈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理直气壮地说:“这是盘外招,我是不是没输。”


    抵达胜利的方法有很多种,只要最终目的达到,过程是什么样的很重要吗?


    上杉里奈认为是不重要的。


    “同样,你也没赢,也不会赢。”继国严胜一语点破本质。


    侍人前来撤走棋盘,将它放到来处。


    方才室内的声响太大,活生生像是他们家少主对赘A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侍人担心牵连到自己,撤下棋盘的动作比往日要快上不少。


    生怕隔岸观火,殃及池鱼。


    刑罚落在自己身上。


    侍人的谨言慎行让室内的气氛变得紧张凝固。


    其实……


    继国严胜的脾气修养还是挺好的。


    最初教导她棋艺的先生见到她悔棋,那是恨不得掀起棋盘,狠狠戴到她的头上,好让她知道“落子无悔”是怎么写的。


    后来发现改变不了她的天性后,先生宁愿不要俸禄,甚至想要倒砸银钱,只为让她日后出门在外与人对弈时不要提起他这个先生的名号。


    想到往事,上杉里奈的腮帮子就鼓起来了。


    这超过分的欸!


    她下棋可是从未输过,有着这样战绩的学生都拿不出手吗?!!!


    灯火如萤,东倒西歪的年轻少女穿着崭新的白紫配色小袖,乌发落在肩上,从他的角度看去能见到线条流畅的完美侧颜,睫毛半垂落,遮住了那双纯真的宛若初生孩童般眼眸。


    模样生得常人无法企及,只瞧上一眼就能镌刻到心间,从此想起容颜美丽与否,见过她的人,想起的就只有她。


    原本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落魄贵族家生养出的孩子。


    可接触后,才能清晰地知晓她的喜怒,跟换季时节无法预料的温度一样。


    娇气却见微知著,察觉他人情绪的感官极为敏锐。


    甚至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情绪的外泄,她就已经确认了他的不悦。


    下棋时更是利用了这一点,硬生生悔了无数次棋。


    “严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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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她的呼唤,继国严胜眼皮莫名抖了一下。


    她把嗓音故意压得很低,显出一副失魂落魄,寻求安慰的样子道:“我的棋艺真的很拿不出手吗?”


    烛火偏爱似的挤在她的身上,夫妻俩坐在一侧,燃烧的光亮清晰地照出他们的影子,映在身侧的墙面上。


    “……”


    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他对自己的棋艺相当没有自知之明了。没有安慰人经验的继国家少主准备送她一本弈者守则。


    “当你能参悟透弈者守则,棋道自然会越发精进。”


    “那严胜大人以后还会陪我手谈吗?”


    上杉里奈神情期盼地问道。


    继国严胜:“……”


    他的脑袋往旁边微微挪动,躲避她的视线。


    “棋艺小道也,乃愉悦之物,父亲大人身体不适,处理继国家大小之事比对弈更为重要。”


    体面的人,拒绝人也是体面的。


    所以也不怪上杉里奈这个将脸面全然丢弃的人,顺着杆子往上爬。


    她软磨硬泡地要求棋艺精湛的少主指导自己不堪入目的棋艺。


    ……


    不能答应。


    绝对不能应诺。


    刚从折磨中抽身的人,是不会想要让这种折磨如影随形的。


    如果日后不想时刻与后悔同行,那么无论Alpha百般哀求,都不能答应。


    继国严胜告诫着自己,脑海中不断回想方才的场景。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臭棋篓子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要求悔棋的一面。


    再、也、不、想。


    见他一言不发。


    上杉里奈长吁短叹。


    “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棋艺。”她先铺垫了一句,为接下来的转折做准备:“可是严胜大人那么厉害,作为严胜大人的Alpha棋艺那么差劲的话,被旁的与继国家来往的贵族和家臣们知晓了,会不会丢严胜大人的脸啊!”


    继国少主不为所动:“不会,居然不喜,日后也不用强迫自己触碰。”


    一个借口不行,上杉里奈急忙寻找下一个合理的说辞:“可是、可是……我们未来的孩子会不会嫌弃棋艺差劲的母亲,我也想成为令他们崇拜的亲长。”


    “若继国家未来的继任者因亲长的不足而嫌弃亲长,说明他担任不起继国家的重任。”继国严胜坦然应对。


    上杉里奈努努嘴。


    假话!


    培养继国家未来的继任者,可不是按照道德标兵方面培养的。


    太软弱的家主,会被欺负的。


    轻则利益受损,重者领地被入侵,沦为丧家之犬。


    没想到一向以端正示人的继国少主也会为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面不改色地说出推脱的话。


    继国严胜吃透了来自臭棋篓子的折磨。


    任是她怎么软磨硬泡,愣是不松口。


    “……”


    上杉里奈说的嘴皮子都快磨破,可成功的曙光依旧渺茫。


    事到如今只有两条路能走。


    一个是放弃。


    一个是动用最后的底牌。


    她还想继续争取一下,思来想去还是动用了最后的底牌——色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