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呼痛

作品:《甄嬛传之承乾宫娇宠

    起初婉兮还僵硬着,渐渐的放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皇上……"


    "嗯?"


    "您这手法,倒比师父还老道。"


    "朕从前习武,跌打损伤是家常便饭。


    军中那些老把式教过朕如何推拿,没想到如今用在你身上,婉婉,你说算不算天意?


    朕少年时学的本事,竟是为了今日伺候你。"


    "皇上别胡说,"婉兮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眶还红着,却带了几分嗔怪,"您是天子,您怎能说''伺候''二字。"


    "天子又如何?天子也有想护着的人,也有想捧在手心里疼的人。


    婉婉,朕这辈子,就伺候你这一个,再没有其他人了。"


    话说得动听,手上也没停。


    他的指腹已揉到她膝窝处,那是极敏感的地方,婉兮忍不住轻颤,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太娇,太软,像幼猫呜咽,听得乾隆动作一顿,眸色瞬间暗了几分,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皇上……够了……够了……"


    "不够。"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叶天士说了,得揉到''呼痛为限'',你不呼痛,朕便不能停。"


    "皇上……真的够了……再揉下去,我的腿要化了。"


    "化了便化了,化了,朕再把你拼起来。


    拼成朕一个人的,谁也偷不走,谁也抢不走。"


    "皇上若再不住手,"她带着哭腔威胁,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我便、我便呼痛了……"


    "你呼啊,朕倒要听听,你是怎么个痛法?哪里痛?"他指腹停在她膝窝最敏感的那处,"这里?还是这里?"


    说着,故意在某处穴位上加重了力道。婉兮"呀"地一声,尾音拖得又细又长,扯得乾隆心口发紧。


    她立刻咬住下唇,将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可那声痛呼已如落入湖面的石子,在殿内荡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这就对了。"乾隆眸色暗沉,喉结滑动,"呼出来,别忍着,朕要听。"


    "不听……"婉兮又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自己藏进被子里,"皇上欺负人……"


    "朕欺负你?"他停下手,凑近她耳边,"朕对你那么好,如今不过是给你按个腿,你便说朕欺负你?


    婉婉,你讲不讲理?"


    "不讲,女儿家,向来不讲理。"


    "好,不讲理,那朕便不讲理到底。"


    他话音未落,手指已再次落下,力道更重了些。


    婉兮整个人僵住,腿心传来的酥麻一路窜到脊梁骨,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她想躲,却被他牢牢钳制,想求饶,话到嘴边却变成破碎的呜咽。


    "皇上,我错了……我不该说您欺负人……"


    "晚了,朕说了,要欺负,便欺负到底。"


    他指腹顺着她小腿肚往上推,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激得她浑身颤栗。


    婉兮终于受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声:"弘历!"


    这两个字,比任何求饶都管用。


    乾隆动作一顿,直接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再叫一声。"


    "不叫了。"她咬唇,眼眶里蓄满了泪。


    "乖,叫得朕心软,朕便饶了你。"


    "弘历……"婉兮认输似的,又唤了一声,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幼猫伸出爪子挠他的心。


    "真乖,朕的婉婉,就这么乖。"


    他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胸口。


    "朕这辈子,没伺候过人。


    朕出生便是皇子,如今是天子。


    从来都是别人伺候朕,朕何曾做过这些?


    可如今,朕给你按腿,给你喂药,给你当牛做马,你还不领情,说朕欺负你。


    婉婉,你说说,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皇上若觉得亏,便别做了。"说着便要离开。


    "别别,朕喜欢。"他收紧手臂,让她贴得更近,"朕喜欢看你脸红,喜欢你那副委屈又不得不服软的小模样。


    婉婉,你可知,你这副样子,有多招人疼?


    招人疼,也招人恨,恨不能把人心都搅乱了。


    没关系,搅乱就搅乱吧,朕的心,早被你搅得不成样子了,如今你便是要朕的命,朕也给你。"乾隆在这自顾自说着,说的婉兮都犯困了。


    乾隆将她把裤腿放下,盖好薄毯,连被角都掖得严严实实,直接连人带被抱回内室床榻,放下帷帐。


    他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头:"睡吧,朕明日还来按。梦里不许想别人,只准想朕。好不好?"


    婉兮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将脸埋被子里。


    "不答,便是应了。"乾隆坐在塌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看着她呼吸渐渐平稳,沉入梦乡。


    殿外,叶天士提着药箱,正准备进去提醒针灸的日子,却听见只有乾隆低沉的哄睡声。


    他脚步一顿,脸上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转身便走。


    "师父不来?"璎珞迎上来。


    "不来了,有人心甘情愿当劳力,臣可算是省事了,这针,估计皇上也要亲自施便了。


    这穴位,他比臣摸得准。"


    璎珞一怔,随即也笑了:"那师父这是要回去歇着?"


    "不歇,臣得去趟太医院,给格格配几味新药,如今这药里,怕是要再加些安神助眠的。


    免得夜里有人折腾,格格睡不踏实。"


    璎珞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脸上微红:"师父慎言。"


    "慎什么言?"叶天士背起药箱,摇头晃脑地往外走,"臣说的是实话。


    而且这推拿之法,最耗心神,皇上为格格按了这一回,怕是比批十个折子还累。


    臣也得给他也配几味补药,免得他精力不济,按不动格格的腿了。"


    话音未落,人已走远,只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笑声。


    璎珞站在原地,忍不住也笑了。


    殿内,乾隆站在榻边,看着她睡着后仍微微蹙起的眉,伸手轻轻抚平。


    "婉婉,"他低声道,"朕的小骗子,朕的坏丫头,朕的心尖肉。"


    随即起身,替她理好散乱的发丝,又在她唇角落下一吻,面带笑意的转身离去


    殿外,李玉和璎珞候着。


    "回养心殿,明日早些过来,婉婉的腿,一日都不能断。叶天士说的那个针灸,朕也要学,李玉,你去找些医书来,朕亲自研究。"


    "嗻。"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嘱咐璎珞:"婉婉方才出了许多汗,为她擦洗一下,换身干爽的中衣。待她睡醒让她把药喝了,若有不妥之处,立刻来养心殿禀报,不许耽搁。对了,蜜饯多备些,她怕苦。"


    "奴才明白。"


    言罢,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连冬日里的寒风都仿佛变得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