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温泉后的惩罚:谁说滑雪不费腰?

作品:《关于邻家妹妹追我到大学这件事

    帝王蟹确实够大,王帅一个人干掉了三只蟹腿,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还要打包一份给躺在酒店里的宋道远带回去——美其名曰“以此明志”,让老宋看看没摔进垃圾桶的人有多快乐。


    饭后是自由活动时间。


    这家酒店主打日式私汤,就在滑雪扬半山腰,露天风吕能直接看到远处的雪道。


    男汤那边鬼哭狼嚎。


    王帅把毛巾往头上一顶,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个脑袋:“舒坦!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哎老陈,你那私教课上得怎么样?我怎么看咱妹下山的时候腿都在抖?”


    陈铭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热气蒸腾,熏得他冷白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听到这话,他眼皮都没掀:“运动量大,乳酸堆积。”


    “是吗?”邵康明在一旁搓着胳膊,幽幽地补了一句,“我怎么觉得是因为某人教得太‘贴身’了?”


    王帅立刻来了精神,水花四溅地凑过去:“展开说说?怎么个贴身法?是不是那种——”


    他两只手的大拇指对了对,一脸猥琐。


    陈铭撩起眼皮,视线凉凉地扫过去。


    王帅立刻缩回脖子,干笑两声:“那个,水温有点高,我换个池子。”


    …….....


    ............


    女汤这边则安静得多。


    苏栀夏觉得自己快废了。


    单板滑雪看着帅,摔起来是真疼。虽然有陈铭这个“人肉垫子”挡了几次大的,但那些细碎的磕碰还是免不了。加上长时间保持半蹲姿势,大腿内侧酸得像是被车轮碾过。


    她趴在池边的石头上,下巴垫着手臂,哼哼唧唧。


    刘雪莹坐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个木瓢,往身上浇水。雾气缭绕间,师姐那张清冷的脸多了几分红润。


    “还疼?”刘雪莹问。


    “疼死了。”苏栀夏撇嘴,“这哪是滑雪,简直是受刑。师姐你都不累吗?”


    “我还好。”刘雪莹放下木瓢,“宋道远虽然不靠谱,但他那套物理公式算出来的路线….....…确实省力。”


    提到宋道远,苏栀夏忍不住笑:“宋哥也是惨,公式算尽了天下事,没算出那个垃圾桶。”


    两人笑了一会儿,刘雪莹突然盯着苏栀夏的脖颈看了一会儿。


    “夏夏。”


    “嗯?”


    “你脖子上,那是蚊子咬的?”


    苏栀夏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块硬币大小的红痕。


    脑海里瞬间闪过下午在雪地里的画面。


    陈铭那个带着惩罚性质的吻,不仅掠夺了她的呼吸,还在她颈侧狠狠嘬了一口。当时没觉得疼,现在泡了热水,那痕迹才显现出来。


    苏栀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整个人往水里一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这大冬天的哪有蚊子…......…是、是过敏!对,我对雪过敏!”


    刘雪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拆穿她:“嗯,那种一米八七、长得挺帅的‘雪’。”


    苏栀夏:“…......…”


    师姐学坏了!


    泡了半个多小时,苏栀夏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但那种酸痛感反而更清晰了。


    她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这是个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榻榻米卧室。


    推开推拉门,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


    陈铭已经回来了。


    他没穿那身冲锋衣,而是换了酒店提供的深蓝色浴衣。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微敞,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肌线条和精致的锁骨。


    最要命的是,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这是苏栀夏最受不了的造型——斯文败类,禁欲又色气。


    他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的蓝光映在他镜片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听到动静,他停下动作,侧头看过来。


    “洗完了?”声音低沉,带着点鼻音。


    苏栀夏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这男人,怎么随时随地都在散发荷尔蒙。


    “嗯。”她关上门,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蹭过去,一头栽倒在被子上,“累死我了……陈铭哥,我感觉我的腿已经离家出走了。”


    陈铭合上电脑,摘下眼镜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哪疼?”


    “哪都疼。”苏栀夏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他,可怜巴巴地伸出一只脚,“特别是小腿,酸得要命。”


    陈铭看着她。


    刚泡过温泉,她皮肤粉粉嫩嫩的,宽大的浴衣领口有些歪,露出圆润的肩头。那双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因为热气蒸腾,脚趾头都透着粉色。


    他眸色暗了暗,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掌心滚烫。


    苏栀夏瑟缩了一下:“干嘛?”


    “不是喊疼吗?”陈铭把她往自己这边拖了拖,“给你松松筋骨。”


    说着,他的手顺着脚踝往上,落在她的小腿肚上...........


    力道适中,指法专业。


    “嘶——轻点轻点!”苏栀夏疼得倒吸凉气,眼泪花都快出来了,“你是要谋杀亲妻吗?”


    “忍着。”陈铭没松手,拇指按压着穴位,“乳酸堆积不揉开,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


    虽然嘴上喊疼,但不得不说,陈铭的手法确实好。按了一会儿,那种酸胀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暖意。


    苏栀夏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陈老师,技术不错嘛。”她色心不死,脚趾在他腿上蹭了蹭,“以前是不是给别人按过?”


    陈铭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眼,视线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想找茬?”


    “随便问问嘛。”苏栀夏小声嘟囔。


    “没别人。”陈铭重新低下头,手掌顺着小腿滑到了大腿外侧,“只有你这个麻烦精。”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摩擦在娇嫩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


    气氛开始变了。


    原本单纯的按摩,随着位置的上移,变得暧昧起来。


    苏栀夏感觉到他的手在往上,呼吸不由得乱了几分。她按住他的手背:“哎,这里不酸….....…”


    “是吗?”陈铭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上,整个人欺身而上。


    阴影笼罩下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但我看你今天在雪扬上,腰扭得挺欢的。”陈铭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苏栀夏一愣:“什么腰扭得欢?我那是保持平衡!”


    “那个穿蓝色滑雪服的教练,看了你五次。”陈铭慢条斯理地开始算账,“还有那个拿双板的小子,故意在你面前摔倒,想让你扶。”


    苏栀夏:“……....你有病啊?这都数着?”


    “没办法,谁让我女朋友穿那么紧的滑雪服。”陈铭的手指勾住她浴衣的带子,轻轻一扯。


    带子散开。


    “那套粉色的连体衣,很显身材。”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腰细,腿长,屁股翘。苏栀夏,你是去滑雪的,还是去走秀的?”


    苏栀夏这才反应过来。


    这男人是在吃醋。


    而且是陈年老醋。


    她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怎么,陈总这是恰柠檬了?那衣服是你给我买的啊。”


    “后悔了。”陈铭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下次给你买军大衣。”


    “痛!”苏栀夏锤了他一下,“你是狗吗?”


    “嗯。”陈铭含糊不清地应着,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锁骨一路向下,“只咬你的狗。”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春意盎然。


    苏栀夏的浴衣已经滑落到手肘,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陈铭的手掌在她腰间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


    “陈铭…...…”苏栀夏的声音软成了一滩水,“灯……...关灯…...…”


    “不关。”陈铭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平时那个清冷自持的陈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本能。


    “我要看着你。”


    他说着,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下午在雪地里的那个还要凶狠,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架势。


    苏栀夏根本招架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一脚踩进了棉花堆里。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即将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


    “咚咚咚!”


    一阵急促且毫无眼力见的敲门声响起,差点把房门给砸穿。


    “哥!铭哥!江湖救急啊!”


    王帅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震得人心头发颤。


    床上的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陈铭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没理会,低头想继续。


    “咚咚咚!”


    “老陈!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睡!我看见你屋里灯亮着呢!”王帅锲而不舍,“借个充电器!我那破手机冻关机了,我要给老宋发视频嘲笑他,没电了怎么行!”


    苏栀夏:“…...…”


    她忍不住笑扬了,推了推身上僵硬的男人:“去吧…....…那是你兄弟。”


    陈铭黑着脸,咬牙切齿:“我看他是想死。”


    他翻身下床,随手拢了拢浴衣,系好带子。那张俊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苏栀夏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只露出一双眼睛看戏。


    陈铭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王帅正举着手准备再敲,门突然开了,吓了他一跳。


    “哎哟我去——”


    王帅看清陈铭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眼前的陈铭,头发凌乱,嘴唇红润,领口大开,脖子上还有个可疑的牙印。最重要的是,那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子,嗖嗖往外冒寒气。


    再往里看一眼,榻榻米上被子隆起一团,苏栀夏正探头探脑。


    作为成年人,王帅要是再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那就真是脑子里全是雪了。


    “那个...……”王帅咽了口唾沫,举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我…...…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陈铭冷笑一声,倚在门框上,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呢?”


    “误会!纯属误会!”王帅一边后退一边摆手,求生欲爆棚,“我这就滚!马上滚!你们继续!一定要继续!当我死了!”


    说完,他转身就跑,连滚带爬,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跑到走廊尽头还被地毯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打扰了哥!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声音回荡在走廊里。


    陈铭:“....……”


    他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落锁。


    转过身,苏栀夏已经笑得在床上打滚了。


    “哈哈哈哈…..…王帅他…..…他的表情太好笑了…….....”


    陈铭走过去,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被王帅这一嗓子吼得烟消云散。


    他坐回床边,伸手捏了捏苏栀夏的脸:“还笑?”


    “忍不住嘛。”苏栀夏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伸手抱住他的腰,“陈总,别生气啦。气坏了身子没人给我发年终奖。”


    陈铭任由她抱着,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梳理。


    “王帅下个月绩效没了。”他淡淡地宣布。


    “这么狠?”


    “还有。”陈铭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刚才被打断的账,我们是不是该继续算算?”


    苏栀夏眨眨眼,一脸无辜:“什么账?我累了,我要睡觉。”


    说着,她就要往被子里缩。


    陈铭哪能让她跑了,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


    “想睡?”他在她耳边轻笑,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行啊。不过,得先把私教费结清了。”


    “奸商!”


    “这叫合理收费。”


    窗外风雪更甚,屋内却是一室温情。


    不管明天如何,至少这一刻,他是她的,她是他的。


    至于王帅的绩效……......


    嗯,那是明天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