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皇家游猎

作品:《女扮男装中举后把死对头掰弯了

    谢府的门口,停着几辆马车。不一会儿,马车行驶起来,马匹的蹄子踏在青石板路上,微微扬起些许尘土。


    其中一辆马车上,孟淑娴坐在一边,对面则坐着谢怀晖和谢怀芳。


    只见孟淑娴一身绛紫色衣裙,头戴金色步摇,整个人气色不错,尽显主母气派。她将目光落在对面的谢怀晖身上,越看越是欢喜,心中感慨万千——这是她的长子,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如今才十七岁,但竟也能出入皇家游猎这种场合了。


    虽谢家的人都认为大房的那位嫡长子才是未来的谢家家主,可她总觉得,她夫君还有她儿子比起那谢怀暄也没有差哪儿去。


    谢家下一任家主的位子,必然是他们二房的。


    “我儿啊,”孟淑娴忍不住开口,声音掩不住地得意,“你是真的出息了,连皇家的游猎都能去了……哈哈哈,母亲可真是沾了你的光呢!”


    她说着,还拿帕子掩了掩嘴角的笑意,眉眼弯弯。


    然而,谢怀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手搭在窗棂上,目光始终落在窗外,心思早已飘到了外面。


    孟淑娴浑然不觉儿子的冷淡,依旧絮絮叨叨:“你祖父这次肯带你来,可见是十分看重你的。除了你还有大房那位,谢家其他子弟哪有你这般待遇?晖儿,咱得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表现,可不能让大房那位抢了咱的光……”


    谢怀晖依旧没有理会,默默掀开了车帘,视线落在前面那辆马车上——那辆马车比起眼下他坐的这辆,明显要更大,也更气派。


    他眼神定在那里,神情却发生了变化,眉眼镀上一层阴翳,眼眸骤然黯淡了些许。他默默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前面那辆马车里,坐着的是祖父,父亲,还有……谢怀暄。


    谢怀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向自己的母亲,又看向自家兄长的脸色,心中不禁有些不满:她这位好弟弟,不就是去个皇家游猎嘛,母亲至于兴高采烈成这样吗……还有母亲,明明她也是她的女儿,为何她从来没有将心思放她身上……


    可是,她并没有把这些话都说出来,手指绞尽了帕子,抿紧了嘴唇。


    而孟淑娴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谢怀晖和谢怀芳二人的心思,还在那继续念叨着。


    与此同时,前面那辆马车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烟气从香炉中缓缓升起,谢守拙和谢修远相对而坐,中间摆着棋盘,而谢怀暄则坐在一旁,静静地观摩着两位长辈对弈。


    ……


    猎场


    见大名鼎鼎的状元郎到场了,本来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人们纷纷望向魏容昭。


    魏容昭感到无数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只觉得头皮发麻……


    果不其然,那些人有扭过头去,纷纷讨论起来:


    “听说状元郎那方面不行……”


    “听说状元郎是个痴情之人……”


    “听说状元郎有位亡妻……”


    “听说状元郎吃最猛的壮阳药……”


    “……”


    如此情形,她也不好凑上去,只觉得尴尬,只好匆匆找个角落歇下……


    甚至本来她是不想参加游猎的。


    她已经想好找个托词,说她身体不好,说她还一心挂念她那位“亡妻”,因此这种热闹的场合她不适合参加,以免显得晦气。


    这些理由,每一个都无比得体。


    只是——陛下亲自颁了圣旨,点名道姓地让她来。她实在拗不过,又怕万一不去,别的大臣又要拿此事大做文章,她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


    过了半晌,棋局渐入终盘。谢修远望着面前的棋局,见自己落了下风,看了许久,长叹一声,苦笑道:“终究比不过父亲……”


    而谢守拙只是微微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不错,棋艺有精进,只是……”然而,他话说了一半,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神情黯淡了些,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


    谢修远心头微微一沉,已经了然谢守拙要说的是什么——只是,他比起大哥谢修明的棋艺,还是差了一些……


    谢修远心中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泛起一阵酸涩,然而,这份酸涩中却夹杂着暗暗的庆幸与欣喜——纵是父亲百般怀念,那又如何?


    反正,谢修明已经死了,死了那么多年。


    谢修远好歹在官场多年,从不将情绪轻易外露。很快,他将心绪尽数压了下去,面上浮出一道笑容,恭声说道:“父亲教训的是。”


    正在这时,马车忽然一顿,车夫在外面朗声道:“老爷,到了。”


    游猎的地方到了。


    正值秋日,不远处山峦起伏,黄叶与红叶交相辉映。而猎场上早已搭起了彩棚,旌旗随风招展。随风而来的,是弥漫在空中的草叶与泥土的气息。


    谢家之人先后下了马车。


    谢修远刚下马车,整理了一番衣服,走到谢守拙身旁,又瞄向不远处的谢怀晖,开口说道:“父亲,这次……要不把怀晖带上。怀晖年纪也不小了……”


    谢守拙思忖了片刻,似是斟酌。不一会儿,他将视线看向谢怀暄,谢怀暄顿时会意,微微颔首,拱手退了下去。


    他自是明白祖父的用意。他虽被祖父悉心栽培,但不代表着谢家只有他一个人。而他身为谢家子弟,当以家族为重。


    今日这场游猎,便是祖父给怀晖的一个露脸的机会。而他若在场,难免会让怀晖束手束脚,反倒不美。


    谢守拙点头,望着谢怀暄离去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满意之色。


    而孟淑娴见状,激动地拍着自家儿子的背,笑道:“晖儿,赶紧跟着你祖父还有父亲吧。”


    见谢怀晖过去了,孟淑娴嘴角依旧是压不住的笑意,反复念叨道:“我儿真是出息了!我儿真是出息了……”


    一旁的谢怀芳见自己母亲这副模样,脸色隐隐有些不喜,紧紧攥着袖子。


    见谢怀晖等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孟淑娴这才反应过来,连头都没回,说道:“怀芳,我们走吧。”一提到谢怀芳,她的语气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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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淡了许多,没有任何情绪。


    谢怀芳却没有露出不悦,淡淡地应了下来,道:“是,母亲。”


    ……


    不远处,魏容昭早已到了。猎场上熙熙攘攘的,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寒暄,她却刻意远离人群,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棵树旁,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微风吹来,她不由得闭上双眼,感受着清凉的微风。而枯叶随风而落,落在她的肩头。


    京城的风,和青州的风还是不一样啊……她有些想阿娘们了。


    正在这时,她察觉到逼近的脚步声,不由得睁开双眼,却发觉面前正是那张熟悉的令人讨厌的脸。


    今日,谢怀暄身着锦袍,腰悬玉佩,衬得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长得还算人样嘛,魏容昭心中暗暗嘀咕道。


    谢怀暄依旧是那副清冷面孔,声音平淡如水,尾音却微微上扬,带有几分揶揄的意味:“魏大人一个人待在这里作甚?”


    魏容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谢怀暄这厮……真是的,一副风光霁月的好皮囊,外人面前翩翩君子模样,可是每次见到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总要挑她的刺……心眼子可真小,撒尿牛丸汁溅衣之仇还没忘啊……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哀戚,道:“如此热闹场景,魏某突然想起那位亡妻,心中不禁伤感,因此,一个人站在这儿,静静心神,以免失了态。”


    说完,她还抬起袖子拂在面上,一副拭泪的模样。


    谢怀暄眼底波澜不惊,自是不相信她的说辞。


    见他不为所动,魏容昭索性放下了袖子,懒得演了,反唇相讥:“谢大人,你不和谢家之人待在一起,却硬是来我这儿凑。这是何故?”


    谢怀暄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紧不慢:“怎么?难不成魏大人所在之地皆是金贵的地方,旁人都待不得?”


    魏容昭被这话噎了一下,正要反驳,却发觉谢怀暄目光落在别处。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当朝内阁首辅谢守拙身旁站着一个少年,而户部尚书谢修远正在向旁的大臣介绍些什么,那个少年也一一行礼。


    魏容昭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旁人都说谢怀暄乃谢家最出色的嫡长孙,被当朝首辅悉心栽培,甚至有传言称,谢家的下一任家主就是这位谢怀暄,而不会是二房的谢修远。


    可如今看来,未必如此嘛……


    她嘴角勾起促狭的笑容,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你这是被冷落了?”


    她这话着实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浑厚的鼓声,响彻整个猎场。


    谢怀暄并没有被魏容昭激怒,只是侧眸看了魏容昭一眼,正色道:“魏大人还是莫要嘴贫,游猎大典就要开始了。”


    他不等魏容昭回应,便转身离去,步履从容,尽显世家公子风度。


    而魏容昭望着他的背影,没好气地嘟囔道:“是是是,我们的谢大人!”


    说完,她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