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人不见了

作品:《女扮男装中举后把死对头掰弯了

    魏容昭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方才逃跑时,她特意选了一条偏僻的路,以免安王的人追上来。


    可是,谢家的家仆就算再能干,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她和谢怀暄的位置,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在跟踪。


    这个念头一浮现,魏容昭的后背冒出了冷汗。


    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在跟踪,那么方才那伙黑衣人出现的时候,他们也在附近。所以,他们就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她和谢怀暄被人围住,却无动于衷……为什么?


    是来不及出手?不可能。那伙黑衣人从现身到被马蜂围攻,中间的时间足够三个家仆从暗处冲出来了。


    魏容昭的脚步突然顿住了,谢怀暄也跟着停了下来,目光闪过不解。


    魏容昭没有看他,转回头看去,目光落在背后那三个谢家家仆身上。这三人看上去和普通家仆无异,却又处处透露着诡异——他们的气场不像普通的仆从,反而带着凌厉的杀气。


    正在这时,中间那个家仆的右手突然动了一下,从袖子中掏出了什么东西。下一刻,一道寒光直冲着谢怀暄而来。


    是短刀。


    “谢公子,小心!”魏容昭大声喊道。


    还没等谢怀暄反应过来,魏容昭就一把拽住谢怀暄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将拉到另一边。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人的短刀擦着谢怀暄的袖子而过,在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谢怀暄转而拔出剑,将魏容昭护在身后,和那三个“家仆”交手起来。


    然而,渐渐的,他觉得有些力不从心——那伙人明显是专门的杀手。


    方才,那一刀分明冲着他而来,而不是魏容昭……可是,他们穿着谢家家仆的衣服,又知晓谢家的私事,很明显是谢家的人,为何要对他下手?


    忽然间,他瞥到不远处的树后,还有第四个人早早埋伏在那里,暗中将弓箭对准着魏容昭——那人兴许是安王的人。安王恐怕早有两手准备!


    一支箭直接离弦而出,魏容昭对正朝着她而来的箭浑然不觉,而谢怀暄则赶紧将魏容昭拽进了自己的怀里,让魏容昭躲开了那一箭。


    趁此空当,其中一人径直将刀对准谢怀暄,朝着谢怀暄背上狠狠划了一刀,血迹渗了出来,将衣服染红。


    魏容昭胳膊也被趁机刺伤,脸色煞白,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但依旧忍着伤痛,转而用余光瞄向身后不远处的山坑,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她望向谢怀暄,使了个眼色,嘴唇做出“倒”字的口型,谢怀暄顿时会意,依旧紧紧搂着魏容昭。


    然而,下一刻,他搂着魏容昭后退,随后他身形不稳,顺势朝着山坑倒下去,还不忘用手掌盖住魏容昭的后脑勺,将她搂在怀里,二人一路翻滚了下去。


    山坑周围的土有些松动,稍有不慎,也会掉下去。那三个“家仆”不敢站得太近,只敢远远地看着。


    只见山坑地下尽是杂乱的草丛和厚厚的落叶,完全看不到谢怀暄和魏容昭的身影。


    夕阳下,山坡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斜,山坑瞧上去险峻幽深。若是这样滚下去,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三位“家仆”刚想下山寻人,可是,下一刻,一阵狼嚎声在山间回荡。另外一人面露难色,道:“这么晚了,我们不如走吧……他们方才那么摔下去,估计也活不成了……”


    众人点头,便离去。


    ……


    与此同时,猎场营地却是另一番光景。


    夕阳染红了天际,游猎之人都已经回来了,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营地中一片喧闹。篝火已经点燃,宴席布置妥当,案上摆满了珍馐美酒。


    萧承屿大步流星地走到御前,身后的侍卫将一只死去的猛虎拖到阶前。那猛虎体型庞大,死相惨烈,那双圆睁的虎目依旧让人心里发怵。


    萧承屿微微抬头,朗声道:“父皇,这是儿臣猎到的东西。”


    萧长策看着那只死虎,眉头微微皱起。他转而看了旁人的猎物,不得不说萧承屿的猎物确实是最好的。


    萧长策有些不忍继续直视那只猛虎,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平淡:“此次秋猎,安王萧承屿为头筹。”并让内侍赐了赏物。


    很快,他将视线挪开,转而望向了人群之中——怎么感觉……好像少了两个人呢?


    这时,一旁的内侍附耳说道:“启禀陛下,其他人都到了。但是,状元郎和谢大公子还没有回来……”


    萧长策眉头皱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谢守拙将目光也放到游猎归来的队伍之中,却始终没有寻到谢怀暄的身影。他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奇怪?修远不是派人去寻了吗?怎么怀暄还是没有回来……


    而一旁的谢修远看到谢怀暄没有出现,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谢守拙声音低了几分,问道:“修远,怀暄怎么还没回来?”


    谢修远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语气从容:“父亲,无需心急。秋猎本来就人多事杂,许是路上耽搁了或是忙着抓猎物,却忘了时辰。过一会儿,我再派人去寻便是了。”


    谢守拙沉吟片刻,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萧长策扶了扶额头,面上露出一丝倦意,抬手道:“诸位先坐下来吧……”


    众人应声,纷纷落座。


    宴席还没正式开始,女席那边却已经热闹了起来。夫人小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笑声交织成一片。


    其中一个夫人瞅向谢家女眷坐的方向,忽然问道:“诶,孟夫人,怎么不见怀茵小姐啊?”


    孟淑娴正端着茶盏,闻言动作一顿,笑容不禁僵住了,尴尬笑道:“哦,我那侄女儿……她这些日子病了,在家修养。”


    旁的小姐露出惋惜之色,叹气道:“那真是可惜了,久闻怀茵小姐文采斐然。今日秋猎宴席,本是诗酒言欢的时候。谁知,她今日没来……”


    旁人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她的诗文,可是连皇后都夸赞呢。”


    而谢怀芳闻言,却不由得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谢怀茵,谢怀茵……怎么大家张口闭口都是她!明明她的诗文也不差,她为了写出好诗而苦练许久,可为何就是没有人夸她!


    孟淑娴依旧尴尬地笑着,转而扬起声音,笑着转移话题,道:“不过,我有个儿子,作诗也不差。之前他写的文章,还亲自被他祖父夸赞了呢!”


    一位夫人好奇地问道:“能被谢阁老亲自夸赞,看来怀晖公子着实厉害!不知道是哪篇文章?日后,我真想见识见识呢!”


    旁的夫人也凑趣地附和,将谢怀晖夸得天花乱坠。


    而谢怀芳却耷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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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情更加不悦。周遭的赞美与喧闹都与她无关,不是在夸谢怀茵,就是在夸谢怀晖,却没有人任何提起她,也没有人看向她。都是谢家的子女,凭什么她就无足轻重?


    萧承月坐在一旁,单手撑着额头,百无聊赖地听着众人的寒暄,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她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暗耻笑道:不就会写诗嘛,谢家二房至于把那个谢怀晖宝贝成这样吗……


    她懒洋洋地转开,扫过宴席的人群,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过,魏容昭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萧长策见魏容昭和谢怀暄还是没有出现,只好下令开席。与此同时,他附耳朝着身旁的护卫道:“带一批人,去山里仔细搜寻魏容昭和谢怀暄的踪迹……”


    那人领命,转身退了下去。


    宴席中,亦有人注意到了不对劲,低声交谈道:“对了,怎么不见状元郎和谢大公子?”“不知道……不过陛下应该派人去寻了……”“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与此同时,一个不起眼的侍从走到萧承屿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可那人话刚说完,萧承屿脸色却骤然变了,杯盏中的酒液溅到了桌案上。


    下一刻,他倏然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宴席。


    萧承月正剥着葡萄,恰好瞄到萧承屿离去的身影。只见萧承屿紧握着拳头,萧承月心中忽然有些畅快,嘴角露出幸灾乐祸地笑意——看来,他没完全得手啊!


    宴席已然开始,觥筹交错间,笑声不绝于耳。女席这边的夫人们依旧聊着天,谢怀晖俨然成为讨论的焦点,更有几位夫人往男席那边瞄去,指着谢怀晖的身影,连连夸赞。


    谢怀芳坐在席间,渐渐觉得有些乏味,便起身离开宴席,而孟淑娴依旧在那滔滔不绝地说着谢怀晖的光辉事迹,并没有注意到谢怀芳的离去。


    她独自进了营地外的树林里,在林子里兜了一圈,却迷失了方向。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低沉而玩味:“谢姑娘,你的帕子掉了!”


    谢怀芳心里猛地一惊,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转过身去,在微弱的月光下,她看清了来着的面容——安王萧承屿。


    她的心猛地一沉——怎么是安王?那个出了名的狠辣之人……他手里拿着的,正是方才她路上不慎掉落的帕子。


    只见萧承屿手中攥着帕子,玩味地笑着:“看来,谢家二房的长女不受宠的传闻,非虚啊……”


    谢怀芳心里发慌,额头已沁出冷汗,强装出镇定,道:“小女……参见安王殿下。希望殿下能把那方帕子还给小女……”


    萧承屿丝毫不为所动,眸光幽深,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谢小姐,不如本王提出个有趣的提议?”


    他特意顿了顿,道:“要不……你嫁给本王如何?若是你当本王的王妃,待本王日后坐上皇位,你就是皇后。届时,谢家还会有谁看不起你?”


    谢怀芳往后退缩了几步,险些跌倒,支支吾吾开口道:“安王殿下,小女的东西……”


    萧承屿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将帕子递了过去。正在谢怀芳接过帕子的瞬间,他往帕子里裹进一张字条,笑道:“谢姑娘,还请考虑清楚啊……”


    谢怀芳赶紧接下了帕子,不敢再和萧承屿有任何纠葛。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那片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