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拉裴淮清过来挡巴掌

作品:《公府娇姝

    真是气死她了!


    这个贱人,害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点歉意都没有就算了。


    竟然还敢说这种疯话!


    沈棠溪毫不犹豫地把裴淮清,拉到了自己身前。


    崔氏一巴掌,落到了裴淮清的脖子上。


    裴淮清:“……”


    他今日是怎么了?在宫里被夫人打了,回到家里又被母亲打。


    崔氏打错了人,更生气了:“沈棠溪!你还敢躲!”


    沈棠溪瞧着她:“我有什么不敢的?夫人,有番话我想说很久了。其实你早就已经答应了,等我父母回来就和离。”


    “既然如此,大家为什么不能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到了那时候,各走各的。”


    “因着你们答应给我父亲升官,我沈家也不会记恨你们,就当是一场交易了。”


    “为何你们偏要闹成这般?偏要动不动就打我、骂我,虐待我你们能得到什么?”


    “我过去那三年,难道不是呕心沥血地照顾你的儿子?”


    “难道我从前对你们裴家,做了许多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事吗?”


    她是真想不通。


    明明当初说要和离,她虽然是委屈,是难过,是为自己不值,但是她并没有去怨恨别人,她只怪自己不争气,只怪自己走错了路,爱错了人。


    她甚至还给裴淮清找过借口,想着当初娶她的时候,他昏迷着,不是他要娶的,所以她一开始就连对他都说不上是恨。


    可为什么他们非要一次比一次做得更过分?


    为什么非要一次一次,践踏的她的尊严,动辄打骂?


    裴淮清先前不知道要和离,可如今知道了,却还是要拿什么嫁衣的事情来恶心她。


    就因为,她沈棠溪位卑言轻,他们觉得怎么整她,都不用付出什么代价,所以就将她当一条癞皮狗一般对待吗?


    崔氏一辈子都被老太太压在头上,她便一直也想从自己的儿媳身上,找到做婆婆的威风,让自己心里得到平衡。


    而沈棠溪呢?从说了和离的事情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什么贤良淑德全丢到了一边,不肯好好伺候儿子就罢了,有时候甚至还敢顶撞自己,这叫崔氏看她哪里顺眼?


    她指着沈棠溪的鼻子道:“你还有脸问!若是你在府上好好待着,尽你裴家儿媳的本分,等拿到了和离书,谁管你?”


    “偏生你变得如此忤逆,先前就不肯好好照顾淮清,还在老太太面前告状。”


    “如今更是疯了一般,打了轻语,又打淮清!我还想问你,是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呢!”


    沈棠溪嘲讽一笑:“夫人的意思是,我悉心照顾你儿子,他病好了,你们要将我扫地出去。”


    “他还带着别的女人来恶心我。”


    “而我,就只能逆来顺受,有求必应,并好好伺候他,给你们一家当牛做马,直到我离开的那一天?”


    崔氏理直气壮地道:“难道不应该吗?我儿堂堂国公府嫡子,将来还要做国公府的继承人!”


    “你能多伺候他一天,都是你的福气。”


    “不是你自己爱他爱得要死要活,非要嫁过来冲喜伺候他吗?你过去那几年伺候他,不是伺候得很高兴?”


    沈棠溪听到这里,真是没话与她说了:“夫人也说了是从前了。”


    “从前只当我是犯贱也犯病,如今这两个毛病,我都痊愈了!”


    “夫人也将你的心思都收一收吧,日后要给你做儿媳的是郡主,你想摆婆婆的谱,去郡主跟前摆。”


    “你,你们这国公府,除了老太太一人,我早就不伺候了!”


    崔氏气得一点高门主母的仪态都崩不住了,几乎是要跳脚:“混账东西!混账!你竟然敢这么与我说话!”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


    “来人,给我把这个贱人拿下!今日我的轻语受了什么苦,我要十倍百倍从她身上讨回来!”


    裴淮清头疼地拦着她:“好了,母亲,息怒。”


    崔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方才说了一些什么话,你没听到吗?她都已经猖狂成这样了,你还要我忍着她?”


    沈棠溪:“我为何会如此‘猖狂’,夫人恐怕要问问你自己,问问你们这些一些一直不放过我的人。”


    “我就是疯了,放一把火与所有人同归于尽,都也是被你们逼的!”


    既然要当这个泼妇,就当个彻底。


    她疯给他们看看,也闹给他们瞧瞧。


    崔氏生气地要看向拦在自己跟前的裴淮清:“你听见了吗?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要护着她不成?”


    最后是恒国公烦躁地与崔氏道:“行了!别闹了!还不够烦吗?”


    “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我已是在大殿上说了,若是有人不放心,觉得我们真的会虐待她,可以来我们府上瞧瞧?”


    “你真的把她打出个好歹来,岂不是又叫我们国公府抬不起头?”


    虽然说大部分的人家不会管闲事,也不会轻易得罪自己,但自己也是有政敌的,难免有人故意上门来看热闹,给自己添堵。


    崔氏也终于从怒火中平静下来。


    扭头看向沈棠溪,咬牙道:“好啊,你这个贱人!你就是想着这个,觉着我不敢对你下重手,所以才这般嚣张是不是?”


    沈棠溪:“对啊,不然呢?”


    难道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见她竟然理直气壮地承认了,崔氏更生气了。


    沈棠溪还接着道:“夫人,劝你还是别想着用对付秦氏的那套,什么扎针的手段对付我。”


    “也别想着再把我弄去祠堂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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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因为我现在已经疯了,我是会哭着把事情告诉所有来国公府瞧热闹的人的!”


    崔氏被气得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捂着自己胸口,白眼直翻。


    沈棠溪见此,也只觉得崔氏真是好日子过多了,所以这么一点小事,就能将她气得不行。


    若叫崔氏过几天自己近日里在裴家的日子,此刻听了自己的话,恐怕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因为习惯了!


    怕沈棠溪继续说下去,将崔氏气出个好歹,裴淮清攥住了沈棠溪的手腕:“行了,你别说了!”


    说着,就强行拉着沈棠溪,回了她的房间。


    进屋之后才松开。


    沈棠溪雪白的皓腕,因此红了一大片。


    裴淮清瞧了一眼,心里有了一分内疚,但想想方才她毫不犹豫地躲在自己后头,让母亲的一巴掌落到自己身上。


    他那一丝内疚被压了下去。


    盯着沈棠溪道:“你也知晓母亲是什么脾气,何必这般激怒她?你今日在御前闹了,外头是有人会盯着我们家。”


    “这的确能是你的护身符,但他们只能盯一时,还能盯一辈子不成?”


    “能过段时间,事情冷下去了,热闹散了,还有谁能保住你的命?”


    还有方才,她还与母亲一个一个“你儿子”,说得仿佛她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一般,裴淮清更是不快。


    沈棠溪面无表情地说出事实:“我先前倒是对你们百般忍让,但是换来的什么,难道不是你们的变本加厉吗?”


    “我就是不惹怒她,她也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了我的命。”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让自己畅快些?”


    裴淮清沉眸:“我说过的,我会保住你的性命,不会允许任何人杀你。”


    沈棠溪敷衍地道:“哦,知道了,但我不信。”


    裴淮清只觉得自己被噎了一下:“棠溪,我都是为你好……”


    沈棠溪打断:“郎君拉我回来,就是想与我说这些吗?”


    “我还以为,你是想给我结算一下,我这些年照顾你的银钱!”


    “你先前不是说,因为感恩我照顾你,所以不忍心把我赶走,还事事为我着想?”


    “那这样吧,不如你给我一笔钱。”


    “你想想你的身体值多少银子,咱们结完账,就把恩情两清了,你以后也别再为我着想了!”


    沈棠溪其实不稀罕那点钱,甚至先前裴淮清送来的那对镯子,她也叫仆人卖了不少钱。


    她如此说,只是不想再听他的责备,也表达自己与他撇清关系的用意。


    更是受够了他所谓的为她着想!


    如果能得到一笔钱,还少一个他“为她想”,这不是两全其美又是什么?


    裴淮清都被气笑了:“你我之间,还要谈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