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三弟不要你,你跟了我如何?
作品:《公府娇姝》 沈棠溪确实是没想到,裴淮清送自己的那对手镯,裴轻语竟然还惦记着。
对方作为国公府的嫡女,就是每个月的月钱没那么多,但首饰和漂亮的衣服,从来都是不缺的。
眼下惦记那对玉镯,还能是为了什么?
无非就是觉得,她沈棠溪不配拥有那么好的东西,应当都还给他们裴家罢了。
裴雅:“三嫂,你怎么不出声?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沈棠溪淡淡道:“听到了!”
裴雅扬眉:“既然听到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与轻语姐姐道歉?”
沈棠溪:“一会儿就去,你叫她等着。”
这话,令红袖和青竹都愣住了,旁人不知道沈棠溪如今想不想与裴淮清圆房,她们还能不知道吗?
怎么就答应了?
裴雅听完了沈棠溪的话,先是一愣,接着讥讽地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三嫂你多硬气呢!”
“先前又是顶撞大伯母,又是要闹和离的。”
“没想到还是舍不得三兄,舍不得国公府的荣华富贵!”
“那你记得可得快些去,轻语姐姐的耐心不是很好,去晚了,恐怕还得多磕不少响头呢!”
沈棠溪:“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不送了!”
裴雅一噎,她都想不出来,为什么有人能一边答应去给人磕头,还一边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样。
真是个装模作样的**!
她轻嗤了一声:“你当我喜欢在你这小房间待着呢?轻语姐姐的话我既然带到了,也不稀罕在这儿了!”
“二嫂,我们走吧!”
杨氏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临走还说了一句:“我也没想到,三弟妹你竟然还是这么爱三弟。”
“不想给郡主磕头,其实也是人之常情,但给轻语磕头也是一样的。”
“不管怎么说,你可要好好挽回三弟的心啊!”
话说完,她们两个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沈棠溪却是眯了眯眼,她怎么觉得,杨氏除却厌恶她之外,好像还挺希望她能与裴淮清继续在一起的?
红袖看向沈棠溪,连忙开口道:“女郎,难道您还真的要去求那裴轻语不成?”
青竹更是分析道:“女郎,那裴轻语定是耍您的。”
“上次她被陛下下令杖责,如今一定恨您恨得要命。”
“她怎么可能帮您说话?就是您真的把镯子给她,真的去磕头,恐怕也都只能换来她的嘲笑罢了。”
“更别说,镯子咱们早就已经卖了。”
沈棠溪瞧了她一眼:“红袖想不明白,你也想不明白不成?”
这两个丫头,青竹一贯是聪明些,也冷静些的。
青竹一愣,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女郎,您其实就是在耍裴轻语呢?”
沈棠溪品了一口茶:“对!她不是等着我去磕头吗?就让她满心期待地等上一天。”
“估摸着,到了晚上都不死心,一直巴巴望着门口,梦想着我过去任她取乐呢。”
“人总是期待越大,失望才越大。”
“她有多想看我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她跟前,她今日等不到我,就会有多失望,多焦躁,多难受。”
青竹:“奴婢明白了!”
她就说,以她们家女郎的性子,怎么可能跪着去求人家这种事。
不过她感觉,女郎好像……越来越“坏”了。
不像以前那样柔弱可欺,逆来顺受了。
……
如沈棠溪所料。
裴轻语是真的巴巴地等了一日,因为太期待看见沈棠溪像条狗来求自己了,所以她几次三番困了,都强撑着没有睡。
但一直没看到沈棠溪的人。
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裴雅骗了自己,沈棠溪根本没答应来。
但想到杨氏也说,沈棠溪说了要来的。
只好强行按耐住了。
婆子从旁道:“四姑娘,天都黑了,那沈氏还没来,想来是不会来了。”
“您还是别等了,先歇息吧,府医说了,您的身体,要好好休养才行。”
“多睡觉,也能有助于伤口恢复!”
裴轻语也的确是受伤了之后,就特别容易困。
她眼皮子打架许久了,但她还是坚持道:“无妨,再等一会儿,沈棠溪就该来了。”
“她恐怕是要脸,所以白天不愿意来,怕叫人笑话,想着晚上偷偷过来求我。”
“但她想得太简单了,即便是她晚上来,我也会叫人,把她丢人现眼的模样传出去的。”
如此,才能勉强消几分她的心头之恨!
然而。
等过了子时,也没瞧见沈棠溪的人。
婆子小心地开口道:“四姑娘,子时都已过了,今日已彻底过完了,沈氏应当是真的不会来了。”
裴轻语当然也意识到了。
她气得把枕头都砸到了地上,恼怒地道:“沈棠溪这个**,她竟然敢耍我!”
“她真是大胆!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不来求我!”
“她就不怕三兄这辈子都不与她圆房了吗?”
然而,因为她这个生气又激烈的动作,使得她不小心扯动了屁股上的伤。
一下子又疼得嗷嗷叫,眼泪都掉了出来。
她更恨沈棠溪了!
婆子也只好小声劝她息怒:“四姑娘,沈氏如今就跟疯了一样,她做出什么事儿,都不奇怪的。”
“您就别与她一般见识了,气坏了您自己,是不值当的!”
可不是疯了吗?
沈氏连夫人都顶撞了好几回了,还敢动手**,今日只是骗骗四姑娘,跟前头那些事情相比,简直都不算什么了。
裴轻语眸光阴狠。
咬牙切齿地道:“她真当我拿她没法子了是不是?”
“沈家父母不是要回京城了吗?”
“她如今越发张狂,恐怕就是打量着她那对没用的父母,能给她出头撑腰呢!”
“既然这样,我就让她的父母再也回不来,让她变成一个孤儿,我看她还得意什么!”
婆子吓了一跳:“这……四姑娘,您可别冲动,沈父到底是朝廷命官。”
“咱们若是下了狠手,朝廷查起来,很麻烦的。”
裴轻语不屑地道:“怕什么?到时候自有父亲和兄长为我遮掩!”
“区区一个小官罢了,**就**。”
“除了沈棠溪,又有谁会在乎呢?到时候,谁又会为了她一个孤女,来得罪我们国公府?”
婆子始终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妥。
但裴轻语道:“叫你去办,你去就是你,出了事自有我担着!”
沈棠溪敢害她挨打,还不给她脸,她就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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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溪痛不欲生!
婆子见她坚持,也只好应下了。
……
翌日。
沈棠溪一大早的,总觉得有些不安,眼皮子不停地跳。
心思动了动,便吩咐了青竹:“你暗中派几个人,过去接应一下阿父阿母。”
青竹一愣:“女郎是怕有人对他们动手?”
沈棠溪颔首:“我如今将裴家人得罪得这么狠,不得不防!”
“只是裴家不止有钱,还有权势,他们若想对爹娘动手,能请到的刺客,恐怕比我们请到的护卫厉害许多。”
“你便嘱咐那些护卫,如果情况不妙,应付不来,就向军队求援。”
按照路线,阿父阿母应当是要到黎城了,黎城离京城很近,且有十万大军驻扎。
那些兵马的主帅王禹赫,先前在边关时,也是萧渡的副将。
既然萧渡是个好人,那沈棠溪觉得,王禹赫也极有可能是个正直之人。
青竹领下了命令:“是,奴婢这就去!”
她离开了之后。
管家忽然过来寻沈棠溪,说是新买了一批奴才,叫沈棠溪过去瞧瞧。
沈棠溪如今被老太太要求掌家,便过去看了看。
总归管家是崔氏的人,这些所谓的奴仆,一定都是崔氏早就过目了的。
叫自己去看,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顺便让自己知道,掌家权虽然是在自己手里,但这府上真正的主母,还是崔氏。
沈棠溪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离开裴家,所以对崔氏这种不痛不痒的**并没有什么感觉,她甚至巴不得崔氏赶紧把掌家的权力拿回去。
过去瞧了瞧那些人,也没什么问题,应当不会给自己惹事。
她表示了买下,就回自己的院子去。
只是在路过偌大的园子时。
兀地瞧见了裴淮清的二兄,大房的庶子,裴淮远往这边来。
裴淮远与裴淮清一样,都有着十分出众的样貌,容貌还有几分相似。
只是因着裴淮远一直到处结交朋友,当着纨绔子弟,所以眉眼多了几分轻佻。
瞧见了沈棠溪,他狭长的眸子眯了眯,主动打了个招呼:“弟妹!”
沈棠溪与杨氏有几分龃龉,看他这个杨氏的丈夫,自然也不顺眼。
便只是点了点头。
却没想到,想从裴淮远身边经过,但裴淮远却几次三番拦她的路。
她往左边走,裴淮远往左边走。
她往右边走,裴淮远也往右边走。
她愕然地抬眼看他,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便索性站到一边去。
没有称他二兄,而是称呼:“二郎君,你来内院,走这个方向,应当是去给老太太或者夫人请安吧?”
“你先行便是!”
却发现裴淮远看她的眼神,灼热得很,甚至有几分奇怪。
令沈棠溪莫名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忍不住四下看了看,发现此地只有他和自己主仆在,府上的奴仆也都没打这儿经过。
她眉头更是皱紧了,又后退了一步。
却不想,裴淮远竟然靠近她两步。
低下头,在她耳边暧昧又小声地道:“弟妹,你与三弟的那些事,我都清楚。”
“你如此国色,他竟也狠得下心这般对你。”
“三弟不要你,你不如跟了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