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嘘,我在你身后!4

作品:《【快穿总攻】万人迷他又坏又撩

    第二天,早上六点,林深睡得正香,他平躺着,微微露出点舌尖。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若有若无的诡异叫声。


    突然被子鼓起来一块。


    林深皱了皱眉。


    被子鼓得更高了。


    然后,迟曜从被窝里钻出来,趴在林深身边,撑着下巴,歪头看着他。


    此刻他还是魂体的状态(魂体主要是为了方便做坏事),林深看不见他。


    他伸出手,戳了戳林深的脸。


    林深没反应。


    他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迟曜慢慢凑近,嘴唇贴着林深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林深猛地睁开眼。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被子——


    被子鼓着一个大包。


    悬空的。


    林深的睡意瞬间消失。


    “操——”他刚张开嘴骂,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就钻了进来。


    有些长。


    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唔!”


    林深瞪大眼睛。


    又是这个鬼!


    他心里骂着,身体却比意识更先反应过来,那熟悉的触感,那冰凉的舌尖,那带着笑意的气息。


    迟曜吻得很深。


    一只手扣着林深的后脑,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林深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被子。


    但渐渐地,攥着被子的手松开了。


    抬起来。


    环上了迟曜的脖子。


    林深闭上眼睛。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虽然迟曜的嘴唇还是冰凉的,但林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吻了很久。


    迟曜才放开他。


    林深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他瞪着面前那团透明的空气,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沙哑:


    “你他妈能不能打个招呼?!”


    迟曜笑了,“抱歉,不能。”


    下一秒,林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托起来。


    迟曜把他扛在肩上。


    “操!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林深挣扎,但根本挣不开。他趴在迟曜肩上,只能看见身后的地板在倒退。


    迟曜拍了拍他的屁股。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别动。”迟曜笑着说,“带你去看风景。”


    “不去——”


    话没说完,窗户自己开了。


    夜风灌进来,冰凉刺骨。


    然后迟曜抱着他,直接跳了出去。


    林深心脏差点停跳。


    他下意识闭上眼,死死抓住迟曜的衣服。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等他再睁开眼时,已经到了一处天台,应该是这栋楼的天台。


    周围是浓得化不开的雾,月光透过雾气洒下来,朦胧而诡异。


    远处隐约能看见其他楼的轮廓,偶尔有诡异的叫声从雾里传来,不知是鬼还是别的什么。


    迟曜把林深放下来。


    林深腿有点软,扶着栏杆站稳,他深吸几口气。


    “这里是……”


    “天台。”迟曜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带着笑意,“这里没人会偷听。”


    林深想起之前杂物间里的那三下敲击声,想起顾清寒房间的方向,喉结滚了滚。


    “趴着。”迟曜说。


    林深顿了顿,脸瞬间爆红。


    但还是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


    身后,迟曜贴上来。


    冰凉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撑在他旁边的栏杆上。


    “下面的风景好看吗?”迟曜贴着他的耳朵问。


    林深低头看向楼下。


    什么都没有。


    只有浓白的雾,在月光下翻涌。雾里偶尔有什么东西在动,游过一道黑影,又消失。


    诡异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像是哭声,又像是笑声,断断续续,忽远忽近。


    “只有雾气。”林深说,声音有点哑,“还有……鬼叫声。”


    “嗯。”迟曜应了一声,嘴唇贴上他的后颈,“那就别看下面了。”


    .


    衣服被一点点的扔到地上。


    .


    “乖,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


    林深手指抓着栏杆,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但迟曜不让他如愿。


    “他厉害还是我厉害?”那个声音贴着他耳朵问。


    林深咬着唇,不说话。


    迟曜顿了顿。


    “嗯?”


    “……不知道,我又没试过。”林深终于开口,似乎有些害羞。


    下一秒,他被翻了过来。


    迟曜把他转了个面,让他背靠着栏杆,面对着自己。


    然后低头,撩起他的衣服。


    一节一节的吻。


    吻过腹肌,吻过锁骨。


    最后停在他面前。


    “满意吗?”迟曜问。


    林深盯着那团透明的空气,喘着气。


    “……不满意。”


    迟曜笑了。


    他低头,咬了一口。


    不重,但足以让林深闷哼出声。


    “唔……”


    “满意吗?”迟曜又问。


    林深咬着唇,不说话。


    迟曜就等着。


    过了几秒,林深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急:


    “……快点。”


    迟曜挑了挑眉。


    “那你求我呀。”


    林深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迟曜现在一定在笑,笑得特别欠揍。


    .


    “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你是鬼。”


    “唔,别。”


    .


    “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


    “操,我他妈悬空了?”


    .


    “宝宝,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喜……喜欢你,行了吧。”


    .


    早上七点,酒店七楼餐厅


    幸存者还有十七人。


    昨晚又少了一个。


    餐厅里的气氛很压抑。没人说话,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


    有人低头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有人盯着面前的餐盘发呆,有人脸色苍白地缩在角落,手还在抖。


    顾清寒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脸色不太好看,眼底有明显的青黑,头发有点乱。


    他一夜没睡。


    只要闭上眼,就能想到从背后环住他的手臂,舔过他耳垂的舌尖。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不愿再回想。


    “这里有人吗?”


    顾清寒抬头。


    林深站在对面,端着餐盘。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显得有些斯文败类,还有些掩不住的疲惫。


    两人对视一眼。


    气氛微妙地凝固了一秒。


    顾清寒移开视线,往旁边挪了挪:“没人。”


    林深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地吃着东西。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餐具声和远处几个幸存者压抑的啜泣。


    过了很久,林深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昨晚……你听到了什么?”


    顾清寒手一抖。


    咖啡杯倾斜,深色的液体洒出来,溅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深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咯噔一声。


    看来是了。


    两人之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空气像是凝固了。


    顾清寒放下杯子,抽了张纸巾慢慢擦着手上的咖啡渍。


    林深低头继续吃东西,吃得很慢,像是完全不受影响。


    但两人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会舔人耳朵的东西。


    在想它昨晚对对方做了什么。


    在想……


    “早上好呀。”


    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声音带着钩子似的,又好听又撩人,让人后颈一麻。


    顾清寒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林深握着叉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两人同时僵住。


    那个声音带着笑意,继续说:


    “昨晚睡得好吗?”


    顾清寒盯着面前的餐盘,睫毛微微颤抖。


    林深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别紧张,”那个声音说,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又不吃人,我可是好鬼。”


    “就是来看看你们。”


    顿了顿,那个声音笑的很好听:


    “嗯,坐在一起真好看。”


    顾清寒的耳根慢慢红了。


    “真般配呢。”


    林深的眉头挑了一下。


    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对方。


    四目相对。


    又同时移开视线。


    顾清寒盯着桌上的咖啡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林深看着窗外,下颌线绷得很紧。


    “对了。”那个声音忽然又响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昨晚我跟你说的——”


    顾清寒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喘得很好听,”那个声音贴着林深的耳朵,带着笑意,“是真的。”


    “不过,你的也很好听,我很满意。”


    林深手里的叉子“啪”一声掉在盘子里。


    顾清寒的脸瞬间红了。


    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


    林深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餐厅里所有人都看过来。


    林深的声音很不自然:“没事。吃完了。”


    他端起餐盘,转身就走。


    脚步很快,还有点凌乱,就是姿势莫名感觉有些怪异。


    经过顾清寒身边时,他的手突然被抓住了。


    林深低头。


    顾清寒抓着他的手腕,抬起眼看他,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你们昨晚——”顾清寒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今天早上——”


    林深的脸色瞬间涨红。


    从脖子红到额头。


    他盯着顾清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压在床上亲了很久?说他被摸遍了全身还毫无反抗之力?说他最后居然让那东西躺在他胸口睡觉?


    还有在天台上——他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很开心?


    林深深吸一口气,甩开顾清寒的手。


    “不关你的事。”


    他转身就走。


    背影僵直,脚步飞快。


    顾清寒坐在原位,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很沉。


    耳边,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很轻,带着笑意:


    “真可爱。”


    顾清寒闭了闭眼。


    “吵起来也这么配。”


    顾清寒握着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都有点要磕你们了呢。”


    .


    餐厅角落。


    其他幸存者还在低声议论。


    “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家伙怎么了?”


    “不知道,脸色好难看。”


    “是不是昨晚……”


    “别说了,昨晚又死了一个,你们知道吗?”


    有人压低声音,开始讲昨晚的事。


    半夜两点。


    一个女人住的房间,门突然自己开了。


    她睁开眼,看见床边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头发很长,遮住了脸。


    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剪刀很大,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女人想喊,喊不出声。想起来,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白裙子女鬼慢慢弯下腰,剪刀贴着她的脖子——


    “嚓。”


    血喷出来,溅在墙上,溅在被子上,溅在女鬼的白裙子上。


    女鬼歪着头笑着“桀桀”了两声,然后直起身慢慢走出房间。


    门“吱嘎”一声缓缓关上。


    第二天早上,玩家推门进去时,看见床上的人还睁着眼睛,脖子上一道细细的红线。


    听完的人脸色都白了。


    有人开始小声啜泣。


    餐厅里的气氛,比刚才更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