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该甜就甜

作品:《护法有话要说

    说来也巧,眉家是内部反水,傅家亦如是。


    若不是傅如深犯了蠢,那傅家多半也会因傅恩元气大伤,届时若镇压的妖物反扑,那未必不会被灭门。


    如今因天道碎片而得知的被灭门的已有三姓……


    傅恩心下也有些微妙,却没表露出来。


    谢言道:“……原来是这样,宗主找他做什么?”


    “杀了。”傅恩道,“将此事彻底了结在我手中。”


    多的他也不必和谢言提及,比如谢氏灭门一事恐怕也与之有关……


    总归无论因为自己还是谢时初,谢言都会帮他们杀了对方,那中间牵扯了别的谁又有什么关系?


    谢言也没多追究这些,总归他想得不如傅恩周全,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多耗心神。


    他盘算了一圈,问道:“眉茧他们家也是这个原因吗?”


    傅恩一愣,照谢言这个说法想了下,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妖兽和灵兽本来就是一类,不过因为生了灵智而被骂妖物,没灵智,只有些灵性倒是被人所喜爱。像是人本就会怕人一般。


    傅恩往日便不喜傅家做的那些事,只是他受重视的时间短,那时候他又做不了什么,自然无力改变现状。


    他答道:“阿言果然敏锐,蛊虫本就也算灵兽的一类,若其中也有什么妖物诞生,那也不无道理。这同眉郁毁掉眉家的做法也能对上。”


    谢言眉宇松开,似是觉得自己也帮上了些忙。


    傅恩瞧了欢喜,也忍不住笑起来,想伸手摸一摸谢言的脸颊,但只是伸手摸了摸挂在腰间的玉佩。


    “阿言的父母还健在吗?”


    谢言摇头答道:“我没见过他们……不太清楚,而且其实我也没那么想找。”


    如果真对父母有所感情,他也会像对谢时初一般去打听下他们的消息。但在谢言看来,是他的父母不要他了。


    “我是家里的老四,上面还有一个大哥,一个大姐,还有一个二哥,下面也有一堆弟弟妹妹……”家里人能生,父母又没时间照顾,几乎都是年龄大的带小的。更小点的时候,他是被大姐带在身边,稍微能做点事了,他就开始边干活,边照顾下面的几个。


    实在是养不动,娘亲精挑细选选了他这一个手脚齐全,脸也还说得过去的送去的谢家别苑,指望能卖个好价钱,可惜没卖出来多少。


    娘亲听了价,说要回去想想,带着他走了不到一里地还是回去了。家里多一张嘴还是多几两银子,她还是分得清好赖。


    谢言低着头说:“那年爹和大哥没赚多少,过不了冬,娘卖完大姐回来就把我也卖了……但至少我在谢家吃得很饱,也没挨冻。”


    “其实我和谢时初也不熟,灭门那天我才第一次和他说上话。”


    这些人之前又怎么会看见自己呢?寻常修士他们未必会放在眼里,他这样的凡人,更是如尘土一般。太过卑微,以至于投注情感都显得多余。


    哪怕是傅恩也没有经历过这些。


    谢言不觉得说这些有什么丢脸,可就像他之前一样,没人会在乎他以前遭遇过什么,他也没有说的必要,凡人和修士,比人与灵兽之间的区别还要大。


    “后来谢氏灭门了,我被一个村子里的人救了,她们家正好也姓谢,我就留下来帮忙,会割草、砍柴、喂鸡,帮忙去赶集卖点东西……再然后,就是遇到宗主的时候的事了。”


    他很快速地带过了自己已经度过的时日,那些不被在意的日子其实还没有他和傅恩待的时间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要没头没尾地说些自己的小事,可能是总没人听,总没人在乎,有了个机会就有说的念头。


    谢言说完后又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说得干巴巴的,还白浪费些时间,又别开脑袋看向灵舟外掠过的云彩。


    傅恩手指轻轻摩挲过玉佩上鸟喙的位置,他低声道:“我是在玉随出生的,也是凡人的接生婆接的生。小时候娘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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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很远才回的傅家,在那之前,我也没想过我会是修士。”


    和谢言不同,他经历的事情太多,多得让他说出来都有些故意卖惨的意思。可他又比谢言幸运,至少他拥有过的选择比谢言多得多。


    “后来就修了仙,学了很多东西。家里的人发现我血脉有问题,不想丢脸,就把我丢到魔域……恰好那时候娘也死了,我什么都没了,就总想着得报复回去,所以想办法回来了。”


    他微笑道:“结果仇也没报成,后面就遇到阿言了。”


    他说:“还好我遇到阿言了。”


    此前他总有许多要记恨的事,要嫌恶的人。心就一点点大,放进来的每个都鲜血淋漓。不信谁,也不认为谁真能赢得了命。


    可是谢言做到了。


    谢言以前做到了一次,现在又做到了一次。


    哪怕是天道的碎片又如何?命定的事又如何?谢言不会在那说着些“人定胜天”的白话,却着实去改写了一切……


    谢言道:“我也很庆幸遇到了宗主。”


    傅恩缓缓松开了握着玉佩的手,去牵起了谢言的手,轻声道:“阿言看看我?”


    谢言有些不好意思,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感觉有时候看宗主就容易发热,心也跳得厉害,总不知道怎么好一样。


    可傅恩这样轻声软语地同他说着话,他心上又像被羽毛挠了下,没法不去看他。


    谢言一点点地将目光从那消散的云彩上挪开,瞧着灵舟上挂着的穗子随风摇摆,又看向傅恩肩边落下的垂发,看起来柔润光滑。最后才慢慢地从傅恩的耳朵挪向那双眼睛。


    晨昏交际,凝夜一般的紫,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湿润的,总是像水一样含着笑意瞧着他。


    谢言又感觉有些发热了。他盯了好一会儿,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贴了贴自己脸颊,又别开视线问道:“怎么了?”


    傅恩笑道:“那我们成亲时就不拜父母了,只拜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