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作品:《“书”想和太宰谈恋爱》 黑色的车子急刹,车身一震。
右侧的车门一眨眼被踹飞,从里面,水鬼似的爬出来一个狼狈不堪的青年。
“呕——!”
青年一头银色的头发,长至肩膀,一身白灰色相间的衬衫平整,原本是一副干净整洁的少年模样,偏偏这时被“飙车”害懵逼了,整个人从副驾驶扑出来,趴到雪地上狂呕不止。
好在没真的吐出什么,不算特别糟糕。
“咳咳,咳——”太苦我抓紧胸前的衣襟。
“哦呀哦呀,太苦君~你还好吗?”太宰治坦然的从驾驶位下车,浑身透着轻快,脚步灵动。
他弓着腰对趴地躺尸的太苦我问道。
身体的剪影冒光。
“还好。”太苦我撑着身体爬起来,摇摇晃晃的。
他头晕眼花地来到了第二仓库。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东倒西歪的打摆子,恍惚连身体都在乱七八糟的转,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
“那就走吧。”太宰治轻轻瞟一眼他歪七扭八的身体,也没提是在意还是没在意,跨步朝第二仓库旁的一角巷子里面走去。
太苦我下意识跟上。
“不是说去第二仓库会面吗?”白色头发的少年问。
他跟在后面,他眼珠映着太宰治卡其色的背影问,太苦我伸手想去抓,手心只擦过对方飘扬起来的黑色领带,如风一般刮蹭过手指尖的缝隙,飘走了。
太宰治没有转头:“乱步先生的意思,是‘嫌疑人’在第二仓库。”
“他们来求援,只能说明对方的战力强于他们两人,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汇合,第二才是去‘塔塔开’。”
“原来是这样。”太苦我明白了。
国木田和乱步老师遇见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嫌疑人”,乱步老师战力低下,国木田也不善于火拼。
因此,为了保险,他们需要再等一个战斗力。
而这个战斗力必须很强。
当之无愧,只能是侦探社公认战斗力最强、且无所事事的家伙过来。
——太苦我。
“乱步桑~国木田君——你们在哪里呀?”太宰治像是一个萌萌哒小兔子,一蹦一跳的走到巷子深处,“我们到啦!”
他开朗的跑进去。
太苦我随着他的步伐,快步走进巷子,精神警惕着随时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意外,手指时刻弯曲,保持着能瞬间发动异能力的动作。
“哒哒”皮鞋踏在冒水的地面上。
声音有节奏的轻响。
空气中似乎有太宰治的回音,活泼开朗。
“我们到啦!”
“们到啦!”
“到啦!”
“啦!”
太苦我:“……”
这种小巷子为什么还会有回声啊。
太苦我难以言喻,沉默的跟着。
有时他的眼神回落在太宰治的脊背上,心疼他的削瘦;有时他的眼神落在太宰治跨间,执拗为什么板正恰好的衣服在他身上,会显得如此松垮;有时他的眼神落在太宰治的后颈上,缠绕着绷带,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咬一口肯定会紫,然后牙印遮在白色圣洁的绷带下。
想留下标记。
太苦我抿抿唇。
“别看了。”太宰治扭头一脸不善的盯着太苦我。
太苦我:(被抓包的猫猫缩脖子.jpg)
“抱歉。”他畏缩的伸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他衣摆的一角。
太宰治歪头:“你在道歉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一目了然的疑问。
“因为,”太苦我顿了顿,不好意思的撇开头,不敢再看太宰治的脸,生怕对上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我又在脑子里面亵渎太宰,很失礼。”
“哦,这样子啊,我就知道。”
“不过……”
“只是在脑子里想,这是没关系的哦。”太宰治脚步没有停顿,声音也称不上重情绪。
“什么?”
“我说,太苦君的脑子里无论什么天马行空,对我而言都无所谓,”他走在前方,调子带着笑意。
“这种眼神我早就习惯了。”
“欲望、贪婪、暴虐、傲慢、嫉妒、色欲……是所谓人性。不过,要说是人我还会有些被冒犯的不适,但是你嘛——”
太宰猛地转身看向他。
风在这一瞬间狂刮过来,呜呜地掀起太宰治的衣摆。
他脖子上缠着的绷带在一瞬间散开,接着被更激烈的风吹得翻飞,白色的绷带从太宰治的脖子上飘扬开来,亮色在眼前化成长条的执念。
太苦我伸手去抓,将绷带攥在手心。
然后太宰治开口,声音仿佛连接着绷带,传进他的耳朵里。
“你,是‘人’吗?”
他声音平淡。
太苦我恍然抬头,瞳孔中却照映不出他的脸。
在一瞬间,心底好像有什么细小的火焰被冰水浇灭了,莫名窒息。
“我……?”太苦我疑惑的皱着眉,“什么?”
他大概不太想听懂。
太宰治摇摇头,毫不准备让他继续沉溺幻想,单手叉腰挑眉看他,语气傲然:“你真的认为自己是‘人’吗?”
还不等太苦我反应过来,他又接着发问,一句比一句狠,一次比一次凶。
“你敢保证自己不是某种造物吗?”
“你敢确信自己拥有人性情感吗?”
“你敢明证自己会有社会行为吗?”
一字一句,字句越多,语气越重。
话语仿若千钧,太苦我呼吸急促,他伸手一把抓住太宰治纤细的手腕,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敢、我敢、我敢!”太苦我大声怒喊,又在后一句话放软声调,“我无比确信,我是一个‘人’。”
“太宰,你不要这么看我,我保证我拥有了人的习性,我是一个人,我拥有情感、欲望、贪、嗔、痴、爱,喜乐哀惧我也早早享受过了,我只想、我希望,我要的——”
“stop,”太宰治伸手捂住他的嘴。
“就到这里停止吧。”他的眼神淡漠,如迷雾似的远远看在天边。
他不想听下去了。
他也不准备再朝“书”投去视线了。
“不,等一等!”太苦我执拗地贴过去,“听我说完,我喜——”
太宰治伸出三根手指并起来,塞进他的嘴里,手指指腹压住他的舌头,让他说不出话。
“呕、唔,呕……”
这下太苦我是真的被捅到嗓子眼,开始反胃了。
“呕…太宰……呕呕…”
舌根还被太宰恶劣的伸手戳了几次。
“呕呕,咳,呕——”
这可比“飙车后遗症”带劲多了。
太宰治安静的看着他说道:“你还记得你刚有意识的样子吗?”
“呕。”太苦我却神游天外,顺着他的意思回想。
回想那么久远的事情,是两年前。
那个时候是晚上,他傲的很,还想着要让太宰当他的长子来着……这有什么问题吗?
太苦我的眼神表现出这个意思。
太宰治好心的解释道:“我不想有成片成片的孩子啦。”
太苦我:“?”
什么?
有一瞬间,太苦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这?”他惊愕地张大嘴巴,抽搐得差点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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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儿,就因为这个?”
“这还不够严肃吗!”太宰治一脸“严肃”。
太苦我:“……”
我真不觉得满世界的崽崽和我的人性有什么联系。
“好吧,”太苦我选择放弃挣扎,“虽然我真的不理解你为了拒绝我而选择让我思考‘是人非人’这件事,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太宰,就算你否认我全部的存在,认为我就是虚假的东西,我也不会轻而易举被你的话所蛊惑。”
“我不要听你说了什么,我只要看你做了什么。”
“你没有反抗我的贴近,果然是也有一点儿喜欢我吧?”
太苦我发起了猛攻。
“哈??怎么可能!”太宰治一个大惊恐的向后跳。
计谋居然被他发现了!
没想到没想到……
太苦我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
分明以前还会因为一句“你很怕死吧”被吓得不敢做声,现在面对咄咄逼人的长串话,却没了无措的情绪,转而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甚至像个黏糊糊的芥川一样表忠诚!!!
太宰治:(你不要过来啊!!.jpg)
太宰治转身就跑。
太苦我:(你干甚去了?.jpg)
太苦我开启一键跟随。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江户川乱步和国木田独步看见他们时就是这个样子。
太宰治恨不得跳起来、飞起来冲出去,而太苦我呢,紧随其后,他是真的跳起来、飞起来了,跟抓猫一样,将巷子玩成了“猫爬架”。
大白猫追着小黑猫,伸出爪子勾着对方的尾巴。
黑猫应激地跳得更高,弓起身来,连尾巴都开始炸毛。
“乱步先生,救命啊!”
太宰治一把扑在江户川乱步寻求安慰,可怜巴拉的告状道:“那家伙啊,竟然不管不顾的冲上来,要把我压倒啊乱步先生!”
“奥奥,辛苦了呢,太宰,”江户川乱步歪着头拍了拍太宰治的脑袋,配合地说着,然后转向在前方站住的太苦我,大家长模样的盯着他,“太苦。”
“……”太苦我犹疑的避开视线。
“你在心虚什么?”
“唉呀,笨蛋,”江户川乱步宠溺的骂道,“这么心急可不行啊,我以前不是好好教过你吗?”
教过什么?太宰治好奇的盯着两人来回转,国木田独步也投去探究的眼神。
“跟着我再重复一遍。”江户川乱步抱胸。
太苦我:“哦,好。”
“习惯是人最无法克制的本能。”
——“习惯是人最无法克制的本能。”
“爱欲是人最抵触和欲念的恶。”
——“爱欲是人最抵触和欲念的恶。”
“要想取心之所求。”
——“要想取心之所求。”
“必先得心之所重。”
——“必先得心之所重。”
你一句我一句跟tm传教的一样!
若想得到他,就在他心底留下足够多的重量。
让爱护、本能、欲望这些情绪贴近,使出“卑劣”的手段,让太宰治习惯你的存在。
这招真劣啊。
太宰治也一脸惊恐的远离江户川乱步的身边,窜到一旁,全身肉眼可见的紧绷。扭头,双手抓着身旁国木田独步的肩膀使劲摇晃。
“呜哇哇”
国木田独步脑浆都快被甩出来了。
“你你你你你干嘛!”
太宰治崩溃大喊:“我不要来侦探社了,放我走啊!!!”
太苦就算了,他后面的军师怎么偏偏是乱步啊啊啊。
俺不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