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出租车太贵了

作品:《“书”想和太宰谈恋爱

    临近五点。


    福泽谕吉下了车站,前一天他收到异能特务科种田长官的消息,看到内容后他就紧赶慢赶的跑回横滨。


    至于内容?


    ——[举荐一人,姓名太宰治。]


    ——[信息概括:性别:男,生日:6月19日,年龄:20岁,身高:181cm,体重:67kg ,血型:AB型。笔试面试满分,异能力「人间失格」,消除一切异能力……]


    最让福泽谕吉感到惊讶的,是这个青年年纪轻轻便头脑敏锐,再加上那任何人看到都要疯抢的异能力,简直是一个秘密武器的程度。


    天才。


    毫无差错的大脑再交叠上消除一切异能力的究极反异能力者,在他面前,所有依靠异能力强大无比的人类,都将成为普通人。


    是无论哪个组织看到了,都要努力争抢的地步。


    这种人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更何况那家伙的过去一片空白,就像是被特意消除了一样,让人想不在意都不行……


    需要判定。


    他连夜朝国木田独步发送了这个消息,同样在次日(也就是今日),他收到了下任预备社长的判断信息。


    [此人安全,可以入社。——国木田独步]


    福泽谕吉放下手中的照片,身后的高铁飞驰而过,他闭着眼睛,睁开后走向道路边上的出租车。


    “武装侦探社,麻烦快一点。”他垂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出现,他脸上带着老实的笑容:“好的,请上车。”


    开门,“咔哒”,门锁。


    车站距离侦探社的距离只有短短的6公里,以现在的百米均价来看,每百米45,每超过250米,价格会递加上涨90,这么推算下来……


    4900左右(人民币210左右),真是贵啊。


    还好在可承受范围内。


    ……


    不,承受不了。


    完全无法承受!


    车停了下来,开车的司机转头看向福泽谕吉,笑得还是一副老实人样。


    但嘴里的话可不怎么老实了。


    “先生,一共是一万日元,请问您是怎么支付呢?”


    价格到底为什么会翻一倍啊!


    难道他碰到什么不法分子了?这可真是……福泽谕吉沉默的眨了眨眼,太好了!


    本来还想着这么贵的出租车,坐一次要不少破费,没想到啊,现在竟然可以坐到无公害、全免费的出租车,运气大放纵。


    直接把人关到监狱里服刑吧!


    这个国家的出租车收费高价,就算是福泽谕吉也扛不住呢。


    想着,他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那个还在憨厚笑着的师傅,气势凌人。


    “怎么了,先生?”对方茫然的眯了眯眼睛,眼角皱在一起,因为身体肥胖的原因,双下巴形成两条深深的褶子,看起来不是符合审美的那一类人。


    还问什么?


    你惨了,你完了。


    惹到社长大人,算你倒霉。


    再不跑就进去蹲局子吧!


    就在福泽谕吉默默将手压在刀鞘上的一秒钟,司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紧急开口。


    “晚间的价格要翻一翻,先生没怎么打过车吧?”


    “……”


    是了,日本的出租行业就是这么坑钱。


    银行卡,-10000日元。


    糟糕的半天,从被坑走车费开始。


    再也不打车了!再也不了!!!


    福泽谕吉下车了还有些缓不过神,开什么玩笑,6公里花了一万,金钱从手心流逝的感觉就像喵咪朝他跑过来并踹了一脚,吃亏也得受着。


    早知道这价格,他还不如吭哧吭哧自己跑回来。


    “我回来了。”社长一脸恍惚的推开侦探社的大门。


    “欢迎回来,社长……呃,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与谢野晶子裁剪飘带的动作在听到社长回来时停下,一个抬头,下意识说着欢迎的话,却在看到门口那人的脸色时顿住了。


    感觉好像被鬼吸走了阳气一样。


    好僵硬的一张脸。


    “嗷!”宫泽贤治被社长这幅糟糕的模样吓了一跳,着急忙慌的跑过去,途中撞到了几些装饰物,“社长,你这是咋了?”


    感觉像那种年迈又不肯死去的老牛一样。


    吊着一口气,有点吓人。


    坐在窗户那边的兄妹还没缓过劲,摇头晃脑的看着门口的银发男人,表情呆呆的。


    “我没事。”福泽谕吉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与谢野晶子:“……”


    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哦,那社长先去收拾一下吧,客厅的装饰交给我们就好,乱步先生和国木田他们马上就回来了,我们要办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社内的成员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自然而然的扭过头,不再去看福泽谕吉那张辛苦的脸,低头做起手头上的事情,空气中只剩下剪刀咔嚓咔嚓和气球的吹气声,意料之外的安静。


    空气一瞬间淡下去。


    “嗯。”福泽谕吉见没什么事情,转身走进自己的工作室调节情绪。


    门被关上的瞬间……


    客厅内的人员忍无可忍,笑声泄出来,无比欢乐。


    “噗……”


    “哈哈……”


    憋住,不行,完全憋不住!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笑得人仰马翻,与谢野晶子笑倒在满地的彩带上,谷崎润一郎和谷崎直美面面相觑,妹妹笑摔在哥哥身上,捂着肚子直乐,宫泽贤治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茫然的挠挠头,显然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果然,社长一定发生了很倒霉的事情吧哈哈哈哈……”


    欢乐传到另一侧的福泽谕吉的耳朵里。


    社长:“……”


    不要再笑了。


    (无能为力.jpg)


    今天的武装侦探社还是很亲人呢。


    “那么,就让我们加速装饰速度吧!”与谢野晶子起身扬声道。


    “好。”


    将侦探社装饰成最受欢迎的模样吧,这样子,新人一定会很高兴,很开心能加入到这个“家”来的。


    太宰治:其实没有很开心。


    “啊啊,太苦君,你能稍微离我远一点吗?”走在街边正道上的太宰治肘了肘我的肩膀,眼神有些嫌弃。


    低头一看,太苦我的鞋侧边抵着他的鞋侧边,你出右脚、我出左脚,就好像连体婴儿似的,你一步我一步,契合的比尖齿轮和齿轮的严丝合缝。


    简直黏糊的要叫太宰治立马死掉了。


    江户川乱步在旁边偷笑:“呀呀,看来你们俩关系非常不错嘛。”


    太苦我自豪:“那是当然——”


    “谁跟他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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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好了!”太宰治紧跟着反驳*2,回完江户川乱步,又快快回复太苦我,“谁跟你关系好了!”


    太苦我:“太宰别害羞,以后我们会结婚的。”


    “???”


    “我会好好做一个好男人,所以太宰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想要我离你远一点是吗,好的,2毫米可以吗?”


    “……”


    “你疯了吗?”


    自从太苦我跟着江户川乱步不知道去了哪里一趟后,整个人就有点神经兮兮的,仿佛一瞬间下了很可怕的决定,要把他整个人狠狠地钉在身边。


    应激似的,不肯分开半步,也不愿意移开一分毫的目光。


    关于把他当做一生的追求的这件事,太宰治稍微感到恶心。


    要吐了,他真的要吐了哦。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太宰治挠头狂怒,气到跳脚:“你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


    走在最左边的国木田独步也不禁为太宰心酸,要应付一个这么难对付的追求对象,一定很累吧,辛苦你了,太宰君。


    他不自觉地流露怜悯。


    “既然觉得我辛苦就来帮助我啊,站在那里看热闹算什么事!还在嘲笑我?国木田君,我诅咒你以后变成一见到我就会痛苦难耐的老男人!”太宰治猛地转头指着国木田独步。


    我刚刚有说出口吗?


    来不及沉思这一句话到底是自己说出来的,还是太宰治观察出来的,现在更重要的……


    “不要随口说出那么火大诅咒啊!!”


    “嘁——!”


    “喂,你这个麻烦制造机!”


    “我才不要理你~”


    如果太宰面对他时也能这么活泼高兴就好了,不想他在别人面前那么情绪外泄……太苦我直勾勾的看着两人的相处方式,不自觉的抬起右手,对准国木田独步,像要碾碎什么,却又克制着不能这么做。


    “太苦。”江户川乱步伸手压住他的臂弯。


    他睁开翠绿色的眼睛,里面暗含警告:“控制住你本能的占有欲。”


    “……嗯,我努力。”


    太苦我失落的收回了手,垂在胯边,无声蜷了蜷。


    “别有危机感,行使这种权利的是丈夫,而你迟早会做到的这个地位,我敢肯定。”江户川乱步抬高手迫使他垂首,目光对准他的眼睛道。


    军师开始发力了。


    太苦我重重点头:“好!”


    看到了却又不好插进嘴的太宰治:“……”


    放过我吧,我就是死,当场从桥上跳下去,也绝不会喜欢他!


    (黑猫猫暗暗发誓.jpg)


    此时,已经临近夕阳傍晚,几人顺着长街走向尾端,时而打打闹闹,时而欢声笑语,时而又默契的安静下来,视线遥遥望着远边摸不着、看不透的赤色火烧云。


    板路上的沙砾投下四条长长的影子,随行人走了很远。


    浮空传来几句对话。


    “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去,好累~我们不能打车吗?”


    “日本是车费太贵了,横滨更是翻了个倍。”


    “打不起吗?”


    “哪怕是社长,花了那么多钱也会心痛的啦。”


    “哦~”


    “如果太宰嫌累,我愿意出钱打车,其实不算贵的,我赚了很多钱,全部都可以交给太宰。”


    “才不要。”


    花你的钱,那才是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