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45章 剑拔弩

作品:《化神期大佬是我的药鼎

    她的话引得徐千里几人皆是眸光一变,脸上写满了不喜。


    而与清絮声音同时出现的是指尖的碧色灵光。


    灵光覆在剑丝之上,剑丝轻晃,不过眨眼,便将温书欢的脖子割出了一道极细的血痕!


    徐千里的剑立时出窍,斩断剑丝!


    他看了一眼温书欢的伤痕,随即厉声对着清絮斥道:


    “兰师妹,你过分了。”


    温书欢抬手摸着脖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血迹。


    一见那血,便泪眼盈盈看向徐千里等人:“师兄,她伤我!”


    几人迅速围在她身边,看着她手中点点血迹,阴沉着脸。


    孟杰运气将她脖子上的伤势恢复,上前半挡住温书欢的身形,看着清絮的眼道:“兰师妹,你这番有些过分了吧?”


    段诚也上前,搬出宗规,说道:“逐秀峰内,只可切磋比试,严禁蓄意伤人!你此番行事,已是伤了欢儿,坏了规矩!”


    他连表面的情谊也不再顾及,忽然抬手对着侧面的半空拱了拱,直言道:


    “兰清絮,此事我定会如实禀报师尊,为我师妹讨个公道!”


    程念初难以置信地看向段诚,往日里他们关系也不算太差,经常互相切磋提升,这话的意思是要撕破脸了?


    “段诚,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清絮只是和书欢玩闹,你何必上纲上线?还要闹到你师尊面前去?”


    段诚冷哼一声,不答。


    徐千里道:“段师弟说得不错,师妹一向被师尊捧在手心护着,今日我等没能保护好她,只能如实禀报师尊,回峰领罚。”


    竟连徐千里也如此说,杨赋看了一眼严朔亭,只见他依旧沉默,心中微急。


    此事断不能闹到两位师尊面前去,虽他人轻言微,却还是上前朝着几人拱手道:


    “各位师兄师姐,师弟我说一句公道话。此事本就是因温师姐而起,演变如此,也是温师姐嘴上不饶人所致。”嘴上说是公道话,但依旧偏向自家师姐,将责任全数推向别人。


    “何况,孟师兄已将温师姐的伤势恢复了。依我看,此事就此揭过吧。用凡人的话说,便是一人各打一百板,扯平了。”


    徐千里挺立在前,丝毫不理会杨赋的话,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段诚道:“此地何时轮得到你说话?”


    杨赋身形一顿,心中微沉,依旧不卑不亢道:“某只是提个意见,是否采纳也是看各位师兄师姐的意思。”


    他正被段诚的话弄得下不了台,岂料清絮娇笑一声,拍拍杨赋的肩膀,说道:


    “既然我师弟都这样说了,那便扯平了罢——


    我就不再计较温书欢嘴贱的事了。”


    温书欢本就想要兰清絮好看,忽而又听得她这样骂自己,气得心中堵着一团气,愤声道:


    “我杀了你!”


    她手中灵气一凝,一柄泛着堇色柔光的剑赫然出现在她手中。


    温书欢提着剑,气息微乱,剑气一道道朝向清絮,剑气盖不住的是杀意!


    竟是杀招频出。


    只见清絮足尖轻点,身形如轻燕掠过温书欢的剑气,手中青剑旋转,一道道碧色灵光轻松将其全数挡下。


    她笑着说道:“温书欢,你就这点实力还不好好修炼?”清絮的样子,游刃有余。


    而一旁的温书欢则与她相反,清絮出剑的速度极快,连带着剑身的剑气、剑影速度都极快!


    不过四五个回合,温书欢便疲于应对,落了下风。


    她边出招,边口中逞强道:“我的实力,对付你已经够了!”


    温书欢旋身躲过一道剑影,反手提剑向清絮砍去,口中又开始骂道:“狐媚惑主,水性杨花,端的是个妖艳贱货。”


    本想就此揭过的清絮,偏又不想揭过了。


    只见她手腕轻转,剑光如瀑一般刺向温书欢!


    碧色剑光看似柔婉,却道道精准刺向温书欢的破绽之处!


    就在温书欢躲避之际,清絮的身形犹如鬼魅般,豁然出现在她身后!


    只见她手中那柄青剑,剑刃寒光一闪,再次刺向温书欢的嘴部!


    温书欢感受着那股杀气,猛然回头,惊叫一声:“师兄!”


    实则在她唤声之前,徐千里的身形已动,抬剑将清絮的招数全数破解,最后一剑便挡在了清絮的剑前。


    只听“锵——”地一声,两柄剑狠狠撞击在一起,火光之间发出刺耳的长响!


    温书欢缓了口气,也不知谁给她的胆子,敢在逐秀峰直言道:“师兄,我们一起杀了她!”


    清絮很想看看,温书欢脑子里装的是不是浆糊?之前段诚才道逐秀峰不得伤人,她此刻便能说出杀人的话。


    徐千里不回,安抚地看了温书欢一眼,侧头对着清絮道:“兰师妹,请赐教。”


    他话音才落,孟杰与段诚也同声道:“兰师妹,请赐教!”


    随即几人便提着剑,身形流转,纷纷刺向清絮。


    竟是要以多打少!


    看来这几人是传音商量好了的,今日要给清絮一个‘教训’!


    程念初见状,岂能如他们愿?


    她提剑上前,又对着严朔亭与杨赋道:“师兄,师弟,他们是铁了心今日要叫清絮难堪,我们师出同门,断不能让她受欺负。”


    程念初生怕一直站定的严朔亭还要默守陈规,便将事情又上升一个等级:


    “她丢脸,便是师父丢脸!”


    杨赋也沉着脸,他与程念初一样,手中提着剑飞向空中的清絮身旁,势要与她并肩作战!


    几人在半空中斗得难舍难分,三人对四人,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只见半空之上,剑光流转,灵光四射,一时间惹得切磋的众人停下手,抬头不停围观。


    “啧啧,温书欢和兰清絮打起来了,看见没?”


    “方才我见严师兄没找到切磋的队伍,走到徐师兄他们那边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战争——即将发生!”


    “你胡说什么呢,我看分明是在切磋。”


    “若是切磋,严师兄怎的没有一同上前?这温书欢分明是知晓严师兄的为人,仗着徐师兄宠爱,以多欺少呢。”


    “我看未必吧?我方才听了个大概,温师妹说得也不错,这兰师妹确实也…”


    此人正欲说她在宗内的传言未免太多,若真行得正,怎么会平白无故多出这么多传言?结果人却被严朔亭一计眼神震住,将话哽在喉中,讪讪走到一边。


    只见空中剑光一闪,竟是段诚自清絮后方偷袭,一剑直刺她心脏之处!


    杨赋此时距清絮最近,也是最先注意到此剑的,连称呼都来不及说,惊喊一声:“身后——!”他们疯了!居然同室操戈!


    一直在高台上关注几人动作的严朔亭,猛然跃至半空,抬剑将段诚的攻势轻而易举地挡下。


    “够了!”


    清絮心中暗自吐了口气,还好严师兄出手了,若是他未曾动,而她为了自保,必定会祭出发簪上的五行铃。


    若是那样,便在众人眼前暴露了深藏法宝的事……露富总归不是件好事。


    段诚被严朔亭的剑气震得后退几步,心中暗道:不愧是严家子嗣,尽管与徐师兄修为同阶,灵气与实力却比徐师兄高出一截。


    他拱手道:“严师兄。”


    由于严朔亭打断了几人的‘切磋’,几人又纷纷落地,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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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上,但却谁也不服谁。


    情况与起初无异,清絮方要求温书欢道歉;温书欢方要求清絮对她的伤势作出‘解释’,不然便要向师尊禀明。


    解释的意思便是要她给出合理的赔偿。


    清絮对此置若罔闻,本就是温书欢先出言不逊,她被迫反击而已,凭什么要她赔偿?


    便是几人手中剑光停了下来,口中却依旧争执着。


    争得面红耳赤,程念初气喘吁吁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豁出去了,“便是当真闹到师尊面前去,我们也不怕!”


    “左不过是些微末处罚!可温师妹说得那些话,若是闹到师尊面前去,你们也讨不了好处!”


    严朔亭发话道:“只不过是师妹们的玩闹,还不至于闹到师尊面前。”


    他话一落,温书欢等人面上便露出得意的神情,挑衅地看着清絮。


    程念初跺着脚喊了一声:“师兄!”怎么能偏着他们呢!


    只严朔亭话音一转,又道:“只是温师妹身上并没有伤痕,我等也未曾见清絮师妹动手。”


    “依我看,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同宗弟子之间的友好切磋罢了。”


    清絮和程念初率先顺着他的话道:“不错,我们今天本来就是到逐秀峰切磋的。”


    程念初心中一缓,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师兄要当理中客。


    杨赋看着对面几人吃瘪的样子,头低着闷笑,还得是严师兄说话管用。


    温书欢身形一僵,严朔亭的话分明就是不认之前清絮在逐秀峰伤她的事!


    “严师兄!方才兰清絮将我的脖子割出那么大一道伤痕,作为严家的人,您这样说是否有失偏颇?”


    严家的人,在天蓬宗相当于半个主子。


    只因天蓬宗的前身是供严家子嗣使用的修炼场,后续家中繁荣,又出了一个元婴期修士——严桓。


    严家家主便大肆扩张,招揽弟子,是以天蓬宗逐渐在天渊大陆打出名气,成为了数一数二的存在。


    而现在的严家家主便是严桓,同时他也是天蓬宗的宗主。


    至于为何温书欢与徐千里均要看严朔亭的脸色行事,只因严朔亭是严云洲的堂弟,他是严家的直系。


    面对温书欢的质问,严朔亭依旧面不改色道:“方才我并未看见。”他的话说得十分公正,丝毫不像偏向哪一方的样子。


    他仔细地看向温书欢的脖子,“温师妹的脖子,似乎没有伤痕。”


    温书欢抬手摸着脖子,此刻她没有伤痕,是因为孟杰方才替她治好了!


    既然严朔亭愿意替她擦屁股,那清絮也顺杆子往下爬,甚至还挑衅地笑道:“确实没有伤痕耶。”


    徐千里深深地看了一眼清絮,对着严朔亭拱手说道:“既严道友发话了,此事便是师妹之间的友好切磋。”


    温书欢还要争辩几句,但徐千里深知严朔亭的性情,既然他愿意出手帮兰清絮,那便一定会帮到底。


    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也不可继续纠缠。


    徐千里沉了沉语气道:“师妹,不得胡闹!”


    他的目光很沉,温书欢极少被他这样严厉的看着,是以一时也不敢再多言。


    随后徐千里便带着温书欢等人离去,但在即将御剑飞行之时,他转身提醒道:“距宗门大比还有两日。”


    “到时兰师妹可要小心谨慎,毕竟刀剑不长眼。”


    他盯着清絮,淡然道:“兰师妹,你说对吗?”


    清絮丝毫不惧他下的‘战书’,扬起笑脸,两颗梨涡印在双颊,轻声道:“嗯,谢谢徐师兄关心。”


    她将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到时徐师兄和书欢也要注意呢,毕竟刀剑不长眼,您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