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第61章 七星刃

作品:《化神期大佬是我的药鼎

    只见严朔亭手掌缓缓向下,符咒俨然化为齑粉随风散去,了无踪迹。


    “你!”秦烟心中气息一凛,严朔亭此番作为与强盗有何区别?


    “不知秦道友所说的符咒,现在何处?”严朔亭开口时依然是彬彬有礼的模样。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严道友…”秦烟先是恼怒,而后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看来这宝贝当真来头不小,连你也不能免俗。”


    严朔亭不答,依旧问着符咒的事。


    符咒自然是没有了。没了证据,秦烟便不能说是清絮杀了卢广。


    秦烟很快冷静下来,本来她以此事为由,能够名正言顺的夺宝,可突然冒出来个严朔亭…以一敌二,确实很难。


    “严道友,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以一敌二吗?”秦烟两指夹着铜币,抬起指尖放在脸颊一侧,眼神余光紧盯着地面上二人的动作,蓄势待发。


    严朔亭面对她宣战似的话,目色丝毫没有变化,仍旧淡然道:“你无须以一敌二,若是报仇,先过了我这关。”


    话中意味,护短之意尽显。


    清絮连忙表态,传音给严朔亭道:“师兄,我方才与其缠斗了许久,秦烟手中这枚铜币十分厉害,你千万小心。”


    “我…我已经被她伤到了。”她连传音的气息都稍显不稳。


    严朔亭侧目看了清絮一眼,眼中似乎是关心的模样。


    清絮则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好一副兄友妹恭,温情脉脉的画面。


    秦烟执起镇煞铜币,将其往严朔亭的方向扔去,铜币在半空迅速幻大,猛然压向眼前二人。


    严朔亭长臂一伸,一柄剑缓缓显现在他手中:“秦道友,请吧。”


    秦烟手掌聚起灵气,灌入铜币之中,心念一动,让其狠狠自严朔亭头顶往下压!


    “若是没有镇煞铜币,我或许真的比不过你。”


    “可今日…你护不住她!”也护不住她储物袋中的宝贝!


    一股强烈的灵力威压迎面而来。


    严朔亭施法抬剑,剑尖用力向上一顶,竟是将镇煞铜币的灵压接住了。


    铜币很快停在半空,没再继续向下。


    严朔亭的剑剑身坚硬,出窍灵光内敛,锋芒尽藏剑内,外观虽看似与清絮、程念初、杨赋的剑没什么两样,但他的剑实是以宝物淬炼过的,实际上与他们的剑相差甚大。


    是以,他的剑才能在镇煞铜币压顶之时,将其顶在原处。


    严朔亭抬头道:“不必多言,有什么招数便都使出来吧。”


    秦烟指尖一抬,镇煞铜币霎时发出淡淡铜褐色光芒。


    “严朔亭,看招!”


    秦烟的实力在筑基修士中算得上中上水平,手中又有镇煞铜币这等宝物,对上严朔亭或许真有几分胜算。


    清絮丝毫不关注二人斗法的情况,脑子里满是之后要如何解释储物袋中的异宝,好将严朔亭应付过去。


    空中的镇煞铜币再次凝旋,就在严朔亭以为它会与方才一样,突然幻大然后自上往下而压时——


    只见镇煞铜币霎时在半空缩小,变为最初的铜币模样,它的速度也快了几十倍不止,绕过严朔亭手中的剑刃,直击严朔亭腹部!


    严朔亭手腕一旋,以剑身抵挡住镇煞铜币。


    但镇煞铜币之所以能让秦烟当做武器使用,便是因其十分坚固,寻常物什是抵挡不住的,更不用说她是以原型击去!


    这柄剑虽是严朔亭用不少精材淬炼过的宝剑,却依旧没能抵挡住镇煞铜币!


    耳旁听见一道清脆的响声,剑身竟是被那铜币从正中击碎,严朔亭的身体猝然向上一跃,这才堪堪躲过袭来的镇煞铜币!


    他手中握着那把断剑,眼神落在地上铺散着的碎剑,淡淡的光芒正缓缓消散,逐渐失去往日灵光。


    严朔亭将断剑随手往地上一扔,抬起眼对着半空的秦烟道:“秦道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应强求。”


    秦烟召回镇煞铜币,铜币在她指尖旋转着,散发着浓烈的灵气。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秦烟重新将铜币捻在指尖,直接挑明:“按严道友的意思,这宝物当属于谁?”


    二人皆是心知肚明,此番缠斗并非是为了所谓的‘报杀兄之仇’,也并非是为了所谓的‘护师妹之命’,而是为了清絮腰腹间金光频发的异宝。


    严朔亭抬手弹了弹衣袍,理所应当道:“既然是兰师妹发现了此宝,那便当属兰师妹。”


    “她既还未将此宝认主,那便做不得准!”秦烟冷笑一声,将铜币捻在指尖,屈指一弹,将其当做暗器,直打严朔亭的天灵穴!


    “既是无主之物,见者有份!”


    严朔亭偏头躲过直击而来的铜币,右手灵光流转,忽而祭出一件往日未曾在人前显现过的宝物。


    只见一柄寸大的光刃出现在他手中,此刃迅速分裂自身,分出七柄极小的光刃,流光划过半空,依次攻向秦烟的几处要紧穴位。


    秦烟见状,皱着眉连忙向后滑退,张开双臂在半空稳住自己的身体。


    那七柄小刃却穷追不舍,一直环绕在她周围,上下左右几个方位同时进攻,竟是防不胜防!


    秦烟召回镇煞铜币,迅速幻化成环在自身周围,以此抵挡住七柄小刃速度不一的攻击。


    镇煞铜币将秦烟团团围住,透过铜币正中心的方口空间,秦烟尝试着以灵力探出,探见那七柄小刃全数退去,她心中一喜,这严朔亭尚未结丹,肯定攻不破师父炼制的镇煞铜币!


    秦烟正欲重新将镇煞铜币执在手中,进行第三轮攻击之时——


    只见空中突然流光大作,自天、地、东、南、西、北几方,流光瞬间而起!


    而正中心的秦烟头顶上,也赫然出现一道流光!


    自此,七杀流光阵——成!


    严朔亭在阵外,掌心聚着灵力,“秦道友,今日我本不想开杀戒,但你对着兰师妹咄咄逼人…”他话虽说得十分怜惜,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情绪,“异宝既已选择了兰师妹,便属于兰师妹。”


    “旁人不可强夺。”


    阵中的秦烟被那几道流光不停切割着生存空间,灵力不断受到阵法的干扰,一时间竟是连镇煞铜币都无法驱动。


    直到此时,秦烟才惊觉自己惹错了人。严朔亭确实是严家重点栽培的人,这集阵法与攻杀为一体的宝物,她从未见过!


    看来今日这异宝是与她无缘了。


    秦烟尝试几次催动灵力,均以失败告终。


    她双手皆是无力,身体被那几道流光困在半空,手足像是被卸了力,根本无法调动体内灵力。


    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这柄刃形法宝结出的阵法,比那玄阴炼魂阵还要令人恐惧。


    秦烟抬眼看着半空的镇煞铜币,严朔亭似乎没有动她的镇煞铜币,是以,它也浮在半空一动不动。


    或许严朔亭并无杀心。毕竟他作为天蓬宗内出了名的优柔师兄,想来不会当着自家师妹痛下杀手罢。


    “既然严师兄说宝物选择了她,那我也不再多言。”秦烟已落下风,她十分明智地认了输,开口道:“还请严师兄放我下来,我马上就走。”


    岂料阵外的严朔亭充耳未闻,那些牵引着秦烟的流光比发丝还细,若不是发散着淡淡的光芒,肉眼根本无法看清。


    流光丝线陡然切割秦烟的四肢,不过弹指间,藏在她经脉中的丝线竟将她的经脉全数切断!


    手少阴、手厥阴、手太阴、手少阳、足厥阴、足太阴、足少阴肾经,全数被废!从今往后,秦烟与废人无异,怕是连正常习武的凡人都比不过。


    秦烟周身灵力瞬间紊乱,身躯被流光丝线吊在半空,无法动弹。人直痛得眼前发昏,冷汗淋漓。


    她想告饶,她想说她无意招惹!求求严师兄放过她吧!可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竟是连求饶都无法做到!


    半空中的秦烟好似一只提线木偶,被几道流光丝线吊起,头忽然往旁一偏,似乎是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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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人的斗法以严朔亭的胜利结束。


    清絮还在地面上挣扎着要不要跑,若是当着严朔亭的面突然跑了,到时回宗遇见又如何解释?


    是以清絮的眼时不时便往斗法那处瞧一瞧,只见秦烟忽然就失去抵抗,嘴巴张着说了些什么,但她在远处也听不清。


    再看去时便见到半空中的秦烟的头无力地向旁一偏,人似乎直接晕过去了。


    严朔亭缓缓向清絮飞来,关怀地问道:“兰师妹,你方才是准备去哪里?”


    清絮“呃”了一声,指了指仍旧在半空中的秦烟道:“秦烟她……”


    严朔亭回过头,看了秦烟一眼,语气随意道:“不必管她。”


    “秦烟出言不逊,我这番是小施惩戒。”他忽而又解释一句,“等她醒来之后,估摸也到了秘境的限时,到时会自动被传送出去的。”


    清絮缓缓点头,随即又注意到那道异宝的光束,抬手捂在腰腹间。


    这样的动作,聊胜于无。


    虽然光线比方才又弱了不少,没再直冲云霄。但她和严朔亭的距离这么近,落在他眼里定然是强烈得不行。


    “我…我刚才打算去那边的。”清絮抬手指了指空中泉水倾泻的地方,回着严朔亭方才的问话。


    严朔亭好似没看见那道金光一般,只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解释着环境:“那处是灵云殿,云中泻下的泉水是灵汐泉水。”


    他动作十分自然地转身,抬步,带着清絮朝向灵云殿的方向而去,边走边说道空中的泉水:“说来这灵汐泉水十分神奇,饮入可使人明目清心。”


    严朔亭温柔地笑道:“到时兰师妹可以盛一些带走。”


    清絮抿唇,根本没注意严朔亭说了什么,她思忖片刻后,问道:“严师兄,这…”


    “他们都进入秘境了吗?”


    严朔亭两只手都背在身后,知晓她问的是后面几批获胜者,嘴上回道:“约莫是都进来了。”


    他说话间突然回过头,身后的清絮被吓得动作一顿,踉跄几下停住了脚步。


    严朔亭一时也顿了顿,忽而笑了两声,道:“兰师妹,不必紧张。”


    “只是你…”他指了指清絮腰腹间发出的金光,“此物一直散发着光芒,恐怕待会儿还会引来不少修士。”


    这话自是不必严朔亭提醒,清絮也是知道的。


    只是她确实没有制住宝物光芒的能力。


    清絮挠了挠脸颊,娇憨地问道:“嗯,严师兄有什么好法子吗?”


    “这倒是难住了我。”严朔亭沉吟一声,摇头道:“此物发出的光,以我二人的修为,恐怕是无法将其压制的。”


    清絮明白地点头,顺着严朔亭的话道:“是啊。”她看似十分烦恼,“这个光也太亮了!”


    清絮随后又摇头晃脑地直叹气,一边跟着严朔亭往灵云殿去,一边叽里咕噜地说些有的没的。


    “严师兄,你可不知这东西,害惨我了!”


    “我都不知晓它如何来的,突然从半空中窜出来,莫名其妙地钻入了我的体内,还一直发着光,引来了好多像秦烟这样的人。”


    “他们上来就要打我,还说要这个发光的东西。”


    严朔亭无意打断她,随意问道:“在你体内?”


    清絮乖乖地点头,“嗯”了一声,又道:“可不是嘛,他们都以为在我储物袋里面,其实这个东西已经钻到我身体里了。”


    “也不知道对我的身体有没有影响……”她小声嘀咕着。


    严朔亭点点头,不再问她。


    清絮又叽叽咕咕道:“等回了天蓬宗,我要找师父帮我取出来,”她几步作一步,追上严朔亭,侧过头问道:“你说师父能取出来吗,严师兄?”


    严朔亭无奈地看她一眼,“这个我怎会知晓?”他又添了一句:“此物的波动已经越来越小,想来也不会一直发光的。”


    严朔亭安慰道:“兰师妹,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