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作品:《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育良同志,你别整啊!我求你了!真的,我真求你了啊!”沙瑞金也是赶忙跑过来抱住高育良大腿。


    沙瑞金直接坐地上了,四肢缠上。


    你特么要是真跳了,我特么说不定当天就得随你同去了。


    死缓马上变成死立执,立即执行!


    程序什么的,先上车,再补票。


    我杀鼠剂还没有活够啊,你不要这么搞我啊。


    我来之前挨打都有心理准备,但你不能让我连秦城都回不去了啊。


    呜呜呜,我还想出来继续喝奶茶呢。


    “不要拉我,你们反正不是第一次以大欺小了。


    对付不了赵立春老书记,就找车撞他儿子,逼不了我高育良认错,就要逼死我学生!


    骂我们政法系的学生是老鼠屎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偌大的汉东,没有我政法学生的容身之地啊!”


    高育良挣扎着道。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我高育良今儿个也要嚎两嗓子。


    至于上面的人看到,会不会想要直接一巴掌拍死我,那无所谓。


    你现在是可以一巴掌拍死我,但你最好你的后人也能扛得住巴掌,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坐在那个位置,但你不可能一直坐在这个位置!


    你有退下来的一天吧?你也有接班的儿子吧?你也无所顾忌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


    当然了,人生不过三万天,我们等不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所以只能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高育良现在看这局面,看得是透透的。


    别看现在上面那些人表面上妥协平衡,实则底下全是暗流涌动,一时的消停全是下一轮火拼的前奏。


    现在啊,那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


    “育良同志!你冷静,你不要激动!没有要逼死人这回事啊!来来,咱们坐下,咱们坐下啊!”赵安邦拽着高育良回到椅子上。


    “对对,来来来,老高,咱们坐下坐下,我绝对绝对没有逼谁的意思!”沙瑞金也是赶忙松开高育良。


    推拉着高育良回到椅子上坐下。


    高育良说道,“没有逼谁的意思?我看你们都是想把明仁同志的事情扣我们身上!他要是在会议室出事,你们是不是要说是我们的责任?”


    “是……不是!绝对不是!”赵安邦连忙改口了。


    现在先别说谁责任了,你要是跳了,上面可不管你谁责任,如来神掌落下,那是谁都跑不了。


    司令员也从桌子上站起来,手还按着祁同伟拿枪的手,“祁厅长,你千万冷静!这个东西容易擦枪走火!你是为党流过血,为人民负过伤的英雄!你是被敬仰的信仰!你千万千万不要想不开!”


    “对对对,同伟啊,有委屈的话,我骑自行车带你去见他老人家,向老师当面告他们的状,但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李达康也是安慰着祁同伟。


    你特么要是在这里吞枪自杀,在场有一个算一个,怕是都得进去。


    咱们还没到那个地步呢。


    祁同伟把手缩了回来,“那钟帮主的事情,谁负责?真的不会扣我们身上吗?”


    “说话啊!沙家帮的,哑巴了?不知道怎么说是吧,那我来给个提示。


    小明压力太大,连续喝酒喝死了,那杀死小明的是酒精还是过去?


    因为小明在过去和喝酒的时候都是活着的,所以杀死小明的是未来!可是未来它有不在场的证明,所以杀死小明的是没有未来。


    同理,明仁同志一旦出事,杀死他的也是没有未来!他又是为什么没有未来呢?因为裴总把他带病提拔了!


    是裴总让他本该好好养病,长命百岁的未来给折腾没了!


    所以,综上所述,明仁同志一旦出事,裴总就要负全部责任,安邦同志,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李达康举例,然后看向赵安邦。


    “对对对,你说得对,裴总有责任。”赵安邦连连点头,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这要是说个不字,你们又要死要活怎么办?


    祁同伟这回拿的那可不是道具枪!


    背个锅,总比逼死人好。


    “既然不是要给我们扣帽子,那我们继续开会吧,毕竟我们汉东还是很讲人情的地方,大家都是同志嘛,话说开了就好。”


    高育良又变了个脸,仿佛刚刚那个要去跳的人不是他似的。


    裴一泓:汉东确实是很讲人情的地方,来了呢,就送一堆帽子戴,天天不重样的戴,要走了呢,就送一碗紫菜蛋花汤,没有菜,没有花,没有汤的紫菜蛋花汤。


    “育良省长说得对,咱们开会,实在不行红红脸,出出汗也行,可不兴出出血啊!”


    沙瑞金擦了擦额头冷汗,好险,差一点我杀鼠剂连秦城都回不去了。


    “那好,我们继续开会,明仁同志是裴总调来的,裴总包括很多人,对明仁同志都是抱有期待的!


    抱有什么期待呢,这个不说某些人心里也有数。


    我要说的是,什么叫期待。


    期待,就是一种微妙的自我暴力,既强迫他人按自己的意愿行事,又让自己沦为这份执念的囚徒。


    想不开,放不下,你们说裴总以及某些人这是有多想不开。”


    高育良又在这蛐蛐裴一泓。


    “那看来裴总这是也加入沙家帮了啊!怪不得沙家帮帮主都进去了,帮派里的人还这么无法无天,原来是裴总在背后撑腰啊!”李达康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赵安邦目光扫了过来,“李达康,就冲你这胡乱诽谤的话,你就能去跟骆山河作伴!


    骆山河行刑的时候,人家喊的是,打开保险,放!


    轮到你的时候,那就得是……高炮放平!放!”


    “啊对对对,你说得对!安邦同志,你这么激动,那句一柱撑起沙家天,说的不会就是阁下你吧?


    给人定罪算什么,毕竟当初你们沙家帮干的就是随心所欲的事儿,没手续就敢抓人,没定罪就敢执行!


    主打的就是口含天宪,言出法随!有句口号怎么喊的来着,嘶,想起来了。


    沙家帮主,法力无边,震古烁今,再造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