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求婚
作品:《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金在哲三下五除二搞定三明治,转头催促,
“哥!麻利点!我送你去公司!”
郑希彻维持着完美的“视障人士”,
金在哲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这个高大的男人塞进去。
他探身拉安全带,
“腿收收!”
郑希彻找准机会,凑过去亲金在哲的嘴唇。
金在哲推开郑希彻的肩膀,试图和这只泰迪讲道理,
“大早上的能不能老实点!”
“再发情让司机送你去公司!”
郑希彻抬手,用拇指摸了摸嘴唇。
“在哲的味道太甜,没忍住。”
金在哲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室。
黑色轿车驶出半山别墅,汇入车流。
金在哲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
副驾驶上,郑希彻闭着眼睛,散出的龙舌兰却在封闭的车箱内不断发酵,试图打乱金在哲的行程,
金在哲打开车窗,让风吹散车内的气味。
郑希彻开口,
“关窗,太吵。”
”将就点,哥!“
金在哲没有纵容,他总觉的最近的底线是一退再退,
在不强硬点,某人要上天了。
十字路口,车子排成长队,
堵车的间隙,金在哲瞥了眼手机。
千瑞妍发来的消息。
【带薪拉屎可以,旷工死罪,今天见不到你,你知道后果的。】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杀气。
金在哲单手打字回复。
【马上到!老大息怒!遇到连环车祸堵路上了!】
轿车在车流中左穿右插,终于驶入郑氏集团的地下车库。
金在哲展开轮椅,
“下车!”
郑希彻顺从的上去,
进入电梯。
金在哲按下顶层的按钮。
空间里只有两人,金在哲低头,视线落在郑希彻斜了的领带上。
他弯下腰,灵巧地解开领带,重新打了个结。
金在哲语气像在哄孩子。
“我去卖命了,你乖乖上班。”
郑希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
金在哲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
他凑近,在郑希彻的脸颊上落下个极其敷衍的吻。
“晚上见!”
郑希彻摸过刚才被亲过的脸颊轻笑。
“跑得真快。”
他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通知所有高管,十分钟后开会,迟到的人,直接交辞呈。”
另一边,金在哲火急火燎地赶到Y社。
推开总裁办大门。
“嗖——”
一支笔带着风声,擦着金在哲的耳朵飞过。“
他忙做投降状,“老大!来了!来了!”
千瑞妍的视线落在金在哲的脖子上。
那里,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几道刺眼的红痕。
“旷工多日,在郑家那个盘丝洞乐不思蜀?”
“看痕迹,是被老妖精榨干了骨髓,连上班的路都找不到了?”
金在哲心虚地扯谎:
“被狗咬了!老大,真的被狗咬了!我去打狂犬疫苗才耽误了时间!这么急摇我回来啥事!”
千瑞妍拿起一份文件,甩在金在哲的怀里,
“被狗咬?”
“那只叫郑希彻的狗已经不瞎了,这事你知道吧?”
此话一出,金在哲眼皮狂跳,
记忆的闸门打开。
社死的画面涌现。
画面一:搬进半山别墅的第一天,他以为郑希彻看不见,洗完澡走出浴室,哼着歌,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甚至站在郑希彻面前,当着他的面穿胖次!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弯腰,郑希彻就坐在沙发上,正对着他!
画面二:有一次郑希彻不听话,他生气地坐腿上,抓住对方的衣领,在瞎子面前展示各种鬼脸,当时郑希彻的表情十分平静。
画面三:晚上睡觉。他因为觉得郑希彻瞎了没有威胁,把对方当成大型抱枕,缠着对方,甚至把口水流在对方价值不菲的睡衣上,还伸手隔空笔画腹鸡!
他全都看得见!
金在哲在心里把郑希彻骂了八百遍。
那个混蛋!竟然装瞎看他出洋相!难怪每次接吻都那么准!
他挺直腰板,维持着表面的云淡风轻。
“嗯!我早就发现了!老大果然料事如神,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你。”
他死鸭子嘴硬,强行装出游刃有余的高手风范。
千瑞妍看着他的怂样,也不点破,
“既然你老公没瞎,别再用陪护重病家属这个借口摸鱼。”
“看看文件里的照片,给我挖个独家爆料回来,挖不到,你就转y社保洁部。”
金在哲低头看文件。
“卧槽!这不是崔仁俊和李赫蚺吗?”
金在哲指着照片上的人影,
“他们俩怎么在医院的……肛肠科?!”
照片拍摄于医院的长廊,
崔仁俊脸色铁青,而走廊的另一头,李赫蚺穿着病号服,死死扒着门框,抗拒配合治疗,
金在哲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什么情况?”
“闭嘴。”千瑞妍拿起支细长的女士烟,夹在指间。
“李赫蚺惹了崔仁俊,被送去做了全套肠镜和前列腺检查,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崔氏集团昨晚封锁了城南的整个街区,出动了崔氏的清洁组”
“生化危机?”金在哲立刻抓住爆点。
“不。”
“据说是因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高危病毒,李赫蚺捡回来送给崔仁俊顶油钱。”
”这样还债,确定不会被打死吗?“
信息量太大,金在哲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李赫蚺没感染?”
“他有抗体。”
“但崔仁俊没有。”
“去那家医院,摸清崔仁俊的底细。”
*
郑家老宅。
池滨旭踩着拖鞋,走进宽敞的衣帽间。
“不是这件。”
“也不是这件。”
他叉腰,看向最高层的抽屉。
“老东西把我的绝版机车皮衣藏哪去了?”
木制抽屉倾斜。
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池滨旭蹲下身。
拿起地上小花造型的婴儿服。
帽子上缝着两颗黑色的玉石眼睛。
衣服后连着一根短尾巴。
他拿着衣服去了书房,
翻开相册。
画面里,一岁半的郑希彻穿着这件黄金蟒连体衣。
在波斯地毯上爬行。
肉嘟嘟的脸颊像刚出笼的包子。
池滨旭语气怀念,“当年多可爱的一团,软乎乎的,”
“现在怎么长成了那副欠揍的狗脾气。”
他翻开第二页。
照片里的郑希彻长大了些。
大概三岁的模样。
穿着蓬蓬裙。
头上戴着水钻皇冠,歪歪斜斜。
郑希彻手里抓着把玩具剑,满脸写着抗拒。
眼眶里眼泪打转,要掉不掉。
可爱爆了!
郑砚希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炖盅。
池滨旭指着相册里穿裙子的郑希彻。
“你看看这张脸。”
郑砚希凑过来看了眼。
“很可爱,像你。”
池滨旭翻了个白眼,“少来这套。”
“我当年天天求神拜佛。”
“给庙里捐了半年的香火钱。”
“就指望家里出个身娇体软的小O。”
“能让我天天打扮,穿裙子,扎小辫。”
“结果呢!”
池滨旭合上相册。
“分化期一到,”
“直接全服最强E!”
“后来体格比我还大,”
“整天板着个死人脸!”
“白瞎了那副好皮囊!”
池滨旭越想越气。
他转过椅子。
踹在郑砚希的小腿上。
“都怪你的基因太霸道!”
郑砚希没躲。
“是是是,怪我。”
“我的基因不好,生不出贴心的小棉袄。”
“不过,阿旭。”
“虽然大号练废了。”
“但家里很快就有现成的小家伙可以玩了。”
池滨旭准备倒药的动作停住。
“你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那只吵闹的二哈,揣崽了?!”
郑砚希慢条斯理地接过碗。
“喝一口,我就告诉你细节。”
池滨旭一把抢过药碗,灌了下去。
“快说!”
“算算时间。”
“他们没日没夜折腾的那几天。”
“刚好是易感期。”
“叠加排卵期。”
“再加上E的强悍。”
“中奖率,百分之百。”
“甚至可能是双胞胎。”
空气安静了两秒。
池滨旭脑海中立刻勾勒出画面。
一只迷你版、会疯狂吐槽、长着二哈耳朵的小郑砚希。
或者一个板着脸、却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在哲。
可爱啊!
池滨旭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由于起得太急。
大脑供血不足。
晃了下。
郑砚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腰。
“慢点。”
“当爷爷的人了,还这么毛躁。”
池滨旭推开郑砚希。
他抓起扶手上的小衣服。
甩到郑砚希的怀里。
“去!”
“把这件衣服拿去高级干洗!”
“消毒十遍!”
“不,二十遍!”
“还有!”
“去找裁缝!”
“定做二十套不同动物造型的婴儿装!”
“要兔子的!要老虎的!还要恐龙的!”
“在那只二哈卸货之前,必须全部做出来!”
郑砚希看着处于亢奋状态的老婆。
眼里全是笑意。
“好,都听你的。”
*
医院后巷,
一楼洗手间的玻璃窗被人从内部一脚踹破。
穿着病号服的人影翻出窗台。
李赫蚺双脚落地,膝盖打弯,单手扶住墙壁,稳住身体。
“仁俊!你个没良心的!”
“老子让你看病!你找人拿管子暗算我!”
金在哲藏在绿化带的树后,盯着李赫蚺的动作。
“站住!”
洗手间的破窗处探出两个保安。
“李少!院长交代了!您还没到出院日期!请配合治疗!”
李赫蚺听了浑身一哆嗦,头也不回的冲上马路对面的公交。
车门关上,驶离站台。
保安对视一眼,拿出对讲机汇报情况。
金在哲从树后面站起身,走向街角的甜品店。
“老板,来五杯招牌奶茶,再拿五份黑森林蛋糕,打包。”
扫码付款。
他避开导诊台的护士,拐进侧面的更衣室。
扯下件白大褂,套在自己身上,从口袋里摸出口罩,挂在脸上。
按下VIP病房楼层的按键。
“叮。”
电梯门打开。
金在哲拎着下午茶套餐,走向护士站。
值班护士正聚在一起看手机。
金在哲把袋子放在台面上。
“辛苦了,请你们喝下午茶。”
护士A抬起头,“新来的?哪个科室的?”
“我是新来的实习生,姐姐们,打听个事儿,昨晚什么阵仗?我看咱们院的负压病房都开了。”
护士B拿过奶茶。
“没什么大事,崔总把个帅哥关在里面,”
“没生病?我刚才看到那帅哥捂着屁股翻窗户了,怎么回事?”
护士C用叉子挖了块黑森林放进嘴里。
“你刚来,不知道,崔总安排了咱们男科的主任医师,带足了设备,给那个男伴做检查。”
护士A跟着附和。
“最后也没做,人在病房里嚎了半宿。”
金在哲摸着下巴,“整这么大阵仗干嘛?崔总闲的?”
护士B左右看了看。
“有钱人的癖好,我听说,崔总一直单身,这次带个男人来,还折腾出这么大动静,肯定是那方面有点问题。”
金在哲开始推导,
“所以,崔总是拿病毒当幌子,掩盖他找人试验功能的隐疾?结果大帅哥受不了,跑了?”
护士C拍了一下台面,
“对!肯定就是这样!”
护士A连连点头,
“崔总长得好看,可惜了,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金在哲转身离开护士站,“姐姐们慢吃,我去查房了。”
他钻进楼梯间,点开【催命鬼】的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打。
“惊天独家!崔氏总裁夜探男科!已被证实‘不行’!”
千瑞妍秒回消息。
“标题改了,叫《顶级Alpha的陨落!崔氏帝国绝嗣疑云》,这月奖金翻倍,你可以滚回郑家盯着那只假瞎子了。”
金在哲脱下身上的白大褂。
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离开医院,
直奔郑氏集团。
听到开门声,郑希彻抬手,打断高管的发言。
高管们合上报告,退了出去,
金在哲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旁,直接躺下。
他累了,踢掉脚上的运动鞋。
郑希彻凑近金在哲的衣领处嗅了嗅。
“去医院了?衣服上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去帮老大完成KPI,你继续开会,我借你的沙发补个觉。”
郑希彻把金在哲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补觉可以,在哲需要我提供睡前助眠服务吗?保证手法专业,”
“不需要!你少发情!老子困了!”
他抓过旁边的羊绒毯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郑希彻看着毯子下睡着的人,
他从口袋拿出个黑丝绒方盒。
取出戒指。
套进金在哲左手的无名指上,
金在哲睡了很久,
他被噪音吵醒,扯下头上的毯子。
盯住无名指上的戒指。
转过头,
窗外,无人机正在夜空中盘旋。
变换阵型,拼出一个巨大的图案。
一只吐着舌头的笑脸哈士奇,双爪抱着金光闪闪的元宝。
图案旁边,无人机拼出几个大字。
【在哲专属,持证上岗】。
金在哲指着窗外的大字,转向郑希彻。“你干嘛!”
郑希彻搂住金在哲。
“盖个章,防止你乱跑。”
“刚改好尺寸,”
金在哲推开郑希彻的脸。“你早就不瞎了?”
郑希彻没有否认,“在哲每天晚上睡觉流口水,还喜欢摸我的腹鸡,我都看到了。”
“你个混蛋!装瞎看我笑话!”
“没装。”
“之前是真的看不见,后来恢复了,就一直想看。”
金在哲一掌拍开郑希彻的手。“看你大爷!”
他穿上鞋子,
“去哪?”郑希彻拉住他的手。
“回家!”
车子驶入主干道。
金在哲看着车窗外闪过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
他闭上眼睛,安心地睡了过去,他最近总是犯困,
郑希彻减慢车速,
看了眼睡熟的金在哲,眼神柔和。
这只哈士奇,终于落网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