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贾家的家底
作品:《重生四合院:从1953年开始》 说话的李干事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严肃。她进了院子,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有人报案说你们家欠钱不还,还涉嫌诈骗。怎么回事?”
贾张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梗起脖子:“李干事,冤枉啊!那是何雨柱自己愿意给的,说什么借?他一个大小伙子,自己送上门来的,现在反咬一口!”
何大清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李干事,我是何大清,刚回来。我儿子糊涂,借出去二百多块钱,没打借条,但是他自己记账了。
这些年,他往贾家送菜送肉的钱,我们不算,就只算借的。贾家不认,只好请你们来公断。”
李干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何师傅,您刚回来,先别急。我们按程序来。”
她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何家说你们借了钱,你们说没借。那好,你们家现在有多少钱,从哪儿来的,说清楚就行。”
贾张氏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我……我们家没钱……东旭不在家,哪来的钱……”
李干事没理她,看向两个公安:“同志,你们看……”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说:“既然双方各执一词,又涉及金额不小,按程序可以现扬核查。”
他看向贾张氏:“贾张氏,配合一下,让我们进屋看看。”
贾张氏的脸“刷”地白了,拦在门口:“不行!你们凭什么搜我们家?没借就是没借!你们这是欺负人!”
李干事脸色一沉:“贾张氏,不是搜,是核查。你不让查,那就是心里有鬼。咱们街道上这些年的规矩,你应该清楚。”
贾张氏还在拦,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旁边,脸色也白了,却一句话不敢说。两个公安上前,拨开贾张氏,进了屋。
院子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不到一刻钟,一个公安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布包。他把布包放在院里的石桌上,打开——
哗啦一声,一沓钞票倒在桌上。有十块的,有五块的,有一块的,还有一叠皱巴巴的毛票。
“数了数,一共九百八十七块五毛。”公安说。
院子里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紧接着,另一个公安也出来了,手里捧着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票子——
“这个是法币,这个是金圆券……”他翻了翻,“还有银元,七八块。”
还没等众人缓过神,街道办李干事也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手帕包。他把手帕包放在桌上,解开——
又是一沓钞票,比刚才那沓薄一些,但都是新票子,码得整整齐齐。
“这个是在里屋炕洞底下搜出来的,一百三十六块。”公安抬眼看了看秦淮茹,“谁的钱?”
秦淮茹的脸刷地白了。院子里彻底炸了锅。
“我滴个乖乖!一千多块!”
“这年头谁家能攒这么多钱?”
“还哭穷呢?比我们家富多了!”
“那手帕包是秦淮茹的吧?藏炕洞里,这是私房钱啊!”
“啧啧,一边哭穷一边攒私房,这戏演得真好啊。”
许大茂凑到跟前,眼睛都直了:“秦姐,你这可不够意思啊,自己藏着一百多,还跟傻柱借钱?”
秦淮茹抱着孩子,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怀里的孩子被吵醒了,哇哇哭起来,她也顾不上哄。
何雨柱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两堆钱,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他看看桌上的钱,又看看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何大清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刘海忠凑上去看了看,啧啧两声:“法币?金圆券?这玩意儿现在还能用?早成废纸了!”
贾张氏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还暗自瞪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抱着孩子,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李干事的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贾张氏,你不是说没钱吗?这一千多块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些旧票子,哪儿来的?”
贾张氏张了张嘴,终于嚎出来:“那……那是我攒的!我攒了一辈子的!跟何家没关系!”
何大清冷笑一声:“攒了一辈子?贾嫂子,你男人死的时候,你们家穷得叮当响,全靠街道救济。
后来贾东旭进厂,工资也就三十来块,养一家四口,还能攒下一千块?你当大家是傻子?”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何大清扭头看向秦淮茹:“秦家丫头,你来说。这钱是哪儿来的?是你借的,还是你婆婆攒的?”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泪又下来了:“何大叔,我……我不知道……钱都是我婆婆管着,我从来没见过……”
“你不知道?”何大清逼近一步,“你男人不在家,你当家,你说你不知道?”
秦淮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李干事叹了口气,看向两个公安:“同志,这情况,你们看……”
年纪稍长的公安点点头:“涉及金额较大,又有诈骗嫌疑,先把人带回所里,慢慢查。”
贾张氏一听,两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又嚎起来:“冤枉啊!冤枉啊!我不去!我不去!”
两个公安上前,一边一个,把她架起来。贾张氏拼命挣扎,嚎得震天响,可没人帮她。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那儿,脸上的泪还在流,却一句话也没说。
派出所里,贾张氏被带进一间屋子,两个公安轮流审问,可她就是死不开口,一会儿拍着桌子喊冤,一会儿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把椅子都踢翻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是我攒的养老钱!你们凭什么抓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年轻的公安气得直摇头:“这老太太,油盐不进。”
年长的公安摆摆手,出去打了个电话。半个时辰后,门被推开,进来两个穿着列宁装的中年妇女,胸前别着徽章,头发剪得齐耳,一看就是干练利索的人。
“同志,我们是街道妇联的,王主任让我们过来协助。”为首的那位说话干脆。公安点点头,退到一旁。
妇联干部走到贾张氏跟前,也不跟她急,就在她面前蹲下来,声音不高不低:“贾张氏,你这又是何苦?坐下好好说,把事儿交代清楚,咱们按政策办。你这么闹,闹到最后还得说,图什么?”
贾张氏梗着脖子,还想撒泼。另一个妇联干部往前一站,脸一板:“贾张氏,你也是女人,也是当婆婆的人。
你要是在这儿耍无赖,那我们可就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了。你孙子才多大?你儿子还在里面,你这么闹,想让孙子长大了也学你?”
贾张氏愣了愣,眼神有些闪躲。“说吧。”
第一个妇联干部拉着她的手,语气软下来,“钱是哪儿来的?说清楚,对你有好处。你要是自己不说,等我们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贾张氏低着头,沉默好一会还是不开口,两名妇联干事一看这情况直接开始别样的“劝说”,好一会,贾张氏憋不住了,嗷地一嗓子哭出来:
“我交代!我交代还不行吗!”
刘大姐和张大姐对视一眼,刘大姐起身出去,不一会儿,带着刚才那两个公安进来了。
公安坐下,翻开本子,拿起笔:“说吧,从头说。”
贾张氏抽抽搭搭,声音又低又含糊:“那……那旧票子,是老贾在的时候攒的……那时候还没解放,他做些小买卖,攒了些法币金圆券,后来不值钱了,就一直搁着……”
“新票子呢?”刘大姐追问。
贾张氏低着头:“东旭上班后,每个月给我一点,攒了三百多……后来……后来他跟我说,他在厂里倒腾点废品,攒了五百多,让我帮他收着……我怕他乱花,就……”
公安的笔顿了一下,眼睛顿时亮了:“贾东旭的赃款?当时他退赔的时候,只退了三百多,这五百多从哪儿来的?”
贾张氏慌了,连连摆手:“我……我不知道!他说是攒的,我就帮他收着,我真的不知道是赃款啊!”
刘大姐冷笑一声:“不知道?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倒腾废品能攒五百多?你心里就没想过?”
贾张氏不敢吭声了。
另一个公安追问:“那何家的钱呢?”
贾张氏咬了咬牙,声音更低了:“那百十来块,是……是从秦淮茹那儿拿的。她说何雨柱借给她的,我就……就收起来了……”
年长的公安合上本子,站起身:“行了,都记下来了。贾张氏,你先在这儿待着,后面怎么处理,等通知。”
贾张氏一听,又嚎起来:“我都交代了,怎么还不让我回去?”
没人理她。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坐在那儿,脸色灰白。两个公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快步走出去,不一会儿,年长的公安拿着一摞卷宗进来,脸色严肃:
“贾东旭当年的案子,退赔三百七十二元,厂里认定他盗窃废品倒卖,判了两年劳教。现在又冒出来五百多块,加上何家的这笔借款纠纷……新账旧账一起算,他这个刑期,怕是要加。”
贾张氏一听,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脸色有些悔意。妇联干部站起身,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消息传回院里,已经是傍晚了。
刘海忠在月亮门那儿跟几个人嘀咕:“听说了吗?贾东旭又要加刑!那五百多块也是赃款,当年没交代清楚!”
许大茂凑过来,眼睛放光:“加几年?”
“不知道,反正少不了。三百多就判两年,这五百多,怎么也得再加个三年五年的吧?”
“啧,这下贾家可真是……”有人摇摇头。
秦淮茹的屋里,灯一直没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