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突袭,德克萨斯和熔炉

作品:《你有这样的黄金大队进入本丸

    踏踏踏......


    一行血珠在地上连成线,随后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


    “这边!”


    水心子正秀一刀劈碎障子门,随后睁大眼睛,看着前面的墙壁。


    他转过身,面前是已经追至面前的五个敌人。


    水心子正秀:“......”


    在敌人攻来的同时,他举起刀做好准备。


    数道刀光亮起,那些敌人僵立在水心子正秀不到五步的位置,随后倒下。


    “修行不够啊。”


    一文字则宗放下刀,冷酷地扫了一眼化作灰烬的敌人,然后看向水心子正秀:“没事吧?”


    水心子正秀摇摇头。


    楼上传来沉重的奔跑声,可以判断敌人的移动方向。一文字则宗侧耳听了一会,“去和山姥切他们汇合?”


    “嗯。”


    走出用来伏击敌人的房间,狭窄的走廊本该昏暗,上面的木板却破了个裂口,让人不适的白光透进来。


    按照计划,他们潜入了这座庞大异常的宅邸。室内能量波动强烈,却寂静异常。


    他们注意到每一层巡逻的敌人身上都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个子高大,拖着沉重的武器,一看就非常不好对付。


    为了躲开巡逻队,他们进入了层层叠叠的障子门里的一个房间,骇然发现里面散落着不少人类的骸骨。


    这些骸骨像是堆砌在仓库里的建材一样,干净得不沾染一丝血肉,也不见腐坏。山姥切国广捡起几块骨骼看了看,脸色难看地摇摇头,他无法判断出这些尸骨死去的时间。


    几位刀剑付丧神心情都不怎么样。


    时间溯行军没有任何同情心可言,他们为了改变历史能够毫不犹豫屠杀居民、放火烧城。那么,为什么要大费心思地收集这么多骸骨放在这里?


    “这个地方弥漫着绝望。”


    源清麿低声说,“浓厚到一直徘徊着的绝望。”


    其实他们很小心,尤其是在山姥切国广突然神色一凛做出手势的瞬间,他们就已经进行了隐蔽。然而很快,出现在障子门外面高大的影子顿了片刻,竟然毫不犹豫一刀砍了进来!


    白山吉光机动慢,被山姥切国广带着跑。一文字则宗在狭窄的室内束手束脚不便行动,整支队伍在瞬间混乱的情况下很不利于指挥。


    他们匆忙地边打边顺着楼梯跑过走廊,敌人为了追上他们,甚至有高大的敌人挥舞着大太刀直接从楼上破碎了地板跳了下来。


    被隔开的队伍一时间没法汇合,只能分开逃跑。


    趁山姥切他们引开了大部分敌人的火力跑上楼,水心子正秀便和一文字则宗继续走这一层找线索。


    他们在其中一个房间找到了时间溯行军的防务日志。


    【运输燃料】的部队安排。


    【交接】的口令。


    【残渣运送】的人员名单。


    以及并不复杂,总结起来甚至只有短短的一行,宛如魔鬼低语一般的字迹:


    “倒影的痛苦投入熔炉,在摆渡人的威能下,现世与阴影重合,我们终获救赎。”


    意味不明,却透露着庞大罪孽气息的话语。


    两刃意识到他们很可能发现了不得了的线索,当机立断要去寻找同伴。也是这时,似曾相识的沉重脚步声传来。


    便有了方才水心子正秀以己身为饵伏杀敌人的一幕。


    哪怕这一层现在防备空虚,追兵也很快就会赶到。不敢再耽误,在一文字则宗的帮助下,水心子正秀爬上裂口,然后把他也拉了上去。


    搏斗厮杀的声音变得比方才更加清晰,两刃对视一眼。


    必须尽快前往楼顶!


    此时,山姥切国广刀锋横斩,劈碎敌人带着甲胄的手臂。


    另一边,两振苦无同时俯冲过来,他挨身闪躲后仰的同时翻转手腕,一咬牙,以难以发力的上挑势将其挑飞。


    白布落下的同时,源清麿退至他腿边单膝跪地,喘着气盯着包围过来的敌人。


    “再这样下去,就没办法带着情报回去了。”源清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渍,与里面的一个大家伙硬碰硬,他现在有些力竭。


    “退下。”


    白山吉光从敌人后方一剑刺出,落在山姥切国广身后,和他背对背举剑防御。


    “山姥切先生,怎么办?”源清麿问道。


    敌军还在增加,好像一片冒着幽幽鬼火的黑海。在那些涌动的人头后面,古怪的巨大装置若隐若现,最动荡的能量波动就以它为中心散开。


    ——那极有可能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要摧毁的时间扭曲仪器。


    知道这里必定重兵把守,但他们并没有想到,楼顶本该狭小的地方,居然会有这么多敌人。


    也不算全无预料。


    山姥切国广注意到,虽然数量众多,可这里的敌人......并没有楼下难对付,甚至于现在难对付的那几个还是刚刚被他们引上来的。


    但这反而更加算不得好消息。


    看着敌人里那些衣衫褴褛、一看就不像时间溯行军那样经由时间腐蚀而不成人形的面孔,山姥切国广心里一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其他人来之前必须想办法靠近装置,毁掉它!”架住敌人砍来的刀,山姥切国广回身一踢,撂倒四个。


    不能和敌人周旋。


    山姥切国广判断出影响他们状态的能量波动来自那个装置,这就意味着在这里待的越久,他们越难以支撑。


    回去是不可能的,自乱阵脚不说,更可能被两面夹击。


    时间不够......!山姥切国广眼神一厉,“我,不是什么假货!”


    阻挡在前面眼神凶戾的敌人被一分为二,他随手拭去溅到脸上的血液,不去想这无法消失的血来自哪里。


    哪怕这和他们平时的战斗对付的敌人并不相同,但所有的疑惑都可以等到主来再说。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源清麿,白山,跟紧我!”


    山姥切国广的身影在波涛般不绝的敌人之中如同一朵巨大的浪花。金发的付丧神侧眼看来时还带着凌厉的杀气,脚边尸体多得几乎无处落脚。


    该说不愧是她的初始刀吗,山姥切国广娴熟地挡在最前面开道,白布的每一次飘扬都带来一片短暂的空隙,他大开大合破开敌人的封锁。


    为了跟上飘忽不定的主人,为了不被她遗忘,山姥切国广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学习着。


    经历大难的髭切在手合场向来毫无保留,山姥切国广是除却膝丸之外和他对练最多的人。


    斩,劈,切。髭切在这三招上立下赫赫凶名,也最有心得。直面这一振狮子之子的杀意是恐怖的,在真正的战场上却是最宝贵的经验。


    主虽然很少在他们面前出手,但在手合场开启的最初,他们都不熟悉人身的时候,是她亲自教导他们如何保命,如何发力,如何借力。


    踢膝盖处和腰部的麻筋让敌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被多人近身时缠住一个敌人绞杀并且以其为盾阻挡伤害,而一个并不困难的步法让他能不偏移方位地稳定作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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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来的尖刀扑了个空,敌人腰一转,又砍向山姥切国广的肋部。山姥切国广将刀架住格挡,角力几秒,立刻用空出的手抓向敌人的面孔。


    敌人下意识闪躲。


    “这招呢!”


    刀锋自背后刺进敌人的脖颈,穿透喉咙,是源清麿。山姥切国广见状闪开,那个异常高大的敌人扑通一声倒下。


    白山吉光从山姥切国广的动作里学到了什么,身形娇小的少年借着敌人倒下的动作抓住一名时间溯行军,把身体挥舞成一个圈,哗啦一下扫倒了一大片敌人。


    他也在进步啊。源清麿想笑,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唇线又拉平。


    反倒是自己有点拖累了......实力不足这种事,真叫人不甘心。


    好不容易突破至目的地附近,三人抬头,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那装置由巨大的三只机械臂支撑,外形像一个钟表,又像一个装在老旧金属轴轮里,微微流淌的金色太阳。很耀眼,没有温暖的感觉,那种极度不适的能量就自里面弥散出来。


    四周是结界,怪不得他们只看见下面庞大的宅邸,却一点不见上面的装置。


    “......他们在干什么?”


    眼前的景象太过超出认知,源清麿的眼瞳骤缩。不止是他,山姥切国广和白山吉光同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在身后,那些疯狂涌上来追杀他们的时间溯行军反倒谨慎地围成了一个圈,黑压压的人群里,密密麻麻的眼睛盯着他们的后背。


    时间溯行军,在忌惮他们的动作。而他们忌惮的原因也显而易见——


    顺着机械臂上的楼梯走上去,那一个个时间溯行军,那些面目憔悴、衣着破烂的面孔,正一个个的走向那颗巨大的太阳般的装置。


    然后,如石子般坠落下去。


    “滋啦——”


    一瞬间的扑通声后,是油煎般沸腾的声音。那些跳下去的家伙身形瞬间融化成了一具具白骨,皮消肉解,残骸如溺死在水面上的虫子一般漂浮着,然后,顺着“装置”微微倾斜的角度,掉了下来。


    “装置”下方,已经积蓄了一层厚厚的白骨。


    看来这就是下面为什么有那么多白骨的原因。


    源清麿想,献祭生命的法阵,要多少生命才能推动两个时间线的世界融合?他们是怎么确保一定融合的是两个同一时间线的同一世界,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真的是刺杀审神者吗?


    但不管怎么说,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毁掉装置。


    “不能让他们继续了。”


    山姥切国广说。


    “是啊。”源清麿说,他们被这股力量压制得连呼吸都困难,而这东西也不知道该怎么拆。


    比起金属的造物,他们还是擅长和活物厮杀。


    山姥切国广看向后面围住他们的敌人。


    不管是因为忌惮他们破坏装置,还是怕他们打断这些敌人古怪的自我毁灭行为,都指向一个方向:


    时间溯行军,需要有生命在装置里燃烧。


    ......真的吗?


    山姥切国广总觉得心里还有一处疑惑无法解开,此时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吗?他的本能在隐隐顾虑着什么,那一定会是被他忽略掉的地方。


    “别轻举妄动,先阻止上面那些家伙。”


    很快,山姥切国广做出决定,他看上去突兀地变更了之前的命令。


    源清麿有些不解,但他不觉得山姥切国广是忘记了目标,看神情,他可能注意到了自己没注意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