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可以大饱眼福?
作品:《正气凛然西门庆》 大殿中,已经累得几乎虚脱、趴在地上像条死狗般的蔡京,此刻也挣扎着抬起头,嘶声道:“陛下!西门庆……他……他这是包藏祸心!欲毁太后清名!其心可诛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西门庆身上,充满了怀疑、震惊和审视。
赵佶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方才的信任瞬间动摇了。
西门庆也愣住了!
千算万算,怎么把这最要命的礼法问题给忽略了?在这个时代,这确实是足以杀头的大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神识中,锁灵焦急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爹爹,你笨死了!快!让潘家嫂嫂来!你指挥,她动手!她是女子,又是你嫂子,算是自家人,合乎礼法!”
西门庆心中大喜,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稳住心神,对赵佶躬身道:“陛下!是臣考虑不周,险些铸成大错!臣该死!”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然,太后病情危殆,刻不容缓!臣有一法,可两全!臣之嫂嫂潘氏,自幼随臣家学医,于外科一道颇有心得,更得臣之真传!且她乃女子之身,由她为太后行术,臣在一旁隔帘指点,既可避男女之嫌,又能施救治之术!请陛下速宣臣嫂潘氏入宫!”
赵佶闻言,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准奏:“好!就依爱卿!快!速派人……不!用朕的御马!以最快速度,接西门状元的嫂嫂潘氏入宫!”
一名殿前司班直将领领命,飞奔而出。
这边,西门庆立刻开始清场。
他指挥太监将二十多坛烈酒全部搬入寝宫外间,又对蔡璇儿及所有宫女太监道:“手术……呃,取毒之术,需绝对清净,除陛下与必要医者外,闲杂人等一律退出寝宫百步之外!”
蔡璇儿担忧地看了一眼内室,又看看西门庆,最终还是带着人退了出去。
蔡京也被两个小太监搀扶起来,他浑身瘫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怨毒无比的目光死死剜了西门庆一眼,才被拖走。
顷刻间,偌大的寝宫内外,只剩下赵佶、西门庆、以及几名协助递送物品的心腹小太监。
西门庆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提起一坛刚蒸馏出的烈酒,解开衣襟,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头顶、手臂、前胸后背“哗啦”一声浇了下去!
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皮肤传来阵阵凉意随即是火辣辣的感觉。
他知道这远达不到无菌标准,但已是当下能做到的极限消毒措施了。
“陛下,请稍候,臣需再做些准备。”西门庆对看得目瞪口呆的赵佶说了一句,便走入内室,开始用烈酒仔细擦拭那张临时搬来的手术台(一张宽大的檀木桌),以及所有可能用到的器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寝宫内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烈酒挥发的声音和赵佶焦躁的踱步声。窗外,天色已大亮。
约莫半个时辰后,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声!
一辆装饰着皇家徽记的马车,在数骑护卫下,风驰电掣般冲至慈寿宫前!
车帘掀开,一名身着素色衣裙、头戴轻纱遮面的女子,在小太监的搀扶下,敏捷地跳下马车。
她虽轻纱覆面,但身姿窈窕,步履沉稳,一双露在外面的美眸清澈而镇定,正是潘金莲!
她抬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阙,深吸一口气,在太监的引领下,快步走向那扇决定生死的殿门。
潘金莲随着引路太监,脚步匆匆踏入慈寿宫外殿。
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乍一见御座上面沉似水的赵佶,以及两旁肃立、目光如炬的蔡京、童贯等朝廷重臣,心头仍是不由自主地一紧,连忙垂下头,快步上前,依着礼数便要跪拜。
“民妇潘氏,叩见陛下……”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免礼!”赵佶此刻哪有心思受礼,急急摆手,目光灼灼地盯住她,“你便是西门庆之嫂潘氏?太后危在旦夕,西门庆举荐你精于外科,可有把握?”
潘金莲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正要回话。
一旁的蔡京却忽然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她遮面的轻纱,厉声道:“大胆民妇!面见圣颜,何以纱巾覆面,藏头露尾,成何体统!”
潘金莲身形一僵,下意识地抬手抚向面颊。
西门庆见状,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蔡相,臣嫂并非有意失仪,实是因……”
他话未说完,潘金莲却已缓缓抬手,解开了系在耳后的纱巾。
轻纱滑落,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暴露在烛光下,然而,一道狰狞扭曲的暗红色疤痕,自她左边眉骨斜斜划下,直至右侧唇角,如同名贵白瓷上的一道致命裂璺,破坏了原本完美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凄艳与戾气。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赵佶眼中也掠过一丝惊诧与惋惜。
蔡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似乎颇为满意这“破相”带来的威慑效果。
潘金莲迎着众人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倔强:“民妇容颜有损,恐惊圣驾,故以纱遮面,非是有意不敬,望陛下恕罪。”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慌慌张张从内室跑出,带着哭腔禀报:“陛下!不好了!太后……太后又昏死过去了,气息更弱了!”
赵佶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其他,对潘金莲急道:“容貌小事,救太后要紧!潘氏,你快随西门庆进去!需要什么,尽管说来!若能救回太后,朕不吝封赏!”
“民妇遵旨!”潘金莲重新系上面纱,与西门庆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入内室厚重的门帘之后。
内室中,药味混杂着垂死之人特有的衰败气息,令人窒息。
凤榻上,向太后双目紧闭,面色蜡黄中透着一股死灰,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西门庆反手关上房门,插上门闩,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他迅速将事情经过、太后的病情以及自己的计划——剖腹切除病灶——言简意赅地告知潘金莲。
潘金莲听得心惊肉跳,她虽通晓医理,也处理过外伤,但“开膛破肚”之事,闻所未闻!“叔叔……这……这能行吗?万一……”
“嫂子,没有万一!”西门庆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太后若有不测,你我,乃至外面所有相关之人,皆难逃干系!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只需信我,按我说的做!你常年打理生药铺,处理伤口、下刀分寸,远比常人精准,此事非你不可!”
看着西门庆眼中不容置疑的信任和决绝,潘金莲一咬银牙,眼中慌乱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好!我听叔叔的!你说,该如何做?”
“第一步,净室!”西门庆不再多言,提起一坛刚蒸馏出的高度烈酒,毫不犹豫地朝着四周墙壁、地面、尤其是凤榻周围“哗啦哗啦”地泼洒起来。
刺鼻的酒精气味瞬间压过了药味,弥漫在整个房间,连门缝外的赵佶等人都被这浓烈的酒气呛得连连皱眉。
“陛下!”门外,蔡京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二人在内施术,总需有个可靠之人亲眼盯着才好,以免……出了差池,说不清楚啊!”
赵佶闻言,觉得有理,但派谁进去?太监宫女身份低微,大臣进去更不合礼法……
“陛下,”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响起,正是蔡璇儿,“臣女愿往!臣女略通医理,可在一旁协助,也可为陛下亲眼见证。”
赵佶正愁无人可用,见蔡璇儿主动请缨,立刻准奏:“好!璇儿,你快进去!凡事小心,多看少言!”
蔡璇儿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内室门,闪身而入,随即反手关上。
室内,西门庆见蔡璇儿进来,先是一惊,待要阻止已来不及。
却见蔡璇儿目光扫过满地的酒渍和紧张的气氛,竟也毫不犹豫地提起一坛烈酒,学着西门庆的样子,兜头从自己头顶浇下!
酒水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宫装,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青春饱满的曲线,衣衫紧紧贴在身上,烛光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魅惑。
西门庆只觉眼前一片白光晃眼,鼻腔一热,赶紧强行扭开头,心中暗骂自己定力不足。
蔡璇儿却恍若未觉,抹去脸上的酒水,语气镇定:“西门状元,潘家姐姐,需要我做什么?”
潘金莲已用烈酒反复净手,走到榻前,取出那柄在烈酒中浸泡许久的银质裁纸刀,对西门庆道:“叔叔,我准备好了。”
西门庆背过身去,沉声道:“嫂子,你一切听我指令。我先说位置,你且摸索。蔡小姐,劳烦你……”
他话未说完,蔡璇儿已然会意,快步走到潘金莲身侧,面对西门庆,撩起自己宫装外袍的下摆,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俏脸微红,却目光坚定地看着西门庆:“你说位置,我指给你看。”
西门庆心中一震,暗赞此女机敏!
不过,自己岂不是……可以大饱眼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