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道歉
作品:《师门被灭,只剩我一个NPC》 时笙走了三日的脚程,应白容的黄金飞舟不过半日就横跨半个鬼蜮抵达了中心之城——鬼都。
看到鬼都的那一刻,时笙不知是应该松一口气还是更加忧心。
应白容实在太能聊了,时笙一路上被拉聊了许多,问及时笙的生平,时笙半真半假得编了谎话说了一通。
“你怕不是拜了个假的修士吧,而且那么厉害的一个师门,说被灭就被灭?”
时笙面容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悲伤,没有回音。
应白容像是被激起了什么莫名的胜负欲一般,拍了拍胸脯说:“既然是我的侍女,出身差点没什么,但是修为不能落下。等我给你报了仇,再去处理好一些事情,我带你去我们鬼域第一大门派,给你找一个好师傅!保证你的修为蹭蹭蹭往上涨!”
时笙含糊应下,她虽然对于提升修为很是热衷,但是一直以来经历的观念让她无法接受半路修行鬼蜮功法。
更重要的是,时序仙尊一生守护人界,最后又因鬼域之人而死,时笙无法心无芥蒂的接受鬼域的一切。
这半日的路程里,应白容全程都在好奇的和时笙聊着天,半点活都没让她做,甚至端茶倒水都是应白容给时笙递水。
时笙没有做过伺候人的活,自然也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待她们抵达鬼都之时,时笙才听说修仙界来的人也在前脚刚刚抵达。
应白容无视城门侍卫的尊敬,收起飞舟带着时笙大摇大摆地直冲城内最高的建筑而去。
那栋建筑不是城主府而是鬼域第一商楼,此行的修仙世家一般都会选择落脚于此处。
应白容行事从不拖泥带水,径直要拉着时笙去找凤家人报仇。
时笙虽对应白容的打算一无所知,但看着少女兴冲冲的模样,再想到凤家人在此处,她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以应白容的修为锁定她不过去分分钟的事情,逃跑是逃不成,如今需要警惕的就是凤云韶他们一行人会曝出她是修仙界人的。
只是应白容如此高的修为,真的没有看出她修行的功法并不是鬼蜮功法吗?
时笙不敢问。
应白容无愧于外界对她的传闻,即便在鬼域第一商楼,她也没有收敛着自己的性子,直接一巴掌拍在大堂的桌子上,以灵力辅助扩散的声音响彻了整栋商楼。
“姓凤的,修仙界的,女的,有谁?限你们一盏茶立刻下来见我,对了,我叫应白容!”
时笙被应白容毫无预兆的一声喊惊得一激灵,她下意识地看向大堂的掌柜的。
只见那掌柜的立刻走了过来,只不过他这走过来可不是兴师问罪,而是满脸陪笑地快步上前。
“少东家,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您不开心,我应东第一个不答应!”
掌柜的一边说一边翻看入住名单,吩咐店小二立刻将姓凤的、修仙界来的人全部清场清出去不给他们住宿。
笑死,这可是他们应家捧在手掌心的。下一任继承人到底是谁给的这群嗯修仙界的人如此大的胆子,在鬼域之中招惹他们家少主。
清算完今日入住的客人之后掌柜的这才注意到自家少主旁边还跟着一个姑娘,也不知道是族里哪一支小姑娘。
无视四周探究的目光应白容在掌柜的的招待下,坐在可大厅里桌上摆放着最好的茶饮。
一盏茶的功夫没到,一行十来个人从顶楼下来,他们的脸色明显不太好,因为刚刚被店小二通知不允许入住也就算了,对方还把他们的房钱十倍退了回来。
凤云韶面色铁青,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钱砸。
凤云韶以为是上一批的人得罪了鬼蜮应家,下来后才发现大堂中间站着的,不就是之前才被她赶走的时笙。再看时笙身侧粉衣娇俏的鬼域之人和一旁殷勤伺候倨傲站在少女身后的掌柜的。
凤云韶有些疑惑,时笙是如何和鬼蜮应家搭上线的,还是说一切都有迹可循?
“就是你们几人当中的谁,伤了我刚捡到的侍女?”应白容一脸不悦地看着眼前的几人,目光从他们身上划过,最终将视线定在被人簇拥在中间的凤云韶身上。
“是你,没错吧。”应白容轻哼一声,抬手就是要命的招式。
凤云韶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一只筷子刺中肩头,鲜血直流。
“时笙你当真要和他们这群人同流合污,我本以为……”
凤云韶话还没说完,又被一筷子戳中另一只肩膀。
应白容不满地嚷嚷着:“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这群人,什么叫做同流合污?她当了我侍女怎么就同流合污啦,跟你们在一起那才叫同流合污,臭气熏天!臭不可闻!”
时笙侧眸看着身旁的少女毫无顾忌的疯狂输出,心中莫名的涌上一股暖流和羡慕。
果然还是要强大自身,只有实力强大才能够压倒性的碾压对方,就不会瞻前顾后受人欺辱!
凤云韶被骂得脸色铁青,她刚要开口说话,又被应白容压了下去。
“这两道伤就当是给我的侍女找回场子,若是你再嚼舌,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担得起开战的引火线。”
应白容说到兴头上,单手掐腰,一脚踩在桌上。旁边的掌柜的“哎呦”一声,赶紧伸手虚虚扶着应白容,生怕自家少主一个不稳跌倒在地毁了形象。
“我告诉你,我们鬼域之人可不怕你们,要想开战,那便战!”
此话一出商楼里鸦雀无声,却在下一刻欢呼声瞬间四起,所有的鬼域之人大声呐喊。
“战!”
“战!”
“战!”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云霄,甚至将方圆十里的人全部吸引了过来,想要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时笙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没想到竟然演变成如此事态。可她后悔吗?
她静下心想了想,她有什么好后悔的,这些不关她的事情,事情的本质不因她而起,不过是鬼域与修仙界积怨已深罢了。
凤云韶强压下心中怒火,狠厉又带有警告的目光扫过时笙。
可此刻时笙毫不畏惧,修仙界不容她,那她也不想为修仙界过多的思考,保护修仙剑那是师尊践行一生的事情,但不是她时笙的。
她的心很小,只多装得下师门和好友,至于苍生,那不是她需要考虑的,她也不想去顾虑。
应白容享受的听了一会儿,她抬手一压,场面又瞬间恢复到一片安静。
“现在你,向我的侍女道歉,然后离开这里,应家名下的所有酒楼都不欢迎你们。”
凤云韶何时受过如此屈辱,但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要以大局为重,深吸一口气,她忍辱负重一般开口,声音低沉道歉:“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出手伤你,我向你道歉!”
时笙沉默着,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应白容眨巴了眨眼睛,立刻接话说:“我是谁,你又是谁把姓甚名谁说全了。”
凤云韶瞬间黑了脸,她目光沉沉地望向时笙:“你当真要……”
“我让你说什么!”应白容一个巴掌虚虚拍在空中,凤云韶瞬间被压弯了腰。
凤云韶擦去嘴角的鲜血,声音重重地说:“我都城皇室凤家凤云韶向时笙道歉。”
凤云韶语气沉重,不像道歉而像下追杀令。不过时笙不在乎,她本就是被通缉的存在。
应白容观察到时笙脸色不错,这才抬手让凤家的人赶紧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时笙敏锐的察觉到楼上有一道目光从始至终都看向他自己的方向,可他抬头看去,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善目鸟晶石的可视范围缩小后刚好无法看到对方,时笙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修仙界认识她的人不少,也许是哪个宗门的弟子瞧着她眼熟,不过如今应白容为她伤了凤云韶,待此行人回到修仙界之后,关于她的通缉令只会多不会少。
凤云韶让掌柜的给时笙安排了一间厢房,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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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带着人赶往了下一个场子。
“别看了,人都走。”善目鸟晶石无法触及的楼层,一男子轻叹一声。
“闭嘴。”直到时笙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女子才收回目光,她面色不善,捏着栏杆的手松开后黑曜石制成的栏杆已然变了形。
男子看到变形的黑曜石想要说出口的话顿时被咽了回去,笑话,他还想多活几天,再说他的头可没有黑曜石硬。
——
应白容这一个场子似乎是几位鬼域世家子弟的谈事的场所,时笙被应白容安排在楼下等候,等候期间,一批又一批的人给时笙量体裁衣,说是应家的侍女不能穿得如此朴素。
对方说的很委婉,但时笙还是看出了对方其实想说的是贫穷。
时笙沉默的接受了,总归混了几件衣裳,如若哪天没钱了,说不准还能卖了当盘缠。
只是她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碰到了凤云韶一行人,他们刚报出自己的名讳,就被店里的人赶了出去。
有人不满的质问:“我们又不是不付房钱,你们为什么要将我们赶出来?”此话一出,凤云韶隐晦的瞪了一眼那人。
如果不是时夏突然投毒导致凤家此行的几个主家弟子身体欠佳,也不至于让这群蠢笨的旁支有了机会。
被赶出来还能是什么原因?
店小二已经冷哼一声将原因说了出来:“抱歉各位,只要是凤家明令不接待的人,我们这些小店也不会接待,您另找住处吧,只不过可能整个鬼都都不会有你们的落脚之处了。”
凤云韶正要转身离开却和楼上的时笙正对上目光,时笙笑着和她挥了挥手。
“慢走,不送。”
凤云韶看懂了时笙的嘴型,她心中的那一丝愧疚彻底消失,暗暗发誓,如若让她再碰到姓时的,一律格杀勿论,不留后手。
时笙如果知道此刻凤云韶内心的变化她也不会后悔。凤云韶这种人是嘴上说的好听,心里面却把一个人的价值算计到了极致。
凤云韶走后时笙和店里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致掌握了鬼域的一些信息。
往年参加鬼蜮盛会的那群修仙人中总有一些人没有再回到修仙界,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但是双方都没有将事情扩大。也许是因为那些消失的人身份影响力不够,又也许是因为相互制衡的手段。
只不过除了鬼域盛会期间,在鬼域中生活的鬼人,从未看到过修仙人的存在。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但时笙却觉得,也许只是因为和他谈话的这些人身份地位根本接触不到上层的信息。
时笙虽然没有接触过战争,但是二师兄之前教授她的历史中,有一段和如今修仙界与鬼域之间的状态很像。
长时间的和平让鬼域的人修身养息得以壮大。按照石书记在归于知人计为好战事实分子他们一旦得势,便乘胜追击,绝不坐以待毙,满足现状。
如今应白容在鬼域之中,根本不避凤云韶的锋芒。表面上看是鬼域世家子弟嚣张跋扈亦或是护短,可仔细思量下去,却能发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再加上时序仙尊因鬼域之人而亡,可从始至终时笙都没有听到鬼域的任何人提及此事,也没有发表明确的态度。
好似时序仙尊通敌一事就在修仙界不了了之了。
“这就是你新找的侍女?”冰冷中带着些许凉意的声音从包厢中传来,时笙这才发现包厢的门不知在何时已经打开。
“长得也就那样吧,竟然能让你破格收她当侍女,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说话的是天家的下一任少主,对方明显将自己的容貌定在了成年青年的形象。
他上下打量着时笙却如何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若说容貌吧,天下美人如此之多容,时笙的容貌不过能稍稍占个中上之姿。
“你不懂,这叫眼缘。”应白容哼哼唧唧的说着:“我一看她就觉得心生欢喜,她跟我家里那只猞猁像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