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喝了陆青的酒,总不能要了她的人吧

作品:《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温禾喝大了,再加上被离婚心情低落,导致她着了陆青的道。


    一个电话过去,报了自己所在地址,还说自己被下药,被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放。


    秦颂带着阿冥赶到的时候,温禾不省人事地趴在桌子上,手边都是空了的酒瓶子。


    “秦先生...秦太太醉了。”


    陆青摇摇晃晃起身,外衣半穿半脱,露出一小段锁骨加上一个肩头。


    秦颂手指修长,拨开挡在温禾脸前的头发。


    面色惨白,呼吸炙热。


    的确喝了不少。


    “你灌的?”


    他掀起眼皮,看向陆青。


    只这一眼,她就沦陷了。


    远看是万中无一,近看便是无可挑剔。


    简直是按建模生长的五官,骨相优越到极致。


    这样的老公被觊觎,换谁谁不生气啊,也难怪温禾反应大。


    也就是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陆青产生“从良”的欲望。


    “秦先生说笑了,我哪敢灌秦太太的酒啊!”


    “敢动手打她,不敢灌她?”


    “您误会了...”陆青脑袋一歪装可爱,“我已经为我今天中午的鲁莽跟秦太太道歉,她也已经原谅我了。她说...她实在需要一个倾诉对象。秦先生,您真的要跟她离婚呀?”


    秦颂敛眸。


    白天跟林简混在一起,晚上跟温禾混在一起。


    这个陆青,葫芦里的药可够多的。


    他单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那我要感谢你,听我太太倾吐心事了。”


    这个距离暧昧、心动,饶是“见过世面”,也无力招架。


    陆青的脸,唰地红了,“秦先生要是真心感谢,就喝了这杯酒吧。”


    开了封的酒,在酒杯里,泛着橙黄色的光。


    美丽,危险。


    秦颂接过,一饮而尽。


    陆青激动的,心脏几乎要冲出嗓子眼。


    “秦先生好酒量,哎呀~”


    陆青扶着额头一倒,‘恰好’倒在秦颂身上。


    他没躲,也没扶。


    “不好意思秦先生,我有些醉了...”


    陆青盘算过,这个角度、高度,秦颂垂眼就能看见她的深沟。


    “阿冥,送太太回四季良辰。”秦颂沉声吩咐。


    陆青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那我呢?”


    秦颂勾唇,“我亲自送你。”


    ......


    陆青以为,秦颂会带她去酒店,或者某个豪宅。


    不成想车子越开越远,越开越偏。


    酒里的药,药效来势凶猛,她不信他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秦先生,要带我去哪儿啊?”她凑过来,手放在他腿上,向中间摸去。


    秦颂猛打方向,将她甩向一边,头重重磕在车门上。


    “嘶~”


    她被磕疼了,龇牙咧嘴。


    “秦先生平时开车,也这么毛毛躁躁吗?”


    “平时开车,没有人摸我大腿。”


    哼,反正已是囊中之物,她等!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浅邸别墅前。


    陆青都懵了,“这里?怎么是这里?不是去酒店的吗?”


    这里人多,怎么做?


    他将车熄火,解开安全带,“我说亲自送你,什么时候说去酒店了?”


    门是周姐开的,看见秦颂,她惊了一下,又看见陆青,她再惊了一下。


    “你们...”


    “她醉了,我送她回来...林简呢?”


    秦颂像到自己家一样,脱了鞋就进来了。


    “林小姐在楼上睡觉...”周姐追着他屁股后问,“秦先生,您有事啊?”


    秦颂嘴上说“来看看孩子”,可昭昭就坐在客厅骑摇摇马,胖嘟嘟的小手指着他“牟巴牟巴”地叫。


    他却连看都没看,径直走上楼梯。


    陆青要追,被周姐拦住。


    “陆小姐既醉了,就拾掇拾掇休息吧。”


    “我房间在楼上,要休息也得上楼啊!”


    “您今儿跟我睡,我那房间一次性洗漱用具都全。”


    陆青急得跺脚,“我是为林姐姐清白着想!”


    周姐白眼一翻,“嘿呦,人家俩连孩子都有了,要你着想啥,赶紧洗洗睡吧。”


    “秦先生还没离婚呢,这样就是不行!”她推开周姐,跑了上去。


    ......


    林简睡着,觉得后腰痛。


    继而耳廓传来一股炙热气息,“帮我。”


    她翻身过来,迷迷糊糊问了句“怎么帮”。


    然后,就像触发了某个机关,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春梦也太怪诞,怎么叮叮咣咣一边装修一边做呢?


    她嘤咛出声,借着窗外月光,用手指描摹男人好看的眉眼。


    “狗东西...做梦也不放过我...”


    他吻了上来,吻到她窒息。


    心跳鼓噪耳膜,反而听不见装修的声音了。


    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如何结束。


    反正最后一眼瞥到窗外的时候,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那时,眼皮沉得撑不动,没注意到浴室的哗哗水声,翻了个身,很快睡去。


    再醒来,日上三竿。


    她把自己睡成这样,归咎于昨晚的梦。


    抬了抬酸疼的手臂,揉了揉酸疼的脸颊,回忆自己的手做了什么,嘴又做了些什么。


    只不过是梦,至于那么浪荡?


    她撑着坐了起来。


    酸疼的不止手臂和脸颊,事实上哪哪儿都不舒服,尤其下面。


    掀开被子才看到,她非但一丝不挂,身上还有许多红印子。


    她喃喃道,“总不会是我自己掐的吧...”


    “是我亲的。”


    林简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抽走所有被子裹住自己身体。


    回头看,秦颂就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看她,没穿衣服,一览无余。


    “看什么,还想再来一次?”他挑着眉问。


    她实在记不得,也弄不明白。


    衣服在床尾、地上都有,甚至现在的空气里,还有暧昧旖旎的气味。


    除了愤怒,她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拥有什么情绪,“我要告你强奸!”


    秦颂轻笑,“衣服你自己脱的,拿什么告。”


    “我在我自己房间,不能脱衣服?”


    “是脱我衣服!”他凑过来,“我有录像,你告不赢。林简,我控制不住自己...”


    话落,压上她的唇。


    她没躲,狠狠咬他嘴唇,很快,血腥弥漫。


    秦颂推开她,“属狗的?”


    “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抹了把嘴上的血,欲离开。


    他从后面拥住她,紧紧的,“我喝了陆青的酒,总不能要了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