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无惨傀儡与地下尸体

作品:《诸天游戏:魅力法师的肉鸽之旅

    剑风卷起灼热气浪,招招直逼无惨要害。


    火焰剑全力迸发,剑气纵横交错。


    通道墙壁被灼烧得焦黑脱落,碎石一遇火焰便迅速碳化。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气息。


    无惨身形鬼魅,利爪不断挥出。


    鬼气所过之处,碎石飞溅,与白焰轰然碰撞。


    他偶尔抬手射出黑刃,却尽数被火焰剑击碎。


    黑刃触焰即熔,连一丝黑烟都留不下。


    许天封旋身侧避,火焰剑反手刺向无惨小腹。


    白焰瞬间攀附而上,灼烧得他衣袍冒起浓烟。


    皮肉被灼烧的焦响,清晰可闻。


    无惨闷哼一声,身形急速闪退。


    指尖鬼气暴涨,化作巨手拍向许天封。


    巨手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刺骨寒意。


    许天封纵身跃起,手中火焰剑凝聚力量。


    一道水桶粗的巨大火焰剑气成型,白焰翻涌。


    “喝!”他大喝一声,剑气轰然落下。


    剑气劈向鬼气巨手,火焰四散飞溅。


    通道墙壁被灼烧得簌簌掉渣,狼狈不堪。


    巨手瞬间被击碎,炽热白焰顺势蔓延。


    白焰疯狂灼烧周围鬼气,黑烟滚滚。


    呛人的焦味,愈发浓烈。


    无惨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周身威压暴涨。


    整个通道剧烈震颤,碎石夹杂火星簌簌落下。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许天封面前。


    利爪直刺其胸口,鬼气与白焰瞬间碰撞。


    刺耳的滋滋声,响彻整条通道。


    许天封侧身闪避,火焰剑顺势刺穿无惨肩膀。


    白焰疯狂灼烧他的血肉,黑烟从伤口喷涌而出。


    凄厉的灼烧声,令人头皮发麻。


    无惨脸色微变,反手一掌拍在许天封胸口。


    许天封被震飞出去,落地时划出一道火痕。


    火焰剑依旧燃着白焰,不曾熄灭。


    他落地滑出数米,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可他依旧握紧火焰剑,指尖白焰愈发炽盛。


    白焰几乎将剑身完全包裹,光芒刺目。


    他指尖白焰更盛,火焰剑再次释放剑气。


    无数道剑气源源不断涌向无惨,势不可挡。


    剑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近战剑术凌厉,远战剑气覆盖。


    两人的厮杀,愈发激烈,难分难解。


    通道内,火焰与鬼气交织碰撞,巨响不断。


    碎石、火星簌簌落下,危机四伏。


    焦糊味与血腥味混杂,令人作呕。


    许天封眼底寒光暴涨,不再保留实力。


    周身白焰尽数缠上火焰剑,力量攀升到极致。


    剑刃光芒刺目到极致,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他纵身跃起,身形如一道白光,迅猛无比。


    借着下落的力道,他双手握剑,气势毁天灭地。


    长剑直劈而下,目标直指无惨脖颈。


    无惨脸色骤变,仓促间凝聚全身鬼气格挡。


    可鬼气屏障,被火焰剑的炽热力量瞬间撕碎。


    “噗嗤——”一声脆响,剑光闪过。


    无惨的头颅应声落地,滚出数米远。


    头颅落地瞬间,他眼中猩红褪去几分。


    可眼底依旧藏着不甘与冰冷,死不瞑目。


    无惨的身躯僵在原地,脖颈处喷涌出漆黑鬼气。


    随后,身躯缓缓倒地,渐渐消散。


    许天封落地收剑,指尖白焰渐渐收敛。


    周身的紧绷感,稍稍缓解。


    他垂眸看向地上的头颅,眉头微蹙。


    按照惯例,此刻应响起击杀提示。


    可周围一片死寂,只有白焰的滋滋声。


    没有任何提示音传来,诡异得令人不安。


    他俯身,指尖轻点无惨的头颅,白焰燃起。


    无惨身躯像是空洞玩偶一般,毫无反应。


    许天封皱眉,心中冒出个想法,这玩意该不会是个傀儡吧?


    连生命力都未曾溢出。


    想知道发生什么变故,只能继续深入地下巢穴了。


    ……


    地底的空气浓稠得像凝固的血,腥腐混杂铁锈,每一次呼吸都呛得肺腑火烧火燎。


    岩壁被刀气割裂出深浅沟壑,碎石与断刀散落,整座地底宛如被遗忘的血色炼狱。


    厮杀声早已消散,战扬陷入死寂,唯有濒死者微弱喘息,如风中残烛轻轻摇曳。


    甘露寺蜜璃瘫在冰冷碎石上,粉色羽织碎成乱絮,浑身深可见骨的伤口,只剩一丝气息。


    细小血珠从伤口滴落,砸在血洼里漾开涟漪,她气息微弱,连抬手擦泪的力气都没有。


    泪水混着血水滑落苍白脸颊,她视线涣散,望着满地同袍尸骸,眼底满是绝望与悲恸。


    悲鸣屿行冥依旧半跪在地,破碎僧衣下狰狞刀伤遍布,每一道都深可见骨,触目惊心。


    断裂佛珠散落碎石间,他掌心攥着半串残珠,指节泛白,重伤缠身仍挺直不屈脊梁。


    往日慈悲眉眼被浓重伤悲笼罩,他凭着守护苍生的执念吊着最后一口气,不肯倒下。


    其余七位柱早已没了生息,冰冷身躯横七竖八卧在碎石中,成了炼狱里无声的祭品。


    富冈义勇倒在碎石旁,蓝黑色羽织被鲜血浸透,双目紧闭,手中仍死死攥着染血日轮刀。


    蝴蝶忍纤细身躯蜷缩墙角,虫之短刀掉落身侧,往日灵动眉眼彻底失去光彩,死寂一片。


    时透无一郎年轻身躯冰冷僵硬,额间伤口早已发黑,手中霞之呼吸长刀布满裂痕,锋芒尽失。


    伊黑小芭洁颈间一道致命刀伤触目惊心,蛇形发带缠在臂弯,相伴小蛇蜷缩一旁,没了动静。


    宇髓天元倒在战扬中央,金色羽织撕裂成絮,身上插着数块断刀碎片,再无往日张扬霸气。


    不死川实弥蜷缩角落,浑身伤口外翻,血液凝固成黑褐,凌乱发丝下气息早已断绝。


    上弦之鬼的残躯仍散发刺骨阴冷,玉壶丑陋躯体僵卧角落,没了往日半分嚣张气焰。


    猗窝座浑身布满灼烧痕迹,强悍体魄在地底微光中一点点化为飞灰,最终消散黑暗。


    半天狗分裂身形早已尽数消散,地面只余下几滴发黑鬼血,无声证明他曾在此肆虐。


    黑死牟单膝跪地,双手撑着染血长刀勉强支撑,浑身浴血,胸腹贯穿伤仍在渗黑血。


    月之呼吸冷冽锋芒依旧萦绕刀身,他气息粗重却带着刺骨杀意,阴冷气息丝毫不减。


    猩红眼眸死死锁住蜜璃与行冥,即便重伤垂危,也依旧维持魔神般压迫感,令人心悸。


    一道灼热火焰突然冲破地底阴霾,炼狱杏寿郎身披火焰羽织,从洞穴缝隙俯冲而下。


    他双目赤红如燃火,周身热浪席卷,洪亮吼声震彻地底,字字浸着悲愤与决绝。


    “炎之呼吸·九之型 炼狱!”吼声未落,长刀燃起烈火,带着毁天灭地之力直刺黑死牟破绽。


    炽热火焰瞬间吞噬黑死牟,锋利长刀狠狠斩下他头颅,这致命一击猝不及防,再无挽回。


    黑死牟瞳孔骤缩,满脸惊愕不甘,仓促挥刀反扑,月刃精准划过炼狱杏寿郎脖颈,鲜血喷涌。


    鲜血染红火焰羽织与地面,炎柱身躯缓缓向后倒去,动作沉重缓慢,却依旧挺直脊背。


    他眼中炽热与坚毅至死未灭,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释然笑意,终为同袍报了血海深仇。


    黑死牟僵立片刻,贯穿脖颈的火焰灼烧脏器,重伤躯体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彻底断气。


    地底再次回归死寂,唯有甘露寺蜜璃与悲鸣屿行冥的微弱呼吸,在满地尸骸中轻轻回荡。


    昏暗微光从洞穴顶端渗透,照亮满地血色尸骸,每一寸土地都浸着鲜血,诉说战斗惨烈。


    蜜璃瞳孔骤缩,呼吸骤然停滞,望着炼狱倒下的身影浑身颤抖,不敢相信他再度陨落。


    一道清瘦身影踏碎碎石而来,衣袂轻扬,自带沉静气扬,打破了这片死寂氛围。


    许天封负苍云剑而立,衣袍沾尘却依旧整洁,手中握着几瓶微光药剂,神色沉静无波。


    他快步走到蜜璃与行冥身边,动作轻柔将药剂涂在伤口,清凉触感瞬间缓解刺骨剧痛。


    随后他抬手结印,周身泛起柔和白焰,缓缓笼罩所有死去的柱,暖意驱散地底阴冷。


    白焰游走在柱的尸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冰冷躯体渐渐恢复温热。


    待白焰散去,死去的七位柱陆续睁眼,迷茫渐褪。许天封收回力量,沉声道:


    “无惨鬼王就在地底更深处,恳请各位与我一同前往,斩除这万恶之源。”


    不死川实弥率先撑刀站起,满脸戾气却眼神坚定,嘶吼应下:“斩无惨?算我一个!”


    富冈义勇默默握紧日轮刀,蓝眸凝着决绝,语气平淡却字字铿锵:“我去,守护之人,不容再伤。”


    时透无一郎揉了揉发胀额头,眼神澄澈坚定,轻轻点头:“我也去,斩除鬼王,义不容辞。”


    炼狱杏寿郎缓缓站起,火焰般眼眸燃着斗志,声音洪亮:“斩除无惨,守护苍生,我义不容辞!”


    蜜璃与行冥也缓缓起身,对视一眼皆用力点头,眼底满是决绝,再无半分怯懦。


    许天封率先转身,负苍云剑迈步走向地底深处,身影很快融入黑暗,步伐沉稳坚定。


    九位柱紧随其后,脚步声踏碎地底死寂,羽织下摆扫过碎石,发出细碎有力的声响。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阴冷,鬼的腥气愈发浓烈,如无形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


    岩壁上微光彻底消失,四周陷入漆黑,唯有日轮刀泛着冷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蜜璃紧攥日轮刀,指尖泛白,肩头伤口仍有痛感,却步步紧跟,怯懦被决绝取代。


    行冥双手合十,低声诵经,佛珠在掌心缓缓转动,身处黑暗,慈悲眉眼间仍有微光。


    实弥周身戾气更甚,咬牙前行,每一步都带着复仇怒火,恨意几乎要从胸腔溢出。


    众人默契无言,唯有脚步声、呼吸声交织,在地底缓缓回荡,朝着黑暗稳步前行。


    阴冷气息顺着衣缝钻进骨缝,刺骨寒意蔓延全身,未知恐惧滋生,却无一人停下。


    黑暗中传来细碎爬行声,时断时续,混着若有若无低吟,在地底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岩壁缝隙渗出暗黑色黏液,滴落地面发出黏腻声响,偶尔幽绿鬼火闪过,映出扭曲残魂。


    许天封抬手凝出一缕白焰,微光悬在身前,勉强驱散黑暗,映出前方幽深通道。


    柱们握紧日轮刀,神经紧绷到极致,耳尖警惕捕捉每一丝声响,步伐放缓却依旧坚定。


    越往深处,无惨气息越清晰,那股碾压一切的阴冷威压,让众人呼吸愈发困难。


    前行片刻,通道豁然开朗,一座巨大地底空洞浮现,中央是一汪翻涌的血红池水。


    池水中央,一具数十米高巨型尸体静静矗立,尸身青紫肿胀,布满腐烂纹路,恶臭刺鼻。


    鬼王无惨半倚在巨型尸体肩头,身躯浸在血池中,猩红眼眸半眯,威压滔天。


    他衣袍染着暗血,发丝湿黏贴在脖颈,周身威压厚重得让空气几乎凝固。


    血池边缘,十根庞大触手肆意盘踞,表面布满漆黑鳞片,顶端泛着暗红尖刺,黏液滴落冒烟。


    触手偶尔缓缓蠕动,拍击血池表面,溅起细碎血花,每个动作都透着凶戾。


    白焰与日轮刀微光映在血池,折射诡异红光,将无惨身影拉得狭长,更显阴鸷可怖。


    众人驻足而立,浑身紧绷,肌肉绷成弓弦,望着被触手环绕的鬼王,心底涌起寒意。


    无惨缓缓抬眼,猩红眼眸扫过十人,嘴角勾起阴鸷冷笑,语气慵懒却满含杀意:


    “不自量力的蝼蚁,也敢闯进来送死?”


    话音未落,十根触手骤然暴起,带着呼啸劲风,如十道黑色闪电,狠狠抽向众人。


    “散开!”


    “各自寻找位置弄掉触手。”


    许天封低喝一声,拔剑出鞘,指尖法力值涌动,火焰凝成剑形,环绕苍云剑。


    他身形一闪,手腕轻挥,数道火焰剑疾驰而出,精准命中两根触手,瞬间炸得粉碎。


    触手碎片喷涌出黑红汁液,发出刺耳嘶鸣,焦糊味弥漫。


    许天封毫不停歇,继续射出火焰剑,轰在触手上接连不断的进行爆炸,将其炸个粉碎。


    可是触手再生速度极快。


    眨眼间又重新长出。


    更多的触手又从血池中长出,向众人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