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第 72 章

作品:《偏执掌门非要当我徒弟

    换作以前,叶惊水指不定会打趣谢斐岚,撺掇他和祝宛柔结为道侣。


    那些话本里的故事也都是这样的发展,极其浪漫动人。


    只不过从如今的她嘴里说出来,却无甚说服力。


    毕竟人人皆知她的“故事”是个悲剧。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她看好的道侣能否走到最后就很值得推敲了。


    再者她与谢斐岚各有际遇,她若对谢斐岚乱说话,指不定要怎么报复她。


    一路东想西想就到了漳丹洞府。


    丁巧薇看到谢斐岚和叶惊水全身没少一块肉,平平安安站在屋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急忙放下手中活计,快步跑到叶惊水跟前。身上戴着的珠玉首饰在行走碰撞间发出阵阵声响,悦耳动听。


    她顾不上规矩,拉住叶惊水就左瞧右瞧,泪眼汪汪地开口:“真的是你们吗,三师伯?你们都没事?”


    叶惊水抬手拍拍丁巧薇的脑袋,笑道:“是我们,我们回来了。又没离开多久,怎么都那么爱哭?”


    丁巧薇止不住流眼泪,急忙抬手去擦:“太好了!一个多月……终于,终于还是回来了。我去告诉师尊。”


    她努力吸吸鼻子,欢喜地跑进书房找任一春。


    叶惊水终于捕捉到重点:“刚才巧薇说的是一个多月?”


    谢斐岚颔首:“对,我们进入洞天至今已过去一月有余。”


    叶惊水终于明白他们反应如此之大的缘故了。她以为只是短短几日,他们眼中却已过去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杳无音讯,谁都会觉得她和谢斐岚已经遭遇不测了。


    可为什么谢斐岚会知道:“你怎知?”


    “这就是我来找师叔的原因之一。”谢斐岚没有正面回答她。


    叶惊水瞥了他一眼,心想卖什么关子?


    还是小时候的谢斐岚更可爱。不过想归这么想,面对谢斐岚时,叶惊水是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他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应该也有几分她的责任。


    忽然,从书房那边传来罐子打碎的声音。


    两人警觉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往书房跑去。


    刚奔至书房门前就看到任一春木头似的站在原地。


    丁巧薇一边收拾瓷瓶碎片一边抱怨:“师尊,这一个月里你已经摔了上百瓶丹药。这都可以换多少灵石回来了?就算你担心三师伯他们,也不能如此心不在焉。”


    任一春正想说什么,突然就瞥见叶惊水和谢斐岚站在屋外。他冷哼一声,假意没看到他们,倨傲道:“谁担心他们?我只是觉得那些丹药炼得不够好,想重新炼制罢了。”


    丁巧薇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喔?方才我说他们回来时,你手一抖把续灵丹摔碎了也是因为其炼得不够好?”


    任一春又哼了一声,不打算再理会丁巧薇。他对屋外的叶惊水和谢斐岚说道:“要进就进,待在那里想当门神不成?”


    丁巧薇听得任一春的话也望向屋门:“三师伯,你们都过来了?等我一会儿。”说着,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把那些摔坏的丹药和瓷瓶碎片都收拾干净,又搬来两个蒲团放好,端出一壶刚泡的热茶招待他们。


    叶惊水和谢斐岚进了屋,分别坐到蒲团上。


    谢斐岚率先说道:“师叔,我离开宗门这些天辛苦你们代劳事务,多谢。”


    任一春状若无意地打量完谢斐岚和叶惊水,才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不用谢我,我什么都没做。”


    “师弟还是嘴硬心软,明明担心我们都担心得顾不上炼丹了。”瞧着任一春想反驳,叶惊水又道:“终日烟雾萦绕的无量鼎都没动静了,还想说没有?”


    任一春哼了一声,冷言冷语:“只是刚好想休息两日。”


    “好好好,我懂。说正事。”


    任一春毫无兴致:“不想听。”


    谢斐岚道:“是关于我们在洞天的遭遇。”


    屋中静了一刻。


    任一春挑眉,来了一些兴致:“想说什么?”


    谢斐岚小心拿出收好的白纸,端放到书案上:“师叔,请观此物。”


    叶惊水看到他手中的白纸,惊了一惊。跟着拿出自己的白纸放过去:“我也有。”


    谢斐岚看到她手里那张白纸,也觉吃惊:“我们拿到的机缘是同一种?”


    叶惊水:“看起来像。”


    任一春身旁的丁巧薇凑到书案前左瞧右瞧,道:“不就是两张普通的白纸么?”


    任一春正想拿起白纸一观,谢斐岚又说了一句:“师叔,纸内有乾坤,需抱元守一方不被浸吞。”


    两张普普通通的白纸有何乾坤,竟让谢斐岚如此谨慎?


    任一春越加感兴趣,伸手便去触碰纸张。


    然而什么事都没发生。任一春只有碰到纸张时的触感,除此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见任一春神色如常,完全没有反应,谢斐岚问:“师叔,你有何感受?”


    任一春明显不太高兴地冷漠道:“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师弟没有经历时间回溯,才无法感知纸内神奇?”


    丁巧薇顿时也来了兴趣:“时空回溯是怎么一回事?”


    叶惊水和谢斐岚互看一眼,才讲述起他们进入洞天遇到女娲后人的一切事由。中间省略了一些他们互相伤害的过程,免得让任一春和丁巧薇跟着不舒服。


    就算时空可以回溯;就算是在洞天里发生的事情,他们还是真实地伤害过彼此;也真实地死去过。这是一段十分不愉快的糟糕经历。


    这样的经历回忆就让它留在洞天,留在他们心底,谁都不要再知晓了。


    丁巧薇听得一惊一乍,时不时啧啧称奇,最后总结道:“即是说你们经历一番时空流转得到了这两份机缘。这两份机缘让你们直接进阶了,非常神奇。你们想知道这两张纸究竟是何物,故而来问学识渊博的我师尊?”


    叶惊水点头道:“你总结得十分到位。”


    任一春却一直沉默。


    “师弟有什么头绪?”


    “……别吵,我在想。”


    叶惊水立即噤声。


    任一春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跑去书架翻找东西。


    几人看着任一春这里翻翻,那里看看,丁巧薇忍不住起身去问他:“师尊,你在找何物?我来帮你。”


    任一春没看她,一边翻找一边说:“古物志,找古物志。”


    丁巧薇想了想,从右下方的格架里抽出一个漆盒递给任一春:“在这里。”


    任一春瞧了一眼,确认是装有古物志的漆盒,才接过来坐回书案前。


    他打开漆盒,里面放着数卷泛黄的典籍帛书。他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卷放至书案,柔和铺开,在上面逐字逐句查找。


    “女娲后人,五色石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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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任一春嘴里喃喃自语,三人却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正待发问,任一春却突然抬首,神色凝重地开口:“传说竟是真的?”


    丁巧薇好奇地眨巴着她溜圆的眼睛,期待地发问:“什么真的?”


    “传说五色石拥有回溯过去,改变未来之能,但只有女娲后人才可以驱动。”任一春一边在帛书上查找一边解释:“如若你们所言是真,那位人身蛇尾的少女的确是女娲族人。”


    “那这两张白纸又是何物?”


    任一春小心收好书案上的书卷,又从漆盒里拿出另外一卷铺开翻查:“女娲族人所造的洞天……可以进阶的纸张……”


    叶惊水和谢斐岚都专注盯着他指尖落处,却看不懂帛书上的陌生字体。


    这些字体应是古文字,很少有人能看懂。


    幸好有个博古通今的任一春在身边,否则他们还不知道去哪里,要怎样才能找到答案。


    “有些奇怪。上面纂述的并非纸张,而是一本书。”


    “或许它的确是书,只是被撕下来了?”叶惊水提出自己的猜想。


    谢斐岚又问:“是何书?”


    任一春沉吟片刻,才道:“没有出处,只知是和五色石一同现世的往世书。里面记载了洪荒至今发生的所有事情。”


    叶惊水震惊地重复他的话:“洪荒至今发生的所有事情?”


    “据传此书一直被女娲族人保管,没人见过此书真正的样貌,也极少人知晓此书存在。”


    “那我们拿到的究竟是……”


    “里面记载得并不详尽。”任一春抬眸看着叶惊水:“不过既然是从女娲族人那里拿到的东西,这两张白纸十之八/九是往世书真品。至于此书会给你们带来何种因果,或许也只有女娲族人才知晓。”


    “你意思是如果我们想得到答案,还要再去见她?”


    任一春白了叶惊水一眼:“没错。”


    谢斐岚却道:“无妨,我们既已知此物来历,想来也可以问问梦音道友与淮清道友。”


    叶惊水一听有道理,于是拿出传音玉简传讯给俞梦音。


    玉简晃动半晌才有了回应:“惊水?”


    “梦音,淮清在你身边么,你们此时在何处?”


    “已回到元玉宗。我与师兄正要去回禀师尊,你有何事?”


    叶惊水便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牧淮清的声音淡然响起:“只有得到往世书页的人才能引出里面的力量?如此说来与其它洞天所得的秘法书籍也无甚区别。”


    俞梦音却难得地驳回牧淮清:“怎么没区别?别的秘法书籍需要阅读领悟转化,这书页却直接将内容植入识海,与自身能为同化达至进阶,完全不一样。”


    牧淮默了片刻,嗯了一声说:“梦音说得对。”


    丁巧薇总算是听明白了:“寻常的秘法书籍只有天才方能瞬间领悟并转化成自身力量,但此书却能让得到它的人都变成那样的天才。”


    俞梦音兴奋的声音再次响起:“没错,我就是那个意思。惊水,下次见面,兴许我与师兄又会比现在更厉害。到时我们再一起去历练……”


    “师妹,莫再多聊。惊水,清与师妹还需回禀师尊,便不多言了。”


    “好。”传音结束,叶惊水收好玉简,问任一春和谢斐岚:“你们以为如何?”


    任一春说:“我要去那洞天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