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第 91 章

作品:《偏执掌门非要当我徒弟

    腓腓对祝宛柔谈不上喜欢或讨厌。她是谢斐岚的师妹和朋友,又经常给它和谢斐岚送好吃的,倘若真要说个答案,它还算喜欢祝宛柔。


    听到她这么问,腓腓道:“你是主人的朋友,就是本灵兽的朋友。”


    “……只是这样吗?”听到这样的回答,祝宛柔心下不免有些失落:“若在这里受伤的人是大师叔,你也会这么说么?”


    腓腓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提到叶惊水,但还是回答了她:“叶君不一样,她是主人喜欢的人。”


    言下之意也就是它喜欢的人了。


    这个答案她早有预料,为何还要自取其辱地再问一遍?


    祝宛柔顿时没了声响。


    她终究比不上叶惊水么?连腓腓都更喜欢叶惊水多一些。


    可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对,她不能轻易放弃。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就有机会。


    腓腓见祝宛柔忽然沉默,也没多想,继续侧躺着,耳朵直直竖起,密切关注周围的一切响动。


    柳开意和陈燱脱离毛犬群后一路奔逃。两人边勘察周围地形边确认腓腓的去路,不久便找到躲在凹谷的祝宛柔和腓腓。


    柳开意顾不上许多,径自奔到祝宛柔身旁蹲下,焦急地关切问她:“阿柔,你怎么样了?”


    祝宛柔望见柳开意眼中情急的关心之意,浅浅一笑:“大师兄,我无事。”


    “可你的手……”柳开意想拉过她的手查看,又怕冒犯到她,只好用眼神示意。


    “别担心,谢师兄也说没伤到筋骨。”


    她的心里眼里真的就只有谢斐岚一个人。柳开意有些挫败,可还是忍不住关心:“……还疼么?”


    “有些。”


    “你是否带了药?我来帮你上药。”


    祝宛柔却轻轻摇了摇头:“大师兄,我并非不信任你。可……还是想让谢师兄再替我看看。”


    她一个医修,手臂的伤势如何自己应该心里清楚,又何必非叫谢斐岚看?不过是想找借口和谢斐岚多聊几句罢了。


    柳开意并非傻子,岂不知她的用意?


    “祝师妹,不可拿身体开玩笑。”尽管知道她的用意,柳开意还是不愿让她冒险。


    她的安危最为重要。为此就算违背她的心意,他也要当这个恶人。


    柳开意少有这样的严肃语调,祝宛柔有些怔然地望着他。


    他的目光缱绻中夹杂着几分不容推拒的强硬。


    祝宛柔咬咬唇,良久才道:“抱歉,害你担心了。”


    话说间,她将药和手臂伸出:“劳烦大师兄帮忙。”她的语调也跟着变得严肃疏离,犹带些薄怒。


    “……”即使她生气,柳开意也不会退让。


    他接过药,非常轻柔地解下祝宛柔臂上临时用于止血的碎布。


    两排尖齿造成的伤口在她嫩藕般的手臂上尤其惹眼,触目惊心。


    柳开意自责又心疼。他小心翼翼地在伤处撒上药粉:“有点疼,忍住。若忍不住,便捉着我。”


    “好。”虽然祝宛柔说了好,但她还是忍住了。


    并非药粉不够刺激,而是她的脆弱只想给谢斐岚一个人看。


    陈燱在柳开意和祝宛柔之间来回打量了一圈,眼中又闪过一丝不被察觉的玩味。


    祝宛柔是做好了准备才故意被毛犬咬到,自然伤得不重。


    不过这个玄眇宗的大师兄也有点意思。他对祝宛柔的关心不像是普通的师兄妹,倒像是心爱之人。


    这几人的关系比他想象的有趣多了,不枉他花时间待在最近的地方观察。


    若打破他们之间微妙平衡着的关系,不知会发生什么?


    想来会十分精彩。


    他应该从谁身上开始着手好呢?


    替祝宛柔上完药包扎好,柳开意才算彻底放松了。他倚靠在祝宛柔旁边的一块巨石边休息,眼睛却不肯从祝宛柔身上移开。


    祝宛柔好像还在生他的气,只管与陈燱聊天,未曾往他这边瞧过一眼。


    柳开意无奈,只好撇过头,和腓腓大眼瞪小眼:“腓腓,你家主人能知道我们在此处吗?”


    腓腓冷傲地哼了一声,给他翻了个白眼:“你都能找到,主人自然可以。”


    腓腓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反倒给了他一些安慰。


    陈燱坐了下来,忐忑地问祝宛柔:“宛柔道友,你真的无事么?方才……”


    祝宛柔这才想起陈燱帮了自己的事:“方才谢谢你帮我。”


    “小事一桩。只是被你吓了一跳,不敢相信你……”柳开意还在这里,后面的话陈燱不好再说下去。


    “想得到一样东西,总须付出代价。”


    “这样做真的值得么?”


    “不去尝试怎知不值得?”


    陈燱被祝宛柔说服了。他笑道:“我果然比不得你。若我能有你此番觉悟,兴许我便也得偿所愿了。”


    祝宛柔略一思忖,道:“现下倒是个好时机。”


    陈燱不解。


    “趁大师叔他们还未追来,你可与我们在此分开。大师叔若记挂你安危,必然前去寻你。届时你便能与大师叔在一起。你既了解此秘境,大师叔修为又高,两人便可互相扶持,培养感情。虽说有些冒险,但并非不可为。”


    陈燱露出恍然大悟,感激不尽的眼神:“我竟没想到。只是……”他瞧了眼柳开意,似乎在担心柳开意:“我若离开,柳道友会否被我连累?”


    “有我在,不会的。”


    “真的可行么?”


    “我会拖住大师兄,也会让大师兄免于责备,你尽管放心。”


    “好,我明白了。”陈燱踌躇片刻,终于下定决心离开。


    祝宛柔虽说是为了帮他才提出这样的建议,但说到底她也占了好处。


    只要叶惊水离开,谢斐岚自然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这可谓是一举两得的提议。


    可陈燱修为不高,就算对这个秘境有所了解,独自去找秘宝也必然九死一生。


    她在明知陈燱修为如何的前提下提出这个建议,就变得不是那么好心了。


    显然她是那种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不介意牺牲他人的人物。


    他能察觉到她的魔心正在成形,她的道心多半是毁了。


    这样的人物彻底入魔后会如何?


    打破他们平衡关系的最佳人选应是非她不可了。


    陈燱方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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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路便折返回来,速度快到柳开意以为他只是去解手了。


    祝宛柔见他回头,不禁蹙眉:“你怎么回来了?”


    陈燱重新坐下来,怯声怯气道:“我想起我答应过惊水要和她一起寻宝。然寻宝镜还在我身上,我若离开,她未必找得到我。”


    “只要她去寻你,你二人再一同寻宝也并非不可。”


    陈燱有些被祝宛柔的气势吓倒,不由得往后缩了缩身子,声音依旧畏首畏尾的怯懦:“我比不得你和柳道友,甚至是谢掌门在惊水心中的位置,她未必会去寻我。我,我不敢赌。”


    “不赌怎会有奇迹?”


    陈燱感到无措,双手不知该如何摆放:“我知你是一片好意。可我没有你那样的勇气,我不敢。……其实,我只要这样远远看着她,亦足够了。”


    祝宛柔瞧着陈燱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不由心生闷气。


    柳开意不顺她心便算了,怎么他也跟她对着干?


    看来陈燱是个不能担事的男人,妄想他帮得上忙是她太过想当然了。


    这样畏畏缩缩,胆小如鼠的人,别说叶惊水瞧不上,她也瞧不上。


    “罢了,你要如何做我不便勉强。”


    “抱歉……”


    祝宛柔没作声。


    等了许久,天际已大白,却仍不见叶惊水等人的踪影。


    祝宛柔才像消了气似的率先跟柳开意搭话:“大师兄,怎么还不见谢师兄他们出现?会不会又遇上什么危险了?”


    她好不容易跟他搭话,问的却是谢斐岚。尽管柳开意已然习惯,还是不免落寞。


    腓腓替他回道:“主人若有事,定会召本灵兽过去。你们安心等在此处,主人他们自会寻来。”


    柳开意爽朗笑道:“腓腓这么聪明,沿路定是留了记号给阿斐,对不对?”


    被柳开意夸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腓腓依旧高傲道:“本灵兽不做无用之事。”


    “难道是你与阿斐心有灵犀一点通?”


    柳开意没能等到腓腓回答这个问题。


    只因叶惊水和萧锦湘的身影已经在眨眼间,落至与他们距离不远之处。她们见三人一兽都在,也没有多余伤势,彻底松了口气。


    叶惊水收剑回鞘,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到石头上擦汗:“这里真是十步一险,需步步为营才能平安度日。”


    萧锦湘比叶惊水好不到哪里去。


    她面色苍白,喘气的力度比叶惊水更大。汗水将额前的发丝浸湿,凌乱地粘在脸颊。她边拭汗边接话:“谁能想到刚脱离毛犬的威胁,又遇上会走路的蘑菇攻击。”


    柳开意听到一个关键词,不由好奇道:“会走路的蘑菇?”


    陈燱道:“那种蘑菇并非草木,而是一种名为离光的活物。它们生长在潮湿地区,以授粉的方式传宗接代。离光身上的孢粉会让人产生幻觉,或许是你们身上沾到孢粉,才会看到它们在追你们。只要身上的孢粉散尽,幻觉便会消失。”


    经陈燱一说,叶惊水恍然道:“似乎是这么回事,我和锦湘姐姐也是忽然间就看不到那些行走的蘑菇了。”


    祝宛柔并不关心她们有何遭遇,她只关心一人:“大师叔,掌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