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这步棋,又损又爽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再次感叹:“古有杯酒释兵权,今有给人当儿子夺兵权,樊二叔察觉到了皇帝的目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说损,还是樊二叔更损。”


    皇帝给樊家大房找儿子。


    樊景州给自己找儿子。


    樊景州这一步棋,又损又爽。


    她喜欢。


    虞凌夜嘴角的笑意扩大:“青凰的长相与樊二叔相似到那般程度,对樊二叔来说,青凰的存在无异于雪中送炭。”


    谢莺眠:“樊家的笑话我们必须去看。”


    “可惜青凰的性格过于四平八稳,若青凰有青霄的三分活泼,樊家屋顶都能被掀了。”


    虞凌夜:“有樊二叔在,樊家的屋顶幸存不了。”


    谢莺眠重重一拍手:“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你说得对,哈士奇拆家最厉害。”


    与谢莺眠待时间久了,虞凌夜知道哈士奇是一种长得像狼的傻狗。


    他想了想樊景州的样子,又想了想傻狗的样子。


    确实有点像。


    两人闲聊了许久,虞凌夜冷不丁说道:“我想将青霄召唤回来。”


    谢莺眠扬眉。


    她也是这么想的。


    就是没想到虞凌夜跟她想到一块去了。


    虞凌夜:“青霄是战斗型仿生人。”


    “只是藏月,总有照顾不暇的时候,有青霄和藏月保护你,我也能放心一些。”


    谢莺眠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闻觉夏找你了?”


    虞凌夜顿了一下,说道:“果然瞒不过你。”


    “确实,闻觉夏来找过我。”


    “她……”虞凌夜在纠结要不要往下说。


    “说吧。”谢莺眠说。


    就算虞凌夜不说,她也察觉到了闻觉夏的不对劲之处。


    闻觉夏的不对劲,是在回了一趟飞雪山之后出现的。


    回来之后,她的性格依旧活泼,性子依旧咋咋呼呼,像个小太阳一样跟谁都能打成一片。


    但她观察到,闻觉夏独处时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那张明媚的脸上布满了忧郁和纠结。


    有些事,闻觉夏不说,她不太适合询问。


    后来没多久闻觉夏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她也以为闻觉夏将负面情绪消化掉。


    双莲教的事浮出水面后,她一直想找机会跟闻觉夏谈谈心。


    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也没来得及。


    虞凌夜:“她要带着闻知晴离开凌王府。”


    “她要去哪里?”谢莺眠问。


    虞凌夜:“她只是说要带着闻知晴离开,没说具体原因,她不想面对你,也不想跟你辞行,让我转告你一声。”


    谢莺眠严肃起来:“她们走了吗?”


    虞凌夜:“闻觉夏是昨天夜里才来跟我辞行的,应该没那么快。”


    谢莺眠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知晓双莲教的存在之后,她就猜测过闻知晴闻觉夏姐妹就是双莲教的受害者。


    闻觉夏显然也猜到了。


    闻觉夏突然离开,应该与双莲教有关。


    “扶墨,车速再快一点。”谢莺眠道。


    他们还在闹市中,车子再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等回到凌王府,已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回到澹月院。


    谢莺眠第一时间往闻觉夏和闻知晴居住的地方冲。


    半路遇见了玉藻和珠月。


    玉藻和珠月见到谢莺眠之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王妃娘娘。”玉藻道,“都怪我。”


    “昨天夜里,夏夏收拾包袱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句,夏夏说天越来越热,收拾收拾将厚衣服收起来什么的,我没多想。”


    “今天您和王爷出门之后,夏夏也要出门。”


    “那时我也没多想,去忙自己的事了,等我们忙完去闻知晴屋子里时,发现闻知晴也不见了,我问了门口的侍卫大哥,侍卫大哥说夏夏带着闻知晴离开了凌王府。”


    玉藻都快急哭了。


    夏夏将闻知晴也带走,说明不会再回来了。


    都怪她没多问几句,但凡她多问几句,多留意一下,也不至于这样。


    谢莺眠道:“与你无关。”


    “夏夏是自己要走的,你们也拦不住她。”


    “有我在,你们不必担心,干自己的事去吧。”


    谢莺眠进了屋子。


    闻知晴的床铺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闻觉夏的床铺也是。


    谢莺眠在闻觉夏的床头找到了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上面先是感谢和道歉。


    谢谢莺眠这段时间对她们姐妹的收留,对自己不辞而别而道歉。


    除此之外,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虞凌夜:“她们应该走不远,我派人去追。”


    “先别追。”谢莺眠说,“我知道夏夏要去干什么。”


    她叹了口气,这事也怪她。


    闻觉夏知道双莲教之后,曾拐弯抹角来问过她会不会对双莲教出手什么的。


    说实话,双莲教跟她关系不大,只是和她调查的太后身世稍微有点关系而已。


    她没打算在双莲教上耗费太多精力。


    所以,闻觉夏询问的时候,她实话实说。


    闻觉夏大概是不想让她为难,才带着闻知晴独自去对付双莲教。


    谢莺眠对扶墨道:“扶墨,让屠不凡来一趟。”


    “阿夜,闻觉夏应该是想铲除双莲教为她和姐姐报仇,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闻觉夏去送死,我决定优先对付双莲教。”


    不仅仅是为了闻觉夏和闻知晴。


    还为了,她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以及梦中的,与她孪生的哥哥。


    虞凌夜给了谢莺眠一枚令牌。


    令牌是金色的,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流光”。


    “有这枚令牌在,流光阁上下都听候你的差遣。”


    谢莺眠拿着沉甸甸的令牌,郑重对虞凌夜道了谢。


    屠不凡速度很快。


    他以为谢莺眠又研发出什么新甜品,


    恰好天热没胃口,听到扶墨的召唤,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看到空空的桌子,他立马蔫下来,懒懒瘫在椅子上:“你们最好有要紧事,不然我会拒接你们的单子。”


    谢莺眠递给屠不凡一杯自制冰淇淋。


    屠不凡看到冒着冷气的冰淇淋,眼睛一亮。


    他舔了一口,立马被绵密香甜的口感折服。


    他吃到美食后,开心眯起眼睛:“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三天之内,我想知道双莲教的总坛在哪里。”谢莺眠道。


    屠不凡吃冰淇淋的手顿住。


    失算了。


    早知道谢莺眠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请求,他说什么也不会吃这烫手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