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皇帝这招真贱啊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我险些都认不出他。”大长公主擦着眼泪,“我让府医来给楚枭检查身体,府医说楚枭没有脉搏,没有心脉,他无能为力。”


    “楚枭他心脉早已断裂,被人跋山涉水抬到这边来……我无法想象他经历了什么。”


    “我本不想在中元节这一日打扰你们的,可,我害怕,我害怕楚枭经过这一路的颠簸,被长生石吊着的那一口气会散去。”


    “我思索再三,还是厚脸皮将你们喊来了。”


    大长公主往后退了几步,冲着谢莺眠跪下来。


    “皇姑姑您这是干什么?”谢莺眠忙去抓大长公主的胳膊,“快,快起来。”


    大长公主摇头。


    她祈求地望着谢莺眠:“莺眠,我知道你有一些特殊能力。”


    “我也知道我的要求冒昧了。”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棺椁从千里之外的费阳郡放到公主府中的人,这天下不足两人,他费尽心思做这些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我还是想求求你,救救他。”


    “哪怕用我的命来换我也愿意,我只想要楚枭活着。”大长公主声泪齐下,哭到不能自已。


    谢莺眠表情复杂。


    她听虞凌夜提起过大长公主的过往。


    大裕王朝内忧外患时,大长公主为了大裕王朝和亲赤勒。


    嫁给赤勒王的十几年里,生下来的孩子全都夭折,她本人也被赤勒王室折磨得不成模样。


    楚枭率兵攻打赤勒,一直打到赤勒都城下。


    赤勒王依旧不想放过大长公主,楚枭兵临城下,赤勒王以赐死大长公主为名逼楚枭退兵。


    大长公主的贴身宫女与大长公主换了衣裳往外逃,被识破后遭到围追堵截。


    假扮成宫女的大长公主为躲追捕躲在水井里,用单薄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水井上方的砖头,靠着意志力撑了一天一夜。


    楚枭率领一队精兵潜入赤勒皇宫,找到大长公主时,大长公主指甲全裂了,胳膊也脱臼了,遍体鳞伤,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后来,楚枭为了躲开追兵,孤身犯险,生死未卜。


    大长公主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上京,楚枭却变成不死不活的样子。


    大长公主为大裕王朝百姓甘心入赤勒。


    楚枭为了迎回大长公主,浴血奋战,几乎拼上性命。


    惊天动地的不仅仅是他们之间的爱情,还有他们的热诚。


    谢莺眠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是另一种试探。”虞凌夜道。


    谢莺眠微微叹气。


    她用天气湿热容易感染为借口延迟给樊跃接断腿,借口成功了,也延迟了。


    等不及的皇帝想出这个损招,将远在千里之外的楚枭带了回来。


    皇帝知道大长公主舍不得楚枭。


    皇帝也知道,大长公主可以为了楚枭做任何事,包括求她。


    皇帝是认准了她不会拒绝大长公主。


    这一招,真贱啊。


    天下的贱怕是都被皇帝给犯完了。


    “皇姑姑快起来。”谢莺眠将大长公主扶起来,“楚枭将军保家卫国,护佑了千千万万百姓,不管是于公于私,我都会救,您不需要如此。”


    “谢谢,谢谢你。”大长公主道,“你们需要什么,我尽可能去准备。”


    “我先给楚将军把把脉。”谢莺眠握住楚枭的手腕。


    脉搏全无,心跳也无,跟陷入到假死状态差不多,把脉把不出什么来。


    她要放开楚枭时。


    恰好,一股能量波动自长生石传递到楚枭身体里。


    这股能量波动非常非常细弱,持续时间极短,短到只有不足三秒钟。


    若不是她正集中精力,怕是无法察觉到。


    谢莺眠等待着下一次能量波动的到来。


    终于在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时,能量波动再度袭来。


    有了准备之后,谢莺眠这次完全捕捉到了能量波动的过程。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谢莺眠找到了些许规律。


    她按照能量波动的规律,在能量波动时注入一点点精纯的空石能量。


    一个时辰后,她满头大汗,楚枭也到了极限。


    谢莺眠对大长公主说道:“皇姑姑,楚将军还活着,但生命迹象非常非常微弱,如游丝一般,游丝极容易断裂,我目前只能暂时维持住。”


    “若想进一步治疗,需要接上他断裂的心脉,只有心脉恢复,他才有恢复的可能。”


    大长公主怔愣:“断裂的心脉,能接上?”


    谢莺眠:“一般来说是不能的。”


    “正常来说,心脉断裂后大罗神仙难医治,只有死路一条。”


    “但楚将军的情况很特殊,他心脉断裂,人却还活着,处于一种将死未死玄而又玄的特殊状态中。”


    “在这种状态下,反而能接上心脉。”


    大长公主没太听懂。


    谢莺眠也没再多解释。


    她道:“楚将军需要移到平价医馆,我需要一些专业设备和专业的大夫帮楚将军接心脉。”


    大长公主道:“我现在就找人来抬棺材。”


    “不急。”谢莺眠道,“楚枭将军一时半会儿没有生命危险,今天天色已晚,又是中元节,传闻中元节的夜里不太干净,楚枭将军本就衰弱,容易被冲撞,若这时候出门,很难在酉时之前到达平价医馆。”


    “若是被脏东西冲撞了就麻烦了。”


    大长公主也是着急则乱,被谢莺眠一提醒才回过神来。


    她暗暗懊悔:“对对,我怎么将这事给忘了。”


    “你说得没错,今日中元节确实不适合,是我疏忽了。”


    “明天,明天一早,等太阳出来后,可以么?”


    谢莺眠道:“三天后吧。”


    “七月十八日的上午巳时我们在平价医馆汇合。”(注:巳时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


    看大长公主焦急的样子,


    谢莺眠笑道:“您别担心,我刚给楚将军做了一些治疗,三天后才能看出治疗效果来,我要根据治疗效果调整下一步的治疗。”


    “楚将军的病得慢慢来,急不得。”


    大长公主双手合十:“是我着相了。”


    “确实,病去如抽丝,急不得,急不得。”


    拜别了大长公主。


    谢莺眠和虞凌夜回程时已过了下午五点钟。


    往日这个时候太阳还没下山。


    今日却早已不见了太阳,街上也没有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