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什么丑东西不自量力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岁岁怒气值飙升,要爆炸了。


    它想哐叽哐叽将这丑东西揍一顿。


    什么丑东西也跟觊觎它的妹宝!


    它连虞凌夜那个拥有绝世容貌的漂亮猪拱了妹宝这事都耿耿于怀,这丑东西真是不自量力。


    可惜它目前的身份是吉祥物。


    吉祥物不能动,不能骂人。


    它不能坏了妹宝的事,咬牙切齿将这笔账记下了。


    丑东西,你小子给岁岁大爷等着!


    谢莺眠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长成这鬼样,还敢冲她抛媚眼。


    她是要杀鸡儆猴才让这恶臭男人说这么多。


    眼下,够了!


    “吴大财,你已来平价医馆三次。”


    “第一次是平价医馆刚刚开业时,那时平价医馆暂时没有收取挂号费,你找崔太医诊断出了病症,因不想花钱买药拒绝了崔太医开药,还骂崔太医想骗你的钱。”


    “第二次,你酗酒吐血,被人送到平价医馆来,平价医馆接诊了你,救了你,你为了不付医药费,连夜偷偷跑掉,欠下的医药费诊疗费等一共三十二两银子。”


    “第三次,也就是这次,你胡言乱语编造身世妄图欺骗我,妄图扰乱秩序。”


    “张渚,将此人拉到官府,状告他欠钱不还,恶意攻击大夫,编造谎言扰乱医馆秩序。”


    “张远,将此人拉入平价医馆的黑名单,平价医馆从此拒绝接诊此人。”


    张渚和张远等人是平价医馆的护卫。


    他们负责维护医馆秩序,负责摆平医闹等。


    吴大财傻眼了。


    他万万没想到会见官。


    “凌王妃,误会,都是误会。”


    “您大人大量……”


    吴大财的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张渚给捂了嘴巴。


    “这位病人,您有什么话就去官府说吧。”张渚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


    吴大财被拉去见官后,排队的众人立马安静如鸡。


    谢莺眠声音冰冷:“接下来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亮绿灯的,去那边,要么按照正常流程挂号,要么直接离开。”


    “若谁胡搅蛮缠,胡言乱语,恶意扰乱秩序,谁妄图编造凄惨身世欺骗我,道德绑架我,我代表平价医馆和凌王府,追究到底,且,永久拉入黑名单,平价医馆永不接诊。”


    有了第一例被杀掉的鸡。


    剩下的那些想蒙混过关,想着谢莺眠心软好拿捏的人,歇了心思。


    他们老老实实走到岁岁跟前。


    很快就筛选出了真正被浓雾侵蚀的人。


    乌央乌央的队伍里,只有二十人。


    这二十人,多数是无家可归的乞丐,少数是家里极为贫穷,无处可躲的人。


    还有极个别跟扶墨一样,不信邪非要去闯一闯的无畏少年。


    二十人按照轻症和重症分别治疗。


    谢莺眠负责重症。


    说是重症,其实都不算太重。


    他们吸入的毒雾量不算太多,还能保持理智。


    毕竟第一天的传播范围没那么广。


    等明日或者后日,那些因毒雾无法行动或者疯疯癫癫的人,应该会由家属送过来治疗。


    谢莺眠没有用解毒丸,而是采取的保守治疗,以普通治病的手段来治疗。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众多被毒雾侵蚀的人。


    如果她直接喂解药,等于告诉幕后之人她已破解了毒雾的成分。


    幕后之人怕万鬼夜行的真相被揭露,可能会狗急跳墙,诛杀被毒雾侵蚀的人。


    用普通方法治疗,幕后之人不会轻易去犯险。


    事实也如谢莺眠所推测的那般。


    今日平价医馆所发生的事,全被平价医馆对面茶楼上的黑衣人看在眼里。


    黑衣人在天黑时离开,递了牌子走进宫里,进了某一处宫殿。


    他事无巨细地将平价医馆发生的事一一汇报给主位上的人。


    “主子,谢莺眠今日医治了二十位受到毒雾侵蚀的人,来医治的这些人乞丐居多,属下给这些人探查过,凌王妃的治疗方式很普通,她似乎并未发现毒雾异常。”


    “但,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要不要……”黑衣人做了个咔嚓的姿势。


    主位上的人懒懒开口:“不必。”


    “她前脚救人,你后脚杀人,岂不是在告诉她那些人有问题?”


    “先按兵不动,不要做多余的事,继续盯着她。”


    “是。”黑衣人领命而去。


    平价医馆中。


    等将二十个病人全部看完后,天已黑了下来。


    准备下班的青凰看谢莺眠还在平价医馆,走进来:“感觉如何?”


    谢莺眠笑道:“很久没接诊了,感觉很充实。”


    “你这是准备下班回家?”


    青凰:“嗯,下班后要回樊家。”


    青凰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一点都不喜欢回樊家。


    樊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病。


    比起去樊家,他更喜欢二十四小时待在平价医馆。


    谢莺眠眼睛亮了亮。


    樊景州带着青凰回到樊家后,她一直等着看笑话。


    结果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樊家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一点都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宅斗。


    最起码,表面是没有的。


    从樊景州回家后,那些刺杀和刺客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用樊景州的话来说,这群人突然静悄悄,一定没憋好屁。


    “樊家的大戏要开始了?”谢莺眠问,“我们可以去看笑话了?”


    青凰:……


    这笑话就非看不可吗?


    青凰道:“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樊家最近平静得像一滩死狗。”


    谢莺眠:?


    怎么还瞎造词呢?


    岁岁跳出来嘲笑青凰:“没文化不可怕,没文化瞎造词就是你的不对了。”


    青凰:“不是没文化,不是瞎造词,樊家确实是一滩死狗。”


    岁岁:“请给出合理的解释。”


    青凰面无表情:“樊景州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看到路边瘦骨嶙峋的流浪狗哇哇大哭,说这些流浪狗太像这些年的他了,他不能让流浪狗过这样的日子,就收养了许多流浪狗。”


    “樊家二房那边的大夫人来樊家大房这边的时候,那些流浪狗一股脑往大夫人身上扑,把大夫人的衣服撕扯得乱七八糟。”


    “据说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到了大夫人白花花的……臀。”


    “据说还被咬了,咬的全都是比较隐秘的部位。”


    “大夫人又怒又羞,命人将那些流浪狗全都打死。”


    “樊景州回樊家的时候,看见了被扔在水沟里的一滩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