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盛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展开
作品:《大明:四哥逃婚?那嫂子我要了》 有了铁铉的加入,凤阳府衙这台原本生锈的机器,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铁铉不愧是治世能臣,虽然年轻,但处理起政务来却是井井有条。
他迅速将朱桢的构想细化成一条条具体的政令,下发到各县各乡。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洒在凤阳的街道上。
朱桢已经坐在书房里,批阅着昨夜送来的公文。
“殿下,这几个人选,您过目一下。”
铁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将一份名单递了过来。
“这是您让我也在民间寻访的贤才。”
朱桢接过名单,目光扫过,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下来。
“马良?”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朱桢思索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在路边向他哭诉赋税沉重的落魄书生。
“是他?”
“正是。”
铁铉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
“此人虽然屡试不第,但对乡间民情极为熟悉,而且对算学颇有研究。”
“臣与他深谈过,他在丈量土地、均平赋役方面,有独到的见解。”
朱桢嘴角微微上扬,大笔一挥,在马良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好!”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就让他去负责乡镇的土地改革,给他实权!”
“告诉他,做好了,本王亲自向父皇为他请功!”
朱桢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次倾听,竟然挖掘出了后来被称为“大明改革先师”的人才。
接下来的日子里,凤阳府衙成了全城最忙碌的地方。
三人几乎是通宵达旦地工作。
朱桢把控大局,解决方向性的难题;铁铉负责具体的执行和文书流转;朱棣则负责治安和监督。
夜深了,朱桢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转头看向一旁。
铁铉正趴在案牍上,奋笔疾书,旁边放着的晚饭早已凉透。
他那原本消瘦的脸庞,此刻更是凹陷了下去,脸色苍白得吓人。
朱桢心中一紧,连忙对身边的侍女招了招手。
“去,让厨房炖一碗参汤来。”
“另外,把本王从宫里带来的那几支老山参,给铁大人送去。”
“告诉他,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还没把凤阳治好,先把自个儿累趴下了。”
朱桢看着铁铉那拼命的背影,心中既感动又心疼。
这才是真正的国士啊。
另一边,朱棣正抓耳挠腮地看着一份关于水利修建的公文。
“这……这到底该挖多深啊?”
“什么叫‘因地制宜’?就不能给个准数吗?”
朱棣虽不懂政务,但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他没有把公文丢给铁铉,而是抱着厚厚的卷宗,跑去请教那些老工匠。
几天下来,他满身泥点子,手上也磨出了茧子,但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老六,你看!”
朱棣兴奋地冲进书房,指着图纸说道。
“我算出来了!这里如果修个水闸,能多灌溉三百亩地!”
朱桢看着进步神速的四哥,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四哥威武!”
“我看这工部尚书的位置,以后非你莫属了。”
当然,三人之间也并非没有分歧。
有一次,为了修路的路线问题,铁铉和朱棣吵得面红耳赤。
“这条路必须走直线,这样最省钱!”
铁铉坚持原则,寸步不让。
“不行!走直线要拆毁几十户百姓的房子,这怎么行!”
朱棣拍着桌子,大声吼道。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齐齐看向朱桢。
朱桢沉吟片刻,目光在地图上扫视。
“绕开民房,走南边那片荒地。”
“虽然多花点钱,但能收拢民心,而且南边将来可以开发成新的集市。”
“就这么定了!”
朱桢一锤定音,语气不容置疑。
虽然有时候因为事务繁杂,朱桢也会急躁发怒,摔几个杯子。
但每当看到马良从乡下传来的改革捷报,看到百姓们领到新地契时的笑脸。
他心中的怒火便会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欣慰。
“走!”
这一日,忙里偷闲,朱桢大手一挥。
“去吃玲儿家的馄饨!”
三人脱下官服,换上便装,坐在街边的小摊上。
热气腾腾的馄饨下肚,所有的疲惫仿佛都随着汗水排了出来。
看着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天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府衙的宁静。
“殿下!来了!来了!”
朱桢在皇宫里的贴身太监小宝满头大汗地冲进院子,身后跟着风尘仆仆的飞凤。
而在府衙外,一辆辆满载着麻袋的马车,排成了长龙。
那是朱桢心心念念的高产粮种!
红薯、土豆、玉米……
“太好了!”
朱桢虽然已经连续熬了两夜,此时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立刻入库!派重兵把守!”
“飞凤,这一路辛苦你了。”
飞凤擦了擦脸上的灰尘,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为殿下办事,不辛苦。”
朱桢欣慰的一笑,然后伸手一把拉过飞凤。
“别歇着了,赶紧过来帮忙。”
“这些粮种的分配是个大问题,你脑子活,帮我算算。”
飞凤只能苦笑一声,认命地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然而,粮种刚发下去不久,麻烦就来了。
“殿下!不好了!”
一名衙役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
“下面赵家村和李家村的人打起来了!”
“为了争抢那些红薯苗,两边动了锄头,有好几个人挂了彩!”
朱桢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混账!”
“本王是为了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倒好,先自相残杀起来了!”
“备马!去现场!”
当朱桢赶到时,两个村的村民正对峙着,剑拔弩张。
“都给我住手!”
朱桢一声怒喝,身后的亲卫瞬间拔刀出鞘。
寒光闪烁,震慑住了躁动的村民。
“谁带的头?站出来!”
朱桢目光如刀,扫视着众人。
几个领头的汉子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跪倒在地。
“殿下……我们……我们也是怕分不到啊……”
朱桢本想严惩,杀一儆百。
但看着周围那些面黄肌瘦、眼神惊恐的村民,他心中一软。
百姓愚昧,也是被饿怕了。
“罢了。”
“念你们是初犯,死罪可免。”
“但活罪难逃!”
“所有参与斗殴的,每人罚修路三天!”
“这几个带头的,每人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处理完冲突,朱桢没有立刻离开。
他挽起袖子,亲自下到田间。
“乡亲们,都看好了!”
“这红薯苗,要这么种……”
他手把手地教导村民如何挖坑、如何浇水、如何培土。
堂堂皇子,此刻却像个老农一样,满身泥土。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敬畏化作了感动。
“殿下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种!”
“谁要是敢糟蹋这些宝贝,老汉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不久之后,又一个好消息传来。
晋地最大的商号,晋甲宝商的老板乔致庸,亲自来到了凤阳。
他是闻着味儿来的。
朱桢的“重商”政策,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这些敏锐的商人。
府衙的客厅内,朱桢与乔致庸彻夜长谈。
从税收优惠到商铺选址,从物流运输到货物集散。
两人越聊越投机。
“殿下真乃神人也!”
乔致庸由衷地赞叹道。
“草民走南闯北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懂商的官府!”
“殿下放心,我晋甲宝商愿出资十万两,在凤阳建最大的货栈!”
朱桢微笑着举起茶杯。
“乔老板,合作愉快。”
“本王保证,你在凤阳赚的,绝对比别处多!”
其实,朱桢手里握着从漠北带回来的元庭宝藏,富可敌国。
但他坚持不动用这笔钱。
因为他要打造一个可复制的模式。
如果靠着自己的私房钱把凤阳堆起来,那就算成功了,也没法在全国推广。
他要让父皇看到,光靠政策,光靠商业自身的力量,就能创造奇迹!
日子就在这样的忙碌中,如白驹过隙,飞速流逝。
凤阳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