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珊脸颊晕开浅浅绯红，娇羞地往何雨柱怀里缩了缩，软声细语，尾音黏人软糯：


    “柱哥，你对我真好。”


    话音刚落，身着熨帖白色制服的佣人轻手轻脚走近，垂首躬身，低声禀报：


    “何生，欧阳小姐，午饭已经备好了，都摆在餐厅里。”


    移步至装潢雅致的餐桌前，满桌佳肴精心搭配——正中一盅花胶鸡汤，是欧阳珊守着小火慢炖一上午的心血，汤色浓醇鲜亮，鲜气飘满整间客厅，暖得人心头发甜。


    欧阳珊细心给他夹菜、盛汤，一双杏眼亮晶晶凝着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柱哥，快尝尝，我特意给你炖的汤，好好补补身子，别太累了。”


    何雨柱舀起一口鸡汤，滚烫暖意从舌尖一路淌进心底，熨帖至极。他笑着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眼神宠溺得快要溢出来：


    “我们珊妹不光歌唱得婉转动听，连煲汤都这么厉害。”


    酒足饭饱，两人依偎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一上午周旋生意场、斗心斗角，何雨柱周身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眉宇间染着几分倦意。


    他侧头看向身旁娇俏佳人，笑意温和缱绻：


    “珊妹，给哥唱首歌吧，就爱听你唱。”


    欧阳珊乖巧点头，朱唇轻启，软糯温柔的粤语小调缓缓流淌，嗓音甜软如棉，像香江畔拂过的晚风，轻轻抚平他心头烦躁。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听着这熨帖人心的歌声，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眉心还轻轻蹙着，藏着生意场上的杀伐与疲累，看着就让人心疼。


    不知睡了多久，他缓缓睁眼，望进欧阳珊清澈如水的眼底，心底一暖，双手捧着她娇软的脸，声音低沉而郑重：


    “珊妹，等下个月，哥带你去巴黎教堂结婚，给你办一场最风光的婚礼，让你做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


    欧阳珊猛地一怔，滚烫泪水瞬间涌上来，模糊了双眼，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


    “柱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是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柱指尖轻柔擦掉她的眼泪，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满是珍视。


    “我愿意！我愿意！”欧阳珊抱着他又哭又笑，泣声哽咽，紧紧搂着他的腰。


    何雨柱低头，轻轻吻住她，唇齿间满是温柔缱绻。


    午后暖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屋里，鎏金光线裹着满室温柔，缠绕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静谧又缠绵。


    相拥片刻，何雨柱摸着她温软的小手，忽然想起一事，语气轻松随意，带着几分宠溺：


    “对了珊妹，跟你说个事。下个星期，你去无线电视台当个代理董事，日常会议去露个面、签个字就行，不用你操心别的。”


    欧阳珊眨了眨泪眼，一脸茫然，带着几分无措：


    “柱哥，我……我什么都不懂啊，我能行吗？”


    何雨柱低笑出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笃定：


    “不用你懂，也不用你费神。去露个脸、签个字，烦了就提前下班，约姐妹去铜锣湾逛街买包、去茶餐厅喝茶。你本就在演艺圈，跟电视台的人也熟，出去转转，总比天天在家闷着强。”


    欧阳珊心里暖得发烫，靠在他怀里软软点头，满心都是依赖：


    “好，我都听柱哥的。”


    “这才乖。”何雨柱把她抱得更紧，心底泛起几分不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知道正事不能耽搁。


    他起身整理笔挺西装，周身瞬间褪去温柔，多了几分香江大亨的沉稳气场。


    欧阳珊连忙上前帮他理好领带，仰着小脸，轻声问道：


    “柱哥，我爸妈……他们想见你。”


    何雨柱指尖轻点她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傻丫头，怎么现在才说？今晚我先处理点家事，明天我陪你去拜访伯父伯母。”


    欧阳珊抱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愧疚——她知道，自己的出现，让他和家里闹得不愉快。


    “柱哥，你真好。”


    何雨柱回到永华总部，处理完堆积的文件与冗长会议，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娄晓娥沉默的默认，还有两个儿子昨晚脸上的失望。


    何晓十五岁，正是叛逆冲动的年纪；何阳十一岁，心思敏感细腻。两个孩子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放学了，按了内线电话，通知助理：


    “备车，去圣保罗男女中学。”


    黑色轿车平稳停在校门口，何雨柱亲自接了何阳，又等了片刻，等到面色冷淡的何晓。


    两个孩子见到他，都没像往常一样扑上来，只是低着头，眼神里藏着抵触与疏离。


    何雨柱没多说，只淡淡开口：


    “去陆羽茶室。”


    古色古香的包间里，茶香袅袅，隔绝了外界喧嚣。


    何雨柱示意侍者退下，亲自给两个儿子倒了茶，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他声音低沉，带着商场打磨出的沉稳，也藏着几分身为父亲的疲惫：


    “何晓，何阳，有些事，爹地该跟你们说清楚了。”


    何晓抬眼，少年人棱角初显，语气带着不满：


    “爹地，你和那个欧阳小姐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对不起妈咪。”


    何阳也小声附和：


    “爹地，你不要妈咪了吗？”


    何雨柱心口一紧，目光扫过两个儿子，语气郑重：


    “爹地从来没有不要你们妈咪，更没有不要这个家。这件事，是爹地不对，我对不起你们妈咪，也让你们受委屈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繁华的香江，语气多了几分成人世界的无奈：


    “你们生在豪门，从小到大，应该见过不少同学家里，父亲在外有别的人。在香江这个圈子，好像是常态，洒脱一点的男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但爹地不是那种人。”


    他语气坚定，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尔虞我诈，刀光剑影，身边全是算计和利益。那些应酬、舞会，我推不掉，也躲不开。”


    “就是在那样的场合，我遇见了欧阳珊。她干净、纯粹，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一见倾心，不是爹地能控制的。”


    何晓咬着牙，依旧不服：


    “那你也不能对不起妈咪！”


    “我知道。”何雨柱声音沉了几分，“所以我痛苦，我挣扎。我想保住这个家，想对你妈咪负责，想让你们好好长大；可我也不能对欧阳珊始乱终弃，那不是男人做的事，更不是何家的人做的事。”


    他看向两个孩子，语气放缓，带着开导：


    “你们还小，不懂成年人的身不由己。爹地不是圣人，也会犯错，但爹地有担当，不会抛弃你们，不会抛弃这个家。”


    “我向你们保证，何家所有的产业，将来只能由你们兄弟两个继承，这是我对你爷爷、对你妈咪的承诺，也是我对你们的承诺。任何人，都分不走你们的一分一毫。”


    何晓沉默了，少年人心里的怨气，在父亲坦诚又沉重的话语里，慢慢消散了几分。


    他见过圈子里太多抛妻弃子、家产旁落的例子，父亲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负责任。


    何阳小声问：


    “那……妈咪会原谅你吗？”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那是爹地和妈咪之间的事，爹地会慢慢弥补。你们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爹地永远是你们的爹地，这个家，永远是你们的家。”


    包间里一片安静，只有茶香淡淡萦绕。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那道坎，终究还是松了些。


    何雨柱看着他们，语气柔和下来：


    “今天的事，暂时只在我们家里知道，外面不会传开。爹地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你们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


    他站起身，伸手揉了揉两个儿子的头，恢复了几分香江大亨的沉稳与威严：


    “走吧，送你们回家。记住，你们是何家的孩子，要顶天立地，不要被这些事乱了心神。”


    黑色劳斯莱斯轿车再次驶入车流，融入香江夜色里，豪门纠葛，情场两难，商场杀伐，全都藏在这片灯火璀璨之下，无声蔓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