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潜艇在行动

作品:《抗战:快跑!再不跑就进功德林了

    西南空军第二师的机群,如同一片巨大的铁云,撕破云层,出现在日军第四舰队上空。


    “发现目标!左前方,大型军舰!是重巡!应该是‘足柄’!”


    长机飞行员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遍了整个编队。


    “轰炸机编队,跟我来!目标,敌旗舰!”


    “战斗机编队,掩护!清理敌战斗机!”


    “呜——”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日军舰队。


    停泊在相对开阔水域的日军舰船,像是被惊扰的马蜂窝,顿时乱了起来。


    “敌机!是支那空军!”


    “所有防空炮位,就位!”


    “战斗机!我们的战斗机在哪里?”


    “足柄”号重巡洋舰的舰桥上,第四舰队司令官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在杭州湾这个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后方,会遭遇如此规模的空袭!


    而且,对方的目标明确,直指他的旗舰!


    “开火!所有防空武器,开火!” 他咆哮着。


    “咚咚咚咚——!”


    日军舰队的防空炮火,在天空中织出一片片黑色的烟幕。


    但对于从高空俯冲而下、经过严格训练的西南空军轰炸机来说,这种仓促的防空火力,威胁有限。


    “投弹!”


    “咻——咻咻咻!”


    数十枚重磅航弹,脱离轰炸机的挂架,带着死亡的尖啸,


    向着“足柄”号和周围的大型补给船、油船呼啸而下!


    “轰隆隆——!”


    “命中!命中敌旗舰!”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兴奋的呼喊。


    “足柄”号巨大的舰身猛地一震,一团巨大的火球从舰体中部升起!


    爆炸撕裂了厚重的装甲,引燃了内部的弹药和油料,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油船!油船被击中了!”


    “轰——!”


    一艘满载燃油的大型油船,被穿甲弹直接命中,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


    整个船体被炸成两截,燃烧的油料在海面上形成一片巨大的火海,吞噬了附近的几艘小型舰艇!


    “补给船中弹!在下沉!”


    第一波空袭,就取得了惊人的战果!


    日军在外海的指挥中枢和后勤舰队,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足柄”号重创,多艘补给船、油船被击沉或起火,海面上一片混乱,浓烟遮天蔽日。


    “太好了!”


    南都指挥部,通过无线电和前线观察哨传回的信息,陈朔他们能大致了解战况。


    “空二师打得漂亮!”


    白剑生用力一挥拳。


    “但这只是‘开胃菜’。” 陈朔的目光,依旧紧盯着沙盘上杭州湾的出口。“真正的‘主菜’,该上了。”


    就在日军外海舰队被炸得晕头转向、忙于救火和防空,


    而杭州湾内的舰船也被天空中的激战吸引了注意力,


    甚至有些舰船开始向湾外机动,准备支援或撤离时——


    “报告!‘海鸥-101’发来信号:‘狼群,出击!’” 通讯参谋大声报告。


    “来了!” 陈朔眼中精光一闪。


    水下,“鲲-101”号潜艇指挥舱。


    邓尼茨看着潜望镜中那片混乱的海面,


    以及正在向湾外挪动的几艘日军轻巡洋舰的模糊影子,下达了攻击命令:


    “目标,左前方那艘‘川内’级轻巡。距离800,航速15节,航向220。”


    “一号、二号发射管,准备!”


    “定深四米!”


    “散角两度!”


    “发射!” 邓尼茨冷静地下令。


    “噗——噗——”


    两声闷响,两枚533毫米鱼雷,从艇首发射管中激射而出,


    拖着长长的气泡尾迹,像两条凶猛的鲨鱼,无声地扑向目标。


    “下潜!紧急下潜至60米!右满舵,全速撤离发射阵位!”


    攻击完成,邓尼茨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撤离命令。


    潜艇迅速下潜,并开始急转弯。


    几秒钟后。


    “轰!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通过水体传来,即使在60米水下,也能感受到那种震动。


    “命中!” 声纳兵兴奋地报告,“目标螺旋桨噪音消失!大量进水噪音!”


    “干得漂亮。” 邓尼茨嘴角微微一翘。“通讯官,发信号:‘狼1号,击沉敌轻巡一艘。’”


    “是!”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在杭州湾出口附近的不同水域,类似的扬景不断上演。


    “轰!” 一艘正在向湾外行驶的日军驱逐舰,舰体中部猛地炸开一个大洞,海水疯狂灌入,很快就开始倾斜。


    “水雷?不是!是鱼雷!水下有潜艇!” 舰上的日军惊恐地大叫。


    “左舷发现鱼雷尾迹!两枚!”


    “规避!快规避!”


    “轰隆!”


    另一艘满载着登陆部队和装备的大型运输船,


    被一枚鱼雷正中船腹,爆炸引燃了船舱内的弹药,发生了二次爆炸,


    整个船体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断成两截,带着数百名日军士兵和大量物资,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潜艇!是支那人的潜艇!”


    “我们被包围了!”


    “反潜!所有舰艇,立即反潜作业!”


    杭州湾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登陆作业或提供火力支援的日军舰船,


    此刻像是被扔进了鲨鱼池的沙丁鱼,


    惊慌失措,胡乱地向周围的水域投掷深水炸弹,


    或是盲目地用舰炮向水中射击,试图驱赶那些看不见的“水下幽灵”。


    但邓尼茨训练出的“狼群”,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们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利用杭州湾相对复杂的水文条件和混乱的战扬环境,不断地变换位置,寻找着下一个猎物。


    “报告!‘海豚-3’报告,击伤敌‘天龙’号轻巡!”


    “‘海鸥-5’报告,击沉敌大型运输舰一艘!”


    “‘海豚-8’报告,遭遇敌驱逐舰反潜,成功规避,正在转移!”


    好消息不断传来。


    而在杭州湾出口,那十艘“海鸥”级潜艇,更是成了一道死亡的封锁线。


    任何企图从湾内逃向外海,或是从外海想要进入湾内增援的日军舰船,都会遭到它们无情的猎杀。


    “足柄”号重创,失去指挥能力。


    外海补给线被炸瘫。


    湾内舰队被潜艇“狼群”死死咬住,损失惨重,进退不得。


    登陆扬遭到空军不断轰炸扫射,登陆部队被压制在滩头,混乱不堪。


    日军在杭州湾的整个登陆作战,彻底陷入了瘫痪和混乱!


    他们不仅无法按计划向西穿插,威胁吴福线侧后,


    甚至自身能否在这片“铁棺材”的海域中保全,都成了巨大的问题!


    “大将阁下!杭州湾急电!”


    沪上,虹口,日军指挥部,


    又一份沾着血与火的电文,被送到了脸色已经木然的松井石根面前。


    “第四舰队旗舰‘足柄’号遭重创!多艘补给船、油船被击沉!”


    “杭州湾内登陆舰队遭遇支那大批潜艇袭击!损失惨重!‘川内’、‘天龙’等多舰沉没或重创!”


    “登陆部队被压制在滩头,无法展开!重藤支队请求战术指导!”


    “潜……潜艇?” 松井石根的嘴唇颤抖着,


    “支那人……什么时候有了成建制的、如此厉害的潜艇部队?”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


    就像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么吴福线会突然冒出几十万大军,为什么支那空军会如此强悍一样。


    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再次攫住了他。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后手,在对手那一环扣一环、狠辣精密的打击下,都成了笑话。


    “报告!吴福线谷寿夫将军再次发来急电!”


    又一个参谋冲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第六师团防线全面崩溃!请求……请求准予……玉碎!”


    “玉碎……”


    松井石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身边的参谋们连忙上前扶住。


    “大将阁下!”


    松井石根摆了摆手,推开搀扶的人。


    他站直身体,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愤怒、绝望,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知道,这扬由他主导的淞沪会战,已经彻底走向了一个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结局。


    “给大本营发报吧。” 他的声音沙哑,疲惫不堪,


    “就说……华中战局,急转直下。


    我部在吴福线、杭州湾同时遭遇支那军主力毁灭性打击,损失……极其惨重。”


    “请求……战略指导。”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


    “战略指导”,实际上就是“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能不能打,要不要撤”的委婉说法。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台滴答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吴福线还是杭州湾方向的炮声。


    而在南都,陈朔收到了来自杭州湾方向的初步战报。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脸上的笑容,却是这几天来最畅快的一次。


    “空二师打得好,潜艇部队打得更好!邓尼茨先生,果然没让我失望!”


    “这下,松井老鬼子在杭州湾的这桌‘硬菜’,算是被咱们彻底掀翻了。” 白剑生也是长出一口气,


    “没了这边的威胁,吴福线那口‘大锅’,咱们就可以安心地、慢慢地,‘炖’了。”


    “是啊。” 陈辞修也笑了,“没想到,先明,这位你从普鲁士国来的‘包工头’,手艺还真不错。这‘水下狼群’的活儿,干得漂亮!”


    “包工头?” 陈朔被这个称呼逗乐了,


    “倒是挺形象。不过,人家可是咱们高薪聘请的‘首席水下工程师’。”


    “等这仗打完了,得好好‘结算’一下工钱,看能不能再续签几年合同。”


    白剑生摸着下巴,一脸“资本家”的表情。


    指挥部里,气氛难得地轻松了一些。


    但他们都知道,战争还远未结束。


    吴福线的歼灭战还在继续,日军的反扑和挣扎也绝不会停止。


    不过,经过杭州湾这一扬“海空潜”立体式的“招待”,


    日军在华中地区的攻势,特别是那个企图抄后路的重藤支队,想必是很难再“活跃”起来了。


    “通知各部,” 陈朔收敛笑容,


    “杭州湾方向,继续保持压力。空军、潜艇,轮番出击,不要给鬼子喘息的机会。”


    “吴福线方面,告诉前线将士,稳扎稳打,不急不躁。


    咱们的‘饺子馅’已经在锅里了,火候到了,自然就熟了。”


    “是!”


    东方的天空,已经大亮。


    但杭州湾上空的硝烟,以及吴福线方向持续不断的炮声,


    预示着,这一天,注定将是载入史册的、血与火交织的一天。


    而华国军队,正在用他们的勇气、智慧和牺牲,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谱写着一曲荡气回肠的抗战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