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分手后还能蹭饭吗[破镜重圆]

    另一头,宋明朗有些叫苦不迭。


    一个小时前,岑桉突然发来消息约他喝酒。对方没给他碰杯的机会,彷佛只是把自己当作空气,自顾自地一杯接着一杯。


    宋明朗盯着杯子里的酒液,心不在焉地晃了几下,却迟迟没有喝。


    “明早我要接亦舒去公司面试。”言下之意是,兄弟,我今晚只能看着你喝酒了。


    岑桉睨他一眼,“你倒是感情顺畅。”


    宋明朗立刻听出话里的深意,手搭在低头喝闷酒的人肩上,笑道,“怎么?感情不顺啊?”


    “不应该啊,都持证上岗了,还有什么是沟通不了的。”他自然知道其中的秘辛,故意调侃。


    岑桉淡淡扫了他一眼,“不喝就闭嘴。”


    “你说说你,找我来喝酒,又一句话不说在这当闷葫芦。”宋明朗转了个方向,被靠着吧台,“这算个什么事。”


    他知道一时半会儿从这闷葫芦里问不出什么来,只好耐心等待。直到看见隔壁桌走来一个身形窈窕的女人,宋明朗闷笑着在旁边看戏。


    女人吹了声口哨,眼神里透露着要调戏良家妇男的玩味,“帅哥,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杯?”


    “……”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岑桉眼都没抬,指尖在杯口绕了两圈,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冷漠得让人心生畏惧,但那张脸实在太吸引人,女人不舍得就此离开。她咬牙在吧台边坐下,继续搭讪。


    “帅哥什么星座的?”


    “……”


    “多大了?”


    “……”


    “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抛出的一连串问题都没有得到回应。


    女人巧笑嫣然,大胆地用手去勾他的酒杯,“我也想尝尝这酒的味道。”


    桌上的酒杯晃了一下,被人推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拒绝的姿态强硬,不给一分面子,换个人来早就受不了逃了。可面前的女人似乎酒气壮人胆,再次靠了过来。


    宋明朗看热闹的心思收了,他真怕再闹下去这人会翻脸。手搭在岑桉肩头,一笑:“不好意思啊,这位,有主了。”


    “啊?”女人红唇微张,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最终锁定在宋明朗搭在肩头的手上,似乎极为震惊。她完全没有了纠缠的心思,低头说了声抱歉就讪讪离开。


    宋明朗失笑:“兄弟,你多少给人家点面子吧,女孩面皮薄。”


    岑桉懒得搭理他,闷头喝酒。


    离远了点两人才听到那边咒骂一句,“这是老娘今年碰到的第十三对基佬!操!什么鬼运气!还一次碰到俩!”


    “……”宋明朗抬起手的同时,岑桉微不可察地往左边挪了一步。


    一瓶Beluga快空了,岑桉却觉得越喝越清醒,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调酒师续瓶的空隙,他压了下隐隐跳动的眉心,“我不知道。”


    宋明朗干着急:“什么不知道?”


    岑桉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该不该继续。”或是放她走。


    “喂,我没听错吧。”这么多年的朋友,哪里看不出他的丧气,宋明朗按住他的杯子,“你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给舒家解决了这么大个项目,饶了这么大一个弯才换来三年。你没提?”


    那头沉默良久。


    宋明朗笑了:“也是,全身上下也就一张嘴最硬。脾气又臭,又冷脸不爱笑,性格更是恶劣,也不知道宋晚霁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


    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宋明朗完全停不下来:“情话肯定也不会说吧,也不会哄人。”


    “……”


    “我就说,你怎么会给别人当舔狗,亦舒也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岑桉缓慢地掀起眼皮,“什么……舔狗。”


    宋明朗挠了下脑袋,忽地想起江亦舒偷偷给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千方百计要他保证绝对不往外透露一个字的。不过在内心权衡了一下,他还是觉得兄弟下半辈子的幸福更重要。


    “你老婆跟亦舒说你给她当舔狗,我当时就没信,”宋明朗把江亦舒的话全部抛掷脑后,一股脑抖露出来,“亦舒还说之前去研究所找她的时候,所里好几个什么……183白皮薄肌小奶狗,应该叫这个吧,总之,他们疯狂地给你老婆献殷勤。”


    说完,他还一本正经地总结:“所以啊,你舔不明白的话外面多的是什么奶狗狼狗舔。”当然,这话也是江亦舒说的,他只是复述一遍。


    说完这么一大堆,宋明朗还怕他不明白,贴心地给他解释舔狗,奶狗,狼狗分别是什么意思。看上去似乎很是兴奋。


    岑桉捏紧杯口,蹙眉:“她真这么说?”


    宋明朗:“当然,我感觉这只是她对亦舒的托辞,毕竟亦舒不知道你们是协议婚约。不过……”


    “不过什么?”


    “说不定你老婆就喜欢,热情一点的。”


    这话似乎勾起了某些回忆。


    岑桉思索片刻,昨晚应当是他人生中最有热情的时候。那时候,宋晚霁好像确实很喜欢,他能感受到,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她还在意识清醒的时候亲了亲自己鼻梁上那颗痣。之前醉酒的时候也偷亲过,她好像格外喜欢。


    还有很不想提起的是。那个叫沈以安的男人,似乎格外爱笑,也对她格外的热情。


    岑桉揉了揉鼻梁骨,突然有点……纠结。


    宋明朗拍拍他的肩:“这时候就别计较那点面子了,兄弟我呢,也不会觉得你给别人当舔狗而轻看你一分,知道吗?”


    “……闭嘴。”岑桉轻嗤一声,觉得他有病才会跟宋明朗讨论这些。他看上去像这种为了爱情没有任何底线的人吗?还舔狗?她宋晚霁想都不要想。


    -


    晚霁莫名打了个喷嚏。


    床头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映照得室内朦朦胧胧。她和江亦舒躺在一张床上,却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半晌,她开口:“亦舒,你睡了吗?”


    旁边人噌得一下掀开被子坐起身,两眼亮晶晶的像小灯泡一样望着她,似乎终于等到她说这句话,“没有!”根本就没有到她平时睡觉的点,要不是为了和晚霁一起睡觉,她现在应该在客厅K歌。她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晚霁:“……你别激动,躺下。”


    江亦舒又闷闷不乐地在她旁边躺好,两只手抓着被子的前面:“真的不想喝酒吗?”


    晚霁捏捏她的脸,失笑:“我妹妹什么时候变成酒蒙子了,是不是被宋明朗这家伙带坏了?”


    江亦舒蹭了蹭她的肩膀,“才没有!明明姐夫也爱喝酒,姐怎么偏心只说我不说他……”江亦舒有点小情绪了。


    “他喜欢喝酒?”晚霁有点意外,除了昨晚不得已被Arthur灌了几杯,好像还没见过他怎么碰酒。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也很少见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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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她自然以为岑桉是不怎么喝酒的人,就算要喝也是迫不得已应付人的。


    不过,家里好像是有个酒柜来着,但没见他打开来过。她还以为是摆设呢。


    “诶,他这种孤家寡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公司电脑过,又不怎么出去玩。要是连酒都不喝的话,那人生还有什么值得眷恋的,”江亦舒吐槽,“哦不对!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了,他又找回毕生所爱了!所以没必要借酒消愁了。”


    “咳咳咳,”晚霁难以置信,“什么毕生所爱,什么借酒消愁,你这脑袋里每天都想了些什么!”


    江亦舒眨眼:“你是毕生所爱,你是心脏中心,没有你的日子当然只能借酒消愁啦!我也没说错嘛。”


    晚霁没来得及反驳,便听她继续说,“姐夫在英国的第一年,不知道怎么迷上了极限运动,蹦极啊,跳伞啊,滑翔啊,反正这类风险越大的项目他越想去试。有次从一个很陡的坡上摔下来,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晚霁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心里莫名一酸,“为什么?他父母不是在英国吗?也不管他吗?”


    江亦舒摇头:“这我不清楚,但如果关系很好的话,姐夫也不会常年一个人待在国内了。”


    “后来还是他外公亲自到英国去,把他的名字从那些极限俱乐部的名单上一一划掉,又拿自己威胁他,这才作罢。”


    “他抽过一段时间的烟,不知怎得又戒掉了。之后就频繁一个人喝酒,有时候和明朗哥一起,直到你回来。”


    这些事晚霁一点也不知道,现在听江亦舒提起,脑子都是蒙的。


    毕生所爱……她怎么可能是他的毕生所爱呢,这个词太沉重了。她充其量不过是他大学时候的一段孽缘,怎么背得起如此沉重的名词。


    “是不是你们理解错了,有可能他借酒消愁的对象根本不是我呢?”晚霁说出自己的怀疑。


    江亦舒惊讶:“怎么可能?那还能有谁?”她什么也不知道。


    晚霁:“没谁,我随便一说。”


    江亦舒一手撑起脑袋,一手搁在腰上,皱眉看她:“我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晚霁温声提醒:“那就别感觉了。”她伸手把江亦舒捞回被子里,又掖上了那边的被角,企图切断她的第六感。


    似乎是血液里残留的酒精还没完全代谢掉,江亦舒只是这样想,但是怎么也不能把之前的种种联系起来,胡思乱想了片刻又只好躺下。


    晚霁盯着空荡的天花板,像是在心底突然挖了个口子,慢慢把尘封的某段记忆拾起,她轻轻开口:“亦舒,你认识徐念时吗?”


    江亦舒凝神想了下,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有点印象,但好像很早他们家就搬出东湖湾了。”


    晚霁:“现在呢?”回来这么久,好像一直没听过这个名字。


    江亦舒:“听说大学后就一直在国外没回来吧,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姐,你也认识她吗?”


    晚霁迟疑了片刻:“从来没回来过吗?”


    江亦舒:“我也没那么清楚,她好像跟我们这里的人也不太熟。如果实在想知道的话我帮你去我们那个群里问问?”


    晚霁摇了摇头。


    她害怕一旦戳破这层谎言,现在的一切都会变成泡沫,包括她的回忆。到时候,她真的没办法再进行下去,没办法完成三年的承诺。


    “没事了,睡吧。”晚霁闭上眼,直到呼吸变得完全平静,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