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恐怖如斯
作品:《“核善”修真模拟器》 然而孟长青刚在试炼场上站定,手中的阵盘还没来得及抛出去,就被玲琅一拳锤进了地里。
以防碍事,玲琅还顺手揪着孟长青的领子往江楚年的身旁一扔——
现在好了,躺尸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一连串的动作太过于熟练,以至于单禾还没回过神来,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
体修强者,恐怖如斯。
但是不对啊。
按理来说,这位师姐最多也就比自己多上了一年学,现在学宫的教学实力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
还是说上一届弟子真就那么妖孽,一点活路都不给后人留的。
刚入门的弟子在青级弟子面前就跟玩儿似的,一个照面还没打就失去了战斗能力。
等玲琅那双璀璨的金眸再度望向单禾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就在昨天,她还觉得自己未来可期:不仅爬完了升仙梯,还一举晋升到了练气中期,一天顶别人小半年的成就。
现在,算了,她已经考虑找个别的地方拼搏了,实力相差太大,根本就没有战胜的可能,那就不用白费力气去送菜了。
没见让单禾颇为头疼的孟长青和江楚年都已经躺板板了吗?
世家出来的弟子都这么不堪一击,她一个野生的玩家,还是算了吧,回去闭关,修炼个几年再出来抢地盘好了。
单禾打定主意,立即决定撤退,而不是成为躺板板的同侪之一。
就在单禾沉思的功夫,见江楚年和孟长青两位修为颇不俗的同学都已经失败,剩下的学子们一对眼神。
——嘿!还真忍不了这口气!
于是也不管什么君子风度了,所幸一股脑全冲了上去,你放个火我砍一刀的,以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完成了与同学之间的第一次配合。
只是很可惜,纵使七八个人之间有着初步的配合,各色灵力光团也见缝插针地将玲琅撤退的方向全堵死了,人家也只是双手交叉在身前,一个灵力罩将所有攻击消融于无声中。
只是一个晃神的间隙,剩下的八个人也被玲琅挨个扔到了孟长青的身旁。
完全不是对手啊。
单禾在心底摇摇头,面上也流露出愁苦的意味。
她倒是想走,但墨岚和荆小满不知道为什么目光中燃烧着战意,宋常欢和慕春回也是一副要与同班学子同仇敌忾的样子。
“师姐啊,打个商量吧,你也看到了,我们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不妨换个条件,我们改日再比,如何?”
眼见着玲琅还要朝她的方向袭来,单禾赶紧喊停。
倒也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没必要,现在的局势已经分明了,玲琅光凭肉身的力量就能将她们这群小菜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体修,虽说要以肉·身修炼为主,却也不是不会其他手段。
几次过招下来,单禾能感受到,玲琅并没有使出全力,即便是这样,她们依旧没法应对,既如此,倒不如徐徐图之。
看玲琅的行事,她不像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不然就不会精细控制着自己的力道。
她此举更像是试探和评估。
既是试探,总要有个合格线。
至少是她们努力之后能够到的水准。
如果真要让她们这群新手跟已经在学宫锻炼一年的老手对打成功才能换来试炼场的试用资格,那学宫就不用开了,她们也不用上学了,反正都只有被压制的份,回峰躺着岂不是更好。
“……你倒是谨慎。”
玲琅轻笑一声,倒也没反驳单禾的提议。
“说说吧,你想如何比?”
“不如换一下,半月之后,师姐来进攻,我们来防守,只要我们能守住一炷香的时间,这试炼场便分我们一半,如何?”
单禾保守地预估了一下双方的实力,提出了一个退而求其次的要求。
“不必,若是你们真的能成功,这试炼场便是归还给你们又如何,可若是不能——”玲琅刻意拉长了声音,一双金眸中满是锐利的锋芒。
“那我就给师姐当跑腿,以后随叫随到,绝不推脱!”单禾已经想好了,不成功便成仁,跑腿就跑腿,名头上没那么好听,但以玲琅的性子,估计不会对她怎么样,她还能获得更多的偷师机会。
总有一天,她会超过玲琅,到那时,跑腿的位置说不定就要换个人做了。
“哦?师妹竟如此洒脱?”
玲琅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这一届的首席居然是这么一个能屈能伸的性格。
毕竟对方说这话时表情上没有丝毫的勉强,反倒像是真心所言。
“当然,玲琅姐姐人美心善,实力还很强,能当玲琅姐姐的跑腿还是我赚了呢。”
单禾的想法很真诚,却也还有另外的考量,比如借着跑腿的机会给旁边那位拱火的苏钰使点绊子。
“跑腿免了,你要是输了,便来当我的陪练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只要你有心进步,自然不会落后于旁人,毕竟你们人族有一句话叫做实战出真知。”
玲琅笑着摇摇头,拒绝了单禾“自荐枕席”的想法,秉持着惜才的心思,她还特地为单禾换了一个更合理的要求。
“只是半个月?”
苏钰的声音比单禾的更早出现,只是比起单禾的诧异,苏钰的语气中更多的是控诉。
“之前你让我们陪练都是一个月起步的,你这是区别对待!”苏钰不可置信地望向玲琅的方向,头上的一撮呆毛颤巍巍地摇晃着。
“嗯,所以你接下来要陪我训练一个月。”
玲琅丝毫没有心虚的感觉,反而就着苏钰的话说了下去。
“你没意见吧?”
似乎想起什么,她还很有礼貌地补了一句话。
“……没意见。”
被捶过的肋骨还隐隐发疼,苏钰脸上的笑容是彻底挂不住了,整个人变成了一张烙饼,顺着试炼场的边缘瘫倒在地。
见状,单禾忽而意识到自己似乎找了一个了不得的差事。
“既如此,这个训练场便先交给你们吧,半月后,若你们的实力不能达到我的预期,试炼场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玲琅没再废话,而是径直拎起苏钰后颈的衣服,将流体一样的颓废之人生生拉走。
她一走,其他青级弟子也纷纷跟上,训练场一下子就空了下来。
毕竟孟长青等人还在地上躺着,除了同样躺着的值守长老,站着的人也就五个而已。
“唉——”
望着玲琅远去的身影,单禾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而当她一转头,就对上了同样苦哈哈的四张脸。
其中,情绪更丰富的宋常欢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一点晶莹。
“怎,怎么了?”
单禾不自觉地结巴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遭遇不幸了呢。
“老大,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成为别人的跑腿的!”
单禾在升仙梯上的努力她们都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分是为了老大这个名头,但单禾成功后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她们都记在心里。
耗费了许多努力只为了当老大的人,却愿意为了自己的同伴去给别人当跑腿,这样的举措,又怎么能让宋常欢不动容呢。
“是啊,可不能让我们的老大给别人当了跑腿,不然我们岂不是成了小弟的小弟了。”
墨岚目光沉沉,脸上的笑容几乎消失,俨然一副已经认真了的样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要更认真地学习,一定要保住老大的地位!”
荆小满满脸凝重。
慕春回的目光中也尽是认真。
好像在她们的眼中,去给别人当跑腿、当陪练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
但其实,在单禾的经历中,这点要求其实连屈辱都算不上。
很长的一段时间,于她而言,尊严之于活着,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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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看着几人凝重的、认真的表情,还有心中逐渐升腾的热血与战意,单禾忽而又觉得,曾经冻结灵魂的那股冷意,再想起来时,已经被春日的暖意渐渐融化。
“那就一起努力吧,好好学习术法,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们要让学长们看到,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单禾伸出拳头,轻轻碰了碰眼前凝结成一块儿的战意,淡淡的热意顺着棱角分明的指关节一直往上蔓延,潮湿的热度让她的视线都有了瞬息的模糊。
“也别忘了我们!”
“就是!”
“都是一个班的,我们的事情可不能让首席一个人来抗!”
“加我一个!”
“加我一个!”
被打倒的一群人愤而起身,浑然不顾身上的疼痛,毅然决然地加入到了这场反击的战·役中。
正如他们所说的,作为一个班级的人,没道理将整个班级的大事放在一个人肩膀上抗。
少年意气,不过如此。
闵不行摸着自己的白胡子,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中却满是笑意,隐约还带着一些怀念的色彩:“年轻的小子们啊,总是能让老头子我大吃一惊呢。”
“只是,纵使勇气可嘉,想赢,可不容易啊——”
“是吗?可我怎么看长老您很期待的样子。”
“是输是赢都无关紧要,这只不过是一场考验而已,不是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冬日的凛冽,一下子便让整个屋子变得冷然不已。
“云小子,怎么有空来我着小老儿这里,不在你的千雪峰守着了?”
闵不行笑眯眯地坐在窗户边,看似毫无威胁,一双目光却通透得很。
“不是长老特地给我发了师妹的卷子,让我过来一趟吗?”
“小老儿可从未这么说过。”
闵不行一副无辜的样子。
“嗯,所以闵长老认为师妹情况如何?可有需要关注之处?”
单禾的身份成迷,云洛斐目前也只知道对方是突然出现在试炼场,而从单禾的话语和行为推断,她此前的生活情况估计不是很乐观。
闵不行在评估学子心理情况上很有一手,如果单禾真的有些什么地方需要帮助的话,他作为师兄,应当尽早干预才是。
“你们一门,还是这样护短。”
闵不行摇摇头,没说好与不好,毕竟单禾的卷子只是写了个名字,还是用鬼画符写的,他就算再厉害也看不出太多的东西。
“那孩子是个有韧性的,也很有主见,不必刻意捧着,但长年累月,总有些难言之事,慢慢养着就是了,这还是你们最擅长的活计。”
“至于别的——”
在云洛斐近乎紧张的表情中,闵不行无奈地补充完了后半句:“这孩子估计不识字,你得空了多教教吧,总不好出去以后教人骗了。”
“自当如此。”
听完闵不行的分析,云洛斐这才放下心来,初来乍到,他不好直接跟单禾打探一些过往,以往问到她的伤心处,但相处之法却是要细细思索的。
闵不行这么一分析,他心中倒是有了几分成算,“多谢长老,既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老头子我还要好好应对那群小家伙们呢,你没事少来打扰我。”
闵不行嫌弃似的挥挥手。
单禾等人快回来了,按她们的性子,安慰倒不需要,他得好好思考之后应该怎么教,教些什么,也好叫这群不怕折腾的家伙们少吃点苦头。
少年人啊,意气风发,有时心气却也容易散去。
教书这件事啊,里面门道可大着呢。
果不其然,云洛斐离开后没多久,单禾等人便一个接着一个回来了,不仅回来了,看向闵不行的目光也变得更灼热了。
无他,除了事务繁忙的师父之外,学宫就是她们提升实力的最佳途径,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她们可得多逮着夫子薅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