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小小的代价

作品:《“核善”修真模拟器

    只是一些小小的代价而已,跟单禾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共患难的老大去给别人当跑腿,受到尊严上的打击;还是他们因为强行使用招式被反噬,被百草堂的医师治上几天,受一点皮肉之苦,孰轻孰重,她们还是分得清的。


    至于为什么被百草堂治疗会成为一件令人纠结的事情,很简单。


    为了减少弟子在战斗中受伤,培养弟子对自己的爱护,百草堂的治疗手段相比外界医师会更加简单粗暴一些,病人在其中受的苦也更多一些。


    尤其是她们这种在比试中受伤的,为了锻炼新入门的弟子,她们的治疗大抵是由这群下手没轻没重的新手接手。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很简单,作为百草峰峰主的亲传弟子,慕春回平日里就是给别人治病的那个。


    对一些不知道爱惜自己的弟子下点重手,让对方感受一下人间疾苦,这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她很有可能会成为同门的练手之作,而且会因为“知法犯法”的缘故被折磨得更狠。


    说真的,要不还是把老大卖了吧。


    面子不值多少钱,但疼痛是实打实的。


    掐手诀的时候,慕春回的心是在颤抖的,但她掐诀的速度丝毫没见减弱,反而随着玲琅的靠近越来越快,直到玲琅的拳头即将接触到她的时候。


    “唰——”


    一阵晃眼的绿光从玲琅脚下的泥土中钻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上玲琅的身体。


    模样奇特的藤蔓碰到玲琅身体的瞬间便开始疯长,上面密密麻麻的花苞更是以飞快的速度开始生长,从含苞待放到全然盛开,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而花苞之中吐出的粉红色雾气将刚刚还冲劲十足的玲琅定格在原地,也不过半个呼吸的时间。


    “抓紧时间,我挡不了她多久!”


    身体中的灵力飞速消耗,虚弱感从丹田所在的部位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慕春回能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桶快要被抽干的水。


    玲琅也有同样的感觉。


    身上的藤蔓不是纯粹的木属性灵力,而是夹杂着水元素灵力,两者结合在一起,从简单的缠绕和迷惑变成了汲取。


    这些花枝之所以盛开得那么快,是因为吸收了她身体中的灵力的缘故。


    但她的灵力属性更加锋利,以慕春回的修为,哪怕能勉强发动攻击,也无法操纵她太长时间,相反,这些藤蔓和花枝很有可能因为吸收了过强的力量而枯萎,招式的主人也会因此受到反噬。


    慕春回很清楚这一点,玲琅也很清楚这一点。


    既然双方都心知肚明,那就没必要搞什么温柔的阵仗了。


    玲琅目光一凛,浑身气血开始涌动,甚至微微沸腾起来。


    龙族没有什么太多的天赋,除了肉·身极强之外,就是气血格外充盈,光靠慕春回的招式,还不足以让玲琅产生虚弱的感觉。


    浩荡的金光从玲琅的身体中迸发出来,带着一往无前的锐意和不可阻挡的气势,“咔擦、咔擦”,藤蔓崩碎的声音从细微的地方开始蔓延,不一会儿,密密麻麻的藤蔓,就尽数被撑爆。


    一段、一段,碎得不成样子的藤蔓和开到荼靡的花枝落在地上,玲琅的一双金瞳却愈发深沉,她甚至没有触碰到慕春回,只是凌空一扫,便有激荡的劲风狠狠撞上慕春回的腰腹。


    “嘭!”


    慕春回陡然撞上了试炼场边缘的结界,结界的反震力加上招式反噬的后果,她一口血瞬间抑制不住,从嘴角淌了下来。


    眼前一阵阵发昏,她却挣扎着不愿意闭眼,而是颤巍巍地支起身子,试图起身再站。


    “春回,已经够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几乎实在慕春回被击飞的下一秒,单禾就步了她的后尘,她跟荆小满两人一起,一人一拳,差点被玲琅打出胆汁来。


    但二者一为体修,一为器修,在身体素质上总是比慕春回这类医修强劲一些,忍痛能力也更强一些,因此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见慕春回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却还试图继续战斗,单禾只是动作迅速地扶着她靠坐在结界边缘,按着她的肩膀止住了她的念头。


    还不到拼命的时候,慕春回的心意她能感受到,却不希望对方是以这种伤害自身的行动来维护她所谓的尊严。


    值得,却也不值得。


    “我——”


    慕春回试图开口,嗓子却被不断上涌的鲜血糊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眶带着些湿润,是疼痛带来的不自觉反应,也是急切所致。


    “嗯,我知道,你已经为我们拖延了很多时间,接下来,该轮到我们把胜利为你带回来才是。”


    单禾轻轻地拍了拍慕春回的肩膀,垂下的面庞上满是温柔的神色,而更多的,是与慕春回如出一辙的坚定之意。


    慕春回眨眨眼,不自觉地偏过头去,想缓解过于剧烈的心跳和喉间克制不住的痒意,泛红的眼角却还是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再等等——”


    单禾轻声对慕春回说,被再度拍飞的江楚年成为了她温柔又冷然的表情的背景。


    非独江楚年,强行打出一套狂战拳法的荆小满和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压榨自己,强行开启七星剑阵的墨岚也是一副力有未逮的样子。


    这么看下来,全场最高的和受伤最轻的,还是一个照面就被扔到树上的宋常欢。


    而还有余力能战斗的,也就剩下单禾一个。


    隔着七零八落倒了一地的同侪们,单禾从慕春回身旁站起身来,目光径直望向玲琅,还有她身后的香炉。


    线香还剩下短短的一截,只要再撑一会儿就足够了。


    以师兄师姐们给她拿的法宝,如果只是当沙包的话,她完全可以撑到最后,毕竟是远超她们修为的法宝,只是卸掉一些力,让她站起来这件事而已,不难。


    可是,看着那些已经战斗到精疲力尽还试图爬起来的身影,单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只知道心上有一根弦忽而被拨动了。


    很轻很轻,很细微的动静,不足以支撑她度过多少难捱的岁月,也没办法给她多少往前的勇气。


    但在当下,却是足够了。


    握在手上的棍子微微散发着光芒,像是与主人心意相通了一样。


    单禾握紧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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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打狗棍,将身上最后的灵力转化成枯荣的属性,源源不断地输入到打狗棍的身上。


    伴随着白灰交替的色泽,纹路奇异,样式古朴的打狗棍逐渐改换了形态——它从一根简单的棍子变成了一款模样怪异的木剑,而剑锋之上,缠绕着循环不断的生灭之力。


    打狗棍变化形态的瞬间,玲琅就感受到单禾身上传来一股玄妙的气息,像是顿悟,又隐隐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这股感觉在直面那柄木剑的时候尤其明显。


    坦白来说,尽管只是在蓄势阶段,玲琅也能感受到这一剑很强,甚至有可能会让她吃个大亏。


    但她应下这场挑战,原本就是为了这样的惊喜,就算是受伤又如何,失败又如何,只要能打得尽兴,只要能接触让她觉得有意思的招数和人,这辈子就不算遗憾。


    因此,哪怕感觉到单禾这一击很强,玲琅也没有率先打断单禾施法的想法,而是同样运转着自己的灵力,酝酿出自己最强的攻击招式。


    光是防守有什么意思,要打就应该打得尽兴!


    战意上涌时,玲琅的目光中只剩下了单禾和她手中那柄其貌不扬的剑。


    “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哪种程度!”


    包蕴着金光的拳头上面盘旋着淡淡的龙影,金龙栩栩如生,看上去却足以刺痛人们的目光,霸道之气浑然一体。


    藏锋的木剑上环绕着灰白的灵力,每一次交错,都引动着玄妙的气息,看似无害,实则不断对周围的空间施加着看不见的引力。


    “好啊。”


    单禾墨绿色的眼眸黯淡许多,面色也变得无比苍白,似乎浑身的颜色都被手中的剑意吸纳,所有的锋芒都交给了手中的长剑。


    云洛斐教她这一剑的场景似乎仍在眼前,无数次的失败之后,云洛斐只是叹了一口气,教授了她唯一一个要诀:“技巧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找到出剑的意义。只要找到出剑的意义,你这一剑便能修炼成功。”


    出剑的意义啊——她好像终于找到了呢。


    单禾微微弯眸,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整个人像是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走一样:“此剑,名为——枯荣。”


    很轻的一次挥剑,挥剑的人手臂软趴趴的,像是根本就没学过剑一样,力道太轻了,浅淡的剑光也很低调,没引起一点多余的动静。


    可就是这样的一道剑光,在划向玲琅的瞬间,吞噬了途经之处所有的光和热,时间、空间,所有有意义的东西都被剥夺,又在下一瞬重生。


    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另一边,玲琅的攻击也有相似的感觉,只不金龙拳代表的不是吞噬,而是镇压,所有的一切,有形的、无形的,都必须臣服在金龙拳笼罩的范围之内!


    至于不愿意臣服的,那就毁灭吧!


    一剑枯荣,一拳生灭。


    究竟谁会更胜一筹呢?


    外行看热闹,围观学子们对其中的危险浑然不觉,只是屏住呼吸等待一个最终的结果,目光中满是好奇的神采。


    内行看门道,试炼场结界旁观闲情逸致观赛的值守长老和周围好几道悄悄收敛声息观看比赛的长老们却各个都神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