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3 章
作品:《权臣他以下犯上》 晌午。
云棠还在沉沉睡着。
昨夜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晚,他实在累狠了,此刻睡得极沉。
睫毛安静地覆着,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唇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燕元明早就醒了。
他已经这样看了很久。
从天色微明到日上三竿,他就这样侧躺着,单手支颐,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这人脸上。
怎么看都看不够。
睡着了的云棠比醒着时更乖,眉眼舒展,唇-瓣微微张着,偶尔轻轻咂一下,像只餍足的小猫。
莹白的肌肤泛着微微的粉色,是餍足后的慵懒与娇-媚。
燕元明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心、鼻梁、脸颊,最后停在唇角。
那处的破口已经结痂,他不敢碰,指腹虚虚掠过。
他的棠儿。
被他折腾了一-夜,累成这样,却还是乖乖窝在他怀里,像只收起爪子的小动物。
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云棠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感应到什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进他胸口,继续睡。
燕元明低低地笑,搂紧了他。
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只想这样一直抱着,一直看着,一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又涌上来的躁动。
不行,再折腾真要坏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看着这张脸。
怎么看都看不够。
又过了不知多久,云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燕元明知道他快醒了。
果然,片刻后,那双眼睛慢慢睁开。
起初还有些迷茫,水光潋滟的,像盛着一汪春水。
目光在空气中晃了晃,终于落在他脸上。
云棠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自己缠着那人不放的痴态,哭着求饶又主动迎合的羞-耻。
脸倏地烧起来。
他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腰间被一条手臂牢牢圈着,身后是温热的胸膛,熟悉的气息将他整个包裹。
王爷……一直在?
他偷偷抬眼,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云棠把脸往他怀里藏,小声嘟囔:“王爷……早……”
“不早了,”燕元明低笑,“都晌午了。”
云棠一愣,脸更红了。
他睡到晌午?
都是因为昨夜……
他想起那些画面,羞得不敢抬头,却忍不住悄悄打量自己。
这一看,脸更红了。
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腰侧,密密麻麻全是红痕。
有几处特别深的,已经转成青紫色,像雪地上落满了梅花。
那两点最是惨烈,红肿着,轻轻一碰就疼。
他试探着动了动腿,酸得像被抻开过。
昨晚……到底多少次?
他不敢数。
正出神,腰间的手臂忽然收紧了。
“想什么呢?”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磁性,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
云棠浑身一颤,下意识把脸往枕头里埋。
“……没什么。”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
燕元明将他翻过来,面对自己。
云棠躲闪不及,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光落在他的脸上,将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张脸比昨日更艳了。
透出餍足的绯色,像被雨露滋润透的海棠,娇-艳欲滴,一碰就要沁出汁水来。
眼尾还残留着昨夜的绯-红,像抹了上好的胭脂,洇开一片撩-人的春-色。
长睫湿-漉-漉的,黏成一小簇一小簇,像沾了露的蝶翼,轻轻一颤便要飞走。
眼眸半阖着,水光潋滟,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意。
睫毛每一次颤动,那水光便晃一晃,像盛在玉盏里的春波,晃得人心尖发痒。
唇-瓣微肿着,嫣红饱满,像熟透的樱桃,轻轻一咬就要破皮。
唇角有一道细小的破口。
是昨夜被吻得太狠咬破的,此刻结着小小的血痂,衬着那嫣红的唇,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燕元明看着这张脸,眸色深了深。
“好看。”他说,声音有些哑。
云棠被他说得脸更红,把脸往他怀里藏。
“王爷别说了……”
燕元明低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还难受吗?”
云棠闷闷地“嗯”了一声。
“哪里难受?”
云棠不说话。
燕元明的手探下去,隔着薄薄的寝裤,轻轻按上那处。
云棠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这儿疼?”
“……嗯。”
燕元明的手没有移开,而是用掌心轻轻覆着,缓缓揉按。
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慰什么珍贵的宝物。
“昨晚是我过了。”他低声说,吻了吻云棠的耳朵,“第一次,没忍住。”
云棠耳尖红透,小声说:“不怪王爷……是我……我自己也想要的……”
这话说得断断续续,羞得几乎听不见。
燕元明却听清了。
他搂紧怀中人,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燕元明才起身。
他从床头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里面是透明的药膏,泛着清凉的药香。
“上药。”
云棠看见那玉盒,脸又红了。
“我、我自己来……”
“你不方便。”燕元明不容拒绝,“听话。”
云棠咬着唇,看着他。
燕元明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片刻后,云棠乖乖别过脸,小声说:“……那王爷轻点。”
燕元明应了一声,轻轻褪下他的寝裤。
那处含羞带怯地出现。
红肿得厉害,比昨日更甚。
两片花瓣微微外翻着,合不拢,露出里面娇嫩的蕊心。
蕊心也是红肿的,还在轻轻翕动,像一朵被过度采撷的花,疲惫又餍足地盛开着。
周围一片狼藉,还淌着昨夜的残留物,混着透明的花液,泛着莹润的光。
燕元明看着,眼底掠过心疼。
他挖出药膏,用手指轻轻涂抹在那红肿处。
药膏清凉,指尖温热。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云棠轻轻一颤,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燕元明的动作极轻,极慢。
他用指腹将药膏一点点揉开,从花瓣到蕊心,从外到内,每一寸红肿的肌肤都不放过。
那处娇嫩得不可思议,被他轻轻一碰便微微颤-抖,沁出些许清液,濡湿了他的指尖。
“疼么?”他问。
云棠摇头,又点头,声音闷闷的:“……有点……但又……有点舒服……”
燕元明低笑。
“舒服?”
云棠不说话了。
燕元明继续揉着,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缠绵。
那处在他的揉弄下渐渐放松,红肿似乎消退了些许,蕊心也不再那么紧绷。
可随着他的动作,那处又开始沁出花液,比刚才更多,更黏腻。
云棠的呼吸渐渐乱了。
他咬着唇,努力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漏出来。
燕元明的指尖不受控制。
呼吸也重了。
可他知道云棠受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抽回来。
云棠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像是失落。
燕元明吻了吻他的后颈。
“今天不行。”他哑声说,“再弄又要肿了。”
云棠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药上完了,云棠却不肯起来。
他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燕元明穿衣束发。
那目光痴痴的,像看不够似的。
燕元明察觉了,回头看他。
云棠被抓个正着,慌忙把眼睛藏进被子里。
燕元明失笑,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偷看本王?”
云棠摇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没有……”
燕元明挑眉,“那本王刚才看见的是什么?”
云棠不说话。
燕元明低头,隔着被子吻了吻他的额头。
“要看就看,”他说,声音温柔,“本王是你的人,随便看。”
云棠从被子里探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真的?”
“真的。”
云棠笑了,眉眼弯弯,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他又看了燕元明一会儿,忽然小声说:“王爷……我想沐浴。”
身上黏腻得难受,尤其是那处,总感觉还有东西没弄干净。
燕元明低头看他。
“能走?”
云棠逞强:“能……”
燕元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云棠被看得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应该……能吧……”
“我抱你去。”
“不用!”云棠急了,“我自己可以……”
他挣扎着下床,脚刚沾地,膝盖就软了。
整个人往前栽去。
燕元明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云棠趴在他胸口,脸红得滴血。
“……腿软。”
燕元明低低地笑。
“让你逞强。”
他将人打横抱起,朝浴房走去。
浴房里热气氤氲,浴池里已经备好了热水,水面浮着玫瑰花瓣,泛着淡淡的香。
燕元明将云棠轻轻放进浴桶。
水温刚好,温热的水漫过身体,云棠舒服得轻轻叹息。
他靠在池壁上,闭着眼,任热水熨帖酸软的四肢。
“自己行么?”燕元明问。
云棠点头:“行的……”
燕元明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
云棠松了一口气。
他撩起水,慢慢清洗身上。
可洗到那处时,手指触到红肿的肌肤,还是疼得轻轻一颤。
他咬着唇,尽量轻地洗着。
洗着洗着,脚下一滑——
他下意识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
整个人跌进水里,热水四溅,呛得他剧烈咳嗽。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
只能狼狈地趴在池沿,大口喘气。
门被猛地推开。
燕元明冲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云棠趴在池沿,浑身湿透,墨发散落,黏在脸颊、脖颈、胸口。
水珠顺着他莹白的肌肤滑落,泛着晶莹的光。
脸上的薄红被热气蒸得更艳,像刚出水的芙蓉,娇-艳欲滴。
眼含水光,睫毛上挂着水珠,每一滴都像清晨的露珠栖在花瓣上,摇摇欲坠。
唇-瓣微张着喘息,嫣红饱满,唇角那道小伤口愈发明显。
薄薄的寝衣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两处若隐若现的红肿。
水珠顺着寝衣的纹理滑落,没入更隐秘的地方。
整个人又狼狈又可怜,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燕元明几步上前,褪下外袍,跨入浴桶,将他捞进怀里。
“摔着了?”
云棠趴在他怀里,小声说:“……腿软。”
燕元明又心疼又想笑。
“说了我抱你。”
云棠不说话,只把脸埋在他肩头。
燕元明搂着他,轻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等他呼吸平稳了,才低声道:“我帮你洗。”
云棠乖乖点头。
燕元明撩起水,一点点为他清洗。
从肩颈到后背,从胸口到腰肢,每一寸肌肤都仔细洗过。
洗到那处时,云棠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燕元明的手探入水中,轻轻分开他的腿。
手指触到那红肿的花蕊,云棠轻轻一颤。
“疼?”
云棠摇头:“……还好。”
燕元明不再问,借着水的润滑,轻轻搅动,将昨夜的残留物一点点带出来。
云棠趴在他怀里,咬着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在呜咽。
燕元明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虔诚的仪式。
可云棠的身体却越来越软,那处也越来越湿润。
花液混着水,被他一点点带出来,又在新的触碰下沁出更多。
“王爷……”云棠小声唤他,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燕元明低头看他。
云棠脸红得滴血,却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王爷……别弄出来……”
燕元明动作一顿。
“我想……”云棠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越来越小,“想给王爷生孩子……”
燕元明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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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定住了。
他抬起云棠的脸,看着他泪眼迷蒙却认真的模样,心脏像被什么狠狠击中。
那张脸上还挂着水珠,眼尾绯-红,长睫湿透,唇-瓣微微张着。
明明是羞到了极点,却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他的棠儿……
他低头,狠狠吻住他。
“我的棠儿,”他在唇齿间低喃。
云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笑着,环住他的脖颈。
两人在浴桶里又温存了许久,直到水都快凉了,才起来。
燕元明用大布巾将云棠裹好,抱回榻上。
又找来干净的寝衣,亲手为他穿上。
穿到一半,云棠肚子咕咕叫起来。
他脸一红,捂住肚子。
燕元明笑了。
“饿了?”
云棠点头。
从昨夜到现在,粒米未进。
燕元明扬声唤人,让人送膳食进来。
不一会儿,素月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几样清淡的小菜、一碗鸡丝粥、一碟枣泥糕。
她将托盘放在榻边小几上,悄悄看了云棠一眼,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云棠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低下头。
素月行了礼,笑眯眯地退下了。
燕元明端起粥,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云棠唇边。
云棠小声道:“我自己来……”
“张嘴。”
云棠乖乖张嘴,把粥喝下去。
燕元明一勺一勺喂他,偶尔夹一筷子小菜,温柔得不像话。
云棠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他。
看他专注的眉眼,看他喂自己时唇角微微的弧度,看他偶尔用手指抹去自己嘴角饭粒的动作。
心里甜得发胀。
一碗粥喝完,燕元明又喂他吃了两块枣泥糕。
云棠摇头:“吃不下了。”
燕元明这才放下碗筷,自己也简单用了一些。
用完膳,云棠窝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
“王爷……三皇子那边……”
燕元明眸光微冷。
“放心,他们自食其果。”
他将昨夜的事简单说了。
三皇子和赵珩在偏殿等云棠,却等不到,又出不去。
两人在药性作用下纠缠一-夜,今早被宫女撞见,丑事传遍宫廷。
云棠听得目瞪口呆。
“那、那皇兄……”
“陛下大怒,当场下旨:三皇子禁足一年,赵珩削职罚俸,限期离京。”
燕元明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不过,这只是开始。”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
燕元明跪在冰凉的金砖上,脊背挺直,目光直视龙案后的皇帝。
“陛下,”他一字一字道,“臣请赐婚,将七殿下楚云棠,嫁与臣为妻。”
话音落下,御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炭火爆裂的细微声响。
楚景煜手中的朱笔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男人。
先帝亲封的摄政王,权倾朝野,战功赫赫,这些年来多少人想给他塞女人,他一概拒绝,冷淡得像块冰。
如今,他跪在这里,求娶那个孩子。
楚景煜放下笔,靠进椅背。
“摄政王,”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老七是皇子,不是公主。你要求娶他,置皇室颜面于何地?”
燕元明不卑不亢:“陛下,前朝亦有男后男妃,本朝虽无先例,却也无明文禁止,臣与七殿下两情相悦,愿共度余生,求陛下成全。”
“两情相悦?”皇帝重复这四个字,目光复杂起来,“老七……他愿意?”
“愿意。”燕元明道,“他亲口对臣说过。”
皇帝沉默了。
他想起昨日寿宴上,那个坐在燕元明身侧的少年。
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安安静静的,却在燕元明看向他时,露出那样温柔的笑。
那孩子,越来越像他母亲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
皇帝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另一张脸。
也是这样的眉眼,这样的神韵,流干了泪,最后死在那座冰冷的宫殿里。
他对不起她。
可这份愧疚,不该变成纵容。
皇帝睁开眼,看向燕元明。
“摄政王,”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朕问你,你是真心喜欢老七,还是因为……别的?”
燕元明眸光一凛。
“陛下此言何意?”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有许多说不清的东西。
燕元明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臣喜欢的是楚云棠这个人,与旁的无关。”
皇帝与他对视良久。
最终,皇帝移开了目光。
“起来吧。”
燕元明没有动。
“陛下还未给臣答复。”
皇帝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陛下——”大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扑通跪地。
“八百里加急!北狄王亲率十万大军,攻破云州,守将战死!云州告急!”
楚景煜霍然站起。
“什么?!”
他快步走到舆图前,大太监连滚带爬跟过去,指着云州的位置。
那里已被画上一个刺目的红叉。
燕元明也站了起来。
他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云州的位置。
那里是大燕北边最重要的屏障,一旦失守,北狄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逼京城。
“传兵部尚书、各位将军,即刻入宫议事!”皇帝下令,又看向燕元明,“摄政王——”
燕元明拱手:“臣在。”
皇帝看着他,神色复杂。
朝中能征善战的将领,赵珩刚被处置,老将年迈,年轻将领缺乏经验。
唯一能担此重任的,只有眼前这人。
“边关危急,”皇帝缓缓道,“朕需要你领兵出征。”
燕元明没有拒绝的理由。
“臣遵旨。”
皇帝点点头,又沉默了。
片刻后,他开口:“赐婚一事……待你凯旋,再议。”
燕元明抬眸看他。
皇帝避开他的目光,低头去看舆图。
“退下吧,准备出征事宜。”
燕元明站在原地,看着他。
良久,他躬身行了一礼。
“臣,告退。”
他转身,大步走出御书房。
身后,皇帝抬起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