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黑衣人

作品:《修仙炮灰,开局卷走所有机缘

    苏瑾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微微勾起。


    马车继续前行,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苏瑾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心中暗暗发誓:该死的狗皇帝,你等着,你的祖宗回来了。


    马车辘辘前行,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她不知道,此刻的皇宫里,皇帝已经收到了消息。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扶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敲的人心里发慌。


    跪在下面的黑衣人浑身发抖,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声音都在打颤:


    “皇上,属下无能,公主……公主杀了七个黑衣人,逃了。”


    皇帝的手指猛的停住了,大殿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额头贴的更低了,几乎要陷进地里去,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逃了?”皇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眼中满是怒火。


    黑衣人浑身一颤,声音更小了:“是……是的,公主身边有一只猫,那猫……那猫很厉害,伤了咱们好几个兄弟,属下……属下无能……”


    皇帝猛的站起来,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


    “砰!”


    案几翻倒,上面的茶杯、茶壶、奏折稀里哗啦摔了一地,碎片四溅,茶水横流,墨汁溅了一地。


    皇帝的脸涨的通红,青筋暴起,眼珠子布满了血丝:“废物!一群废物!”


    皇帝愤怒的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砸在黑衣人头上。


    “砰!”


    砚台碎裂,墨汁四溅,黑衣人的额头顿时血流如注,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黑衣人不敢动,连擦都不敢擦,只是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十几个顶尖的刺客,杀不了一个受了重伤的公主?”皇帝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朕养你们有什么用?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黑衣人用力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属下这就去追,一定把公主的人头带回来。”


    皇帝冷笑一声:“追?你追的上吗?”


    黑衣人不敢说话了,皇帝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眼中满是杀意。


    突然,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黑衣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传朕旨意,公主苏瑾,抗旨不遵,与镇国公同流合污,卖国求荣,罪不可赦。”


    “即日起,削去公主封号,全国通缉,取其项上人头者,赏黄金万两,封千户侯。”


    皇帝冷冷撇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你,带人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朕要她的项上人头。”


    黑衣人连忙磕头:“属下遵命。”


    他站起来,正要退下,皇帝又叫住他:“慢着。”


    黑衣人停下脚步,垂手而立。


    皇帝盯着他:“这次,不要再让朕失望,否则,你知道后果。”


    黑衣人浑身一颤:“属下明白,属下一定把公主的人头带回来。”


    皇帝挥挥手:“去吧。”


    黑衣人退了出去,皇帝站在御书房里,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镇国公府,皇后,还有苏瑾这个大公主的下场,很快传遍了京城。


    大臣们三三两两的小声议论。


    “镇国公通敌卖国你信吗?”


    “信不信有什么用皇上说是,那就是。”


    “哎,镇国公为大孤打了一辈子仗,身上有多少伤,他怎么可能会卖国。”


    “谁知道呢,也许是功高震主吧。”


    “嘘小声点,不要脑袋了?”


    “怕什么?皇上又听不到。”


    几人沉默了一会,又有人开口:“听说皇后娘娘也被囚禁了。”


    “听说了,皇上说她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可谁信呢?”


    “还有那个公主,听说也被追杀了。”


    “哎,这一家子,算是完了。”


    百姓们也在议论,茶馆里,酒楼里,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说这件事。


    “听说了吗?镇国公被抄家了。”


    “听说了,通敌卖国,私藏兵器,意图谋反,啧啧啧,没想到啊。”


    “哎,镇国公可是个大好人啊,当年大旱,他还开仓放粮,救了多少百姓,他怎么可能会卖国?”


    “功高震主呗,皇上这是怕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大不了一死呗。”


    “还有那个公主,被送去和亲,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要被杀。”


    “这皇上,心也太狠了。”


    “昏君,这就是个昏君。”


    “嘘小声点,小声点,隔墙有耳。”


    …………


    议论声此起彼伏,压都压不住,百姓们越说越气愤,越说越大声,有的人甚至骂出了声。


    皇帝听到这些议论,气的摔了好几个茶杯,但他没办法,他总不能把全城的百姓都抓起来。


    还在往回赶的苏瑾,正躺在马车上养伤,就在苏瑾快要睡着时,马车突然停住了。


    苏瑾身子往前一倾,差点摔出去,她一把扶住车壁,稳住身形,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外面没有任何回答她的,只有害怕的哭泣和喊叫声,苏瑾心中一沉,她悄悄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月光下,十几道黑影站在路中央,一字排开,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他们穿着黑色的劲装,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腰间佩着长刀,刀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一个个站的笔直,像一排插在地上的剑,纹丝不动,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车夫吓的从车上滚下来,连滚带爬的往路边跑,嘴里喊着: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赶车的。”他跑了几步,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啃泥,又爬起来继续跑,消失在黑暗中。


    丫鬟婆子们也慌了,有的尖叫,有的哭喊,有的缩在马车里瑟瑟发抖,有的跳下车想跑。


    她们刚跑出几步,一道黑影闪过,刀光一闪,几个丫鬟婆子便倒了下去,鲜血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