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1章


    而且,你已经是老子的人了,那男人还真不一定要你。


    所以,以后就踏踏实实地跟着老子,少想那些七的八的没用的。”


    我没有应他的声,也没有再乱动,只是一直哭,哭得格外悲愤压抑。


    林教练又道:“行了行了,你要哭就哭个够吧,老子要睡了。”


    他说着,就躺到了下去,动作故意弄得很大,让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刚好能让那监听器捕捉。


    我侧眸看他,嘴里依旧发出嘤嘤的压抑哭声。


    男人也正看着我。


    四目相对,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男人看我的眼神,明显比刚刚深沉复杂得多。


    我咬了咬牙,动作轻缓地将纸和笔拿过来放在他面前。


    我终究还是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看他到底肯不肯承认自己就是贺知州。


    男人的眸光略过那纸和笔,最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句。


    [别生气了,快休息会。]


    [至于假死的事,等我安排好了,再同你细说。]


    一看到‘假死’两个字,我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执意要送我离开!


    我气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不想理会他了。


    过了好半晌,身后都再没有任何动静。


    我蹙了蹙眉,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瞬间与那男人幽深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那男人也没睡,就是枕着手臂,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猛地又有一种想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


    真的是好久好久......都没有跟贺知州好好地抱一抱了。


    可一想到他死都不肯承认自己是贺知州,我瞬间又打消了那个念头。


    算了,他都不肯承认自己是我男人,我还抱他做什么?


    我又气呼呼地扭过头,发呆地看着窗子那边。


    窗帘是丝绒材质的,很遮光。


    此刻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现在天黑了没有。


    折腾到现在,一切终于都安静下来,整个房间就只剩下我跟身旁男人的呼吸声。


    想到身旁男人就是贺知州,我跟他终于能这样静静地躺在一起,我浑身紧绷的神经到底是彻底松弛下来。


    可当目光扫过那衣柜时,我便又想起了那监听器,一颗心不免又沉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得提着心演戏了,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想想都可怕。


    像这样危险的处境,我是真的做不到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而我却离开。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的!


    暗暗下定决心后,我动作轻缓地翻过身,忍不住又看向他。


    而此刻,男人双眸紧闭,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我抿了抿唇,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描绘着他的眉眼。


    明明还是那林教练的那张脸,可我就是感觉,我指尖下所描绘的,就是贺知州的眉眼眉骨。


    他睡得很沉,我这样描摹他的样子,他都没有醒。


    看来这段时间,他也是真的累到了。


    我寻到他的手,与他的手十指紧扣。


    许是这个动作就有点大了,男人忽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