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三章死讯
作品:《和亲公主被迫下岗》 “陛下息怒。”
在这种时刻还能保持住冷静的,唯有丞相江枫,他条理清晰地说道:“离国使臣总不会是无缘无故死的,且派人仔细调查定能水落石出。”
“如若不然,我辰国国势正盛,怎会怕它一个屡战屡败之国诘问?”江丞相目光中露出了几分冷冽。
穆与铮何曾在乎过离国来使?
毕竟依他本来的意思,都不准备招待那群人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辰国军队势如破竹的时候同意了离国求和的请求?
那不还是因为再打下去,武将尤其是主将崔大将军的威名就要压在他这个皇帝的头上了?
穆与铮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叫昨夜的守卫来!”穆与铮沉声道。
江丞相上前一步,对穆与铮道:“微臣在昨夜事发之事,便已经叫人问询过,昨夜在驿馆附近的可疑人物。”
他顿了顿说道:“确实有一个。”
穆与铮皱紧了眉,看着江丞相,他知道江枫并不是一个喜欢卖关子的人。
但是他又的确在江枫的脸上看到了为难的神色。
穆与铮沉思片刻,挥退了那群鸿胪寺官员,叫他们自行去刑部领二十大板。
那群官员千恩万谢的走了,毕竟这次陛下没打算杀几个人杀鸡儆猴。
复而,穆与铮才又看向了江丞相,并道:“江卿,昨夜何人去了驿馆?”
“崔大将军,”江丞相的眉心拧成了一团,对穆与铮说道,“而且,还不止一人看到了。”
穆与铮一愣,心中顿时想到,难道是老天助他?
他正想着该如何打压崔氏气焰,真是想瞌睡就来枕头。
但是江丞相显然与穆与铮有截然不同的想法,他上前道:“但是这实在太过蹊跷。”
穆与铮微微一笑,说道:“但既然有人证,那么朕总得给离国使臣一个交代,毕竟死得是位使者。”
语毕,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死的使者在离国是什么身份?”
“听说是庆安侯之子,傅州。”
穆与铮垂眸思索了一阵,突然道:“那庆安侯是不是朕幼年时,离国的主将?”
“正是,”江丞相给了他肯定的答复,并带着担忧说道:“也可以说,离国节节败退便始自离国君主不信主将。”
“万望陛下引以为戒。”
穆与铮不以为意,道:“朕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说罢,他又吩咐道:“请崔大将军过来。”
凤仪殿。
姜茵被宫女堵在门口。
不过,她倒也不恼,端坐在步辇上,神色含笑说道:“本宫真有要事需寻皇后娘娘。”
那宫女一点通融的意思也无,硬邦邦地说道:“皇后娘娘说了,她月份大了不宜见客,就算是陛下来了,她也不见。”
姜茵在步辇上单手支颐,心想,崔皇后这算是防她还是防穆与铮?
不过这都无所谓。
她今日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看住崔皇后,不让她去养心殿。
想着,姜茵朝着守门的话宫女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意,只是眸色深沉,道:“她会见我的。”
凤仪殿内。
崔皇后长发及腰未曾梳起,整个人懒懒散散地躺在贵妃塌上,小心地护住已经相当隆起的肚子,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盏茶抿了一口,对宫女说道:“淑妃还没走?”
宫女点了点头,道:“她说,您不见她,她就在凤仪殿门口不走了。”
崔皇后脸上露出了点奇怪。
姜茵的行为很古怪,人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做出古怪的事情,其中必有缘由。
只是缘由是什么?
无论是后宫还是朝堂,她都没有听说什么特别的事,更何况姜茵绝不可能比她更早知道各种消息。
崔皇后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见一见姜茵。
她坐在铜镜前,让宫女为她梳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便见另一位宫女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对她说道:“娘娘,陛下宣了崔大将军进宫。”
“什么?”
崔皇后猛然起身,看向那个小宫女,并道:“我不是告诫过兄长,此战胜后,崔氏威信大涨,一定会成为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叫兄长躲着皇宫走吗?”
“娘娘,”梳妆的宫女将她轻轻扶下,提醒道:“不是崔大将军要来,而是陛下宣他来的。”
“是陛下,”崔皇后蹙着眉重复道,“可是无缘无故陛下怎会在这个节骨眼宣兄长觐见?”
毕竟,她很清楚,穆与铮一早就看崔氏一族不顺眼,并不喜欢看兄长在他面前晃悠,更何况只要不是情势所需,穆与铮根本不会做让自己不如意的事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小宫女很快就把一干事宜像是倒豆子一样说了个干净。
“……总之,陛下似是怀疑崔大将军杀了离国使者。”
“兄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崔皇后立刻便反驳道。
她不喜欢兄长,却也了解他的为人,她那个兄长满脑子都是建功立业壮大崔氏,现在若是杀了离国使者,只会给他引火烧身,耽误他树丰功伟绩,百害而无一利。
兄长从来都是个聪明人,不会干这么蠢的事。
崔皇后迅速将最后一直簪子插在发髻间,整理好衣裙,吩咐道:“准备步辇,本宫要去养心殿。”
“娘娘,淑妃娘娘还堵在门口的。”方才梳妆的宫女小声提醒着。
“把她给本宫赶走!”
崔皇后真有些动怒,抬步便走。
于是,便在凤仪殿内门口,与死赖着不走的姜茵碰上了面。
姜茵面上笑意未减分毫,朝着守门的宫女道:“本宫就说皇后娘娘会来见本宫的。”
崔皇后冷眼看向了她,语气冷淡地说道:“淑妃妹妹到底想做什么?”
姜茵微笑着摇了摇头,从步辇上下来,凑到崔皇后的身边,附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皇后娘娘是想去养心殿吧?”
“是又如何?”
“崔大将军杀的,是我离国的人。”
姜茵静静地看着崔皇后第一次沉不住气,面上露出了些许怒不可遏的意味,道:“那定是有人要冤枉兄长,暗算崔氏。”
姜茵微微点头,看上去像是在认同崔皇后的话,只是目光从崔皇后隆起的肚子又落到她的脸上,复而又附耳道:“可是陛下会信吗?”
崔皇后身形一顿。
她之所以着急慌忙就是因为最近崔氏风头太盛,陛下就算不信那事是兄长所为,也定会借题发挥。
“既然现在形势如此,皇后娘娘现在去,怕不是火上浇油。”
崔皇后斜睨了姜茵一眼,心绪冷静了下来,道:“淑妃妹妹,今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本宫是来做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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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姜茵直接点破了来意,继续道:“本宫也不信,离国的使者会为崔大将军所杀,可我离国的使者,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所以,本宫想代皇后娘娘前去养心殿。”
辰国虽然没有直接明文规定后宫不得干政,但后妃参与政事仍是有些忌讳。
但皇后是例外。
后宫之中,只有皇后能在不被宣召的情况下,直接前去或是派人去养心殿。
崔皇后仔细打量着姜茵,见她神态语气俱是诚恳,似是一切言论皆出自真心实意。
可问题是,冥冥之中,她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有什么地方不对,那种微妙的感觉缠绕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完全不能相信姜茵。
姜茵看出了崔皇后的犹豫,可是她并不着急。
不一会儿,养心殿那边便直接派人来了凤仪殿。
李公公对姜茵出现在这里表现出了几分惊讶,而后朝着崔皇后行礼道:“陛下让奴才来探望皇后娘娘,您身子重,就别到处折腾了。”
一瞬间,崔皇后便洞悉了穆与铮的意图。
他是料到了她会去养心殿为兄长说话,所以才派人来押着她的。
但这一举动几乎便意味着,穆与铮一定会借题发挥,打压崔氏。
崔皇后心中翻涌起无数思绪,而后朝着姜茵看去,朗声道:“那便麻烦淑妃妹妹代本宫前去养心殿了。”
姜茵默默地敛起笑意,微微朝着崔皇后福了福身,而后便坐上步辇,往养心殿去了。
养心殿。
穆与铮一脸冷色,看着如山岳一般站立的崔大将军,像是他训其他任何官员那般说道:“崔卿,你可知罪?”
可是崔大将军并不是普通的官员,崔氏世代为辰国效劳,门生故吏遍及朝野,又加之最近又打了胜仗,正是声名鼎盛之时。
“陛下,”崔大将军一开口,便让穆与铮气得要吐血三升,“如此拙劣的嫁祸,您也信?”
他完全不顾穆与铮面上的怒色,也不顾江丞相对他使得眼色,固执地说道:“昨夜,末将一直在府中休息,府中家丁佣人皆可作证。”
穆与铮冷笑一声,道:“你让你崔府上的家丁佣人为你作证?你看朕像傻子吗?”
崔大将军默然,又道:“市井之间,又不是没有易容乔装的手段。”
“你是说,那些离国的使者,驿馆的守卫全都看错了?”
“是,”崔大将军直接果断地回道,“崔某行事,向来无愧于天地。”
“好好好,”穆与铮连说了三个好字,“崔卿还真是顶天立地,传令下去,让崔卿呆在府邸中反省一个月。”
“陛下,”一旁的江丞相;连忙求情道:“真相尚未查明,此举不可。”
江枫本人与世家出身崔大将军其实并无任何交情,甚至某种意义上朝中的世家大族看不惯江枫这个平民压在他们头上很久了。
但是,江枫其人并不计较那些无关紧要的冷眼。
他此刻出言相救仅仅是因为辰国刚刚打了胜仗,穆与铮便要大肆惩罚主将,这样的举动无疑会让军中的人寒心。
穆与铮的理智也很清楚江丞相与崔大将军并无任何多余的交际。
只是此情此景,他心底的多疑被瞬间点爆,对崔大将军怀疑多到开始蔓延到了江丞相身上。
而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声通报。
“淑妃娘娘代皇后娘娘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