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长生美人谋》 顾长佑看着女子略显惊慌的神色,强忍住想要将她拉入怀中的欲望。
他还记得昨日夜里,她于自己的身下,是如此柔软。
素素眼角带泪,身上的味道仿佛是什么天然助情剂,让自己情不自禁的起了反应,原来女人对他的吸引力这么大。
那一刻真的好想要了她,但他从不喜强迫别人。
叶敬之呆愣地坐在顾长佑对面的梨花椅上,手中白玉折扇不知何时被他放于桌上。
屋内氤氲着茶香,气稳无声。
他在旁看似不动声色地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却早已泛起惊涛骇浪。
还记得几年前,新帝在顾长佑的扶持下,刚刚即位,楚州朝堂奸佞蠢蠢欲动,烽火台泛起滚滚狼烟,边境之处群狼环伺。
朝中百人,在此时竟无一人可用。
顾长佑在这时主动请缨挂帅,带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驶出京城。
他北击匈奴,打的狼畜节节败退,后不得已降下白旗,距离出发时也不过三月有余。
叶敬之想起那天下午,他班师回朝,手握长缨,面带铜具,身挂大红披风,在马上看着威风凛凛,真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全城的百姓都涌了过来,场面可谓是万人空巷,大家都想亲眼目睹这位少年英雄。
他英姿飒爽,举世无双,即使带着面具,也能看出这通身的傲人风骨和惊天贵气。
有多少名门贵女立于未央大街两侧角楼之上,颔首柔凝,即使娇羞含怯,也忍不住掷花,风儿吹动,未央街漫天的桃花盛开,蝴蝶纷至沓来。
而那一年,顾长佑也只不过才十六岁。
后来,顾家的门槛被踏破了两年,没人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但通通被他一口回绝。
更有甚者在皇家宴席上,圣上本想为他亲赐一门好婚事,却也被此人无留情面,一口回绝。
从此,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接近他。
顾长佑不近女色之名,早就在京城传开了。
而今,为博女子一笑,豪掷千金,甚至面前女子连个爱慕的眼神都不曾对他表露。
叶敬之不知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
阙素素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从昨天他说想收自己为通房时起,其实她早已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只要可以活着,在这皇权当道的时代,清白也没什么重要。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可是他并没有强迫自己。
今天这画,给阙素素几个胆子她都不敢要,怕是自己今天收了,等哪天顾长佑心情不好自己就人头落地了。
感情,最是不值一提。
“爷,这太贵重了,素素不敢要。”素素想都没想立刻起身跪下。
她的座位离顾长佑很近,下跪之时刚好就在男子脚边,衣摆轻触男子锦靴,他看到了,只觉得脚热,但并没有踢开。
顾长佑安静地看着她低眉柔顺的样子,似与第一次在长生阁见她的场景相似,但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伸手把住女子娇嫩的下巴,两指轻轻摩挲,手指的硬茧轻轻刮着,泛起一阵红。
素素的头随着男人的动作渐渐抬起。
“爷没有那么穷,一千两而已,这银钱马上就能回来,你不必如此小心。”
女子不说话,眼眸轻颤。
顾长佑看着心中着实喜欢,便说:“素素实在不想要,一会就把它挂在我书房里。”
他说话轻柔,带着哄意。
阙素素听完,在心中长叹一口气,懂事的点了点头。
“起来吧。”顾长佑把手放开,坐直身体不再看她,转头注视着楼下。
此时,竞拍展品已到了第四件。
随着金钟被林管事敲响,第四件画作也被推了上来。
小沙弥步履轻盈,拾起桌上的画作,将之挂起。
林管事慢慢将卷轴打开,一副《狸猫换太子》就呈现在大家面前。
等到这幅画彻底被打开,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就连林管事也大吃一惊,他看到过竞拍顺序,第四件明明是礼部尚书之女的《秋水仕女图》,怎变成《狸猫换太子》了?
推画的小沙弥却不急不忙地将手中纸条递给了林管事,等到交接成功,小沙弥便退了下去。
林管事心有忌惮地将纸条打开,便看纸上写着:
【主人多加一副——《狸猫换太子》,作者为司长生,起拍价一百两黄金,不要多事。】
林管事看着这起拍价竟能和唐寅平起平坐,不禁心中疑惑,这司长生到底是谁?
但是他不敢好奇,只能放下猜测之心,因为这是主人的秘密。
司长生是哪路神仙他猜不到,但是他清楚自己的主人是谁。
他不露声色地将这纸条放到衣摆袖夹之处,清了清嗓子,很快便恢复神色笑着对贵人们说:“这副画名为《狸猫换太子》,画作主人名唤司长生,看中的大人可以开始竞拍了。”
“顾兄,你说这司长生到底在向宋翎传达什么消息?”叶敬之扇着折扇问道。
“呵,或许是知晓那年科举的真相吧,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们还要耐会心。”
宋翎和司长生已经完全勾起了顾长佑的怀疑,两个死人竟然还有本事让他上心,可见背后网罗着多大的一张网。
“有贵人出价二百两黄金,还有没有其他大人出价了?”林管事的声音在厅内回荡着。
“呵,你看,敬之,这不是上钩了吗?”顾长佑此时的神色仿佛变成一条隐匿于暗中的毒蛇,他忽然对着素素邪魅一笑,说:“素素,咱们该怎么做?”
“回爷的话,鱼儿既已上钩,定然是要拿下这条鱼,大人不妨加价,看看这司长生对背后之人有多重要,而且说不定还不止这一条呢。”
听完阙素素的话,顾长佑大笑。
他得意的对着叶敬之挑挑眉,仿佛在说:“看吧,我看中的女子,多聪慧!”
的确,阙素素的想法与顾长佑不谋而合,顾长佑本就打算不停放钩,既然他们两人都在暗处,不如就看看谁舍得花大价钱。
“三百两。”
“五百两。”
“八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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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两!!”
顾长佑再次出价一千两,引得周围大惊,这司长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林管事敲动金锤问道:“还没有其他大人出价了?”
就见一个不曾出现的陌生沙弥恭敬地递上来一张纸条。
“一千五百两!”
随着林管事的高呼,四周议论的声音慢慢大了起来,三流画师的二流画作,价格比一流画师还要高。
“看看,这鱼不是一条接着一条出来了吗?”顾长佑摆弄着手中的白润玉佩,他表情嗜血,宛如修罗。
顾长佑继续加价到一千八百两,他在试探,背后之人敢不敢花更多的银钱把这买走。
司长生只是一个教书先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终于,刚才面生的小沙弥再次带来一张纸条,林管事看后说出“两千两”之后,整个厅堂再无其他声响。
“我林某人在这里就恭喜大人如尝所愿了。”
阙素素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由得觉得好笑,司长生对那人是有多重要,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将这画买走,可真想再看看那画一眼。
她突然想到,刚才顾长佑说这银钱马上就能回来,原来是这样回吗?那看来唐寅的画真和不要钱一般,最后还倒赚一千两。
阙素素不自觉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身子素素是见过的,宽肩窄腰,通身没有一丝赘肉,就算是现代也可以说是顶级模子了。
顾长佑果然眼神极好,他余光立刻就注意到素素在看他,回头望去,便听见女子恭顺地说:“素素在这里也恭喜爷得偿所愿了。”
“乖狐狸。”顾长佑笑着,他接着道:“走吧,再呆下去也没意思了,敬之你去把唐寅那幅画取来,就当作你买的,我亲自去会会那人。”顾长佑虽笑意不减,但眸光深处却冷若冰霜。
叶敬之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才是真正的本体,狠辣、果决、对待敌人没有丝毫怜悯。
扶持小皇子上位的皇室能是什么干净蠢笨的角色?而这种聪慧狠辣才是自己从小甘愿为他做事的原因。
只有顾长佑,才能驾驭自己。
“好,那一会儿我亲自把画送到你府上。”叶敬之说完便起身要走。
“素素,你和爷去珍宝阁。”
寒山寺里的珍宝阁就在竞选主殿旁边,两侧的侍卫看到顾长佑纷纷下跪,恭敬地喊着:“王爷好。”
阙素素自从跟在了顾长佑身边,总会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这就是权势,不需要做什么,高贵的身份足可以让天下人为之俯首称臣。
珍宝阁的管事名叫寿泉,看着近乎四十,但此人眼睛亮烁,炯炯有神,给人一种能看透万物的火眼金睛之感。
“大人,您来了。”寿泉看到顾长佑进门,立即起身跪了下去。
“起身吧,本王派人给你的画放哪了,带本王过去。”
“回大人的画,刚被人送回来,小的第一时间就放到密室里了。”寿泉起身回道。
素素跟在男人身后,边走边打量着,她好奇顾长佑的身份,总觉得与这赏华宴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