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长生美人谋》 顾长佑站在素素身后,看着眼前的种种变化默不作声。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寿泉,他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当然,这一切都在女子的意料之中。
阙素素不怕暴露,她一直都知道,像是顾长佑这种天皇贵胄,只有让他知晓自己的真本事,才可以得到应有的重视。
若是,只当个摆件放在身边,总有一天,这个时代的女人,就会因年老色衰而被男人狠狠抛弃。
正如徐清婉那样。
这是她想达成的,而这结果也让她非常满意。
素素面露平静,仿佛不曾将这两人的打量放在眼中,随后挤出一汪可怜的神态,低声说:“爷,素素做的您还满意吗?”
听着她示好的声音,顾长佑只觉得,这女人,真是太有趣了。
他心中暗笑,并未回应。
随后转身面向寿泉,道:“把这画拿出去吧,一会儿差不多时辰,本王再出去。”
寿泉知晓,这是王爷在撵人。
他立即应下,便先行告退。
素素眼眸清亮,瞳孔中倒映着顾长佑的身影,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她双手握拳,怕是真的,但这结果不正是她乐意看到的吗?
人活两世,最会审视人心。
于一开始顾长佑愿带自己逃离宋府的那一刻起,她就知这人是个不喜欢一眼望到头的。
所以,她在长生阁见到顾长佑,便刻意深低头颅,将自己脖后白皙展露于男人眼前,故意暴露自己的弱点,引得他上钩;再到她第一次以真面目去顾府,欲想用容貌引诱男子的垂爱;后与他一起去天佩乡,顺从他意,扮演一小丑乌子……
这一幕幕,差点演得她自己都信了。
胆小、顺从,呵呵,其实哪个都不是。
他想要的样子她都有,虽说被顾长佑第一次摘掉自己身上的龟壳时,她真的很慌、很怕,但是她绝不后悔。
只要能活,她统统不在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终是男子打破了这份静谧。
“素素没有什么想和爷说的吗?”顾长佑坐在前方的座椅之上,伸手一拉,便将女子拽入怀中。
柔声美玉,香车宝马,也不及此女一张面具。
果真是面具之下,还有一张更美的面具。
男人喜欢的很,女人紧张的极。
“爷说话,素素不懂。”她面带惊恐,泛着柔弱地说。
顾长佑不想听她狡辩,他挑起女子的下巴,低眉注视着女子娇嫩的脖颈,伴着烛火,柔软的像块翠玉。
他热气上涌,忍不住凑了上去,鼻尖摩挲着她的脖子,嘴唇清刮她的肌肤。
他想将女子全部吞入腹中。
“素素还想怎么演,爷都陪你。”顾长佑声音变得极其低哑,耐着性子闭着眼说。
尽管素素心里早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面对一陌生成年男性的欲望,她还是怕的。
女子颤抖着发出声音,说:“素素是爷的人,素素在爷面前是透明的。”
“呵”,顾长佑嗤笑,他要是真信了这鬼话,怕是能被这小丫头玩死。
顾长佑终是不再说话,在她脖子上用力地亲着、吻着、舔着、咬着。
男人的呼吸慢慢加重,他整个身体都在叫嚣,不够,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素素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无奈之下,也只能被动承欢。
他的吻一路直上,又落回到女子的唇中,他疯狂吸吮,
曾经还想做个正人君子,什么“不曾强迫他人”,这种鬼话他再也不想说了。
古人说的没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死在她身上也认了。
这是顾长佑第二次亲吻素素,与第一次的强势不同,这一次男子的吻,带着很多试探。
他进她退,他退她近。
两个人的津液互相交织着,谁都不肯放过对方。
素素只感觉自己似乎一直都被玩弄,没等一会儿,就已经香汗涔涔,不会喘气了。
谁懂亲着亲着就笑的感觉?
顾长佑懂。
他感受到女子的状态,一边亲着,一边抬眼看去。
此时的女子,便是带了十层面具,也能看到她脸色通红。
男人实在是忍不住,脸一转,就趴在素素肩膀处,暗暗地笑出了声。
阙素素觉得这很是耻辱,怕是因为吻技太差,把亲吻对象逗笑的,古今中外,她也能称得上是第一人了。
“爷,您取笑素素。”她红着脸别过头去。
走性感妲己的路子,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了。
顾长佑笑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双手环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说:“素素,你爱玩,爷就一直陪你玩。”
阙素素不吱声,老老实实地在男人腿上坐着,实在是男子身下那处太过坚硬,让她整个人一直处于降智状态。
“素素,想以什么身份陪在爷的身边?通房?侍妾?还是姨娘?”顾长佑语气极为轻柔,哄意明显。
见素素还不说话,男人嘴角带笑,将女子鬓间碎发挂到耳后,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耳垂,直视着她,说:“原来素素这么有野心,竟想做我的夫人。”
阙素素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对上男人那噙满笑意的眼睛,没来由的心跳漏了一拍,赶忙拒绝:“素素不敢,素素只盼着爷心里有素素便好。”
“不诚恳,也不老实。”
“难道你只想做个暖床丫鬟?爷是没问题的,就怕素素觉得吃亏。”
阙素素面笑心不笑,嘴角挤出一丝还算得体的笑容,说:“爷,素素怎么样都行,只求爷能一直给素素条活路。”
“真想马上办了你。”
说完顾长佑便双手胯住女子两侧,将她从腿上抱下来,“走,咱们先去见些不重要的人,回来再办正事。”
她当然知道正事是什么,虽然两世都没什么实践经验,但她从前也是看过不少小视频的人。
行,该来了,总会来,她认。
阙素素整理了一下衣摆,将画从木架上取下来,仔细地将之收入画匣内。
她摆弄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随后就跟了上去。
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阳光了,刚从密室里出来的素素还有些不习惯,眯了眯眼,好半天才恢复视线。
等到彻底适应,便看到寿泉正恭敬地站在门口,说:“大人,人已经到了,正在二楼等着您呢。”
“来的是谁?”顾长佑问道。
“是一家仆。”
“他家主子可来了?”顾长佑对于这结果并不意外。
“来了,不过匆匆上马车已经走了,带着面具,不曾露脸,属下立马派人去跟了。”
“去了哪,见了谁,马车在哪里休息,多长时间,所有细节都给本王调查清楚。”顾长佑的语气变得冷漠,仿佛刚才与素素耳鬓厮磨的是另一人。
“走吧。”
看着男人抬腿向外走去,素素也不迟疑,急忙跟上去。
二楼屋内放着一香炉,丝丝檀香安静地燃着,直到门被打开,烟丝受到气流的影响猛然发生变化。
正坐在桌对面的小厮立刻发现有人,一边拿起放在桌上的长剑,一边站起身来。
素素和顾长佑前后脚踏进门,便看到了这充满戒备的男人,正手持长剑站在屋内。
顾长佑清“嗤”一声并未说话,他径直走到男人对面坐了下来。
而那男人看到进屋的竟是顾长佑,不等眨眼的功夫,马上就跪了下去,哆嗦的磕头说:“小民惶恐,小民惶恐,惊扰王爷,叩请王爷息怒。”
顾长佑似是没想到,这一下人竟能认得他。
随后,便在颅内飞速的过了一圈,他打量着跪在身下的人,说:“呵,不必多礼,起来回话。”
“谢王爷。”
男人虽然不敢起身,但更不敢违抗顾长佑的命令,硬着头皮站起,眼睛一直盯着地面。
“叫什么?哪家的?”
“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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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话,小人名叫听风,是……”听风不敢接着说,谁让他家大人临走时和自己说过,万万不可暴露身份。
但这次的人是顾长佑啊,给他几个胆子都不招惹的人。
违抗他,怕是嫌命长,想去暗皇司走一圈了。
“嗯?”听到听风的迟疑,顾长佑开始有些语气不耐。
“回王爷的话,小人是李正仁大人家的。”听风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算了,死就死吧,就算死在自己家大人手里,他也不想顾长佑将自己家祖宗十八代挖个底儿朝天。
“嗯,拿着画走吧。”
似是没想到他可以如此之快放过自己,听风一愣,随即开启磕头模式,直呼:“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等到听风拿这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素素才对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说:“爷,您就这样放过他了?”
“不然呢?”顾长佑笑着反问,“让他看着咱俩一会儿办正事吗?”
“爷可不想,爷没那么不正经。”
素素听后脸瞬间变红,轻呼“大人”。
顾长佑大笑,每次逗弄她,心情都格外的好,说:“素素可知李正仁是谁?”
阙素素听后摇了摇头,道:“素素不知。”
“李正仁啊,可是负责宋翎、司长生那年科举考试的主考官。”
“什么?”阙素素大惊,声音之大都忘了装,等到发觉自己嗓子忘了夹,立刻小声补充:“怎么会是他啊,爷。”
顾长佑感受着她的两幅面孔,笑了笑并未戳穿,说:“找人盯着就行了,我们要先一步去寻找司长生的第二幅画,等拿到手里,估计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李正仁怕是没想到,我们能看到画上的文字,这给了我们许多时间,多亏了爷有素素,这是爷的福气。”顾长佑起身,在素素脸上捏了一下。
“走吧。”顾长佑说。
“走?走去哪?”素素疑惑地问。
“当然是回家办正事,不过素素想在这里,爷也是可以的。”
……阙素素不说话了,她发现这人好像越来越不正经了。
“哈哈哈哈哈”,阙素素听着顾长佑爽朗的笑声,暗自握拳,又恢复她平日里乖巧胆小的样子,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不过让阙素素惊讶的是,顾长佑并未带她回府,而是朝着顾府相反的西区走去。
“爷,咱们这是去哪?”阙素素带着疑惑地问。
此时天色渐晚,难道他是不放心今天的事儿,想要再去一趟天佩乡那乡绅李常佩的家中做客吗?
“一会儿素素就知道了。”
作为暗皇司的副属,常夜也是不负所托,马车驾得是又稳又快,没过多久,就到了指定的地点。
“大人,咱们到了。”常夜在外说着。
“走吧,狐狸,爷带你去买点东西。”
原来是买东西吗?
阙素素乖巧地应着,内心却在疯狂咆哮,“王爷,俺们贫民百姓累了,想回去洗洗睡了,求放过!”
素素下马看去,竟然已经到了京城的西区,最繁华的西市。
楚州京城于建造之初,将此风水宝地划分为四块区域。
日出东方,乃是金乌升起之地,故被设为天子居所。
日落西方,由盛转衰,阴气滋生,乃需阳气压制,故西区乃京城最为热闹繁华之地,商贾多是集中于此。
北区则被设置成市井百姓所居之地,而南部则紧邻楚河,是军队驻扎之区域。
阙素素四处打量着西市,这是她第一次以赏玩的心态来这里。
只怪当初工作太忙,驾着马车匆匆送餐,又匆匆马上离去。
她注视着仅属于西市的暮色烟火,临近傍晚,两侧生意人家将油纸灯笼依次亮起,暖橘色的灯火与夕阳残留的最后一抹爱意交相辉映,投射在护城河上。
来来往往的生意人叫嚷着,手推车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就是这样画出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