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长生美人谋

    顾长佑的手很轻柔,一下又一下的摸索在女子娇嫩的脸上。


    这种上好的凝玉,让他痴迷,好似怎么摸都摸不够。


    面如桃花,色若苍雪,她沉默间的呼吸,正如凶狠的鼓点,撞击在他心上,震耳欲聋。


    而此时的阙素素,却显得没有那么淡定了。


    只见她警铃大作,猛然坐起,正欲想下跪,便见男人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刹那间地悬空,让她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脖子。


    顾长佑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女子,笑着说:“别着急投怀送抱,一会儿再玩。”


    素素耳尖攀附上一层红色,男人注视着她的变化,喜欢的紧。


    “素素,你这样真的好美。”


    顾长佑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怀中女子。


    不愧是曾经带过兵、打过仗的将军,在他怀中,竟是如此安稳。


    他眸色慢慢变得深沉,不再做过多考虑,抱着怀中软玉,一脚踹开她的房门,大跨步走了出去。


    只留下身后的房门“吱呀吱呀”地不断作响。


    今晚的月色很美,但云雾很多,似要下雨。


    素素知道要发生什么。


    甚至晚上沐浴之前,顾长佑还专门派一教养婆婆来找她,欲想教自己床榻之事。


    听着教养婆婆的絮叨,她装作害羞娇嫩的模样,恭顺的在旁听着。


    谁知这婆婆会不会把自己的状态汇报给那坐在云端的男人。


    素素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却在心里想着:这还用教?老娘曾经也是看过不少小说、小视频的女人,不就是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点儿事吗?


    话虽如此,但是她的实践经历,为零。


    直到顾长佑将她抱进自己的房间,素素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想什么呢?小狐狸”,顾长佑将她魂儿叫了回来。


    阙素素脸红着,不敢说话。


    “今天给你买的衣服怎么没穿?”


    阙素素这才想到,自己此时是穿着亵衣的,欲想起身,仍被男子抱住,便听到他哑着嗓子说:“不必去换,这样,便很好。”


    此时,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然被搓皱了,而恰恰是这种样子,在一满是欲望的男子眼中,有着更为致命的吸引力。


    屋内很静,只能听到烛火爆裂的声音,像极了新婚之夜。


    呵,怎会是新婚呢,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别人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思及此,她眼中泛起落寞,但很快又被娇羞取代。


    不愧是楚州征战沙场的将军,男人眸色锐利,马上问道:“怎么了,在爷的身边不开心?”


    素素怎敢说“自己还想嫁作人妻”这类话?


    她葱白的指尖划过男人的玄衣,声如蚊蝇,解释着说:“素素能成为爷的人,很开心。”


    “呵,还是不诚恳。”男子仍以环抱的姿态拥着少女,他将女子的一切看在眼里,她的狡猾、她的试探、她的躲闪……


    话毕,他抱着她走到屋内一全身铜镜前,轻轻把素素放在前面的凳子上。


    男人轻抚女子如瀑般的长发,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素素这秀发,爷很喜欢。"


    虽是狡猾,但确实美丽。


    素素看着镜前男人的动作,不曾言语,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石榴发簪,色泽上乘,闪着宝光。


    她不解地问道:“爷,您这是?”


    “上次在李常佩家,给你在路边折了一段树枝当发簪,正巧今天晚上看到有人在卖,顺手给你买了回来。”


    顾长佑边说边摆弄着女子的长发,他的手极巧,三两下就帮素素把头发盘好了。


    阙素素大惊:“爷,您还会这个。”


    感受到她的生机,顾长佑不禁失笑:“嗯,以前总为我母妃盘,以后我为素素盘。”


    她看着镜中二人,好似一对碧人。


    可谁又知,这只不过是男人的一厢情愿罢了,不,还算不得一厢情愿,只能说是一场单方面的交易。


    她给予男人一切价值,而她选择被动承欢,萎缩在他身后寻求点庇佑罢了。


    素素整理神色,开心地笑着,说:“爷,素素很喜欢,素素以后每天都要带着。”


    “不必,若是有其他好看的,爷也会送你”,男人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便问道:“害怕吗?素素。”


    “素素怕。”


    “呵,还算有句真话。”男人笑着,再次将她抱起。


    这次,他直接将女子丢到了床上,然后立刻俯身而下。


    呼吸相互交缠,两个人四目相对。


    即使男人还未宽衣解带,但是那股热气早就透过衣物传到了她的身上,让她不由得也跟着热了起来。


    他不再有所顾忌,对着素素的唇就吻了上去。


    女子的唇很凉、很软,他用力地吸吮着,仿佛是口傲人的水果。


    “爷”,素素不自禁地喊着。


    他不想听她说话,顿时吻得更凶,她被动的承受,很快就已筋疲力尽。


    男人停下动作,看着身下女子大口喘气,不由得笑着,嗓音低沉沙哑,说:“怎么还学不会呢?爷教你。”


    说罢又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比以往的都要温柔。


    女人随着男人的动作,有节奏地换气,很快二人就变成了最合拍的伴侣。


    顾长佑边亲边说着:“素素,好棒。”


    “我好喜欢。”


    随后就见他大手一挥,床榻之上的帷幔散了下来,遮盖住全部春光。


    不出素素所料,这晚果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滴散落的到处都是,池塘里本就盛满了清水,随着雨滴的落下终于破了表面的张力,让池水散落的到处都是。


    只见有一躲雨的小猫闯了进来,身上被淋湿,四只猫爪配着雨渍踩得屋内一片狼藉。


    小猫似乎是饿了,在屋里喵喵叫个不停。


    它在屋子一边叫着,一边到处乱窜。


    直到它走到床下,弓着脊背蹭着帷幔,扰的上面的铃铛叮咚作响。


    铃铛声时而慢、时而快,有节奏地“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见没人理它,猫咪甚是不满,用指甲挠着昂贵的紫檀木,刮出一道道划痕。


    小猫还是不解气,对着又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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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声,见实在无聊,又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素素,爷给你个名分吧”,他将素素搂在怀里,两个人的香汗交织在一起。


    “现在不太平,若是位份太高,我怕你以后不太平,你会出事;位份太低又委屈了你”。


    阙素素在他身边,自知男人是何意,他只不过是想把自己拴在身边罢了。


    女子清明的神色骤然一转,乖巧地应着:“素素不委屈,素素只求在爷的身边。”


    “那就当我的通房吧”,狐狸虽爱骗人,但好在有自知之明,他喜欢她的懂事。


    “我们再来一遍。”男人随即翻身而上。


    那声“爷”终归是没喊出来,就被呜咽声代替了。


    夜色很长,秋雨也一直下个不停。


    娇杏不知今夜为自家王爷换了几次水,直到月亮渐渐淡去,屋内才彻底没了声响。


    清晨薄暮笼罩,地上的雨水渐渐淡去,但水渍清晰。


    “咱王爷还没醒呢?往常最晚辰时前也醒了呀。”说话的是一个负责洒扫的小丫鬟,名唤玉蝉。


    娇杏看了看四周,又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确定里面还没有什么声音,就把玉蝉拉到了旁边,说:“咱王爷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这才几点啊。”


    “你的意思是,咱王爷宠幸了那个叫素素的女子啦?”玉蝉捂着嘴惊讶地说。


    “叫什么女子,以后要叫姑娘了,备不住还是个姨娘呢!”


    “也不知王爷看上她什么了,姐姐你跟在王爷身边这么久,竟然先被一外来的抢了去”,玉蝉愤愤地说。


    “嘘,这话万万不能说了”,娇杏吓得赶紧捂上小丫头的嘴。


    她知道,正是因为自己老实,才被王爷一直放在身边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便听到身后不远的门打开了。


    顾长佑身穿便袍走了出来,二人一惊,纷纷行礼。


    “把吉安唤来,服侍我更衣”顾长佑刚要抬脚,又对人道:“娇杏,以后你专门负责侍奉素素,不必来我屋了。”


    娇杏一听,赶忙下跪,说:“奴婢定会招呼好素素姑娘的。”


    “嗯,你旁边那个,以后不用来前院了,去后院干杂役吧。”


    玉蝉听后,手脚并用的跪下,刚想大喊“求王爷饶命”,便被娇杏在身下扯住了衣服,对着玉蝉轻轻摇头。


    定是刚才多嘴让王爷听到了,这是给姑娘立威呢,人家姑娘还在里屋睡觉,她大喊大叫的样子,怕是以后王府都呆不了了。


    顾长佑冷漠地看着,转身去了书房。


    等素素睁眼,已经日上三竿,近乎午时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想起身,就发现浑身酸痛,低眼下去,就看到身上片片青紫。


    “这人是饕餮吗?怎会如此不知满足。”女子在心中咒骂。


    想到昨晚的一幕幕,又羞了起来。


    本来最后叫水,顾长佑打算抱着她洗洗身子。


    谁知,这男人越来越不安分,又开始胡作非为起来。


    娇杏看到屋内女子起身,赶忙走过去,躬身行礼,说:“姑娘您醒了,奴婢服侍您穿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