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失乐园》

作品:《三朝遗孀,马上第四朝

    62.


    一个医生,闻到消毒水味,在格局大同小异的病房里,应该清心寡欲才对吧,不管眼前的场景多令人遐想,一和职业挂上钩都可憎可恶起来。


    对于深爱着本职工作的男人反倒起了反作用,更热情高涨。


    “因为……很神圣啊。”


    森鸥外的脑袋靠上你的膝盖,因缺氧张大嘴巴呼吸,急促呼吸带来的点点凉意吹向敏感的痒痒肉,身体被遒劲有力的大手箍住动弹不得。


    轻轻一挤,柔软的脂肪从五指间溢出来。


    你眯起眼睛:“松手。”


    森鸥外没有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放纵又大胆。


    “额!”


    系在他脖子上的领带勒的更紧,濒死之人不顾一切地扑向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他似乎把什么东西推倒了,死结稍微松开一点,来不及大口喘息几下,再次被套上脖子,这回真的要死了。


    睁开充满血丝的眼睛,原来把你推倒在病床上了。你匆匆坐起来,气急败坏地要掐死他。


    因他挑动而生动有趣的一张脸,扬扬而下的巴掌带来的痛感,真是美极了。


    拼命挣脱领带的束缚,仅仅多出一毫米的空隙,森鸥外选择侧头舔舐被捏得发青皮肉。


    太美味了。


    无时无刻不想侵占你或被你侵占,精密的大脑在精确计算后选择后的最优解,也无法将你排除在外。


    怎么会有人如此和他的心意,将私心与抱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无论做出什么荒唐事都可以冠名堂皇地用[这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来为内心的诘问开脱。


    反反复复拷问内心的只有一句话:我不能放纵一回吗。


    和他一向喜爱的简单纯粹的女孩不同,你浑身都是贪婪的欲/望和野心,你在嫉妒他,森鸥外知道。


    可看到你稚嫩骄纵的,傲气嚣张的模样,好像他身上的压力也烟消云散了。


    爱情不是人生的必需品,森鸥外曾不知天高地厚地认为着。


    他有伟大的理想。


    伟大的理想破灭后,夏目老师指引他来到横滨。


    做不到扭转战局,守护横滨一个城市这微小的愿望总能实现了吧。


    所以,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不惜赌上自己的一切,也要医好这座城市的病。


    森鸥外知道自己有病。


    但凡上过战场的,都会有或轻或重的后遗症。拿破仑为止痛长期服用药物造成嗜睡,最终在滑铁卢战役中延误战机;腓特烈大帝目睹战友被处死的惨剧后不亲近人类更喜爱狗,发展到和爱犬睡在一张床上;护国公克伦威尔时常梦中惊醒大喊大叫;蒙哥马利生活作息刻板到时间精确到分秒。


    他也不过是一名凡人。


    军医,拥有军衔的军医仅会出现在安全地带。


    在后方仅需医疗救治的森鸥外有一个怪癖。


    他喜欢疼痛。


    63.


    你被粗糙的指腹磨得直皱眉,不用看也知道娇贵的皮肉一定红了。


    同为冷色皮肤,你常见森鸥外通宵做手术后愈发青白疲惫的脸,自然而然打上柔弱书生的烙印,知晓他的过往后也没有改变。


    直到被冷色调的油漆一样惨白的手抓在手心里,试图挣脱不得要领时,才恍然森鸥外是军人啊,他的手不止在拿手术刀时稳当,练习开木仓时反反复复的举起放下,虎口被后坐力震得生疼,终于如臂使指。


    他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遍布茧子的掌纹轻轻一摩挲,就让你直哆嗦。


    头脑顶尖,力量强大,这样的男人理应站在权力的巅峰挥斥方遒,享受一切。


    就和他一直表现出的从容一样,跪下又怎样,他早晚会爬起来的。


    真是,令人火大啊。


    你对森鸥外的抚慰并不感到狎昵的亲热,相反感受到了冒犯。


    指节用力到发白,再勒下去人真的死了。


    他舍得让自己死掉吗。


    果然,在晕厥的前一刻森鸥外拼命挣脱束缚,尖锐的犬齿啃咬上你脆弱的血管。


    酥麻过电的触感从娇嫩的内里传达至大脑,你仰卧倒在床上时,手不知不觉已松开了领带。


    束缚消失了。


    这个混蛋。


    已经熄灭的怒火再次燃烧。


    不老实的男人没必要留着。


    “咳,咳咳咳。”


    捂住脖颈干呕几下,靡丽的银丝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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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的“眼睛”上,领带被弄脏了。


    湿漉漉的“眼睛”冷冰冰地望着他,森鸥外的西装外套早不知丢在哪里,衬衫扣子也崩掉几颗,肩膀、胸腹的大片肌肉半露未露,医务室头顶的白光打在身上,在紧绷的月凶口之间投下阴影。


    上面全是你刚才发狂留下的指印血痕。


    原本凸起的喉结绷紧平整,红肿的一圈印子随时间推移呈现出黑紫色,青白修长的脖子多出一圈chocker,叫人挪不开视线。


    发绳滑落发尾处,松松垮垮地马上掉在地上,扎起来的碎发蓬乱地贴在耳侧。


    是乱髪啊。


    森鸥外捂住嘴不住地咳嗽,优雅的动作适得其反,昭示他被糟/践的一塌糊涂。


    弱小的脆弱的男子,才惹人怜爱。


    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透过濡湿的睫毛,森鸥外努力睁开薄雾重重的眼皮望向你,现在他的眼睛里没有精明算计,只有你了。


    你的笑容真诚了些。


    “跪好,我还没有尽兴。”


    64.


    一次卑微求和就能让你回心转意?别做梦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你当着首领和其他干部的面找森鸥外的茬,所有人都知道夫人和新来的私人医生不对付。


    起初森鸥外还以为你是为了避嫌,可随着相会时你越来越狂暴的行为,他不得不承认再不想个法子真要被你玩死了。


    你为什么不开心,发生了什么。


    这两个问题贯穿了森鸥外整整一周的休息时间,他本来也没多少时间休息。


    如果你知道的话,肯定会冷笑一声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揣摩你的喜好,心情随你的喜怒变化,这是男人们的分内之事。


    森鸥外很快就想通了你到底需要什么。


    诚实。


    你喜欢的不是他窒息后的丑态,而是毫无保留的纯粹天然的真实。


    于是某一天,他找了个借口直接来到别墅求见你。


    “你最近心情不好,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便直接来问你。”


    “给我一个机会,我来帮你解决问题。”


    “你能亲口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