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三言两语

作品:《我在冷宫遛鸟,权倾天下了?

    “帮我更衣。”


    公主缓缓抬起双臂,声音温和放轻,


    “要压住刺史和巡察使,你这六品大员,呵...还不够格。”


    “啊...”


    李逍遥挠着头起身,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肯定早对我...哎哟!”


    一个粉拳精准的怼上他的鼻梁,鲜血顿时涌出.....


    “更衣。”


    当褪去寝衣时,


    李逍遥的手依然还是抖得厉害。


    烛光透过纱帐,为那具朦胧玉体镀上柔光,美得令人窒息。


    “怎么?”公主歪着头,一脸嗤笑地逗着他,“才多久,还没看够啊?”


    “看一万年也不够。”


    李逍遥脱口而出,随即被扔来的抹胸糊了满脸。


    “帮我穿上!”


    雪绸中衣,金线罗裙,


    当他为公主系腰间玉带时,那具温热躯体忽然贴近,


    “发髻让嬷嬷来梳。”她突然捏着他的鼻子,“记住,这个事我不提,你要敢到处乱吹的话!”


    李逍遥疼得龇牙咧嘴,却仍嘴硬,


    “我哪敢啊!你方才那一拳,差点让我以为要死了,流那么多血!”


    “哼,有我多?”公主冷哼一声,反手将一方锦布砸来:“滚出去候着!”


    李逍遥顺手一接,


    待看清了这块布上的侵染之物,立刻折叠起来,郑重的放进怀中,推门而出!


    厢房的木门缓缓开启,


    烛光从门缝中倾泻而出,映出几道模糊的人影。


    公主在嬷嬷的轻扶下款款而出,裙裾轻曳,步履从容。


    她下颌微抬,眉目间透着皇族的高贵,连那月光都要避让三分。


    这与生俱来的傲气,


    直接把李逍遥给震撼住了,


    看得他如痴如醉,嘴角似乎还挂着盈盈口水。


    “还呆愣着做什么?”


    公主朱唇轻启,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似乎带着几分嫌弃,


    “前头带路。”


    “是!小姐这边请!”


    李逍遥如梦初醒,慌忙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在前引路!


    一行人刚转过回廊,忽闻西厢房外传来阵阵低语。


    只见萧齐文与巡察使旬义正并肩立于石阶前,二人侧身低语,神情轻松,显然尚未察觉异样。


    夜风骤起,廊下的灯笼摇晃不定,光影交错间,


    萧齐文似有所感,蓦然回首......


    他嘴边的笑意尚未散去,却在看清公主面容的刹那骤然凝固。


    瞳孔骤缩,视线从她眉间的傲然,滑至裙摆的华贵,最终定格在那与当今圣上如出一辙的眉眼上。


    虽未见过公主,但此刻,他心中已无比确信。


    “臣,江南州刺史萧齐文,叩见殿下!”


    他毫不犹豫地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旬义慢了半拍。


    他仍死死盯着公主的脸,那眉眼、那轮廓,简直与家中书房里悬挂的帝王画像分毫不差!


    再加上这一身凌然不可侵犯的气度,哪里还需要什么印信证明?


    “臣...江南州巡察使旬义....”他慌乱伏地,官帽歪斜,嗓音发颤,“恭请殿下金安!”


    廊下顿时跪倒一片,连呼吸声都变得轻不可察。


    刚从厢房探头的萧家兄弟僵在原地,萧志行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却是满脸错愕。


    萧老幺最先回神,一把拽住兄长的手腕,硬生生将他拖跪在地。


    萧志行脑中嗡嗡作响,恨不得当场抽自己几个耳光.....


    又被李逍遥这厮给骗了!若早知她是公主,方才哪还用得着费那些心思去哄骗晴儿?


    更可怕的是.....


    他忽然想起,自己不久前,似乎顺手给她也下了药.....


    这后知后觉的恐惧顺着脊梁爬上来,


    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青砖上很快滴落了一滩冷汗。


    李逍遥见状,立刻附在公主耳边低语几句。


    众人只见公主微微蹙眉,眸光冷冽地扫过众人,朱唇轻启:


    “萧大人,旬大人,走吧!堂厅喝杯茶去!”


    两位久经官场的老狐狸闻言,不约而同地先扫了眼站在公主身后的李逍遥。


    只见这厮正歪着嘴角,脸上挂着看戏般的戏谑笑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躬身应道:“是,殿下!”


    老风带着禁卫军迅速将堂厅团团围住,


    厅内早已打扫干净,只留下一张茶案。


    公主端坐首位,两位大臣分列两侧,


    而李逍遥则在茶案旁忙前忙后。


    只见他手法娴熟地温壶、投茶、注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三杯清茶倒好后,他恭敬地奉到三人面前,而后退至公主身后,却仍不忘冲两位大人挤眉弄眼。


    公主纤指轻拈茶盏,朱唇微启浅啜一口。


    她将茶盏轻轻放下,抬眼扫过两位大臣,


    “说吧,你们两个商量得如何?”


    旬义偷眼看了看萧齐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萧齐文会意,轻咳一声打破沉默,


    “殿下,臣那两个不成器的混小子确实做了些逾越之事。”


    “臣与旬大人商议后决定,按三书六聘之礼为犬子迎娶旬家千金。”


    窗外忽起一阵夜风,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噢?”


    公主嘴角微扬,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旬大人本是来监察你这个刺史的,如今倒要做起儿女亲家了。”她指尖轻叩案面,“那么...谁要做出牺牲呢?”


    旬义长叹一声,官袍下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仿佛要借这杯茶壮胆,


    “殿下,为了小女的幸福,臣...臣将上书陛下,请辞巡察使之职!”


    李逍遥闻言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似的。


    他实在想不通萧齐文给这老狐狸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让对方甘愿辞官嫁女。


    但公主却神色如常,只是轻轻颔首:“也好,毕竟传出去对朝廷声誉有损。”她话锋一转,“那晴儿姑娘呢?”


    李逍遥立刻顺着话头,一脸和气的提议,


    “萧大人!娶一个是娶,娶两个也是办!不如一并娶了!"


    “什么?”旬义猛地转头,不敢置信地瞪着萧齐文。后者眉头紧锁,沉声道:“李逍遥,正妻只能有一位,这个道理你可懂?”